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殊途双生花
殊途双生花 点绛唇:谁向花前醉 丞相府有一对双生花,姐妹俩让人难以分辨。 姐姐婚后生活圆满,妹妹却不如意,令人唏嘘不已。 王府却开始传言,其实,姐妹二人换了身份…. 1 我和妹妹换了身份,她的夫君误把我当成了她。 因为我和我的妹妹是双生花。 我们两人相差无几,特别在容貌上。 妹妹嫁了一个王爷成了王妃,我则是远嫁,嫁给了
第 1 / 2 部分
殊途双生花
点绛唇:谁向花前醉
丞相府有一对双生花,姐妹俩让人难以分辨。
姐姐婚后生活圆满,妹妹却不如意,令人唏嘘不已。
王府却开始传言,其实,姐妹二人换了身份….
1
我和妹妹换了身份,她的夫君误把我当成了她。
因为我和我的妹妹是双生花。
我们两人相差无几,特别在容貌上。
妹妹嫁了一个王爷成了王妃,我则是远嫁,嫁给了一个世家大族,我们姐妹算是嫁得不错。
不巧,某次我和我妹妹见面时,我俩双双被人打晕,然后被各自的夫君救回家。
结果救错了人。
在此之前,我总以为妹妹嫁得好,在王府里享清福,保不准以后还会成为皇后,我也可以跟着沾沾光。
没想到,这群不知高低的狗东西竟是这样对待妹妹的。
我妹好歹是名响京城的美貌才女,可是王爷竟然连日冷落她,在王府中的这几日,我算是看清了现状。
王府中的婢女送来了食物,不说精致可口,都没啥荤腥,我看了一眼这是什么东西呀,还不如我家吃得好呢?
我脾气直接就上来了:「你们就给我吃这些东西?」
听到我的质问,婢女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但没有做任何的反应,我妹家里的婢女真是欠管教。
我拿起面前的一盘素菜,重重地给摔在了地上。
吓得婢女们赶紧叫来管家。
管家故作不卑不亢地站在哪里:「王妃有什么事情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明知故问的人,一阵阵恼火,还真以为我和我妹一样的好欺负???
能动手别吵吵。
我站起身,抬脚就踹,所谓的管家直接被踹在了地上,我白了他一眼:「一个奴才,也胆敢这样的大声地质问我?!」
「之前在军营之中,王爷也是这么吃的。」竟然还在顶我嘴。
「王爷,他算个什么东西。」
听到我这么说,婢女们的脸上都没了颜色。
我一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之处的徐渊,我妹妹的夫婿。
和徐渊一起来的,还有她的侧妃小云,切~这个小妖精。
徐渊大步向我走来,凌厉的眼神扫来,我也没有怕的,无所畏惧地对了上去。
2
「王爷回来了,我以为你又上战场了呢?」我没有行礼。
谁成想,徐渊不冷不热地说道:「王妃看来是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不然惹不出这么多是非。」
「王爷惹的是非也不少呀,不是也闹了很多的笑话吗?这不又娶来了一个官妓。」
我白了一眼小云。
徐渊的脸色变了变,开始斥责:「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看徐渊这个样子我就知道,所谓传言,是真的了,不由得挑了下眉。
小云听我说出了她的身份,吓得花容失色,娇小玲珑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徐渊一直在安抚他。
不一会儿,徐渊向我走来,在耳边轻轻留下一句:「你要敢把小云的事说出去,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
说完,他立刻弹离开了我的身旁,好似怕沾染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
我看着这一切,只是觉得寒心,替妹妹不值。
本该是我嫁王府,妹妹远嫁。
可妹妹求我,说,喜欢王爷,想让我和她换,我犹豫一番后还是同意了。
比起夫君,我更爱妹妹,没想到,如今还是阴差阳错地害了她。
我和妹妹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南辕北辙,她柔弱,我爱习武,并自认为一般男子不是我的对手,心脏更是强悍。
「那我明天就进宫,告诉皇后。」怼完这一句,我转身离去。
徐渊一点也不意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甚至他嘴边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嘲讽:
「来人,把王妃给我丢到柴房里。」
3
府兵把我给围了起来。
我端起架势,对着其中一人甩了一个大耳光:「我看你们谁敢动我,我是皇上钦点的王妃。」
这群人一瞬被我的气势吓在原地,徐渊见状,直接走上来,想要亲手把我给绑到柴房去。
我和徐渊扭打起来,可惜除了咬他一口外,一点便宜没讨到,我被直接拎到了柴房。
果然,这就是家中悍妇和带兵王爷的区别。
最气人的是,小云看我这个样子,还假惺惺地给我求情,眼里却笑意盈盈,等我出来,一定撕了她。
话说,我还没来过柴房呢,还没好好参观,徐渊蹿了进来。
他定定地看着我:「你不是李明珍,你是她的姐姐对吗!」
他语气肯定,没半点犹豫地问我。
见身份被揭穿,我从地上站了起来。
徐渊转过身,仔细地关严柴门,认真地对我说:「我会尽快送你回去的,你先等一个月。」
我知道一个月后,是他出征的时候,可是我回家为啥要等他走?
我不置可否地看着他,徐渊见我不是很信任他:「你别害怕,先等等,毕竟于情于理,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吗?!
「你都知道了我是谁,还让我在这里,你有病吧。」
徐渊极其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要是我突然把你放了,会圆不过来,他们会起疑。」
听了他这话,我推了他一下,给他整愣神了:「你就说我生了病把我从柴房里带出来不就行了,我必须出去,我可不是我妹。」
说完,朝他笑了笑。
徐渊打开门,扬手叫进来 4 个身强力壮的婢女,2 个他的贴身侍卫,6 人联手将我带回了房间,软禁了起来。
不得不说,闹了一场,伙食明显有起色,水果、糕点也有了。
我有点满意。
午晌刚过,徐渊来找我,我放下了手中的葡萄,张口叫道:「徐渊,你来了。」
徐渊眉头一皱:「王妃真是越来越不讲规矩了。」
徐渊厉声呵斥,虽是知道这是他故意为之,可我还是觉得有点窝囊,翻了一个白眼,自顾自坐下剥了个葡萄放进嘴里。
徐渊坐了下来:「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事情和王妃说。」
看着婢女们都出去了,徐渊冷眼看着我:「明日宫里有宴会,你要和我一起去。」
我看向徐渊:「不去。」
「你有这么多闲工夫,不如把我赶紧送走,我要回家去见夫君呢,我夫君去外边求学了,现在年关将至,他可就快回来了。」
说罢,门口有窸窣之声。
「有人。」
我一声惊呼后,徐渊已经冲出去,将躲在门外偷听的人抓了进来。
「王爷、王妃饶命,奴才什么也没听到。」
徐渊自是不信的,我一个手刀向前:「不说,挖你眼珠子当葡萄喂狗,再打死你。」
偷听的人见我将他的死状说得这般具体,吓呆了:「是侧妃让奴才偷听的。」
我看向徐渊,撇了撇嘴:「妹夫,你自个搞定吧。」
徐渊被我这声「妹夫」叫得微微一愣,命人绑着偷听的奴才,匆匆离开,背影写满了,他去找他的侧妃。
这点出息!
此后这几日,徐渊频繁会来院子,我是相当的不愿意,再怎么说瓜田李下,也是要避一下嫌的。
下午,他又来了。
我只能敬而远之,他倒也不凑前,就在院子一角喝茶。
我赶他滚:「有这么多闲工夫,也不想办法解决当前的事情。」
徐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来,王妃不是很懂王府的规矩。」
「我在自个的夫家就是规矩。」我颇有不屑地说道。
「听闻,之前你在夫家时名声并不是很好。」
「好不好的,不重要,王爷的规矩也没见多好,我是王妃的姐姐,你尊重我吗?」
也就是徐渊是我的妹夫,我也打不过。
要是,我夫君敢这样,我早就动手了,打他的姿势都不带重样的。
4
正在发愁,圣上的口谕来了。
惊讶又惊喜的是,和传谕太监一起来的人,是我该在书院里学习的夫君——沈涠。
沈涠等太监离开后,趁四下无人,朝我扑了过来,我感受到了他的热烈,同时我也感受到了窒息。
我想推开他,可是他把我抱得太紧了,我当机立断给了他的小腿一脚。
沈涠先是呆愣地看着我,然后痛哭流涕地扑了过来:
「你果然是我的夫人,刚刚我看着你,对我没有一点回应,以为你不是呢?!」
我立刻眼疾手快揪住了他的耳朵:
「知道我刚刚为什么踹你吗?因为你快要勒死我了。」
说完这句话,我松开了沈涠的耳朵。
沈涠也只是乖乖地在一边傻笑,可真是我那个没有用的傻相公。
虽看上去长得是好看的,可相处下来就是觉得他蠢了点。
我见徐渊在一边看着,很不满意地对徐渊说道:「见你姐夫来了,也没听你叫一声。」
徐渊和沈涠愣住了,让你围观秀恩爱。
说罢,我不动声色地牵起了沈涠的手,夫君看着我,眼底有划过一抹不可捕捉的喜色。
看到他这样我心情也是好了几分。
我们一行人进宫面圣。
进宫后,我居然在皇后跟前看见了我妹,四目相交,我妹低下了头。
沈涠说,我妹擅自入宫来找他,被皇后发现,才不得已说破身份,于是皇后做局,让我和妹妹各回各家。
5
看起来,是个圆满的结局。
但是,现实并不是。
临行分别前,我趁徐渊走开,拉住妹妹在屋子里说说话。
进屋后,我妹直接哭了起来。
沈涠见了,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你怎么这样呀,夫人可是还没有训你呀,要脸不!」
我等李明珍哭完,直接点破:「当年是你自己要去王府的,现在又想进沈府,你就那么喜欢成为我,那么进宫想跟沈涠生米做成熟饭?」
我妹依然啜泣着,我直接走上前去捏住了她的脸,强迫和我对视。
「以后再跟我这样,我直接揍死你。」说完我直接上手推了妹妹一把,她就这样应声倒地。
我强忍心疼,不去看她。
「夫人你就应该好好再打她几下。」
沈涠讨好地看着我。
我只能找他泻火:「在书院,你学了些什么,学了些什么。」
我边说,边拍打着沈涠的胳膊。
「一个不争气,两个不争气,怎么这么倒霉。」
我一直在抱怨,骂他们俩。
沈涠抬起了头瞧了我一眼,正好被我给逮住了:「你给我回房间里待着去。」
等沈涠走后,我走向了座椅坐了下去,我看了一眼乖乖趴在地上的妹妹,心里就是窝火。
「我真怀疑,是不是因为我生出来得比你早了一点,所以把脑子全给带走了,没留给你。」
我一直坐在椅子上直叹气,我一直奢望我妹可以成为皇后,可是今天依我看,就这个蠢脑子,就算是成了皇后,也没有什么用。
「姐姐,你不要生气了,我对姐夫压根就没有什么想法,姐夫很喜欢姐姐,我就是不想待在永王府,我实在斗不过那个侧妃,才这样的。」
「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就因为这么一个蠢材理由。」
我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不过就一个侧妃而已,你给我这样。」
我妹从打晕我,跟我换老公开始,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就因为斗不过一个侧妃!
所以,来和自己的姐姐争抢姐夫。
如今,见她又这般怕我,我真的好想哭:「你赶紧给我从地上爬起来。」
我妹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
「你是王妃,你就这么听我的话吗?你在王府是不是徐渊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我妹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你也不要回王府了,我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好好想一下,怎么对付那个侧妃,明早给我个结果,徐渊叫你也不许给我走明白吗?」
在我走时我警告了她一句:「妹妹,你明天得告诉我,换夫这个想法,你到底有没有帮手?!」
6
回到房间之后,就看见沈涠睡得很香甜的样子。
不知为什么,沈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我想打他的那个点上。
我和沈涠,成亲时是第一次见面。
刚开始挺好的,沈涠一直都在哄我开心。
后来不行了,不想被我管着了,当我的面闹脾气,我能怎么样,只能揍他。
他跟我父母、公婆都告过我,没用。
吵架我也很在行,每次都是赢家,跟谁都是,于是,他再也不向父母告状了。
我在征服这哥们时,有点横扫的意味,所以,名声就被家中的婢女给传了出去,我成了有名的悍妇。
我本来就是远嫁的,要是自己再不厉害点的话,就没有出路了。
第二天,沈涠告诉我:「夫人和令妹也不难分辨,你的眼睛大一些,我觉得可能和你瞪人有关,哎,夫人你说瞪人多是不是会让人眼睛变大呀。
「而且我看你的那个妹妹脸上有苦相,所以呀还是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都要发泄出来,不然……」
我看着沈涠给我头头是道说的样子,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净说些没有用处的东西,你要是在学业上这么会举一反三就好了。」
一出门就有下人来告知我,我的妹妹走了,徐渊命人来接的他。
「备马,去渊王府。」
「不,先不要去了。」
我转念一想,不如去见一下那个不中用的老爹,李丞相吧。
「备马,回丞相府。」
我看了一眼屋里,心想算了,还是和沈涠一起吧,让他去见一下他的老丈人。
去丞相府的路上,沈涠不知道怎的,不是很爱说话。
以前在马车上老爱烦我了,我看了虽然疑惑,也没有去问,我还要想怎么去说我的父亲呢。
打蛇打七寸,说人戳脊梁骨。
我知道我父亲最忌讳的是什么,就是生的孩子全是闺女。
说来也是奇怪。
我父亲的另两个女儿,是妾室生的女儿,虽说娘亲过世后,妾室被抬为了正室,我还是很看不起她。
她的大女儿嫁了胡尚书的嫡子,调子抬得很高。
我嫁去沈家的这几年,其实是很少回京都。
一则,我父亲不是很待见我。
二则,我父亲也不是很待见我妹。
所幸,我夫君沈家被我收编了。
作为世家大族之一,也是我爹比较忌惮的。
「夫人到丞相府了。」
沈涠听了比我先一步下车来扶我。
刚迈上丞相府的台阶,沈涠就出声,询问我的意见:「夫人,我们没有带什么礼物恐怕不合适吧。」
我一脸无奈地看着沈涠,并说道:「不用。」
「夫人,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不管他了直接往前走。
沈涠在后面向我说道:「夫人不要吵架。」
进门的时候我就糟了一身不如意。
李管家连忙向我跑来:「大小姐回来了。」
这时我爹从屋里走了出来,估计是我的动静闹大了吧,跟出来的还有别人,妾室的那一对女儿和胡尚书的儿子胡方谦。
看着这一大家人,我直接向他们走去。
「明珍怎么这般不知规矩。」我爹发怒地看着我。
「老眼遮了破布呢?不认得我了。」
「你是明云对吗?」我爹惊讶地问着我。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就这样打量着我爹,我爹看着我这个样子,问我:「你怎么来京都了。」
「我做什么还轮得着告诉你一声了。」
我无视他直接走向了屋里。沈涠向他们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就赶紧跟着我过来了。
「还不给我准备一双碗筷。」
我爹赶紧找下人给我拿来了一副上好的碗筷,碗是玉碗,筷子还镶着金边。
我看我父亲的妾室一直在盯着我看,我抬头瞧着他。
「你看我干什么,李王氏?」
「妾身不敢。」
「你一回来就要挑事吗?」我爹不满地看着我。
我反问他:「不然呢,你做了什么事,是可以让我好好待你的。」
我爹不再看我。
「都吃饭吧,不要做说这些没用的了。」
可当真会搪塞呀……
我看李王氏要落座在我的旁边,我直接伸手把那个凳子个弄倒在地上。
「你配上桌吃饭吗?」
「她是你的母亲。」我爹义正词严地说道。
「你把他扶为正室了吗?」
我看着他,我知道他只是在私下这样做了而已,明面上,他是万万不敢的,就凭太后要挟过他,我母亲是太后的义女,太后曾让我爹发誓。
「我没有,他不是正室。」我爹最怕太后,太后又疼我和我妹妹两个。
我听到了我想要的结果,李王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脸上的失落溢于言表。李王氏的那两个女儿,也十分惊讶地看着这个宠她们的父亲。
「我听说,这个李王氏的女儿,是以嫡女的礼仪出嫁的,合规矩吗?合的话我今下午就去见太后。」
我爹看着我的眼里全是挣扎,我看向他,无所畏惧地笑了笑。
「是李王氏她求我,她一直求我才这样的。」
「哦?」我故意将声音拉得很长。
「还有胡家,他们要求的。」
听我爹说完,我就故意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胡方谦。
这一顿饭只有我和沈涠、我爹在桌子上,其余的人我都没有让他们上桌。
我饭量小老早就吃饱了,放下碗筷,我看着沈涠。
今天他的话也少,吃饭也吃得斯文。
7
「贤婿,最近在书院学习得可好?」我爹主动跟沈涠聊了起来。
「书院很好,伙食很好,我在那里也过得宽裕,夫人对我很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