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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改造再婚妈妈

改造再婚妈妈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我妈旅游一趟,就捡了个来路不明的老公回来。 她被传染了 HPV,我让她离婚,反被她骂了一顿。 后来,她在新老公的撺掇下,一纸诉状把我告上法庭。 1. 开完季度大会,我想到公司今年市值翻倍,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时,微信提示音突然响起。 点进去一看。 我妈竟然在家庭群里发

第 2 / 3 部分

被我直截了当拒绝,陈燕急了,开始道德绑架:「你这么有钱,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姑姑一家饿死吗?」

我直接揭开那层遮羞布:「你少出去打点牌,表妹少买几个包包,肯定不会饿死。」

发现这招没用,她顿了顿,换成另一个招数。

装可怜。

我就这么看着,一声不吭。

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我这姑姑表演天赋那么高呢。

不去演艺圈发展,真是埋没人才啊。

暗暗吐槽之际,灵光忽然闪过我的脑海。

很快,一个如何除掉吴浩的计划形成。

等到陈燕表演完了,我慢悠悠开口:「我不会给你钱的。至于我妈给不给,我懒得管。」

末了,我又装作不经意间提起:「我妈现在应该还有点钱,再过十天半个月就不好说了。」

众所周知,我妈愿意给钱,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

如果她对我爸没了情分,陈燕这个小姑子可就名存实亡咯。

看见陈燕脸色骤变,显然是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

看见她火急火燎往外走,我满意地笑了。

接下来,我就可以坐等狗咬狗的好戏开场了。

果然,陈燕没有让我失望。

当天下午,跟着我妈的人就来汇报。

她凭借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成功打动我妈。

就这样,她住进我妈和吴浩租的房子里。

为了能让我吃到现场瓜,几个保镖还机灵地录下视频。

看见吴浩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苍蝇,我心情大好。

过了两天,宋清越发来消息。

说是合作事项还有几条需要完善。

现在正好又是饭点,不如一起出去吃个晚饭。

我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自然瞧出了他暗戳戳的心思。

不过,我没有戳穿他。

这个新项目对于明氏集团来说,意义重大。

别说是去吃晚饭了,就算凌晨三点出去吃宵夜都行。

去到餐厅,我发现宋清越今天特意打扮过了。

比起上次剪裁得体的西装,这次明显多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看见我,他递了一束花过来。

粉色洋桔梗。

花语是永恒的爱。

我忽然有点不敢接。

宋清越仿佛和我杠上了,就这么举着花。

僵持片刻,我长叹了口气,决定不再逃避感情这个话题,和他说清楚:「宋清越,我家最近正值多事之秋。就算我们复合,结局也会和从前一样,就别折腾了。」

他语气无比坚定回道:「一辈子那么长,我可以等你有时间。」

我麻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摁了几下,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要不……就顺其自然吧?

我想通之后,整个人顿时轻松不少。

接下来,我们一边吃饭一边商议需要完善的合作事项。

所有事项敲定下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回到家,我想着这两天忙着工作,都没怎么关注我妈那边的动静,就发消息问了保镖。

那边发了几个视频过来。

昨天晚上,陈燕和吴浩在走廊大吵一架,双方还动了手。

起因是陈燕出去打牌输了十几万,她没钱给,别人就追到家里。

她知道我妈还有点钱,想让我妈帮忙。

吴浩不乐意了,在一旁阴阳怪气。

我妈对他正是上头的时候,就犹豫了。

陈燕大怒,指着吴浩的鼻子大骂,软饭男之类的。

能在夜场混到这个年纪,吴浩也不是吃素的。

他没有和陈燕起正面冲突,而是抱着我妈茶言茶语。

明里暗里表示陈燕靠着死去的哥哥吸血。

陈燕彻底炸了,动起了手。

一边是有二十多年感情基础的旧爱妹妹,一边是正在兴头上的新欢,我妈左右为难。

这还没几天,人就憔悴不少。

脸有点瘦脱相的趋势。

我以为这场狗咬狗的好戏能持续到分出胜负来。

万万没想到,我妈不知道怎么选,就把矛头指向了我。

看着大清早就跑来我家撒野的人,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妈看见了,气得就要冲过来打我。

然而,我今年二十八岁,已经不是被人欺负却无力反抗的小女孩。

她还没碰到我的脸,我就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面无表情说了句:「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沉不住气。」

打不到我,她就骂骂咧咧:「你现在反了是不是?竟然敢和我动手!」

我知道她胡搅蛮缠有一套。

所以我不和她吵。

深呼吸,压下堵在心口那股郁气,我直接问道:「你到底是来干吗的?」

我妈挺直腰板:「我没钱了,给我打钱。」

我嗤笑了声,故意拿她说过的话堵她嘴:「在医院的时候,你不是说过不要零花钱吗?」

她高昂着脑袋,理所当然回了句:「我说过又怎样?明家的百年基业有我一份,这都是我应得的!」

不用问,这话肯定是吴浩教的。

否则单凭我妈的脑子,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我撇撇嘴,毫不犹豫拒绝她的要求:「覆水难收,是你自己说了不要零花钱的。」

她听完就炸了,态度仿佛在对待敌人而不是亲生女儿,「明心,你真的太恶毒了!」

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我不想再听了。

有这时间,拿去挣钱不香吗?

甩开她的胳膊后,我贴心地给出两个选择:「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人请你走?」

她咬咬牙,声音里满是怨恨:「明心,你给我等着!」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我根本不会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多了吴浩这个变量……

第二天,我妈的报复没来,外公出事的消息先来了。

「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我顾不上交代工作,穿上外套就冲出办公室。

火急火燎赶到老宅,我看见他老人家好好的,唯独额头有些小擦伤,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下了。

因为前后情绪起伏太大,我没绷住,眼泪掉了下来。

外公冲我招招手,慈爱的眼神里满是疼惜,「乖乖怎么掉金豆豆了?」

我顺势坐到他的身边,心有余悸回道:「还不是被您吓的。」

他拍拍我的手背:「放心,外公这条命硬着呢。」

心绪平复下来,我问起今天发生的意外:「好端端的,您怎么会出车祸呢?」

要知道,他常用的车,每天都有专人交叉检查。

而他的专属司机,驾车技术更是万里挑一。

说起这事,他周身的气压低到极点,「今天坐的那辆车被人动了手脚,好在老李心思敏锐,早早发现了不对劲。」

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因为老宅这边全是用了很多年的老人。

这就说明,能够接触到他们的,肯定和明家关系匪浅。

一个大胆的猜测从我脑子里蹦出来:「幕后之人,会不会是旁支那几位叔伯?」

外公端起茶杯吹了吹,抛出问题考我:「你觉得谁的可能性最大?」

我想了想。

上次外公心梗进医院,五堂叔跳得最欢。

但他这人藏不住事,应该不是。

至于在一旁煽风点火的三堂叔和六堂叔,就更不可能了。

他俩从来只会捡漏,根本没有胆子干坏事。

倒是二堂叔,整天笑呵呵的,笑意却从没达到眼底。

我心里有了目标人选,就给外公比了个「二」。

他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话锋一转:「我刚让人把我车祸重伤的消息放出去,公司那边,你多盯着点。」

我应了声好,开始期待能在这场浑水中钓起的鱼。

外公昏迷不醒的消息一经传出,马上有人按捺不住了。

令人意外的是,我妈竟然是第一个跳出来的。

她带着几个人闯进我的办公室,气势汹汹放话:「根据法律规定,在老爷子出事后,我才是第一继承人。」

我好奇知道她还有什么后招,故意刺激她:「这个位置早就定下来了,你说这话晚了。」

她一脸不屑:「只要老爷子没留下遗嘱就不作数。」

末了,她用施舍的眼神看向我:「看在母女一场的份上,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明氏集团总裁这个位置,你给还是不给?」

我微微一笑:「不给,有本事你就来抢。」

她狠狠咬住后槽牙,过了好一会儿才指着我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行!」

收到法院传票后,我气笑了。

我妈竟然一纸诉状把我告上了法庭?

这让我忍不住心生怀疑,我真是我妈亲生的吗?

要不找时间去做个亲子鉴定吧。

没过多久,助理匆匆忙忙跑进办公室:「明总,明女士在媒体面前声称,您之所以能当上明氏集团总裁,是因为哄骗了老爷子,才挤掉她第一继承人的位置。现在网上炸开锅了,大家都在骂您。」

察觉到她的担忧,我不以为意摆摆手:「我不要紧,主要是舆论有没有对集团造成影响?」

助理:「股票跌了不少,股东正在群里议论纷纷。」

正当我在思考下步棋该怎么走的时候,外公发来消息。

说他已经查到幕后之人。

我挑了挑眉,「安排下去,明天下午两点召开股东大会。」

助理刚走,二堂叔就来了。

他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不好给他摆脸色。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我敛住思绪,有样学样挤出一个假笑:「二堂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径自坐在沙发上:「我这次是来当说客的。」

我想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就放下工作,坐去他的对面,一边倒茶一边问:「说客?」

他点点头,开始苦口婆心劝道:「是啊,你和你妈是至亲骨肉,没必要闹到对簿公堂吧。」

我歪着脑袋,佯装不解:「是她把我告上法院的,你应该去劝她才对啊。」

二堂叔笑容一僵。

显然,他没想到我会来这招。

对付心眼子多的人,直来直往果然是必杀技。

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很快恢复过来,继续道:「她不用劝,你服个软好了,母女没有隔夜仇。」

听到这里,我已经知道他的目的,就不再兜圈子:「您这是想让我主动让出明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他下意识否认:「我没这意思。」

我反问:「那你什么意思?」

他圆不回来,就看了一眼时间说:「我忽然想到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

看着那道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嗤笑了声。

就这点本事也敢跑来试探我?

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回到电脑前,我正想继续处理工作,就被宋清越发来的消息打断思路。

他发了一份文件给我,附言:「虽然你不让帮忙,但我忍不住。」

我点开那份文件。

不得不说,宋清越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他竟然把吴浩接过的客人都查到了,还列在表格上。

有个人还做了重点标记。

定睛一看,吴浩竟然和二堂叔一个远房表妹关系匪浅?

这就意味着,他和我妈那场相遇并非偶然,而是二堂叔蓄意安排。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二天,我妈、吴浩、几位堂叔以及其他股东齐聚会议室。

为了明氏集团总裁这个位置,我妈把我告上法庭,还接受媒体专访。

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

本着速战速决的原则,我直接进入到举手表决环节。

其他股东纷纷选我。

理由是,过去几年在我的带领下,分红翻了好几倍。

几位堂叔和他们相反。

一个个都把票投给我妈。

美其名曰,我妈才是集团的第一继承人。

我知道,他们是觉得外公不行了,就不再掩饰自己的狼子野心。

扶持我妈这个蠢货上位,他们就可以瓜分明氏集团。

我啧了声,实现挨个扫过去,不紧不慢问道:「你们确定不改了?」

几个堂叔异口同声回答:「确定。」

我用指节轻轻叩了两下桌面:「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听到这话,除了二堂叔表情没什么变化,其他堂叔都面露嘲讽。

他们好像在说,都什么时候,还玩这套没用的呢。

我给助理使了个眼色。

很快,外公就拄着拐杖走进会议室:「我还没死,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外公坐下后,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

我妈他们都在瑟瑟发抖。

扫了一圈,外公收回视线,专门盯着我妈一个人发问:「趁我不在,你伙同其他人一起和心心抢明氏集团。不仅起诉她,还在媒体面前抹黑她,你就是这么当母亲的?」

自从退居二线,外公已经很久没有发这么大火。

这一连串质问直接把我妈吓哭了。

外公用力拍了下桌子:「你还有脸哭?!」

我妈吓得收回眼泪,颤颤巍巍开口:「是她先把我的零花钱停掉,我才会这样的。」

外公冷哼:「我了解心心,她会这么做肯定事出有因。」

我妈不敢吱声。

估计是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会被骂了。

用眼神警告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后,外公带我回了办公室。

想到他已经查出幕后之人,我硬生生等到助理关上门,才问道:「外公,买通那天检查人员的是谁?」

外公缓缓吐出两个字:「吴浩。」

我不赞同地摇摇头:「他不是主谋。」

想要买通老宅那边的人需要很多钱。

吴浩下海人员肯定没有那么多。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吴浩真能付得起这笔巨款,他也没有那天检查人员的名单。

沿着这条线索推测,说不准我那个恋爱脑的妈参与其中了……

我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外公肯定也想到了。

不过,他看起来似乎没有受到影响,还在继续之前的话题:「所以我才没有报警抓他。」

考虑到外公这两年身体不太好,我主动请缨:「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您好好歇着。」

外公连声应道:「好好好。」

接下来,我继续工作。

外公则是录了一段视频放到官博上。

「大家好,我是明氏集团创始人——明徽。」

「关于继承人这事,集团上下从始至终都只承认明心一个。」

「而我的不孝女早在二十年前就放弃竞争资格,不存在明心抢了她位置的说法。」

「鉴于她的种种行为让我寒心,即日起,我和她正式断绝父女关系。」

不得不说,外公虽然年纪大,但他还是很能跟上时代的。

比如这波舆论战,他就玩得相当好。

说一半留一半,引导网友去扒。

翻出我妈做过的那些荒唐事,大家纷纷对我产生怜爱。

摇身一变成了我的互联网爸妈。

至于我妈,则被大家换着花样吐槽。

吃饭的时候,我纠结半天,还是决定问问:「外公,你真的要和我妈断绝父女关系吗?」

外公毫不犹豫道:「是啊,自从她和那个吴浩结婚,她越来越荒唐了。」

根据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事估计还有的闹呢。

感慨过后,我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她安排人手调查二堂叔。

事态发展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外公单方面断绝关系的消息传出去,我妈就跑到老宅来了。

目光相接,她瑟缩了一下。

欲语泪先流。

讲真,我妈的演技有点拙劣。

真不知道给她出谋划策那人是怎么想的。

有心思搞这套,还不如先教她好好说话呢。

外公在商场沉浮几十年,眼光远比我要毒辣得多。

我能察觉到的,他自然也能。

所以他声音里满是嫌弃:「就你那点演技,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我妈哭泣的动作一顿。

本以为她会就此破防撒泼。

谁曾想,她竟然硬生生忍住了,继续哭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在办丧事呢。

我和外公对视了一眼,他杵了杵拐杖喝道:「再哭就滚出去!」

我妈不为所动,还是在那哭个不停。

这招放在以前可谓是无往不利。

然而,我妈这次要失望。

佣人收到外公的眼神示意,马上走过来。

一左一右架着我妈就往外拖。

她愣了几秒,回过神立马挣扎大喊:「老爷子,你今天把事情做绝,就不怕等你死了没人祭拜吗?!」

外公冷哼:「不怕,我有心心。」

她阴恻恻瞪了我一眼,梗着脖子吼道:「你会后悔的!」

赶走她后,外公马不停蹄吩咐下去:「既然她都说我做绝了,那就把她名下所有资产全部收回来,每张银行卡都冻结。」

人果然不能作死。

要是我妈不跑来老宅闹,外公还会看在父女一场的情分上,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好了,全都被她自己作没了。

几天后,我妈没来找我,吴浩倒是先找到公司来了。

我好奇他的目的,就让助理放他进来。

碰了面,我什么都没说,静静等待他的表演。

吴浩心怀鬼胎,自然没有我能沉得住气。

不过两分钟,他就战术性咳了两声,试图套近乎:「心心,我和你妈结婚那么久,一直没找着机会和你聊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没搭腔:「请叫我明小姐。」

吴浩表情僵住,握住杯子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

对于他的心理变化,我没兴趣也不关心。

我看了一眼时间,指尖轻点桌面下发通牒:「三分钟,说清楚你的来意,不然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