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关于我穿越成冷宫皇后这件事
关于我穿越成冷宫皇后这件事 点绛唇:谁向花前醉 「皇后,你可知错了?」 「……」 谢邀,人刚穿来,格式化重启,还没来得及。 「这是你写的?」 「对啊对啊,难道皇上有兴趣合作?」 看着皇帝手中我预想中通往财富之路的现代菜谱,我兴致勃勃点头如捣蒜。 「合作?此等菜式早在三年前已然出现,倒是不知皇后是如何知晓其秘方?难不成是
第 3 / 5 部分
「绾绾,你醒了!」清雅的声音,不是萧穆。
我看向来人,冠玉的肤色,俊朗的容颜,一双桃花眼似含着无限风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雅绝伦的气质。
「楼凌?你怎么在这?我这是在哪?萧穆呢?」我揉了揉额角,企图让混沌的意识清醒一些。我明明记得我和萧穆被困在山崖下的雪洞里,发生了什么?
「艾艾,你别着急,你先喝口水等我慢慢跟你说。」
楼凌将一杯水递给我,我伸手接过,还是盯着他看着。
他看着我叹了一口气:「当天你落崖之后,萧穆也跟着你跳了下去,这期间还给了傅煜可乘之机,好在我眼疾手快,他只是划破了萧穆的胳膊。快天明的时候我带人在崖底找到了你们,你昏迷着,萧穆脸白得跟纸一样,他一言不发地把你交给我之后就走了。你可不知道我当时那个震惊,这还是那个占有欲爆棚我看你一眼他飞我十个眼刀的萧穆?你俩这什么情况啊?闹掰了?」
我闻言沉默了良久。
他这是,打算放过彼此了吗?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开你的!你想和他在一起,做梦!」暴戾中隐含疼痛的话语言犹在耳,以他那偏执霸道的性子,该是怎样的深情才能选择放手?
他当真是爱惨了秦绾绾。
我叹了口气。
只可惜,他心中的秦绾绾已经不在了。
而我只是一缕占据他心上人身体的来自于异世界的孤魂。
如此,也好,时间会抚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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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忽略犹自疼痛的心口,看向楼凌,不想再和他提及萧穆。
想起之前这个人和原主的纠葛和我收到的那封信。
那他呢?
他对我好是因为学院里和原主的交情还是同为穿越者的惺惺相惜?
我看着楼凌,语气郑重:「你可知道你眼前的我是谁?」
楼凌闻言一脸疑惑:「你是秦绾绾啊!你怎么了?不会烧傻了吧?」
说着就要伸手来探我的额头。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并没发现我和原主有什么不同?可那封信又如何解释?
我心中思绪万千,却还是抱着一锤定音的希望问出了那句古往今来穿越亲人相认的暗号:
「奇变偶不变?」
他看向我的眼神更诡异了,疑惑有之,不解有之,就是没有穿越亲人初相认时的激动和欣喜。
见状我的心里凉了一大半,难道他听不懂?他不是穿越者?可……就在我一头雾水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我甚至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刚才说啥?」
「我说我们当时在翰林书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就对过暗号了吗?你这唱的又是哪出?」
「……」翰林书院,第一次?
「喂,你不会是失忆了吧?」
我内心正一团乱麻,他的一句话如电光石火般拨开了我心中的迷雾。
难道说,我其实并不是在冷宫的时候才穿越过来,而是此前就已经穿越过来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失去了此前的记忆?
那也就是说……我一直都是秦绾绾。
那萧穆喜欢的,岂不是一直都是我?
一时间,我不知该作何感想。
惊讶有之,懊悔有之,气愤有之,而最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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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后我兴奋地抓住楼凌的胳膊:「我好像确实是失忆了!打入冷宫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可有什么头绪?」
楼凌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看着我缓缓道:「这……难道就是系统说的自动维护程序?」他突然又恨铁不成钢似的叹了口气,「唉,你说说你这是何苦呢?为了个男人背叛我们的革命友谊,自己失忆不说,你看看现在,人家说走就走,哪管你的死活。早就跟你说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还是搞事业最香,你非是不听,看看,现在吃亏了吧?」
「……什么系统?你是说我俩这是穿书?我是因为萧穆才失忆的?」
我努力从楼凌的啰嗦话里提取有用信息,说不吃惊是假的。
他的意思是,我失忆之前就对萧穆动心了吗?
所以失忆之后,他的一举一动总能轻易撩动我的心弦,原来是潜意识在作怪。
「对啊,这是一本名叫《穿越之我在古代开饭馆》的小说,系统提示我们两个作为任务者只要完成剧情利用现代美食在这里成为首富就可以回到现代。本来咱俩合作愉快,眼看事业就要起飞,你突然跟我说你第二天就要进宫嫁给萧穆了。我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祝福了。好死不死萧穆正好来看你,他可能是误会了咱俩要私奔,也不听解释还恶言恶语怼了我一通,听说大婚第一天就把你打入了冷宫,啧啧,你说这种偏执霸道又不讲道理的男的到底有什么好,你非瞎了眼看上他?」说到最后楼凌一脸忿忿。
「……」原来这就是小翠一直要我去认的错吗?还真是……一言难尽。
「可这跟我失忆有什么关系?」
「我之前问过我的系统,如果不走主线任务会怎么样,系统告诉我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任务者不会被抹杀,但系统会启动维护程序。具体它没告诉我,现在看来所谓的维护程序应该就是失忆了。」
「嗯……你为什么会问系统这个问题?难道你不想回现代了?」我认真思索他的话,突然发现了一个华点,戏谑地看向楼凌。
「咳,我就是好奇,好奇……我原来可是富二代,家里有矿等着我继承呢,我当然得回去。」他面色不自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剧烈咳嗽起来。
我见状一笑,没再追问下去。
「那你可知我如何才能恢复记忆?」既然早就有交集,我还是希望能将过去拾起。
「这个……问问系统吧!在心底呼唤它试试。」
我依言照做,良久,一道电子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宿主,如果选择恢复记忆,便再也无法回到现代,您是否确认?」
内心不是没有挣扎的,现代制度先进,科技发达,女性地位提高,我虽然是个孤儿,在现代没有家人,但我有朋友,也有我辛苦打拼起来的事业,处境会比现在好得多,如果能回去,一切回到正轨……可一想到那个什么都有的世界只没有那一个人……
「确认。」我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做出了如上次一样的选择。
如潮的记忆向我脑中奔腾而来,一张张面孔划过,熟悉的,陌生的,最终构成一幅幅陌生又熟悉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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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到了一本书中,现在我是镇国公家的嫡女秦绾绾。
我在这个世界中的父亲和母亲感情淡漠,从我生下来就没怎么见过他们。
镇国公常年不来后院,偶尔来一次也是去他宠爱的赵姨娘那里,我的母亲将我生下来之后就常年将自己关在佛堂里,不许外人打扰,包括我。是乳娘一手将我带大。
我不甚在意。
穿越前我就是个孤儿,虽也渴望亲情但也不会强求,我只想好好活下去。
而没有家人的庇护我早就学会了自立自强,在哪里我都能将自己照顾好。
深宅大院多的是腌臜事,特别是我这样一个顶着嫡女身份却不得父母宠爱的尴尬位置,常常招人眼红陷害。
好在我在穿越前小说看得多,甄嬛传更是看了七八遍,再加上我比较机警,总能化险为夷。
只是时间长了,我总觉得挺没意思的。
直到系统告诉我,完成剧情凭借现代美食成为这个世界的首富就可以回去。
我好像突然找到了活着的目标,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搞事业它不香吗?
说干就干,既然想发展饮食行业,我总得对这个世界的饮食业做一番市场调研。
可是封建古代对官家女子限制颇多,各院盯着抓我错处又盯得紧,我得等个机会。
在我十五岁那年,皇上下旨邀官员大臣携家眷前往行宫避暑,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家中女眷悉数受邀,我到行宫之后选了一个最偏僻的院子便称病不出。
镇国公不会强求,各方姨娘忙着社交巴不得我不去碍眼自不会多加留意,我便趁入夜之后翻墙而出。
避暑行宫自然是在山上,虽仍在京城到底偏僻,我想去饭馆调研必得去京城最繁华的街区。好在我之前做过功课,顺着地图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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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模糊间我似是听到了野狼的呜咽。
我打了一个寒噤,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就在我隐约能看到远处的灯火时,身后的草丛突然传来了声响。
我汗毛直竖,动作缓慢地从胸口摸出一把匕首,僵硬回头。
一个黑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试探着上前,才发现地上躺着的是一个人。
衣服破烂不堪,身上都是血,头发凌乱地堆在脸上,看不清楚样貌,看身量应该是一个瘦削的少年。
我伸手去探他的鼻息,还活着。
救,还是不救,这是一个问题。
我不傻,这里是行宫附近,眼前之人必不是一般的普通百姓,救这样一个来路不明又浑身是伤的人难免惹祸上身。
可若是见死不救……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我叹了口气,还是决定救他。
我想把他扶起来,手刚碰到他的胳膊,面前这人突然睁眼将一把匕首横在了我的脖颈上。
「……」我说什么来着,我就多余发这一次善心!
「带我去医馆,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还是少年的嗓音,却在干哑中透露着狠戾,他透过凌乱的头发看向我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竟隐隐透着杀气。
「好,我带你去。」我一向很识时务,即便他语气恶劣,我也不会跟他计较,用最真诚良善的目光看着他缓缓道。
他仍然防备地看着我,我继续伸手去抓他的胳膊,随即他面色痛苦地嘶了一声就要发作:「你……」
我连忙松开手一脸真挚歉意:「啊对不住对不住,我刚刚没看见这有伤口。可我力气太小了背不动你怎么办啊?」
他闻言,作势逼近的匕首顿住,一口气不上不下,目光沉沉地看了我一会,嘲讽道:「呵。你刚才抓我胳膊的时候力气可不小。」
「呵呵呵,刚才太紧张了没留意,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小肚鸡肠打击报复,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呀,看谁还能救你?有求于人还态度恶劣,谁惯的你毛病?
他没再说话,自己将胳膊环在我脖子上,借力起身,将身子的大部分重量压在我身上,拖着我向前走去。
「……」合着你是把我当成人形拐杖了?看着瘦压我身上怎么这么沉呢?我严重怀疑你在打击报复刚才我抓你伤口那一下。
我敢怒不敢言,费劲巴啦地拖着他向前面的街区走去,好在距离已经不是很远,但也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就在我终于看见医馆的大门时,旁边一路没说话的人突然出声:「喂。」
「嗯?」我疑惑转头看向他,我还不待反应,口里突然被他塞了一枚东西,又被他捂住嘴逼着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又惊又怒,直觉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能穿肠烂腹的毒药。这药寻常人看不出来,唯一的解药在我手里,七日后毒发你将必死无疑。若不想死,你便得让我也活着,不信的话……」他说话的气息越来越虚弱,说到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碰瓷吧?这就是传说中的碰瓷吧!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碰上这么个混蛋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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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归生气,我还是把他拖进了医馆。
医馆老板见到我身上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吓了一跳,摆手就要赶人:「姑娘,我们就要打烊了,不如您再去别的医馆……」
我将一定金子和一把匕首插在桌子上,学着肩上少年的样子目露凶光:「自己选。」
人人为己,我能理解医馆老板的顾虑,但我这也没办法不是,看他这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再不快点止血他肯定活不了,我小命还在他手里攥着呢。
别说,我这演技还挺能唬人的,医馆老板到底还是收留了我们。
「姑娘,这位公子一身的伤,看上去都像是野兽撕咬造成的,能活下来可真是福大命大啊!」医馆老板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着伤口,不由得感叹。
我闻言凑过去看了一眼,少年身型劲瘦,肤色苍白,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胳膊上甚至少了一块血肉,经过处理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嘶……他这是经历了什么?这一身伤还能强撑着走这么远的路还给我下毒,的确是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处理完伤口他还昏迷着,我在旁边守着他。
他脸上的脏污已经被清理干净,露出原本的面容,棱角分明,五官精致,虽然还是个少年,但已经初显绝代的风华。
啧,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可惜了,是一朵食人花。
我正看得出神,他突然皱起了眉头,额头冒出了冷汗,嘴里不断地呓语着什么,我听不清,似是陷入了噩梦,整个人透着一股破碎感。
我刚要起身去叫大夫,却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没得办法,我只好重新坐下来,替他擦去额角的冷汗,不久,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我试着抽离自己的手腕,却还是被他牢牢桎梏住……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挣又挣不开,疲惫奔波了一晚上,倦怠感渐渐袭来,我便趴在床边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周围有异动,缓缓醒来,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
「你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我立马摆出最暖心的笑容,送上最贴心的服务,以期眼前这位爷能高抬贵手给我解药分道扬镳。
「然后顺带在吃的里面下点毒?」他斜睨着我,冷哼道。
「?」我怎么没想到?啊不是,我好歹辛辛苦苦照顾了你一夜,不感激就罢了,怎么还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呢?我可不是那种黑心烂肺恩将仇报小肚鸡肠的人。
「哪能呢!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你等等啊我马上回来!」说完我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下毒我不行,以他现在这身子万一折腾没了倒霉的不还是我?不过在粥里多加点料那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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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精心熬制的粥向内室走去,走到医馆门口的时候正听到一堆人在聊天。
「哎,听说了吗?皇上最宠爱的柳贵妃昨天夜里薨了,就在我们这附近的行宫里。」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在行宫,今晨在行宫山下发现的尸体,好像是从山上掉下来摔死的。」
「听说柳贵妃亲生的三皇子昨天夜里也不见了,至今生死未卜呢。」
「哼,死得好,这柳贵妃就是一祸国妖姬,听说当年皇上和端王因她反目,以致天下局势分崩离析,如今也算罪有应得。」
听到这我皱起了眉头,没忍住出言打断:「兄台慎言,此间大局从来都是天子左右,又如何能归咎于一小小女子,此言未免偏颇。」
那人闻言一声冷哼:「女子当该坚贞不渝安分守己,那柳贵妃本是端王侧妃,却恬不知耻地勾引皇上,以不洁之身二嫁皇室,又以狐媚手段诞下皇子,不应当受万人唾骂吗?」
我看着他疾言厉色:「兄台言之凿凿,可有证据或是亲眼所见?如若没有,如此捕风捉影妄议已故贵妃该当何罪?你说皇上是被柳贵妃勾引,那换言之可是在说皇上昏庸无能识人不察甘受蛊惑?妄议天家又该当何罪?」
两顶大帽子压下来,那人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最后憋出一句:「好一个伶牙俐齿巧舌如簧的小娘子,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在下不与你计较!」言罢甩袖离去。
我也懒得再搭理他,一转身却见那少年正站在内室门口阴沉着脸,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我不大自在地走过去,扶着他回到床上,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世人都道柳贵妃祸国,你倒是第一个为她说话的人。」
「这天下是你们男人的天下,她也只不过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可怜人罢了。此去也算解脱,你……节哀。」
他闻言一怔,随即扯了扯嘴角:「你倒是比我想得要聪明。」
「……」想想我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捡的你这尊瘟神,再想想今天听到的,很容易就联想到了好吗?只是没想到你刚刚丧母,当下心情悲痛也能理解,对你宽容点好了。
「可惜,你看错了她,她可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女人。」他看着窗外,神情莫测,清浅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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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家秘辛的气息,我心中警铃大作。
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我一个箭步冲到桌前舀出一碗粥端到他面前,语带殷切:「呵呵,饿了吧?来喝点粥。」
他不动,勾唇笑看着我:「你可知她是如何死的?」
「我不想知道。」我看着他面无表情。
「她想拉我一起死,我不愿。她便将我引到了狼窝里,当着我的面自刎,以自己的血肉引来狼群。我为自保,将她的尸体扔下了悬崖,又杀了闻腥而来的几十头狼,这才逃了出来遇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