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关于我穿越成冷宫皇后这件事
关于我穿越成冷宫皇后这件事 点绛唇:谁向花前醉 「皇后,你可知错了?」 「……」 谢邀,人刚穿来,格式化重启,还没来得及。 「这是你写的?」 「对啊对啊,难道皇上有兴趣合作?」 看着皇帝手中我预想中通往财富之路的现代菜谱,我兴致勃勃点头如捣蒜。 「合作?此等菜式早在三年前已然出现,倒是不知皇后是如何知晓其秘方?难不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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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越过他就要离开,却被他拉着手腕按在了假山上,将脸贴得我极近,像是极力压抑什么似的,盯着我的眼睛沉声道:「秦绾绾,离他远一点。」
心下突然慌张起来,沉寂了许久的心湖竟又泛起层层涟漪。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可想起这一个月我曾有意无意看到他和秦依依的相处,我心下骤凉,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萧穆,你这是做什么?你当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
他闻言一怔,脸上复又出现了三年前一样的偏执,他轻笑:「若我偏要管呢?」
「……」我看着他,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三年后再次见面,他行止有度,处事待人温和有礼,我以为他亲手为母复仇之后已经放下了此前的伤痛,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甚至认为这些日子他只对我不假辞色,是因为我是他那段不堪过往的见证者,所以才不愿再和我产生交集。
我承认,我在三年前就对他动了心,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可他喜欢秦依依,我虽然做不到祝福但我尊重,他为什么要在我终于决心放下这里的一切离开的时候又来招惹我。
他让我看不懂。
「秦绾绾,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他到底没再说下去,放开我后,背转过身又强硬道:「你和他不会有结果的。」
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我竟感觉到他周身弥漫着无尽的萧瑟和孤寂,无端地让我的心又跟着窸窸窣窣疼起来。
唉,男人可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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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翰林书院的课业很快就完结了。
不用再去书院,我与楼凌见面不便,便改传书信。
为了方便也免得惹人疑虑,我俩便约定除非特殊情况,书信便用当朝的字体。
我和楼凌的事业蒸蒸日上,眼看连锁饭店就要开遍全国,豊朝的天变了。
近几年来当朝皇帝越来越昏庸懒政,苛捐杂税日益增长,惹得全国上下怨声载道。
听闻是三皇子萧穆联合镇国公和一众大臣顺势发动了宫变,天子退位,萧穆成了新一任皇帝。
我知他有所图谋,却不知他走的竟是这样一条险路,一招不慎,便死无葬身之地。
万幸,他赢了。
萧穆上位之后便以霹雳手段肃清朝局,取消苛捐杂税,又颁布了多条有利于国计民生的政令,一时间民心所向,海晏河清。
朝局稳定之后立后一事便提上议程,关于皇后人选朝堂上下有诸多猜测。
有知情人透露当朝皇上在求学时便与镇国公府二小姐情投意合,镇国公又为皇上立下了汗马功劳,秦二小姐应当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所以当立我为后的圣旨传来时,满座哗然。
皇上的意思是,自古嫡庶尊卑有别,没道理立庶不立嫡。
秦依依几乎要哭瞎了眼,求着镇国公带她进宫见萧穆一面,一向疼爱她的镇国公居然没答应,默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我考虑了很久,在大婚前一天给楼凌去了一封信。
当天晚上楼凌跟随楼丞相来府祝贺,席间寻了个空隙我俩溜至后花园。
楼凌开口道:「你考虑清楚了?如此一来你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是。他既已做到如此地步,我想给他和我一个机会。」我看向夜空,虽然我的心里还有些未解的疑惑,但我愿意信他一次。
「啧,值得吗?就为了一个男人?」楼凌无法理解地看着我。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楼凌闻言一副被酸到的样子:「行吧,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只有尊重祝福了。」
「你们在此处做甚?」就在这时,萧穆面色阴沉地出现在连廊拐角处,六目相对。
「……」我无语问苍天,这是什么诡异的墨菲定律啊!
我刚开口解释,萧穆一声冷笑:「呵,大婚前夜密会朕的未婚妻,难不成是想将朕的未婚妻拐走不成?楼丞相,你教养的好儿子!」
身后的楼丞相闻言诚惶诚恐地跪下:「皇上恕罪,是臣教子不严坏了规矩,臣回去之后一定严加管教!想来小儿只是念及与秦大小姐的同窗之谊聊表祝福之意,万不敢有不轨之念啊皇上!」
眼见楼丞相一个劲地使眼色,楼凌叹了口气拱手道:「父亲说的是,望皇上恕罪。」
「楼凌,你当该知道有些东西是万万碰不得的。管好你自己,若是还有下次,即便是楼丞相也保不住你!」萧穆目光凌厉地看着楼凌警告道。
我刚想开口,萧穆转身对着我,眼中神色晦暗不明,沉沉看了我一会儿,到底没说话,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
一场闹剧总算落幕。
第二天我还是如愿嫁给了萧穆。
只是大婚第一天,我便被打入了冷宫。
打入冷宫的当晚,我听见脑海中系统的警告:因偏离主线任务,系统将启动自动维护程序。
再次醒来时,我便失去了此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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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化着脑海中的记忆,我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该作何感想,只叹造化弄人。
「我得回去。」数次错过,这一次我不想再留有遗憾,起身就要走。
「哎,你等等,你要回皇宫吗?我送你!」我看着他殷切的举动,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对了,我还没问你约我见面有什么事呢?可是饭馆出了什么问题?」
楼凌闻言竟脸一红,不大自然地掩唇一咳:「也不是。就是想着你总要回宫里,想让你帮我捎封信来着。」
「捎信?给谁捎信?」他是丞相独子,想见谁不行还得通过我传信?
「就,清平郡主。」
「哦 ~」我懂了,狭促地笑看着他。
「少废话,你到底帮不帮?」楼凌被我盯得竟有些恼羞成怒。
我一笑,不再逗他:「行,把信给我吧,有机会我会交给她。」
离开行宫时走得匆忙,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能证明身份的物件,本以为回宫会费一番周折,却没想到出乎意料地顺利,宫门守卫见到我的面竟直接放行。
我有些无语,这皇宫守卫这么敷衍的吗?刷脸就能进。
不容我多想,我凭着脑海中的记忆直奔萧穆的寝宫而去。
到了之后竟意料之外的热闹,一群太医围坐在地上,正焦头烂额地讨论着什么。
见到我的到来,太医们跪了一地:「皇后娘娘恕罪!老臣尽力了!只是皇上伤口上的毒性实在太烈 ,恐怕……」
我愣住,待我反应过来他说的话,脑中嗡的一声便再也无法思考。
周围的一切都从我眼前退去,我能看见的只有躺在床上那张紧闭双眸的苍白面容。
「萧……萧穆……我回来了,你醒醒啊!」我踉跄地走到床边,握紧他的手,冰冷的指尖让我的心也如坠冰窖。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内心是我从没体会过的慌张,我带着哭腔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他却毫无反应。
看着他渐渐微弱的呼吸,我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大脑一片空白,哀莫大于心死,我第一次有所体会。
「娘娘!您手腕上戴的可是当年西域进贡的那唯一的一粒回魂丹?」
就在我逐渐陷入绝望的时候,一个老御医的话让我的心复又跳动起来,我猛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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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腕上的血珠可容老臣一看?」老御医激动地上前。
「好!」我用了狠劲去拽手腕上的血珠,直到将手腕都勒出了血,终于将血珠取了下来递给了老御医。
老御医仔细接过检查了一番,从医盒里取出一根银针刺入,血珠分裂成了两半,一个金黄的药丸显露了出来,老御医激动道:「是回魂丹!娘娘!皇上有救了!」
死去的心跳复又疯狂地跳动起来,我看向萧穆,心里的胀涩满得就像是要溢出来。
当时我被秦依依所害,醒来之后这颗珠子便在我的手腕上了,他跟我说是用来辟邪的,原来他是将唯一的一张保命符给了我。
万幸,我回来了,还不算太迟。
剩下的几天,我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看着他。
当时多有误解,现在似乎是能体会他当时照看昏迷不醒的我的心情了,当真是心如油煎度日如年。
几日不眠不休,我实在撑不住握着他的手趴在床边沉沉睡去。
睡梦中似乎感到有人在抚摸我的脸,猛地惊醒对上萧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
见我醒来,他含笑看着我,轻声开口:「你回来了。」
激动欣喜几乎要溢出胸膛,眼泪不自觉溢出眼眶,我扑上去紧紧地将他抱住:「萧穆!」
他也将我抱紧,埋首在我的脖颈,似是要将我嵌入骨血里。
良久之后,他终于将我放开,深情而缱绻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直到将我看得面红耳热,他又抱着我轻笑开来。
我轻捶了他一下:「你还笑!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如果我不回来,你现在可就……」我没再说下去,想想还是一阵后怕,却也是真的恼怒,恼怒他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可你回来了不是吗?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此后我便真的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听着他熟悉的清冽嗓音和胸膛的跳动,心里一阵难言的酸涩。
直到最后他也给了我选择的机会,他是在用自己的命赌我对他的感情,当真是个疯子。
「我跟楼凌没什么的,我们只是朋友,自始至终,我的心里只有你。」事到如今,我不愿我们之间再有一丝误解,平白折磨了彼此这么久。
他闻言一怔,眼里的欣喜似乎要溢出来,低头轻啄了一下我的唇,轻声道:「我现在知道了。」
我脸一红,佯怒道:「那你呢?你跟秦依依是怎么回事?」
看着我一副秋后算账的表情,他难得耐心地解释:「当年端王造反,犯的是满门抄斩的罪,但萧煜是我母妃的儿子,我便私下里留了他一命,让他改姓傅。他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觉得是我害死了他的父母,决心找我寻仇,我便给了他这个机会。后来我发现他与秦依依私下往来密切,所以当秦依依来找我时我便将计就计,与她虚与委蛇。再者夺位之路凶险,每天都有无数人等着抓我软肋,我不能将你也拖进这个漩涡之中,便只能利用她来转移视线。我本想着若大业得成便娶你为妻,却误以为你已心属楼凌。我不甘心放手,每次看见你和他在一起我便控制不住地想将你藏起来,可是对你,我总也狠不下心……」
原来,这场感情里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一路荆棘向我走来,为我阻挡所有的风雨。
何其有幸,得你如此珍重。
好在,我们没有错过彼此。
好在,我们还有以后。
- 完 -
□ 南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