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送儿子去非洲
送儿子去非洲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白眼狼儿子以为我死了,带着女朋友霸占了我的别墅。 我一看,呵,他女朋友是当年破坏我家庭的小三的女儿。 我一个反手就在非洲给恋爱脑儿子买了一座矿。 「给你个机会,要么我送你去非洲挖矿,要么和她分手。」 1 「妈,这是我女朋友欢欢,也是你未来儿媳妇。」 在我的生日宴,同时也是公司成
第 2 / 3 部分
我挥挥手,示意这一家子跟上。
就凭我身后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谅他们也不敢造次。
一进门,于薇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许姐,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现在为了两个孩子的幸福你也该放下了,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我可以长跪不起。」
还没等我反应,于欢欢马上也跟着跪下来了:「阿姨,我和阿谨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这对戏精母女,不去娱乐圈实在是太浪费她们的天赋了。
「你们两个人起来吧。」
「妈,你同意了。」
「我这地上铺了地毯,挺值钱的,你们要是愿意跪就去门口跪,我保证没人多说一句话。」
「妈,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了,这不是她们自己要跪的吗?」
「够了,许星颂,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绝情。你这种从小没有父母教养的人就不配做一个母亲。」
父母早逝是我一生的痛,这个男人真不愧是曾和我最亲密的人。
「够了,保镖,将这一家人扔出去。」
「啊,阿谨。」于欢欢尖叫着挣扎。
「你们快住手,妈,你让他们停下。」
许修谨一脸敌意地看着我,就好像二十多年的母子情分只是我的一场错觉。
「怎么,下午的事你还没长记性吗?」
他放软了声音,神情哀伤:「妈,从小到大我最羡慕的就是别人家的小孩都有爸爸妈妈,有完整幸福的家庭,我不需要花不完的钱,也不要大房子,我就想要一个幸福的家。」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花钱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手软。
我心中不屑,面上却显露出几分松动,似乎是被他的话打动了。
他继续打感情牌:「妈,在我的记忆里,你一直忙于工作,每次放学回家我面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偌大的家我竟然找不到一个关心我的人。」
简直是胡说八道。
从离婚那天起,我一直很关心儿子的心理健康,工作再忙,我都会抽时间回家带孩子。
这是拿我当死人吗?
我憋了一肚子反驳的话没有说出口。
「我一直很孤独,从来没有人能和欢欢一样理解我爱我,我这一生真的就非欢欢不可。妈,你放心,就算我和欢欢结婚,你也是我唯一的妈妈。」
我挤出一抹假笑:「我可以给你一个证明你们是真爱的机会,敢不敢赌?」
「妈,你答应我娶欢欢了?」
我避开这个话题,转而说道:「儿子,我可以相信你是真的爱于欢欢,可她是于薇的女儿,我不相信她们母女。」
许修谨急了:「妈,其实于阿姨为人不坏,她很温柔,也很善解人意。」
我在心中冷笑,更觉得我将要做的事无比正确。
「我要你改姓,然后把户口迁出去,我不会再给你提供任何经济上的来源,只要你们能坚持三个月,我就相信你们是真爱。」
许修谨迟疑了,久久没有说话。
我继续激他:「怎么,你不敢,其实你心里也认同我的话,她就是为了我们家的钱来的。」
他大声辩驳:「不是,欢欢爱的当然是我这个人,我们是真爱。」
我看你是真蠢。
「行,那你把这份文件签了,签了这份文件,明天一早就会有人带你去办。」
「签就签,三个月而已,你太小我们了。」
他看都不看,干脆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提醒一句,这个赌注你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否则赌约作废。」
「你等着,三个月后准备好彩礼。」他自信满满。
拿起桌上的合同,看到其中一条声明,我笑了。
签下这个合同,许修谨就自愿放弃了我名下所有财产的继承权。
真爱,干我屁事,有哪条法律规定做父母要给儿子出彩礼钱。
8
「李助理,明天一早我就要出发了,你留在国内,别让我那个蠢儿子坏了事。」
我住的这个别墅群自带一个停机场。
前两年为了方便出行,我直接买了一架私人飞机。
第二天一大早,我乘着私人飞机到了巴黎。
许氏集团经营珠宝起家,如今旗下还有多个奢侈品品牌。
上市后集团正在寻求转型,如今的品牌代言人形象已经不符合新产品的定位。
我此行就是希望能找到合适的品牌代言人。
而我心中已有了最好的人选。
这个代言非言宴莫属,只是……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我和他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联系了。
「许总,到了。」助理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想到私人飞机停靠的地方就是言宴的庄园,我神情更加复杂。
看着助理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我收敛起神色,佯装淡定:
「嗯,今天你带着员工好好休息,接下来的行程我稍后会通知你。」
「许总,那我带着他们先撤了。」
「嗯。」
所有人陆续离开飞机,我迟迟没有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预想中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
我闭上眼睛,思考着对策。
集团若要更上一层台阶,这个关必须要过。
想到这,我坚定了内心。
「我算是看明白了,被爱的人就是有底气,都到家了,还要我亲自来请你。」醋溜溜的语气在我耳旁响起。
我睁开眼看向来人,愣了一下。
无论见他多少次,看到他的样貌我还是会恍惚心神。
言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就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猫咪。
言宴真不愧是被媒体称为上帝宠儿的人,西方骨相与东方皮相的完美结合在他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恍惚间,我想起了十年前在街头初次见到他的模样。
车水马龙的街头,他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他倔强不服输,炙热又真诚的眼神一下子击中了我。
鬼使神差,我做出了一个至今都让我觉得疯狂的举动。
「你缺金主吗?」
我原本是一时冲动,对这件事并不抱希望,却不想他竟然一口答应了。
十年过去了,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为他添上了一份成熟的魅力。
「小言,我累了。」
「不许这样叫我。」三十几岁的人,生起气来还是像一直炸毛的小猫咪一样。
「好,不叫。言言,我想吃你做的蛋炒饭。」
「你就会欺负我,你不要以为你服软了我就原谅你了。」
言宴别扭说道,动作却很诚实,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我搂住他的脖子,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言宴是个模特,常年健身,精力旺盛。
待在他的怀里很安心,也终于让我暂时忘记这段时间的烦恼。
9
我是被热醒的。
我梦见我在三伏天盖着羽绒被还抱着一个火炉。
睁开眼,房间里漆黑一片。
我下意识推了推紧紧抱住我的言宴:「几点了?」
他显然没睡醒,嘴里含糊念叨着:「别走。」
我望着他睡梦中都紧蹙的眉头,叹了口气,慢慢地伸出手将他的眉头抚平。
三个月前,言宴向我求婚了,这是他的第三十三次求婚。
一如之前的三十二次,我拒绝了。
即使是两情相悦也会走到两看相厌,我和唐宋就是最真实的例子。
因为这段失败的婚姻,我不再对爱情抱有奢望。
如果真心换真心真有这么容易,世界上哪来的这么多不如意。
再说了,谈情说爱哪有搞事业香。
有钱,那才叫风花雪月,没钱,那叫柴米油盐。
婚姻于现在的我而言,就是一种束缚。
这么多年,我想不通言宴到底是图什么。
起初我以为言宴是图钱,又或是图我年轻时称得上美貌的皮囊。
但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他不缺钱更不缺女人。
他连续八年占据全球模特收入排行榜首的位置,是各大品牌最青睐的宠儿,一个代言轻轻松松吸金上亿。
长得好,会赚钱,拥有这两项特质已经是人生赢家。
可在他身上,上帝还能更加偏心。
后来我才知道这家伙出生于法国的一个贵族家庭,一出生就站在金字塔的顶端。
我比谁都清楚我们之间的这种不匹配。
我是一个骄傲的人,可在他的深情中我第一次产生了自卑的情绪。
我无数次狠下心想要断了这场关系,可是敌不过他的深情痴缠。
十年的陪伴,就是石头做的心也会触动。
言宴醒了。
下一秒,柔和的灯光洒满了整间屋子,暧昧的气氛肆无忌惮蔓延。
他直勾勾看着我,眼底是溢满了的深情,汹涌澎湃,下一秒就要将我淹没。
「许星颂,这么多年你爱我吗?」
我没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只是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我爱他,却不能只爱他。
我贪恋他的容颜和温柔,却永远不能向他交付我的真心。
我自私地将他困在我的身边,却吝啬一句承诺。
他的笑容透露出一股凄凉,自嘲道:「呵,这么多年,我于你而言只不过是一个玩物,对吗?」
「言宴,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能够先遇到你。」
言宴的笑得更加难看了:「所以这辈子我们没有可能了吗?」
我沉默了,我知道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既然给不了我想要的,你就应该躲得远远的,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的身边。」
这句话还是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理智上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人总是贪婪的。
「我们这样不好吗?除了婚姻我什么都能给你。」
我握紧拳头,手指甲深深地戳进手掌里,仿佛这样就能消除心中的愧疚和不安。
10
言宴不笑了。
「许星颂,你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房间里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
我的心脏怦怦怦直跳,成败在此一举。
我佯装起身,在心里默数 321。
这可能是我人生经历过最漫长的三秒钟。
三秒又三秒,我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从身后搂住我的腰,我终于定下心来。
我赌赢了。
「你又想跑哪去,这辈子我认栽了,你就不要想着去祸害别的男人了。」
言宴的下颌搁在我的肩膀上,湿热的风洒在我的耳朵上,痒痒的。
我转身吻住他的唇,吮啮探入,深入浅出。
11
「现在还觉得你那个孝顺儿子最好吗?」
孝顺两个字他咬的音格外的重,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国内的事。
这绝对是报复。
报复我之前拿儿子做借口不肯将他介绍给亲朋好友。
在生意场上打拼这么多年,我早已练就一张厚脸皮。
我扬起微笑,阴阳怪气道:「是呢,你说到了我这个年纪,有钱有闲,还不用操心下一代,想怎么玩都可以,我这不一有时间就来找你了。」
言宴咬着牙恶狠狠说道:「玩,你想怎么玩,我陪你。」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没有来电显示,但我猜是许修谨,哦不,应该是唐修谨。
痛打落水狗我最喜欢了。
「妈,我想你了,想吃你亲手做的糖醋排骨。」
「你不是一直最讨厌我做的糖醋排骨,说我做的这道菜一年比一年难吃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已经能够想到围坐在电话那头的那一家子哑口无言的样子。
「妈,于阿姨怀孕了,爸这边房子太小了,以后我和欢欢结婚之后就住不下了,我打算带着欢欢她们一起搬到嘉林景都那边,你觉得怎么样?」
嘉林景都的房子是一个大平层,位于市中心,是我几年前买来投资的。
他们打得一手好算盘我在法国都听见了。
「我觉得行。果然做父母的就是要学会放手,看看我的好儿子这才多久就在嘉林景都买房了,需要我让林管家去参加你的暖房宴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可不行,想占便宜就这点脸皮不够啊!
「我说的是我读大学时住过的那套房子。」
「那套房子啊……我卖了,要不你再买一套?」
「妈,听李助理说你出国了,房子长时间不住容易坏,要不我带着欢欢搬回去帮你看着点。」
「这不用你担心,有林叔在,还有专业的保洁打扫,不比你强多了?再说了你会什么,制造垃圾还是污染空气。」
「老婆,你在和谁打电话?」
言宴突然横插一嘴。
「你身边的人是谁?」手机那头的声音陡然尖锐。
「关你屁事,你还是操心你自己。」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用质问的眼神看着言宴,他很快败下阵来。
不满地嘟囔道:「我就是无聊,这么久了,你看都不看我一眼,他能有我好。」
「是是是,你最好,他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12
看着言宴上扬的嘴角,我觉得时机到了。
我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好言言,我最近设计了一款新的珠宝,这款珠宝简直就是为你而生,你要不要当我的代言人?」
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变犀利了,泛着寒冷的光:
「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
我没等他说完,赶紧打断他的话:
「不是,绝对不是,我就是想你了。」
「那我不要。」
我轻挑眉头:「真的不要?这款珠宝可是从你身上获取的灵感,你不要我就只能找别人了。」
「许星颂,激将法玩不腻?」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你不准找别人。」
「那你是答应了?」
他俯下身,嘴唇一寸寸逼近,在即将贴住时,一声低到近乎无的「嗯」从他喉咙中传出。
一夜无梦。
我预留了半个月的时间哄好言宴,却不想一夜之间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
我索性给员工放了假,拉着言宴逛遍整个巴黎。
离开巴黎前一夜,我和言宴签订了合作协议。
这是我们的第三份合同。
第一份合同是一份包养协议。
第二份合同是被他忽悠签下的卖身协议。
九年前,我被他的美貌蛊惑,意乱情迷之际签下了这份卖身协议。
当时我没有看到或者说我根本没有在意协议上的一条条约。
包养双方谁先提出终止关系就要赔付对方身价两倍的补偿,期限是一百年。
以他现在的身价,我要是离开他,这辈子我不就成了打白工的?
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我许星颂从不干赔本的事。
13
出发之前,我给林叔打了个电话。
电话却一直没有接通,我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抵达时,天色已暗。
我没有喊醒言宴,带着几个保镖回了家。
飞机路过别墅时,我透过窗户看到我家院子里的灯红酒绿,好不热闹。
我要看看家里到底藏了什么妖魔鬼怪。
还没靠近,我就听见了各种欢呼尖叫声。
别墅的大门掩着没有关,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推门的一瞬间,声音一下子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我看来。
我清晰地看见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可思议再到恐惧。
我一脸困惑。
我又不是杀人狂魔,怎么都这个表情。
顺着一些人的目光,我看到桌子上的照片。
别说,照片拍得还挺好看的,就是哪哪都不对劲。
这照片怎么是黑白的,而且前面还插着三炷香。
我气笑了,我就休了半个月假,回来就成死人了。
14
「大家继续呀,等会还有小游戏等着大家一起参与。」
唐修谨挽着于欢欢从楼梯上缓缓而下,宛若一对神仙眷侣。
真行啊,于欢欢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是几年前我从拍卖会上花了三千万拍来的,后来我嫌太重,把它扔进了抽屉里。
私闯民宅、盗窃、损坏私人财产,让我好好算算这群人要蹲多少年。
我面无表情地对保镖甩下两个字:「报警。」
「妈,你没死,你不是出车祸了吗?」唐修谨的声音颤抖着,脸上满是惊惧的神情。
「你可真是一个孝顺儿子,当我死了,还开 party 欢送我,下一步是不是还要去我的坟头蹦迪。」
前几天唐修谨每天向李助理私下打听我的行程。
公司这段时间正在准备与言宴的合作事宜,李助理忙得不可开交。
李秘书被他烦得不行,随口说了句团队出车祸了。
秘书和我说过,我没当回事。
却不想唐修谨倒好,直接给我判了死刑。
唐修谨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甚至还在愤愤不平。
相比之下,于欢欢的表面功夫做得比他强多了。
「阿姨,你没事就太好了。阿谨也是担心你半辈子的心血被人糟蹋,所以特地邀请了这么多亲朋好友请教一番。」
亲朋好友,哪门子的亲朋好友,我一个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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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
我直直地看向唐修谨的双眼:「林叔呢?」
不对劲,要是林叔在,绝对不会让唐修谨进来。
我没有错过唐修谨眼底的慌乱。
他支支吾吾道:「管家病了,回老家了。」
「说谎,林叔不会走,就算是要走,也会和我招呼一声,林叔到底怎么样了?」
「在……在医院。那天我回家,他不让我进来,我不小心推了他一把,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这是我家,他凭什么不让我进来?」
「林叔在哪家医院?」
唐修谨眼神躲闪,半天答不上来。
我懂了,感情他伤了人,一次都没去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