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养女不怕真千金
养女不怕真千金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室友才是真千金。 她回来后拼命讥讽打压我,想把我赶出去,却被养父母送进监狱。 她在养父母前故作可怜,谎称我高中时如何霸凌她。她不知道,我早把她冤枉我的证据给养父母看过了。 养父母精明,怎会看不出来她这些小心思? 光明磊落了一辈子的他们,最恨的就是这些背后的小动作。 01 高考
第 2 / 3 部分
能看出来养父是忍了又忍,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养母叹着气,在他背上安抚了一下又一下。
姜明明却以为他们在心疼自己。
又补了一句。
「我好多次为了找同学借资料,受尽了白眼。还好爸爸妈妈你们现在已经找到我了,以后不用再为了一本书而烦恼了。」
「你们学校不是有助学基金吗?」养父忍不住问。
姜明明没想到养父母连这都知道,吞吞吐吐道:「那……那个没轮上我,我从来没收到过。」
养父给学校年级主任打了电话,拨号的手甚至有些微微颤抖:「刘主任,每年我们捐的助学基金,没有送到需要的孩子手上吗?」
「怎么会呢?每年我们……」
养父打断了他:「有个叫姜明明……顾明明的孩子,说从来没收到过。」
对面的声音有些慌乱,语气急了起来:「姜先生,您放心,您捐的钱我们都一分不少地给到了需要的学生手里。顾明明那孩子我记得,每年我都亲手交给她的,您不信可以来我办公室看监控。这孩子,指定是调皮乱说,这种话怎么能瞎说呢……」
养父挂断了电话。
听到这里,姜明明已经面色苍白。
但还勉强撑着说:「但是姐姐霸凌我的事,是真的,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早已知道霸凌真相,养父的拳头攥了又攥,养母的脸白了又白。
我其实很理解他们,真的。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亲生女儿,刚想好好练号,才发现这个号早就废了。
平时在外面杀伐果断又怎样?面对刚找回来女儿的满嘴谎话,无可奈何。那些手段,怎会舍得用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身上呢?
我自小听话懂事,没有经历叛逆期,面对姜明明这种情况,养父母一点经验也没有,非常无措。
当时收集到证据后我没有放出来,是因为临近高考,出于那点可笑的同情心,我想先好好地考完这场试。
再后来,姜明明就和养父母相认了。
考虑了很久,我决定把这支录音笔永久地封存起来。
我不是不烦她,但我也不想看见曝光后养父母为了她伤心失望。
终究是投鼠忌器!
如果姜明明不再作妖的话,我是想彻底忘了这件事。反正我内心强大,她那点玩闹对我没多大影响。
但是如今她非要旧事重提的话……
我也一点都不担心养父母会偏袒自己的亲生女儿。
养父开口了:「瑶瑶,把你的录音笔放给她听听。」
有了这话,我不再犹豫。
我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姜明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那段记忆从心底涌出。
「躲着我干什么?」
又是一个被姜明明堵在教室的体育课。
我那段时间身体不太好,体育课常常请假在教室休息,姜明明就抓住了这样的机会来刻意和我独处。
不过这次,是我事先做好心理准备的。
我按下了抽屉里的录音笔。
「我们俩有什么好单独说的吗?」
姜明明把脸凑到我面前,嘴角弯起:「当然有啊。你不见我,我怎么受伤呢?」
她拿着戒尺扇在自己手上。
「嘶——」
我没有看她,初见时那个可爱的女孩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心里甚至是有点瞧不起她的,靠伤害自己来嫁祸别人,掉价。
「你说班上那些男生看见我手上的伤痕,得多心疼啊?你说大家会不会一起来骂你啊?」
「你每天费尽心机冤枉我,有什么意义呢?」
「意义?你家境好、成绩好、有爱你的养父母,凭什么?就凭你运气好被领养?我也在孤儿院住了这么多年,怎么没冒出一个好心人来领养我?」
听到这里,我听见养母眉间闪过一丝心疼。
「她们讨厌你,就是你最大的错。我不污蔑你,她们又怎么会接纳我呢?」
……
听到这里,姜明明扑过来想抢录音笔,被我躲开,她失声大喊出来。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她愤恨地盯着我,眼里的恶毒比以往更甚。
「你要是有这个,早为什么不拿出来?同学指责你的时候、老师批评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拿出来?」
我勾唇,轻轻吐出六个字:「我不在乎他们。」
姜明明大哭大闹着跑回房间,大声甩上房门。
仗着父母的爱和无奈,有恃无恐。
养父母已经气麻了,话都说不出来。
孩子大了,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自己的孩子自己终究还是心疼的。
04
最后,不知道养父母给姜明明做了多少思想工作,她还是被养父母提溜着来给我道歉。
她很不情愿,但也明白了一个事实——养父母不好糊弄。
晚上我去客厅倒水时,听见养父母说话,交谈着对姜明明品格的担忧。
他们忧心不安,希望还能把姜明明教回正路。
养母每天在书房待到很晚,有时趴在桌上就睡着了,连眼镜都来不及取下来。
我轻轻给她盖上毯子,暂停了电脑上放着的教育学视频,轻轻叹气。
养父买来的青少年发展心理学书籍已经堆满了整个书架,笔记密密麻麻地写了厚厚两本。
他们还悄悄请了心理咨询师来家里,扮作一位长辈和姜明明谈心开导她。
可怜天下父母心。
也许是养父母的努力起了作用,姜明明稍稍改变了一些;何况她也是聪明人,知道以前装可怜、栽赃陷害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也就不做了。
最近她确实老实了很多,老实到我甚至觉得我们就这样相处下去也挺好的。
几天后,我报名了下个月的服装设计大赛。
我从小在养母的熏陶下,对服装设计很感兴趣,为这比赛我已经准备了半年。
姜明明知道后,也嚷着要报名。
虽然她没有一点基础,但她非常愿意学,报名连续好几天缠着养母带她去工作室。
养母当然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勤奋爱学,教得也格外用心。
但像模像样地学了两个星期后,姜明明就失去了乐趣。
养母再叫她去工作室时,她开始各自推托,整天躺在家里看电视剧。
养母摇摇头,宠溺地笑笑:「你这孩子呀,三分钟热情。」
就在我们都以为姜明明要放弃参赛的时候,她却依然提出要参加比赛。
即使天赋如养母,也是经历了各种学习和锻炼才有了如今的成果。难道姜明明是不用努力也能有成果的天才?
我们没法知道答案。
姜明明以保密为由,一直没让养母看过她的参赛作品。
公布结果这天,见惯了风浪的养父母竟比我们两个小姑娘紧张多了。
养母从早起就念叨着:「等会公布结果了……等会公布结果了……」
那样子比自己参加比赛还紧张。
我知道他们很担心,不是怕姜明明取得不好的成绩,而是怕她落选以后自尊受挫。
结果出来了。
我三等奖,虽然不是冠军,但这是意料之中的。
我虽然喜欢服装设计,但算不上有天赋,也只是把这当作一项乐趣。
对这个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
养母拍拍我的头,养父也慈爱地看着我。
更让他们惊喜的是,姜明明一等奖。
我替养父母开心的同时还有点疑惑。
难道姜明明真是天才?
看见结果的一刻,养母的眼圈瞬间红了,养父也高兴得咧开了嘴。姜明明扑进养母怀里,甜甜地说:「妈妈,你看我终于比姐姐厉害一次了,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养母没有附和,而是立即看了我一眼,眼里是关切和担心。
她怕我在意姜明明说的。
我有些感动,笑笑表示我没关系。
见我脸上没有不豫,养母正色道:「明明,你能有这样好的成绩,妈妈真的很为你骄傲。但是也为你姐姐骄傲,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了。你们各有所长,都是妈妈的乖孩子。」
闻言姜明明的脸垮了下来,这可不是她想听的。
养父张罗着要出去吃饭,庆祝我们取得的好成绩。
趁养父母上楼换衣服的时候,我也准备回房,姜明明恶毒地叫住了我:「喂!姜瑶。」
我回头望她。
「我告诉你,现在压下你一头只是个开始。你现在拥有的我父母给你的一切,我全都随时可以收回来。」
我摇摇头不想理她。
养父母给我的一切我确实很感激,但我也在靠自己的努力去独立。从十五岁我就靠写文赚了自己的第一桶金,养父指导我把这钱拿去投资,利滚利,我现在靠自己也是个小富婆了。
我学习服装设计后,虽然没有到顶尖的水平,但是我有很多鬼点子也给了养母不少的灵感。
我从来不是只依赖养父母的大小姐。
见我不理,姜明明更生气了。
也许她幻想了很久到这一天我的怒火和嫉妒。
但是我没有。
「我恨你这个一切都不在意的样子!你心里一定是嫉妒我,恨我的!嫉妒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嫉妒我的才华。」
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但我是不信她的。
「你真的有才华吗?希望这个秘密你能瞒得住一辈子吧。」
05
一语成谶。
姜明明被揭穿的那天,场面极其尴尬。
服装设计大赛的颁奖典礼上,养母穿得华丽得体,眉眼弯弯,脸上的笑意没有停过。
往年她都是作为业界前辈、大赛评委被邀请,今年为了避嫌她没有做评委。
这是第一次以获奖者家属的身份前来。
作为冠军,姜明明也得意满满。
最近随着见的世面越来越多,她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拘谨和胆怯,在这种场合可以落落大方地出席。
临上台前,她附在我耳边悄声说:「等着吧姜瑶,我会永远压你一头。」
随即换上了最完美的笑容上台。
人们在养母的身前祝贺着:
「真羡慕你啊,养了两个孩子,两个都这么有出息。」
「还好你没参赛,不然岂不是前三都被你们母女全包了?」
「这亲生的才跟你相认多久?就有这样的成绩,看来天赋确实很重要。」
养母谦虚地寒暄着,眉眼里是掩不住的骄傲和自豪。
但我总觉得心底突突地跳,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我好怕她会失望。
姜明明穿着淡蓝的礼服站在颁奖台,笑得和煦,绾着和养母一样的头发,像养母一样优雅和美丽。
她的获奖作品在背景投屏,映在她的身后。
看着那张隐隐约约和养母相似的脸,我这一刻心里最大的期待竟是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
人群中传来惊呼,以姜明明的年纪设计出这样的作品,确实值得惊讶和赞叹。
姜明明也听到了,眼中得意更甚。
养母也是第一次看见姜明明的作品,惊讶了一下,薄唇轻张。
我知道她在惊讶什么。
养母设计的服装以优雅端庄见长,我跟着养母多年,我的风格多多少少也受了些影响。
姜明明也是养母带出来的,但她的作品和养母的风格截然不同。
那条裙子乍一看夺人眼球,暗黑惊艳,可惜不大耐看。
这点瑕疵对于一个年轻的设计者来说不算什么。
但这风格,竟有些眼熟,实在与对家工作室太相似。
养母年轻时和闺蜜杨芳一起开了家工作室,养母负责设计,杨芳负责营销。
随着养母越来越出名,一手把她捧出来的杨芳红了眼,两人闹翻,各自开了不同的工作室。
杨芳虽然不懂设计,但她招募了一批有才华的设计师。这些设计师因为人品太差,甚至伤害动物来获得灵感,在行业内大受诟病。
但杨芳不介意这些,接纳了他们,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此时,养母的脸色也隐隐有些担心了,但还是勉力应酬笑着。
杨芳一袭红裙,举着红酒杯踱到养母面前:「哟,宁雨,你这个刚认的亲女儿听说是你一手教出来的?教得不怎么样嘛,一点你的风范都没学到,这风格倒像是我工作室的安雅一手带出来的。」
我妈垂了眸子,扫开杨芳抚她肩膀的手:「我的女儿,爱选什么风格就选什么风格,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喙了?」
杨芳冷笑:「选什么风格当然无所谓,就怕是偷别人的呢。你不是自视清高吗,当年你那么多设计,我不过拿走几件就非要和我分道扬镳。」
我鲜少听身边长辈提起当年的她们闹翻的原因。
「你倒是睁大眼睛看看,你培养出来的好女儿,不也是个偷别人成果的小偷吗?」
「别把我女儿想得像你一样龌龊。」不知是不是气的,我看到养母放在桌下的手微微颤抖。
我望向看台上,主持人正夸奖姜明明年少有为。
「姜小姐,请问你这条裙子的设计理念是什么呢?」
姜明明愣了下,似乎没想到会被问这个问题。
她犹豫了很久,久到场内已经开始响起大家的窃窃私语。
「自己的设计理念都讲不出来吗?」
「别是她母亲代为设计的吧。」
「不可能,宁雨不是这个风格。」
又迟疑了很久,她说:「这条裙子的设计是受到我母亲的启发。」
「可是这条裙子的风格和宁女士的截然不同……」
一道女声打断了主持人,是杨芳:「当然不同!因为这条裙子,不是姜明明在她母亲指导下完成的。」
我担心地看了养母一眼,但她眼中已经没有太多波澜。
只有失望,无尽的失望。
她甚至没有再朝台上看一眼。
只有姜明明无助的视线好几次闪过我们。
现场轰地炸开了锅,嘈杂声四起。
「说话的是方然工作室的老板娘,难道这姜明明师从安然?」
一名评委点点头:「暗黑惊艳,确实是安然的风格。」
一名记者把话筒怼过来,几乎伸到养母脸上,极不礼貌:「宁女士,你和方然工作室不有过节,是一直不往来吗,怎么会把女儿送到那边去呢?难道是去做卧底的?」
养母还在失神没动,我抢在话筒碰到她脸前推开。
听见记者的话,杨芳冷笑一声,夺过话筒:「安然小姐从来没有收过徒弟,这设计图原稿在上个月莫名丢失,我们只当是忘了保存,没想到是被人盗来参赛了。」
全场的焦点聚集到还站在台上的姜明明身上,她脸色已经惨白,咬着下唇,不停摆手:「不是的,不是的。」
杨芳的语气满是得意,这是她第一次压了养母一头。
「宁雨,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傲的,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她一个人怎么有能力偷走设计,很难不让人想到这是谁的安排。」杨芳还在说着。
记者的长枪短炮在养母面前咔咔拍照,我和赶来的工作室助理一起护着她退到幕后。
姜明明也被一堆人围在中间,遥遥递来无助的眼神。养母这会顾不上她,我也没理她。
06
休息室里,我给助理使了个眼色,她出去并把门带上了。
养母需要独处的空间。
年轻时,杨芳眼红偷了她的作品去参赛,两人大吵一架,从此分道扬镳。
那以后杨芳也认错道歉过几次,养母都没理她。
养母是个很骄傲的人,她的骄傲容不下她去接受一个盗自己作品的小偷闺蜜。
而如今,她的亲生女儿也做了她最不耻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媒体最喜欢了。他们根本不在乎谁得了第一,谁抄了谁,资本只会把枪口对准冠军背后的人。
我想坐在她旁边安慰几句,门又突然被拧开了,助理抱着电脑夺门而入。
「宁姐,不好了,你准备了一年的那组设计,被安然发布了。」
屏幕上,头条写着:
「知名设计师安然虽被对手抄袭,仍释然发布新设计」
里面发布的新设计竟是养母准备了整整一年的「雪原」系列,准备在下个展览上发布的。
为此,养母在雪原上住了一年来找寻灵感。
不知道安然是怎么盗得了这些设计。
她不像姜明明那样蠢得把盗来的直接用。而是改了些,改得与她自己惯有的风格相符。但是亲眼见过养母雪原设计图的人,仍能看出两组的相似之处。
难怪一个月前,安然忽然说要去雪原学习一段时间,原来那时就在为这次的发布做铺垫了。
先是姜明明抄袭被当众戳穿,然后是养母的设计被盗,这两件事,让人很难不联想到一处。
我仔细查看了安然发布的每一套服装,其中有几件是妈妈在家里的书房里设计的,所以盗贼绝不可能是工作室的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家贼难防。
养父提溜着姜明明走进来。
姜明明不敢看养母,哆嗦着走到她旁边:
「妈妈……他们说我们抄袭,我们也可以曝光他们抄袭的……」
妈妈还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被抄的事,这是不打自招了。
除了心血被盗的难过,养母眼里还有对亲生女儿的失望。
向来温柔的养母吼了出来:「你怎么会这么蠢而不自知呢?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天真吗?他们抄袭了还会让你有机会曝光吗?你给他们的时候有留下证据吗?」
姜明明本来理亏,但现在恼羞成怒,不耐烦起来:「那又怎么样呢?没有了你重新设计不就好了吗?你有这么多设计,为什么要计较这一点点呢?
「你们为什么总是觉得我这不好那不好,可是从小到大,有人教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