22. 杀人者语录
杀人者语录 白夜暗涌:人性的双杀游戏 我收到了一个包裹。 包裹里是我丈夫的尸块。 可是,我丈夫的尸体不是已经被我处理掉了吗? 1、 刚回到家。 家门口就放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在这个有些破旧的老式楼道里,没绑紧的袋子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突然,楼道的灯灭了。 我慌忙喊了几嗓子,可是也没能再重新唤亮感应灯。 「啪嗒」一声。 黑
第 1 / 3 部分
杀人者语录
白夜暗涌:人性的双杀游戏
我收到了一个包裹。
包裹里是我丈夫的尸块。
可是,我丈夫的尸体不是已经被我处理掉了吗?
1、
刚回到家。
家门口就放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在这个有些破旧的老式楼道里,没绑紧的袋子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突然,楼道的灯灭了。
我慌忙喊了几嗓子,可是也没能再重新唤亮感应灯。
「啪嗒」一声。
黑色的袋子忽然掉出了一只惨白的手。
我捂住嘴吓的差点尖叫起来。
这只手的无名指上还有一枚银色的戒指。
那枚戒指我认识,那是婚戒。
另外一个,在我这里。
是的,我杀了我丈夫。
但是,他的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蹲下身子颤抖着去将那只手重新塞回袋子,接着用最快的速度将袋子重新绑好。
刚绑好后,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我慌张的拿出手机来看,原来是外卖员给我打来的电话。
外卖员说因为小区比较旧,很多楼号都是乱的,他找不到我说的这栋楼。
我正要开口说我等会儿去拿时,他就说他看到了,等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后,我的心还在「噗通噗通」一阵狂跳,就像是有一个起搏器在我的心脏里反复横跳。
看了一下时间,外卖员应该还有几分钟就会来。
我顾不上其他,只能开门先将这个黑色的袋子提进家里。
从包里拿出钥匙的时候,因为太过慌张,钥匙掉到了地上。
「啪嗒」一声,房门忽然开了。
难道把我丈夫尸块送回来的人在我房子里?
我只觉得后背渗出阵阵凉意,仿佛暗处正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2、
「吼……」
忽然有个响亮的男声响了起来。
穿着一条白色汗衫,平角裤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迎面朝我缓缓走来。
他是住在我对门的邻居。
走到我身边时,他忽然顿住,眼睛盯着我脚边的黑色袋子看了一会儿。
我吓的冷汗涔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我抬脚挪了两步,试图挡住脚边那个装了尸块的黑色袋子。
这时,他忽然蹲下身子。
我的心紧张的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钥匙掉了……」
幸好,他只是把捡起的钥匙递给我。
「谢……谢谢……」
我紧张的甚至有些结巴。
但是他似乎并没有看出我的异常。
伸手接过钥匙时,他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和我肌肤相触。
松开我手的时候,他朝我猥琐一笑:「最近怎么没看到你老公?」
我随口敷衍:「他出差去了……」
「哦?出差?」
「嗯……」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他忽然阴恻恻的开口,眼里满是探究的神色。
我刚下去的鸡皮疙瘩又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全身。
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3、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徐楠女士吗?」
穿着蓝色衣服的外卖员焦急的朝我们快步走来。
见我点头,外卖员又说:「真不好意思啊,这个小区我就只来过两次,不太熟,耽误了点时间,麻烦您给我好评。」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接过他手里的外卖:「谢谢。」
住我对门的中年男人见我手里的外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色袋子。
意有所指的开口:「这么晚了,别吃太饱,小心不消化啊……」
说完这个话后,男人就开门回了家。
外卖员走后,我飞快的拿起地上的袋子进了屋。
可是,我总觉得对门的猫眼里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拿了一张报纸把猫眼盖住。
跟着,我又去把窗帘拉上。
我刚把所有可以透气的地方全部关上后……
「叮」的一声。
寂静的客厅里忽然发出一个诡异的声音。
我举着手里的水果刀开口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喊道:「你是谁?」
我杀了我丈夫后,为了掩盖真相,拿了家里最大的行李箱把我丈夫塞了进去。
跟着我又连夜开车走了三十多里路去了郊区,最后把这个行李箱整个的埋到了树底下。
可是,现在我却收到了我丈夫的手……
我不敢细想,只觉得浑身发麻。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动静。
正当我松了口气的时候,门忽然被拍的哐哐作响。
我小心的举着水果刀走到门口。
掀开报纸,猫眼外站着的正是刚刚碰到的那个对门的男人。
我没开门,男人的脸在我眼前骤然放大。
他凑到了猫眼处,此时正和我四目相对。
他勾了勾唇,笑的就像一个恶魔。
他说:「我知道你就在门后。」
我没做声,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又说:「如果你不想我把看到的事情都说出去的话,你就乖乖开门……」
我想到了桌上那个装了我丈夫手的黑色袋子。
所以,这个袋子是他送来的?!
意识到这个后,我将手里的水果刀握紧藏到了身后。
隔着猫眼,对门的男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又说:「快点开门……」
「如果你再不开门的话,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来。」
我靠在门后还在犹豫,就见他对着手机说道:「嗯,我是……」
他是在报警吗?
我不敢多想,只得飞快的开门。
门开后,我一把从他的手里夺过手机。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男人见我这样,笑着从我的手里接过手机,跟着他随手按掉电话,
「一个诈骗电话而已,你看起来怎么比我还紧张?」
在从我手里拿过手机的时候,他就着手机又握住了我的手。
此刻我的手腕上仿佛有成千上万条蛇在爬行,冰冷的让人作呕……
我强忍住心理的不适,抬手就想推开他。
又听他张口骂我:「臭婊子,你装什么清纯,天天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
说着话的他手还不老实的往我穿着裙子露出的腿摸去。
我惊恐的想要大叫出声,下一秒,他的手捂住了我的嘴。
4、
「哐当」一声。
门被他大力给带上了。
他猛地把我推在墙上,脸上粗大油腻的毛孔在我面前骤然放大。
令人恶心的烟味浓烈的呛鼻。
我挣扎不过……
蓦地,我笑出了声。
听见我的笑声后,他反而顿住了。
我抬起手来在他的胸口处摩挲起来,声线极尽妖娆妩媚:「那你和我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见我这样,他的呼吸变的更加局促,手也不老实的伸向我的衣服内摆:「我……」
下一秒,他却忽然顿住了。
他举起双手,眼里满是惊恐。
墙上的影子里,一把闪着银光的刀正抵着他的脖子。
他往后退了两步,颤抖着开口:「你把刀放下……」
「放下吗?」
我步步紧逼,把他抵在桌子边,眼里早已没有娇柔惊恐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冰冷。
「扑通」一声。
男人突然跪在了地上,他惊恐的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的袋子里那只惨白的手。
「你……你你……」
男人吓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最后,他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走,让我走。」
我拧着个眉头看向匍匐在地朝我磕头求饶的男人,看来,这个袋子不是他送来的。
我依旧紧握着刀,眼里勾起一阵凉意死死的看着他,
「那刚刚你说知道我的事情是什么呢?」
我步步追问,这时,脚下却踩到了一个东西。
原来是我丈夫那只手上的戒指。
所以,刚刚我一直在找的也是这枚戒指发出的声音?
「我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出轨了……」
男人的额头上冒着大滴大滴的汗珠,口臭喷的我一阵恶心。
是的,我出轨了。
任何一个丈夫发现自己的妻子出轨应该都会受不了的吧。
可是,这个男人没想到,我的丈夫已经死了。
而他更加想不到的是,我丈夫早就知道我出轨了。
我没做声,他又继续磕头求我:「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走,我再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想法了……」
「哦,是吗?」
我扯起嘴角,一抹诡异的笑容随着一声惨叫落了下去。
「啊……」
白色的墙面上又重新溅上了血,才擦干净不久的地板又脏掉了。
我垂眸静静地注视着躺在血泊里的男人,早知道,就不打扫这么干净了……
地上的男人还在死死的瞪着我,他的身子不停的抽搐着。
我蹲下身子,拔出他胸口处的刀,再扎下去的时候,我看着他死死瞪着我不肯闭上的眼睛笑了一声道,
「可是,你已经知道我杀人了啊……」
有血溅在我雪白的裙子上,我面无表情的脸上……
5、
清理墙上和满地的血花了我很久的时间。
这次,我决定把这个男人分尸……
家里唯一一个大行李箱上次已经装了我丈夫的尸体用掉了。
直到天光破晓时,我才勉强处理了这个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最近疫情,为了能够囤更多的物资,我们家换了一个大冰箱,要不然都快放不下他的尸块。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这个冰箱却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把他和我丈夫周旭的手放进了冰箱,整理完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快累瘫了。
但是,我还是习惯性的走到卧室里的香水柜边,从近千瓶香水里拿出我最近喜欢喷的那瓶迪奥香水来掩盖这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样的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呢?
大概有快十五年的时间了吧,真快,这就快到了十五年吗?
血腥味被甜蜜的香水味盖掉了不少,果然,还是这样的味道让人舒服。
很快,我就累的睡着了。
梦里,有一条蛇死死的缠住了我的腿,缠住了周旭的腿,不管我怎么甩,都甩不掉。
「疼……」
我好像流泪了。
「疼吗?」
暴雨倾盆,少年的周旭换成成熟的模样,他说:
「楠楠,你看,那阳光多明媚……」
缠在腿上的蛇逐渐消失了。
我擦了擦眼角,哦,原来是梦。
呵,真是好久都没有哭过了,我怎么会流泪呢?
6、
肚子有些饿了,我从床上爬起来,桌子上冷掉的外卖让人一点食欲都没有。
看了一眼那个冰箱,要不,煮碗面吃吧……
锅里的水正在沸腾,手机里忽然推进了一条消息:
你又杀人了……
「砰」的一声。
没拿稳的手机掉进了烧的滚烫的开水里,锅砸到了地上,手机裹挟着热气掉到了我的脚边。
滚烫的开水溅到了我的腿上。
嘶,真疼。
我掀起裙角,那圈仍开着艳丽的花的勒痕已经冒出了两个水泡,原来,有了伤疤的皮肤,也这么脆弱。
把火关掉,我弯身捡起地上的手机,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那一行字。
这个信息里说的是「又」……
我刚杀了对门的男人,就收到这条信息。
手机里的这个号码我从来没见过,而这种电话号码我也知道,是虚拟号。
我打回去会串号。
我握紧手机,勾起唇角望向空荡荡的房子,事情似乎变的更加有趣起来了呢。
第一次给我送了尸块,第二次给我发了消息。
那说明,至少,目前他还不打算举报我。
这也就意味着我现在还是安全的,不是吗?
那这个人,他是谁,他要的又是什么呢?
7、
小区很旧,旧的连摄像头都没装全。
也不知道是谁到反映,门口开始有人来装监控了。
我依旧照常生活,每天都会去市场买上五六斤的猪肉。
上了年纪的保安依旧每天坐在凉亭里打着瞌睡听着广播,来送外卖的外卖员依旧要绕好几圈才能把东西正确送到。
偶尔路上遇到流浪的小猫,有小孩会停下来喂它们吃食。
我抬脚从扎堆的猫里走过,猫受了惊尖叫着散开。
有小孩的哭声传来,惊醒了在睡觉的保安。
这就哭了吗?
年老的保安喊住了我:「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还欺负小孩子……」
我穿着白裙提着一袋肉转身看向保安,脸上挂着笑意开口:「我只是在帮他们,野猫是喂不熟的……」
保安看了我一眼,又看到地上那摊野猫还没吃完的东西,嘟囔一声转头去训斥那些小孩:「没事瞎喂什么野猫,等小心被咬了,别哭了……」
我踩着保安训斥的话一路回了家。
对啊,要是换来比被咬了更严重的后果呢?
回了家,地上堆了足有上百斤已经在逐渐发臭的猪肉,再看一眼那个硕大的冰箱,还真是浪费了啊。
看来,冰箱里的尸块该处理了。
我坐在沙发上开始在网上挑选绞肉机。
最后选了一款容量大、功率也大的绞肉机,还真是,太容易引人注目了呢……
8、
绞肉机送来的时候,我碰到了房东。
房东拿着一串钥匙打开了对面男人的房门。
见我出来,他开口喊住我:「你最近有没有见过对面住的这个人?」
我微笑着开口,如实回答:「好像,半个月前见过一次。」
对啊,半个月前,那个男人死在了我的手里。
听见我说半个月前,房东的脸色顿时变了起来:「这个混蛋,不会是跑了吧……」
说着话的房东拔了钥匙就着急的往外走,离开的时候,撞到了来给我送绞肉机的快递员。
房东走的太急,我本来还说:交房租给他来着的。
算了,应该很快就可以给他了吧。
三天后,对门那个男人的门口挤了一堆的人。
好事的人群里传出聊天的声音。
原来那个男人拖欠了房东整整半年的房租,本来说好的半个月前给的,但是一直没有消息。
房东看在他一个单身老男人生活也不容易,特意给了一个星期的宽限时间,但是没想到,再联系他的时候,电话也打不通了,所以房东报警了。
「上次还好是你告诉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他人都跑了……」
房东从我手里接过房租,一边数钱一边开口说道。
我淡淡的笑了笑:「他东西都没收拾,应该没有走远吧。」
房东数钱的手忽然顿住,他抬眼看向我:「你怎么知道他没收东西的?」
对面大开的房子里凌乱不堪的样子分明像是慌忙收拾东西逃跑了的样子。
我这样说太明显了吗?
我笑着开口:「那天见他的时候,他好像没有提行李箱。」
「哦,对,我都忘记了,你那天碰见他了……」
房东心满意足的把房租收进口袋,又走进我的房子看了一眼:「房子还是要租给你们这些爱干净的人,连墙都像是新糊的一样……」
「墙确实是新糊的。」
「什么?」
房东诧异的凑近看了一下,等到确定墙确实新糊了后,立马换了张面孔开口:「这房子是你自己翻新的,退租的时候,我可不会抵扣……」
「不用你给。」
听到我这样说后,房东的脸色这才好看了很多,打量了我一眼,笑眯眯的开口:「就连房子都是香的,嗯,蛮好……」
正准备开口时,房东快步转身走了出去。
原来,是警察来了。
9、
穿着便衣的两个警察朝着我们的方向快步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皮肤黝黑,中等个子有些发福的警察,在看到我的时候,他明显顿住了。
都快十五年的时间了,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刑警吗?
要是他不那么固执的话,现在应该不只是一个小刑警了,真是可惜了……
我朝他淡淡的笑了笑,看来,今天不适合在外面继续露面了,线索已经给了这么多了,应该够了吧?
转身进屋前,跟在他身后那个长的白皙,个子高大的警察目光诧异的看着我。
刚关上门后,我就收到了一条信息:「你认识黄警官?」
年轻就是心急啊,有点什么就迫不及待的要弄清楚。
我点开对话框,给我的出轨对象秦朗回了消息:「嗯……」
是什么时候认识黄警官的呢?
哦,原来,都快十五年了……
10、
十五年前,院长死的时候,眼睛正惊恐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很可怖的东西。
也是,做多了坏事的人,死前应该才会看到那些可怖的东西吧。
年轻的黄警官对整个孤儿院的小孩都问了话。
问道我的时候,他说:「你和周旭那个时候在干什么?」
「看书……」
「有证人吗?」
少年的周旭,嘴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的手紧紧的拽着我的手,拽的我手生疼。
我知道,他害怕了。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害怕呢?
我反握住周旭的手,笑着开口:「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算证人吗?」
另外一个证人,已经死了啊。
死人怎么作证呢?
黄警官拧着眉头扫了一眼我和周旭,最后目光落在我脚踝处一道已经结了痂的勒痕处。
黄警官面色依旧如常,那样公事公办的表情真是让人讨厌啊,是啊,他们都让人很讨厌,冷漠的仿佛这些事情都和他们没一点关系。
也是,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谁都不会在意,他们要的只是案件的结果。
黄警官走后,周旭蹲下身子小心的触碰我的脚踝上的伤:「疼吗?」
「疼……」
后来,案件以院长自杀被定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