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武则天穿越成林黛玉
武则天穿越成林黛玉 本宫执笔,画江山 神龙元年,冬至,上阳宫。 今年的雪似乎下得特别早,一个耄耋老人坐在宫门前的藤椅上,出神地盯着一颗枇杷树,那是她十几年前栽种在这里的。 老人名叫武瞾,世人称之为武则天。 她石破天惊,以女子身份走上了权力巅峰,最终却仍难被男权社会所容,即将病逝于这冷冷清清的上阳宫内。 不过她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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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若我们将他推下去,换个肯改革吏制的人来做。」几番奔走之下,武则天俨然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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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武则天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探春登时吓出一身冷汗。「你在混说什么?」
「你身为贾府中人,难道不知贾府的算计?」武则天压低声音。
探春忙将门关得严严实实。「近日来,我确实听闻府上与已故太子党勾结,意图立先太子嫡长子为帝。可当今正值壮年,更有手握重兵的李将军忠心护卫。哪有胜算?」
「倘或,李将军反了呢?」
探春摇摇头,「不可能的,陛下待李氏一族极好。在前朝给李将军重权,在后宫独宠李贵妃。便是皇后娘娘也不敢轻易动李贵妃。这才有了上次的薛美人之危,如今李贵妃日显夺嫡之心,皇后娘娘很是焦灼。」
「元春姐姐无子嗣,是因为陛下起心想要铲除贾府。如今,贾府风雨飘摇……」武则天循循善诱。
探春恍然大悟,「李贵妃无子,是怕李氏拥兵自重,谋权篡位!」
「可李贵妃对陛下是真心爱慕,她只想一心一意和陛下一生一世一双人。便是如今夺嫡,也不过是想与陛下生同寝死同穴。倘若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以她刚烈骄傲的性子,会如何?」武则天道。
「要么自戕,要么与陛下同归于尽。」探春看向武则天,眸中漫上一层寒意。
武则天不置可否的点头,「以我对娘娘的了解,大概会选后者。这朝中,能支持你我主张的新政的,恐怕只有北静王一人。不如我们,为北静王和李将军牵个线?」
未等武则天实施行动,史太君仙逝的噩耗传来。黛玉和探春急急忙忙奔丧,可第二天,陛下便下旨抄了贾府。
原因是王夫人私藏被抄甄府的财物!
可武则天心里清楚的很,她手里攥着的是王熙凤提供给她的贾琏结交节度使的罪证。
陛下避重就轻,已算是仁至义尽。
探春虽入宫做了女官,但仍被牵连,在武则天的极力周旋和李贵妃的力保之下,方才能继续留在宫中。唯独没受牵连的只有和离南下做生意的王熙凤和本就不姓贾的林黛玉。
贾府被抄,武则天连续多日噩梦连连。她知道必是那原主放不下宝玉,便求了李贵妃救下宝玉。
宝玉历尽千辛过了殿试,在朝中领了官职,可转眼便被连带夺了官位,如此打击,以宝玉的性格实在难以承受。
武则天声泪俱下,和李贵妃求情。
李贵妃人虽泼辣,可最是重情。知道黛玉同宝玉有一段年少相知的过往,心疼这对有缘无分的有情人,当即便应了黛玉,更有北静王在外操作,宝玉被安全救出。一时极其荣华的贾府,轰然倒塌。
探春怅然若失,心里记挂亲人。武则天确实见惯了人间冷暖,全没有一丝感慨。
借着北静王进宫探望太后的空,抓住机会和他见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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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静王见黛玉等着自己,以为是放心不下宝玉。拱手行了一礼后,道,「姑娘自可放心,宝玉一切皆好。」
武则天笑着摇摇头,「王爷与宝玉是莫逆之交,我自是不担心的。如今我是为自己担心,想求王爷指条明路。」
北静王柔声道,「姑娘请讲,若是本王能帮忙的,自当义不容辞。」
武则天道,「我如今虽离了贾府,在宫中谋了差事。可这女官又与寻常宫女无异,到了年纪也是要放出宫去嫁人的。若不愿离宫,便要做这后宫嫔妃,黛玉志不在此。」
北静王沉吟,「姑娘所谋之事,三年五载未必可成。本王唯一能做的,是给姑娘一个侧妃名号,赠姑娘栖身之所,并不干涉姑娘自由。」
这已经算是最好的出路了,武则天自是千恩万谢。
而北静王也很快兑现了承诺,向皇帝请旨赐婚。李贵妃亲自为黛玉添妆,风风光光将黛玉嫁了出去。
临走前,武则天握着李贵妃的手,道,「娘娘的知遇之恩,黛玉没齿难忘。便是今日嫁入北静王府,却仍是娘娘宫中的人。有朝一日,娘娘若是需要黛玉,有召必回。」
李贵妃红了眼眶,扯出手帕按了按眼角。「少说这些话来惹我伤心。日后若是北静王待你不好,亦或是北静王妃难为你,只管回来告状,本宫为你撑腰!」
武则天跪下给李贵妃磕了头,是真心实意地喜欢她的泼辣和实诚。临了,狠下心来告诉她,「娘娘若是信我,陛下送的这块玉佩,摘下些时日吧。」
因是皇帝赐婚,更有贵妃添妆,黛玉这位侧妃一时风头无两。
惹得北静王妃心头很是不快,黛玉进府不过三日,便被她叫到身边立规矩。
北静王的后宅很是冷清,无非是黛玉、王妃并一个没有位份的通房。子嗣亦不昌盛,唯独通房生下一个庶出女儿。
便是王妃整日里变着法的折腾黛玉,也没什么过硬的节目。对于在皇宫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武则天来说,不过是些入不了眼的儿戏。
可这北静王府的下人,却着实可恶。
见王爷不曾宿在侧妃屋里,王妃又有意打压,便捧高踩低欺负黛玉。
一日,去取银丝碳的紫鹃,不仅没有领到份利该有的银丝碳,还被黑心的恶奴掌了嘴,红肿着一张脸回来。
因怕黛玉生气,不敢言语。只在一旁偷着淌眼抹泪,被雪雁瞧见了,气不过,拉到黛玉身边告状。
武则天看着紫鹃被打肿的脸,将手中书卷放下,问道,「哪个下的手?」
紫鹃支支吾吾,「姑娘,不打紧的。」
「打了我的人,便是打了我!这北静王府的人,既然不识敬重,便大可不必客气!」说完,武则天便带上紫鹃和雪雁往领物处。
管事的老嬷嬷见了黛玉,很是轻慢。
武则天指着她问紫鹃,「可是她叫人掌了你的嘴?」
紫鹃点了点头。
武则天二话不说,伸手便狠狠在那老嬷嬷脸上抽了一巴掌。白胖的脸上登时现了血红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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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被打蒙了,那老嬷嬷只捂着脸看向黛玉,一时没说出话来。
「这一巴掌是因你克扣我的份例赏的,这一巴掌是替我的婢女还的。」说着又狠狠的在另一边给了老嬷嬷一巴掌。
原本聚在一旁看热闹的众人都愣在了原地。
武则天转了转手腕,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众人。「我乃王爷亲自请婚,陛下亲自赐婚的侧妃。在王妃跟前立规矩,是因为敬重王妃,而非惧怕王妃。我位份在王妃之下,理应礼让王妃。可不是任由人随意欺辱的。日后若有人还想自作聪明捧高踩低,背后嚼我舌根或是欺负我的人,你自可试一试,看看我是不是有一百零八种死法供你选择。」
「区区一个侧妃,真是好大的排场。」那被打的老嬷嬷回过了神,瞪向武则天。「不过是个被王爷救回来的丧家犬,才来了府上几日便敢这般造次。我是王妃娘娘的乳母,便是王爷也要敬我三分的。」
「哼,」武则天冷笑,「原来嬷嬷这是仗势欺人,或是根本有人授意你来欺压我!」
那老嬷嬷自觉说错了话,不敢再多言语。
一场恶仗打下来,着实气坏了北静王妃。府内上下无人敢欺负她的乳母,倘若叫林黛玉开了这个先河,她这个王妃日后还有何尊严。
于是她蠢的恶人先告状,状告黛玉泼辣,欺辱她的老乳母。
黛玉性格娴静,做事极有分寸。北静王是不信的。
但毕竟和王妃多年夫妻,很公允地认为她不会无端诬告黛玉。
于是便决定亲自去查谈一下。
北静王去看武则天的时候,她正坐在窗边读书。屋内弥散着一股浓重的药香,还透着一股寒气。
北静王见黛玉静卧看书便没有打扰她,将雪雁叫到一边。「你们姑娘近日可是身体不适?」
雪雁腮帮子被气得鼓鼓的,一口气将王妃和老嬷嬷是怎么欺负黛玉的统统告诉了北静王。
武则天恰到时机的从暖阁里走出来,打断雪雁,语气不无责备。「雪雁,莫要在王爷面前浑说。」
雪雁不服,「可奴婢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姑娘受气。」
武则天喝止她,「不过是些后宅琐事,何必闹到王爷面前。」随后对北静王行了一礼,「黛玉这里,吃穿用度都不短缺,伺候的人也都极细心的。这么大的后宅里头,难免有些口角。雪雁被我惯坏了,难免有些脾气,又舍不得我受半分委屈,言辞夸张些,王爷切莫当真。」
武则天这番话,明着是在宽北静王的心,暗着却是以懂事大度来暗讽北静王妃狭隘。
高低立现。
虽然北静王能看穿黛玉的小心思,但还是愿意为他撑腰。
当日,留在了黛玉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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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北静王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出了门,整个王府沸腾了。
众人都在暗自嘲讽王妃的刁难推进了王爷和侧妃的感情。
接连几天,北静王都留宿黛玉院中,黑眼圈一日重过一日。
众人津津乐道以为二人是夜夜笙歌,其实武则天则是搬出来近年在皇宫内收集到的各种信息,游说北静王推行女官制度。
并列举了许多,男女同朝为官的好处。
也同北静王一起勾画了一副江山社稷的宏伟蓝图。
二人位江山共谋大事的时候,北静王妃却沉浸在小情小爱中,埋怨老嬷嬷鲁莽,老嬷嬷暗骂黛玉心机。
频出奇招,却屡屡被黛玉轻松击破。
北静王妃心态有些崩了。
到最后干脆兵行险招,捏造了黛玉和宝玉私会的谣言。
窥破真相的北静王眉头紧拧,对王妃十分失望,将老嬷嬷赶去了庄上,并请自己的乳母来秉公辅佐王妃打理内宅。
「本是答应了宝玉,要好好照顾你的,却不曾想让你受了委屈。」见到黛玉,北静王一脸愧疚。
武则天忙屈膝行礼,「是黛玉鲁莽,给王爷添乱。」
北静王扶了黛玉起身,「快别说这样的客套话。」沉吟片刻后,又道,「今日我来找你,是想同你说一说,推行女官制度一事。」
武则天登时来了兴趣,端坐在北静王对面等待下文。
北静王有些欲言又止,「我向陛下上书,提及过三次,可陛下仍不赞许。如今,在你的努力下,京中兴办女子私塾,许多平民女子亦走入学堂。更有教习、账房等处出现了女先生。陛下很是不悦,欲下旨整顿。只怕,如今宫中的女官也会被取缔。」
武则天有些气恼,「陛下怕是对女子成见颇深。」
北静王不置可否。
武则天决定,推进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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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进宫探望李贵妃,言辞之中再次透露皇帝忌惮李氏,并且是致使李贵妃不能怀孕的罪魁祸首。
虽然在武则天的提醒之下,李贵妃早有预判。也曾经试图改变初衷,在这宫中谋权某位。可一个人,是永远无法抗衡自己的天性的,她因爱而生,为爱而活,当真相完全被戳破的时候,她仍旧无法承受这样的背叛。想到身后的兄长和李氏家族,她几番挣扎后,还是冲到御书房和皇帝对峙。
皇帝对李贵妃的宠爱,总越不过江山社稷。此时的李将军仍在边关,不在皇帝的掌控之中,他只能甜言蜜语哄骗李贵妃。
并直指揭穿秘密的人,包藏祸心。
猜到真相那一刻开始,李贵妃经历了漫长的反复崩溃自愈的过程,已经渐渐能够理智的去理解一个帝王为了保存江山社稷,而压制感情。
如果皇帝能够坦诚地和他表明一切,她觉得自己能够原谅他。毕竟多年的相伴,他对自己有没有爱意,她最清楚。
可到最后关头,皇帝却仍然带着三分慌、七分怒骗她。她失望透了,哭道,「天下与我何妨,你是皇帝与否又与我何妨。我不过是爱我的三郎,想与三郎长相厮守,想与三郎有个孩子。可三郎……负我。」
皇帝见她一脸绝望,声嘶力竭。心中亦是一阵酸痛。他是爱李贵妃的,只是这爱中有隐忍也有算计。「芊妹,你听我解释……」
「陛下不用解释了,臣妾与这后宫的女子争了半辈子,最后却不过是一场笑话。」李贵妃笑中含泪,一脸绝望。摘下了头上的凤钗,「这支凤钗,是当年臣妾进王府的时候陛下送臣妾的第一件礼物。这些年,即便被封贵妃,有无数金银首饰,可臣妾还是独独爱这一支钗。因为臣妾以为,这是陛下待臣妾的初心。可如今看来,陛下的初心和臣妾的初心怕是不同。」
皇帝还想再解释,却见李贵妃猛的将金钗插入喉咙,顿时鲜血四溅。
匆匆赶过来的武则天,看见的正是一身鲜血的李贵妃落入皇帝怀里的画面。
武则天赶忙跪倒在地,垂下头去。
躺在皇帝怀中的李贵妃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来抚上皇帝的脸庞,满眼遗憾地看向皇帝,说了一句「三郎为何负我?」手便然滑落,香消玉殒。
皇帝痛不欲生,嘶吼一声紧紧将李贵妃抱在怀里,热泪夺眶而出。
即便武则天见惯了生死,仍不免动容,落下泪来。
皇帝抬头看见跪在门口的武则天,愤怒至极,抱起李贵妃,上来就在武则天胸口踹了一脚。「贱人,为何害朕爱妃!」
武则天被踹得猛吐出一口鲜血来,抬头看向皇帝,「害死贵妃娘娘的是陛下的欺骗。」
「朕何时骗她?」皇帝满眼布满血丝,瞪向武则天。「朕是她的夫君,更是一国之君!朕赐予她独有的宠爱,难道不够么?」
武则天嗤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枉费娘娘对陛下痴爱一生,您从不懂她。陛下以为的宠爱,是娘娘从无数个娘娘手中夺来的。她是这后宫诸多女子中,唯一一个只是想给陛下生个孩子,而不是给自己生个靠山的女子。可陛下却怀疑她的忠心,忌惮她娘家的势力,让她多年生活在痛苦之中。」
武则天句句戳中皇帝痛点,失去爱妃的痛苦和被揭穿得难堪,迫使他胸中怒气大盛,完全失去理智。喝道,「来人,将这毒妇拖出去,给贵妃娘娘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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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早就算到了皇帝会在盛怒之下做出这般举动,此时的探春早就溜出宫去给北静王报信。
李贵妃的死,皇帝对武则天的迁怒,是北静王和李将军勾结在一起发动宫变的最完美借口。
三日之后,天朝易主。
北静王坐上王位,武则天被封为后。
满朝文武愕然,有忠臣直谏。北静王妃乃望族出身,与北静王少年夫妻,结发多年,并无错处,北静王不该废妻重立。
黛玉不过前朝臣子遗孤,外租家又是罪臣,实在不该册封为后。
但北静王力排众议,一定要封黛玉为后。
前朝帝王和臣子拉锯站打的乌烟瘴气。
后宫之内,北静王妃狠狠给了黛玉一个耳光。「你这贱人肖想坐上皇后之位。你勾结贾府余孽,在外私设田庄、店铺赚得盆满钵满。更指示王熙凤,以天香楼为掩护,豢养细作和杀手,搜集朝中重臣信息,掌握朝堂动向。」
武则天冷静的望着北静王妃,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来。「王妃娘娘好手段,黛玉在您面前无半分隐私可言。只是,娘娘只怕是忽略了一点。仅凭黛玉一届女流之辈,如何能做到这些?」
北静王妃愕然。
她应该早就想到的,王爷有鸿鹄之志,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爱他且能够治理后宅的普通妻子。
她需要的是林黛玉这种,能够辅佐他完成霸业的助手。
她戳破了这些话,就等于戳破了北静王早有谋反的不臣之心。
原本北静王念在夫妻情分上,想要给王妃一个贵妃之位的。可事到如今,恐怕她性命堪忧。
武则天躲在了北静王身后,静观其变。
王妃也不是常人,知道自己难有活路,便想要自缢。
但武则天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带人一只飞镖斩断了白绫。北静王妃颓然的摔倒在地,一脸恨意地看向武则天。
武则天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直视她。「王妃好算计。知道你死后群臣必定死谏,指责是陛下一意孤行要立我为后而逼死了你。陛下为了朝局稳定,必然不会力排众议坚持立我为后。你想用自己本来就保不住的命,托我下水。」
北静王妃云鬓松散,一脸狰狞与倦意看向武则天。「原以为你不过一个孤女,无非会些狐媚手段。却不成想,你既恶毒又有野心。」
武则天起身,俯视着她。「黛玉原本志不在内宅,承蒙王爷庇护在王府有了一席安身之地。本未想过要与王妃争宠,同王爷也从无私情。可王妃却恶意揣度我,处处针对我,将王爷一步一步推到了我的身边。」
武则天对北静王从无私情。
她敬重北静王的为人,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和栽培之义。这种种情感,皆非爱情。
但能有这种情谊,已经足够帝后携手共治盛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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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静王妃的心思被戳破之后,令北静王无比的失望和寒心。也坚定了他立黛玉为后的决心。
三个月之后,林黛玉被册封为后,北静王妃为皇贵妃。
一年之后,皇贵妃染重疾,病逝于南下疗养途中。
因为北静王的信任和宠爱,武则天又一次成为了能够临朝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