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启明星永不熄灭
启明星永不熄灭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我和男朋友一起做卧底,他暴露了,被打得半死。 方坤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宝儿姐,这就是那个条子。」 两个混混把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带了进来,任恒趴在地上,尚有一丝气息。 「这条子嘴真硬啊,我们这么对他,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方坤眯起眼睛,漫不经心地在我和任恒之间来回扫视。 我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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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星永不熄灭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我和男朋友一起做卧底,他暴露了,被打得半死。
方坤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宝儿姐,这就是那个条子。」
两个混混把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带了进来,任恒趴在地上,尚有一丝气息。
「这条子嘴真硬啊,我们这么对他,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方坤眯起眼睛,漫不经心地在我和任恒之间来回扫视。
我走到任恒面前,抬脚踩在他被剥了指甲的手上,他闷哼一声,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条子?任恒,跟我们混了三年,没看出来啊。」
我侧头看着方坤:「老大打算怎么处置他?」
方坤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老大说,你和任恒是旧相识,就由你送他最后一程吧。」
我爽快地点了点头:「好,我来吧。」
方坤递给我一个箱子,里面有手枪、银针、榔头,还有匕首。
我扫了一眼,把榔头拿出来在手上掂了掂,对着任恒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温热的鲜血溅了我一身。
方坤拍了拍手,逐渐放下了眼里的警戒:「宝儿姐还是一如既往地狠啊。」
我微微一笑:「对待叛徒,我从不手软。」
1
方坤把我带到老大面前,江梁远正坐在椅子上抽烟,嗓音低沉:「解决了?」
方坤笑嘻嘻的:「宝儿姐下手可猛了。」
江梁远点点头,示意他出去。
「过来,宝儿。」
方坤扯了扯嘴角,愤愤不平地看了我一眼。
我乖巧地走到他身边,被他拉住手腕,跌进了一个充满烟草味的温暖怀抱。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眼角:「宝儿,今天起,你就是江氏集团的二把手了,你懂的,要上位的人手里必须沾人血。」
我点点头,用手圈着他的脖子,轻声说:「我明白。」
他把我的手放在掌心,皱起眉头:「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刚才沾了人血,去洗了个冷水澡才来找你的。」
江梁远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下巴:「乖,下周一有个新项目,我们得去腾冲,就你和我。」
我「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侧脸上,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太好了!这可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出去,我要好好准备一下!」
江梁远用手撑着额头,黑眸深邃:「嗯,是该好好准备一下。」
我充满担忧地看着他:「今天真是吓死我了,老大,现在这里没条子了吧,我好害怕。」
「还有一个。」
江梁远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不过,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我下意识抱住他的胳膊:「老大,我害怕。」
「有我在,别害怕。」
我故作羞涩地垂下头,那一瞬间,一滴泪从我的眼角滑落,又迅速风干。
2
周一出发的时候,我在旅行箱里带了很多漂亮的小裙子。
「妈的,娘们就是麻烦。」
方坤满脸不耐烦地在外面抽烟。
我拎着行李箱走了出去,对他翻了个白眼:「谁让你等了。」
方坤此刻戾气很重,他攥着拳头:「要不是老大怕你拿不下,谁他妈愿意等你。」
我把行李箱抛给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看似是等待,实则监视。
事到如今,江梁远也并未对我完全放下戒心。
方坤拎着行李在后面骂骂咧咧地跟着,我掏出小镜子补妆,楼上的窗户口,两道黑色的人影闪过。
「老大怎么还没来?」
我侧头看着方坤,有些不悦,「不是说好两点的飞机吗?」
方坤到一边接了个电话,表情逐渐欣喜若狂:「真的?都死了!
「太好了!」
我意识到有大事发生,还没来得及询问,方坤就大步走了过来,一巴掌狠狠落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头晕目眩,跌倒在地。
「臭娘们!老子忍你很久了!」
「你敢打我,我可是老大的女人!」
方坤揪着我的头发,给我看了一个车祸现场的照片:「看着吧,你的老大现在已经被炸成碎片了!」
我下意识拒绝了这个事实,江梁远只能被我送上死刑场。
他心思那么重,怎么可能轻易出事。
「不可能,我不相信!」
方坤掏出一把匕首,明晃晃的刀口抵在我的脖子上:「江梁远把保险柜密码也告诉你了吧,快说。」
那个保险柜里有江梁远在国外的银行账户和密码。
「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
「你以为江梁远还能回得来吗?」他把我从地上抓了起来,锋利的刀刃从我的脸颊滑过,「不说,我让你去给他陪葬。」
我冷笑看着他:「我宁愿给老大陪葬,也绝不背叛他!」
就当方坤准备向我动手时,一辆吉普车裹挟着沙尘冲到了我们面前。
一道极其沙哑的声音在车里响起,是江梁远的左膀右臂——老申:「方坤,你胆子真大啊。」
他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举着一把 ak,满是疤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着他,我下意识咬紧了牙关。
就是老申发现了任恒的卧底身份,还想出各种酷刑来折磨他。
方坤看向他:「老申,老大已经没了,现在你做老大,我当老二,我们平分江氏。
「老申,既然你对老大忠心耿耿,那我就用他情人的血祭旗!」
说罢,方坤举着的刀狠狠刺进了我的胳膊里。
疼痛让我的脑袋有半分钟空白,我咬着牙看着老申:「不要管我!杀了他,给老大报仇!」
老申眉头一皱,举起枪口对准了我们。
「老申,你开枪吧,反正老大没了,我也决不独活!」
我敢保证,这一切都在江梁远的掌握之中,他故意放水让方坤有机会叛变,也可借此来考验我。
我只要扮演好一个对他忠贞不渝的情人角色,就能换取他的信任。
老申迅速给子弹上膛,此刻,只要他手指轻轻一动,我和方坤都会死。
我默默闭上眼睛。
「嘭!」
刺耳的枪声响起。
我慢慢睁开眼,方坤不可置信地看着后面,胸前被大片鲜血染红了。
老申并没有开枪。
我们身后,江梁远一身黑色风衣,面无表情地举着枪。
我看见他,就像看见救星一样,捂着胳膊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老大,呜呜呜……我还以为你死了……我都想去陪你……」
江梁远嗓音沙哑,摸着我的脸,轻叹:「傻姑娘。」
我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他:「我不傻,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爱你,所以你必须死在我手上。
3
医务室里,医生正在给我包扎胳膊上的伤口:「伤到了骨头,以后这只手不能提重物了,不然会落下残疾的。」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江梁远有些紧张地握着我的:「很疼吗?」
打了麻药,怎么会疼。
我只是在想,任恒,他该有多疼。
我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老大,能把方坤交给我处理吗?」
江梁远迟疑了片刻,沉声解释道:「方坤可能和警方还有联系,现在老申在接手这件事。」
我心中明了,老申,始终是江梁远最重要的心腹。
而现在我们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他可以把一切都交给我的地步。
江梁远轻轻摸着我的头发,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卸下了严肃冷酷的一面:「宝儿,为什么今天没把密码告诉他?」
因为我知道这都是你的计谋,哪怕出现一点点失误,我都会死。
我委屈得直掉眼泪,演戏就要演全套的:「因为我不想老大的心血被他抢过去,要是老大真的出事,我一个人活着也没意思。」
江梁远语气放得分外轻柔,手指按摩我的头发很舒服:「真愿意陪我去死?」
他微微笑着,灯光不算明亮的病房里,他的黑眸深邃迷人。
我诚恳地点点头,还有一颗眼泪刮挂在眼角:「我愿意。」
江梁远抓着我头发的手微微用力,语气中暗含了几分威胁的意味:「宝儿,有一天要是我真的出事了,我就算下地狱,你也要来陪我。」
我泪眼朦胧地点点头,故作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江梁远,你放心,我会在法律面前,亲自审判你下地狱。
4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高中时期,意气风发的我们。
我和任恒是高中同学,我从小的志向就是当一名为民除害的警察;而任恒,排名常年占据年级前三,他的梦想是成为第二个斯蒂芬·霍金,用物理学改变世界。
高三那年,明明收到斯坦福 offer 的任恒,硬生生把自己的志愿改成了公大。
他父亲气得高血压都犯了,毕竟他家三代单传,怎么舍得唯一的儿子冲到最危险最阴暗的地方去。
「总有人要做黑暗里的光,有我陪着贝儿,至少她一个人不会那么辛苦。」
任恒紧紧地拉着我的手,许诺:「贝儿,你保护世界,我保护你。」
对了,那个时候,我还叫林贝儿。
大学毕业前夕,我和任恒同时被安排进一个人口贩卖组织中当卧底。
组织花了三个月才调查出,这个犯罪团伙的核心人物叫江梁远,他的江氏集团表面做进出口贸易,背地里却从事贩卖人口器官的活动。
这一段时间的青少年失踪案,就和他息息相关。
然而,江梁远这个人,不缺钱不缺爱,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完美无缺得不像人类。
除了,他有一个早年夭折的白月光初恋。
为了接近他,我把自己的脸整成了她的样子。
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夜店里,我穿着一袭白裙卖啤酒,我故意走到他旁边的卡座,又被提前安排好的人调戏。
当我混乱中跌倒在地,「刚好」摔在了他的脚下,啤酒弄脏了他的裤子。
我惊慌失措地用裙摆帮他擦拭裤子上的液体:「对,对不起。」
昏暗的光线里,我恰如其分地抬起头,眼中有泪,一副楚楚可怜小白花的模样。
江梁远正坐在位置上抽烟,听到我的声音,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到我脸的那一瞬,瞳孔轻轻一颤。
烟灰落到了他的手背上。
我知道,这事,成了。
他几乎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激动地抓着我的手,把我拽向他的身侧:「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声音很低弱,仿佛被吓到了一般:「林,林宝儿。」
5
当天晚上,江梁远就把我的身世查了个底朝天。
然而,这一切早就被组织提前安排好了。
林宝儿,父母早亡,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无依无靠,性格软弱,是很好被控制的那类人。
「宝儿,你愿意跟着我吗?」
夜总会外面,停放着好几辆豪车,此刻,他们都在等待我的答案。
江梁远脱下外套罩在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跟着你干什么,你能养我吗?」
听到我的话,周围一圈人都笑了。
江梁远也笑了,他低头掐了掐我的脸,似乎在笑我的天真:「养你十个都没问题。」
我低头揪着裙角,羞涩地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江梁远就开始把我带在他身边,不过我能接触到的都是些表面的干净生意。
直到有一天,江氏集团出现了叛变。
有几个头头因为分赃不均,准备联合起来干掉江梁远。
组织把这个消息传递进来,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借此机会获取江梁远的信任。
所以,在他们行动前,我特意穿上了防弹衣,同时也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
他们选择在一个晚宴上动手,酒过三巡后,所有人都昏昏沉沉的,带头的那个人拔出了枪,枪口对准了江梁远。
「老大小心!」
我想也没想,飞身扑在江梁远面前,将他挡得严严实实。
「江梁远,这女人愿意给你当替死鬼,我就成全她。」
江梁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请便。」
我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意料之中的枪声却没有响起。
那个头头气急败坏地扣动扳机,一个子弹却都没有出来。
其他同伙想要开枪,却都是同样的结果。
片刻后,江梁远的人就控制住了局面。
他手里玩着一把军刀,慵懒地看着这几个丧家之犬:「行动前,没有人检查一下枪里有没有子弹吗?」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江梁远的心思太深了,深到让人不寒而栗的地步。
我和他同吃同住,可从来也没察觉出他发现叛变的半点端倪。
「啊!」
江梁远随手把军刀掷了出去,刚好戳到了那个头头的左眼里,惨叫声不绝于耳。
「把他们能用的器官都留着,不能用的丢进海里喂鲨鱼。」
他说这些话,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然而,在他转头看向我时,眼里却多了几分柔情,他摸了摸我的头发:「宝儿,你刚才很勇敢。」
我被吓得瑟瑟发抖,躲进他怀里,带着哭腔回答:「我才不勇敢,我很怕死。」
「那你还敢帮我挡子弹?」
「我更怕失去你。」
对于一个出生入死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了,有人却愿意用生命来保护你。
这句话,八成能说到江梁远的心里去。
果然,他眼眸微眯,捧着我的脸,重重地吻了下来。
他薄凉的唇瓣紧紧贴着我耳侧,声音沙哑冷峻又带着半分笑意:「我的宝儿,你为什么这么乖呢。」
为什么?
为了完成任务。
6
第二天我拖着打了石膏的胳膊去找老申:「我要见方坤。」
老申浑浊的眼珠转了一圈,拒绝了我的探视:「现在还不行,我还没从他嘴里挖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我噘了噘嘴,做出一副刁蛮任性的样子出来:「我不管,他昨天打了我,我要报仇。你要是不让我见他,我今天就不走了。」
没办法,江梁远宠我,我就有任性的底气。
老申见拗不过我,转身给江梁远打了个电话,得到允许后,才放我进去。
审讯室里又臭又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地板上铺着一层黏稠的暗红色液体。
我捂着鼻子,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个人性的血色怪物。
我仔细辨认了半天,才认出他是方坤。
他浑身皮肤都已经溃烂了,有的伤口深可见骨,可就算如此,他依旧还吊着一口气。
「方坤,你也有今天。」
「贱人……」
他抬头看着我,眼里的怨恨似刀般凌厉,恨不得要把我吃了。
我冷笑一声,转过身,找了一个称手的工具,砸在了他的伤口上。
他疼得直抽气,脑袋耷拉着,再没有刚才的架势了。
今天老申再挖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方坤也撑不过去了。
靠近他的那一瞬,我塞了一个纸条在他的衣兜里:
「方坤,善恶终有报。」
我余光瞥见老申走了进来,得意忘形地笑了起来:「让你以前老看不起我,现在你这副德行,真是活该。」
老申走到我身边,皱起眉头:「宝儿小姐,他现在还不能死。」
我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榔头扔在一旁的桌子上:「真没劲,才打了几下就不行了。」
老申恭敬道:「如果小姐还想玩,下次我们抓到条子,请小姐随意处置。」
我笑嘻嘻地点头:「好啊,我最喜欢帮老大解决叛徒了!」
到了晚上,方坤果然不行了,人还没来得及送医务室就没了。
不过他身上的器官还能用,老申下令把他转到了解剖室。
7
「宝儿姐,出事了。」
我正在涂指甲,下面的小弟急匆匆来报,神色慌张,「今天出港的一批货被条子端了。」
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打翻了指甲油瓶,着急忙慌地站了起来:「老大呢,他怎么样了?」
「老大受了点轻伤,现在已经逃出来了,不过我们事先没有准备,损失了一大帮兄弟。」
我随手抓起一件外套穿在身上:「老大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江梁远的私人据点,只有我们几个心腹知晓。黑暗奢华的房间里,他正坐在椅子上抽烟,橘黄色的花朵在他的指间绽放。
我小心翼翼走到他身边,他在黑暗中抓着我的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嘶哑:「宝儿,为什么?」
我的心脏被狠狠揪了起来,就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他继续说:「为什么总有人要背叛我?」
他攥着我胳膊的手越来越紧,我的掌心因为紧张沁出了一层黏腻的冷汗。
此刻,我就连我英勇牺牲后的墓志铭都想好了。
「任恒是,方坤是,就连小柯也是,我对他们不好吗?」
小柯……是我在解剖室里的那位卧底搭档。
我突然感觉浑身发冷,手脚都没有了力气,任凭江梁远摆布。
「这次我们损失了十三个兄弟,价值两千万美金的货。」
他话锋一转,眼睛直直地看向我,「宝儿,你会不会背叛我?」
我的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他的话从耳朵里进去,又出来,我全然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微微张口,呆愣地询问:「啊?
「小柯怎么样了?」
江梁远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他冰冷的手掌攀上我的脖颈,在黑暗中逐渐收紧。
我被窒息的痛苦拽回了现实,呆呆地看着他,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看见我哭,江梁远终于有了一瞬间的慌乱,他松开了手,把我拉进怀里,细声安慰:「抱歉,我太急了,小柯死了,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