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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关于我穿越成冷宫皇后这件事

关于我穿越成冷宫皇后这件事 点绛唇:谁向花前醉 「皇后,你可知错了?」 「……」 谢邀,人刚穿来,格式化重启,还没来得及。 「这是你写的?」 「对啊对啊,难道皇上有兴趣合作?」 看着皇帝手中我预想中通往财富之路的现代菜谱,我兴致勃勃点头如捣蒜。 「合作?此等菜式早在三年前已然出现,倒是不知皇后是如何知晓其秘方?难不成是

第 4 / 5 部分

「……」我被迫听着这段匪夷所思的过往,看着他像是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云淡风轻的神情,后背不觉泛起一阵寒凉。

「她是你的母亲,她这么做或许有什么苦衷……」我出言安慰。

「她恨我。她一直心系端王,却因貌美被皇帝看中接进宫里,端王借此契机密谋夺位,私下里一直利用她暗传消息。为取得皇帝信任,她一直对他言听计从温柔小意,当着皇帝的面也对我疼爱有加,直到昨天我才知道原来她一直都是恨我的,呵!」

「既如此那她为何不一直骗下去,却想不开要去寻死呢?」

「自然是她发现了她最信任的人一直在骗她。呵,蠢女人,为了一个一直在利用她的男人葬送了自己的一切。只是希望她这最后用自己性命布的局不会让我失望才好。」

我看着他那张精致俊秀的少年面容上浮现出的狠戾与厌恨,竟不由得生出几分心疼:「人生在世,便是为自己而活。她这一生虽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到了也算自己做了一回选择。她虽然恨你,但也给了你生的机会,心里到底还是有你的。」

柳贵妃到底是他的母亲,我能感受得到,对于柳贵妃的背叛与欺骗,他嘴上虽然厌恨,心里更多的却是痛苦和依恋。

若当真不在意,他何必将柳贵妃的尸身扔下悬崖?任她被野狼分食尸骨无存便能为他的离开争取更多时间,但他没有。

他闻言怔忡了好一会儿,突然将我拉至身前,将脸凑近,目光沉沉地看着我轻声道:「你知道了我这么多秘密又这么聪明,怎么办呢?听说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我就说我不听,你非让我听,听完你又要杀人灭口,什么玩意儿?

「我我我……我保证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我一脸真诚,警惕地看着他的动作,心里预设着要是动起手来我是先攻还是先守。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看得我汗毛都快竖起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手:「暂且信你一次。」

接着端起我之前舀好的粥喝了一口便放下:「这粥太甜了,重做吧!」

「……」小小年纪便这般阴晴不定龟毛挑剔,以后还得了?甜怎么了,放了半斤糖能不甜吗?凑合喝不行吗?要不是解药还在你手上,老娘会伺候你?

「好嘞!您稍等。」店里煎药的小二都没此时的我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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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天,我端着精心熬制的四天如一的同款粥走进内室。别问,问就是故意的。

「我说,你看你这伤也没啥大碍了,这几天我又这么细心体贴地照顾你,你看这解药是不是……」我摆出标志性的纯良笑容。

他斜睨了我一眼:「解药?什么解药?」

「?」你咋还装傻充愣呢?不带这样的!

「就之前你威胁我带你来医馆给我下的,七天不解穿肠烂腹的那个!」

「哦。没有解药。」

「你骗我!那我岂不是没救了!我跟你拼了!」

「我是骗你了,我给你吃的是润喉丸,你根本就没中毒。」

「……」

想骂脏话,不能显示的那种。

我这几天战战兢兢逆来顺受生怕这位小爷一个不高兴不给我解药,合着这货玩我呢?

忍了又忍我决定还是不跟他一般计较了,将粥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身后传来少年清冽的声音。

「跟你没关系。今天出了这个门,咱俩就谁也不认识谁了,再见啊!啊不对,是再也不见!」

他突然上前几步拽住我的手腕:「我可警告你,近几天这附近可能会不太平,你最好哪里都不要去。」

「不劳你费心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我挣脱了他的手,径直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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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我又犯了难,本来这趟出来是要去各大饭馆调研的,结果钱都拿去给他治伤了,现下可如何是好。

我摸了摸身上,翻出了一个金镶玉的簪子,这还是这次出门赵姨娘怕别人诟病她苛责嫡女特意给我装点门面的,当下正好派上用场。

拿着典当的一千两银票,兴致勃勃地往当地最大的饭馆走去。

走至暗巷,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小娘子孤身一人,这是要往哪里去啊?不如陪哥哥们喝一杯如何?」

「……」这是什么街头流氓的经典台词?我说呢打从当铺出来就感觉有人一直跟着我,合着在这等我呢?

我回过身看去,三个身形瘦弱的男人正一脸淫笑地看着我,眼里放着如饿狼一般的幽光。

「……」哈喇子收一收,影响市貌了知道吗?

「三位是想劫财还是想劫色?」我摆出最柔弱无辜的姿态柔声问道。

「呵呵呵,小娘子果然上道,自然是……都想。」说着就要上前把手搭到我的肩膀。

「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时迟那时快,我从衣袖里滑出匕首,向他的下三路直攻而去,见血之后不做停留,直接袭上他落在我肩膀附近的手腕。

一声惨叫让被眼前一幕惊呆的另外两人回神,紧接着骂骂咧咧就向我逼近而来。

我看着他们像是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根本不惧。

前世我孤身一人,也曾遇到流氓无赖,周旋脱身之后我便去报了搏击班,自保基本没什么问题。

可我却低估了眼前这两人,看上去身形瘦弱,竟都是练家子,我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于下风。

我正想着要不要鱼死网破,眼看匕首就要落在我的身上,一道黑影出现将匕首击落,眨眼之间便将两人击倒在地。

我看着那人行云流水一般凌厉而果决的动作,看着他眉间带着戾气逆光而来的身影,看着他动作不算温柔地将我扶起,语带嫌弃:「逞能。」

心跳怦然而起。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站在我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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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略掉犹自怦然的心跳,让声音尽量平静:「你怎么在这儿?」

他目无波澜地看了我一眼转过头,语气淡淡:「路过。」

「……」好巧。

「在这等我。」

我看着他向那三人走去,问了几句话,距离太远我听不清,紧接着手起刀落抹了他们的脖子。

我惊愕地捂住了嘴。这还是,我穿越过来第一次见到杀人。

「走吧。」他面色阴沉地走回我的身边,抓起我的手腕就要走,我不由自主地一缩。

他一怔,突然笑着贴近我,摸着我的面颊:「你怕我?」

我心下说不出的混乱,抿了抿唇:「他们罪不至死。」

「呵!他们不死,死的便是你我。他们是端王的人。」

端王?端王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行宫附近?难道说……

他看着我仍是一脸的怔忡,突然扯了扯唇角,放开了拉住我的手:「我警告过你,近几日这附近会不太平。既不愿跟我走,那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他孤绝离开的背影,看着他眉眼间的失望抑或是其他,我分辨不清,只觉得心慌得紧,不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追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

他转过头沉沉看了我一会儿,没有说话,却也没甩开我的手,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他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这是回行宫的路?」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我抬头问他。

「嗯,我送你回去。」他牵着我的手,语气淡淡。

「那你呢?」

「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他一贯清冽的语气却无端地让我感到有些压抑,「记住你说过的,此一别,你我便是陌路人,绝不能跟任何人提起这段经历。」

我沉默。

他经历此番变故,以后要走的必然是刀山火海,一不留神便会万劫不复。

「我知道的。你自己小心。」我轻声回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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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翻墙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一切如初,想来我离开的这几天也没人记得起我的存在。

没过几天,端王起兵造反的消息传来,唱的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深情戏码。

后又听说在已故柳贵妃的寝宫里发现了密信,端王造反早有预谋的舆论甚嚣尘上。

双方即将起兵作战之际,失踪的三皇子带着端王的人头回到了宫里。

一场即将燃起的硝烟就此烟消云散,三皇子一时风头无两,但也有诸多非议。

有人说,三皇子深明大义有勇有谋,以一己之力阻战火纷飞。

也有人说,三皇子肖想储君之位不择手段,连亲生母亲都能利用。

众说纷纭,我只知道他还活着,那就够了。

31

和他的相遇就像是我咸鱼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我没想过我们还会再见面。

三年后,朝廷开办翰林学堂,皇家子弟和重臣子孙不论男女皆须入学受教。

虽已三年不见,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一如既往地眉目如画,风骨卓绝,只是比之三年前他似是成长了许多,眉眼间不再锋芒毕露,变得含蓄内敛起来。

他也看见了我,视线相对的刹那我竟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而他只是眼神漠然地扫过,片刻停留也不曾有,形同陌路。

我不由得有些失望,又有些释然。

是了,本就是不应产生的交集,又何必多做纠结,专心搞事业回家它不香吗?如今不用天天锁在深宅大院,总能找到机会的!

「姐姐想得这么入神,可是已经做完了夫子留的作业?」

秦依依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拉回了我的思绪,也将全班的视线聚集了过来。

「哦?秦大小姐有何妙思不如说出来让同窗们共同品鉴一番?」夫子闻言看了过来。

「……」这丫绝对故意的。

秦依依是赵姨娘所出,在镇国公府受尽宠爱,因着嫡庶的身份打小看我不顺眼,没少给我使绊子。要是让夫子知道我上课第一天就开小差,那我往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了。

「那学生就献丑了。」我硬着头皮站起来,快速在脑海中复习现代背过的古诗,从中选取景物描写的诗句,缓缓开口:「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上辈子只对吃食颇有研究,对写作当真是一窍不通,无奈只好借用王安石大大的大作来应急,好在时代架空,不然当真是愧对先贤。

我背完之后教室里静默了一瞬,随后是一片夸赞:「好诗!好诗!秦大小姐如此才学,不愧是镇国公之女啊!」

我勉强笑道:「哪里哪里,小女子才疏学浅,如此夸赞受之有愧,呵呵,受之有愧。」我真情实感,他们只当我是谦虚……下次这种糊弄人的事可再也不干了。

我看向秦依依,她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倒是让我的心里舒畅不少,哼,让你给我小鞋穿。

一声轻笑从对面传来,似是萧穆的方向,我抬眼看去,他却是面无表情,想必是我听错了。

我正要坐下,却感受到另一道更让人在意的眼神,我循着看去,却见楼丞相家的独子楼凌正一脸复杂要哭不哭地看着我,他那张俊脸上的神情跟一调色板似的,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惊讶。

……难不成这人对文学的热爱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听了一首好诗就激动到热泪盈眶?不至于,真不至于啊!这个世界的文学土壤不至于贫瘠到这地步吧!瞧瞧孩子这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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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芒在背一直熬到放学,刚走到学院门口面前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是楼凌。

他仿佛已经平静下来,眼睛仍然是亮晶晶地看着我,开口道:「秦大小姐是吧?你课上背……作的诗我很喜欢,我有一副对联已经困扰我很久了,不知秦大小姐可愿帮我解惑一二?」

「……楼公子,我现下没有时间,改日吧,呵呵,改日吧!」这哥们还真是对文学爱得深沉,可我无能为力啊!为逞一时之勇给自己立了这么个才华横溢学富五车的人设,我可太得不偿失了!

「秦大小姐别着急,我的对联并不难,不妨先听一听。我的上联是奇变偶不变。」

「……奇变偶不变?!」我闻言惊愕,反应过来之后狂喜,「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啊!」

「亲人呐!」两个同样来自于异世界的灵魂在同一个陌生的世界相遇了,激动无以言表,唯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你们在干什么?」清冽的声音响起,我扭头看去。

是萧穆。他刚才是在跟我说话吗?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轻柔的女声从他身边响起:「姐姐?你和楼公子……」

「……」我和楼凌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太过激动行为有些出格了,连忙松开彼此紧握的双手。

楼凌轻咳了一声,云淡风轻地解释道:「呵呵,方才我俩是在探讨文学,兴之所至有些激动,莫怪莫怪啊!」

萧穆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俩没说话,秦依依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掩唇一笑:「楼公子不必解释。萧哥哥,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姐姐交朋友了,你不是说好要送我回家吗?」

「……」萧哥哥?叫得倒是亲热,还送她回家,他俩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

萧穆依言移开视线,和秦依依一起径直从我和楼凌中间穿过。

经过我时我看着他近在咫尺漠然冷峻的侧脸,心里竟是说不出的滋味。

「镇国公此前托我照顾秦家姐妹,如今天色已晚,秦大小姐可要同行?」走出一段路,萧穆突然回过头目无波澜地看着我,淡淡开口。

「啊好!」我忽略掉秦依依怨怼的眼神,一边小跑一边对楼凌挥手,「楼凌,明天咱俩再继续探讨文学啊!」

「好,明天见!」楼凌挥着手依依惜别。

「快点!」萧穆不耐烦。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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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单知道跟来能给秦依依添堵,但我没想到三个人的马车空气这么令人窒息。

自打上车以来,二人就视我为空气。

秦依依一口一个萧哥哥,东拉西扯声音甜腻,萧穆竟也一一应答,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耐心,与三年前我见过的他截然不同。

……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我没想到,萧穆竟好这一口?

「姐姐跟楼公子此前便认识吗?」我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秦依依却突然将矛头对准了我。

「不认识。」我懒得搭理她。

「既如此,家中长辈从小教育我们男女有防,闺阁女子当安分守己,姐姐还是谨记教诲不要失了我镇国公府的礼数才好。」

「共勉。」

「……」

秦依依闭嘴了。

萧穆一直冷眼旁观,将手撑在车窗上,神色晦暗不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路再无话,终于到了镇国公府,我当先下车,发现镇国公竟破天荒地等在门口。

镇国公是当朝重臣,素有忠诚刚直之名,平日里不苟言笑,今日竟难得温和:「有劳三殿下亲自送小女二人回府,给殿下添麻烦了。」

萧穆莞尔一笑:「镇国公言重了,秦二小姐知书达理温婉可爱,与本殿下甚是相投,何来麻烦一说。」

秦依依闻言羞红了脸,手里绞着帕子,嗔道:「萧哥哥惯会打趣人。」

镇国公神情莫测,将视线在秦依依和萧穆之间转了两转,呵呵笑道:「殿下谬赞了。如今天色已晚,殿下可要进府用饭?」

「就不打扰镇国公了,告辞。」萧穆言语周到地行礼,言罢转身离去。

三人你来我往和乐融融,自始至终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我跟一透明人似的站在旁边,又一次感到自己的多余。

虽然早已习惯,却还是难免失落。

就,挺没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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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凌,你也是穿书?」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楼凌接上了头,开始互通有无。

「对啊,我好好地在我十米宽的大床上睡觉,一睁眼就出现在了这。系统跟我说我得通过现代美食成为首富才能回去,你说这不是难为我吗?我一富二代,打小学的都是企业管理,哪里会做饭这种粗活?就一直待到现在了。」

「……」我竟无言以对。

「我会做饭,在现代美食圈也算小有名气,只是这个时代对官家女子多有管束,我一直没寻到机会,不如我们合作?」

「那可太好了!」

一拍即合,接下来的日子有事没事我俩就凑一起研究。

我提供食谱,楼凌负责经营管理,只是自古重农抑商,官家子弟从商会有诸多局限,碍于楼凌丞相独子的身份,我俩决定低调行事,捏造了个假身份。

一个月后,饭店开始试营业,楼凌跟我说反响很好,第一天的营业额就有五十两黄金。

我很开心,想必用不了几年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秦大小姐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我正哼着小曲儿走在学院的小路上,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清冽嗓音。

我转头,萧穆从旁边的假山处走了出来。

我竟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这还是三年后我第一次和他单独相处。

「是有,不过这和三殿下也没什么关系吧?」行如陌路,他这些日子一直做得很好,现在来找我是做什么。

他闻言沉默了一瞬,复又抬头看我:「你最近和楼凌走得很近?」

我更加莫名其妙了,他管得是不是有点太宽了?

「三殿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