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打脸私生女
打脸私生女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我和私生女同时被绑架了,绑匪让二选一。 我爸选了私生女。 还对着我说:「你还有妈妈,但莉莉她只有我了。」 我转手就用枪崩了私生女的头。 01 我没想到那么狗血的事情会发生在二十一世纪。 我刚下晚自习就被人套上了大麻袋,扛上了面包车。 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被安放在一间老旧的仓库。 身
第 2 / 3 部分
也是在那会儿,我就知道自己并不是严国强亲生的了。
可我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因为李昌海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机会给我亲爸报仇。
我才能将那个对我妈强取豪夺,间接杀害我亲爸的杀人凶手,绳之以法。
12
李昌海告诉我,我的亲爸李岩是一名优秀的卧底警察,反侦查能力极强。
二十年前执行任务时,被他信任的好兄弟严国强陷害,在毒枭面前暴露了卧底身份。
更讽刺的是,李岩暴露身份,还是为了救严国强。
听说,他被找到时,眼睛瞎了,手筋和脚筋被毒枭挑断了,身上没有一片完好的肉。法医根据伤势判断出,他的肉是被一片一片地割下的,整整两周,才彻底死亡。
可笑的是,被救下的严国强非但没有给警方提供有利线索,还借口「这是李岩的遗愿,他让我好好照顾你」,强行迎娶了本应该嫁给李岩的我妈。
没过多久,我妈就被查出怀孕了。
明眼人都知道,我妈怀的是李岩的孩子。
但严国强什么都没说,而是任由我妈把我生了下来,甚至是待我如同亲生女儿。
其实他是在以我做要挟,逼迫我妈妥协。
可他确实是小看我妈了。
我妈完全不在意我这个多出来的小累赘,她毅然决然将我丢下,远赴他国,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一次。
说到这,李昌海哆嗦着一双年迈的手,将一份合同递交给我。
「这本是李岩留下的,他一直担心自己会遭遇不测,提前拟定了这份协议,现在自然是不能交给你母亲的,就由你替你母亲收下吧。」
我茫然地接过,扉页写的就是最简单的,「继承协议」几个大字。
再一看,继承的是,世界前五百强的财团,艾歆集团底下的数十家分公司。
我这才知道,我这个亲生爷爷李昌海,竟然是隔壁市赫赫有名的保险大亨。而我那个死去的亲爸,曾是艾歆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李昌海说,如果我遇到什么困难,随时随地可以去找他。
然而这件事没过多久,我的外公又找到了我。
他递给我好几套房本。
「这都是以你名义买下的,你妈我也不指望了,如今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就都给你吧,别让那严国强知道了。」
就这样,十六岁那年,我莫名其妙成了个小富豪。
一瞬间,我名下房产公司无数,却还得低调地当个普通人,亲眼目睹严国强这个畜生霍霍着我妈的资产,
在外面又是花天酒地又是吹牛逼的。
现如今,又加了个徐莉莉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算了。
反正我也挺想看看,当徐莉莉知晓严国强的财产实际上都在我名下,而他只是挂名的以后,会是怎样一个精彩反应。
13
出院那天,是严国强亲自来接的我。
然而,我没想到,我会在这一天,见到那个和我只存在于手机联系的陆尹耀。
见到我,他的眼底竟没有丝毫波动,
甚至都没有一丝因为害我受伤进医院的歉意。
暗黑色西装衬得他整个人颀长而又疏离。
男人领口敞开露出小麦色的肌肤,此时此刻,他随意倚靠在墙边,立体的侧颜埋入余晖,指尖零星火光衬出了指骨分明。
我下意识地不敢与他打招呼。
因为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我觉得他和我以往见到的那个陆尹耀好似又有些不同了。
但很快,我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我看到随之而来的徐莉莉亲昵地挽上了他的胳膊,并当着我的面,踮起脚亲吻了陆尹耀的侧脸。
陆尹耀竟对着她回以温柔一笑,反手搂住了徐莉莉的腰,将她贴向自己。
不知怎么地,看到这一幕的我心头有些闷闷的。
我不是傻子,我自然能猜到陆尹耀是在刻意接近徐莉莉,通过徐莉莉对付严国强也确实是个容易的好方法。
可……
我别开眼,严国强在我身旁皱起眉头。
「莉莉什么时候交了个不三不四的男朋友?」
我心说,你亲生女儿问我做什么?
好在严国强也没有多问,把我送回家后接了个电话,就又赶去了公司。
…………
我坐在床上,对着微信空洞的界面发着呆,页面还停留在我发的一排绿色气泡。
一句回复都没有。
我心烦意乱。
突然,手机震了震。
我垂眼。
「待会徐莉莉会带回来一份资料,你想办法把它交给严国强。
「并让严国强发现,这是从徐莉莉那里拿到的。」
嚯,想起来就给我发布任务,
想不起来就一句话都不回。
怎么?我严霏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我当即给他回了个表情包,
嚣张的熊猫脸,
并配字:「我就不!你求我啊!」
就当我做好陆尹耀什么都不会回我的准备、正打算起身去徐莉莉房间外蹲点时,那头跳出来了两个字。
「求你。」
14
天地可鉴,我只是单纯想报复才去徐莉莉那边偷的文件。
绝不是因为他陆尹耀求我。
我趁着徐莉莉洗澡的间隙,从她的书桌上找到了那份陆尹耀口中的资料文件。
文件袋用玫瑰形状的火漆胶塑封,上面还残留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仔细看,甚至最中间还有个唇印。
玫瑰完好的模样可以证明徐莉莉并没有打开文件袋看过。
陆尹耀这是利用美色,把徐莉莉给骗得团团转啊。
我望向浴室门,见徐莉莉还在里头哼着歌,一时半会也出不来,便先把文件袋带回自己的房间。
拆开后粗略扫了几眼,大致判断出这是一份举报文件。
里面包含了严国强洗钱的证据,其中还包括了他参与的一些灰色交易,可以说,只要我把这份资料交给警察,严国强将会吐出他通过不当手段所获得的一切。
但我心里清楚地明白,这只是严国强作孽的冰山一角。
哪怕进去了,也只是罚些款,说不定还会从轻发落,
远远到达不了死刑。
看来,陆尹耀和我想的一样。
他想置严国强于死地,而不是简单地请他去警局喝个茶。
我根据陆尹耀的指引,把文件放到了客厅最明显的位置,严国强每天都会坐在牛皮沙发上看报纸,我特意把文件压在报纸下方。
只要严国强拿起报纸,他就可以一眼瞧见。
可严国强今儿个不知怎么了,迟迟不去拿报纸。
我在心底「啧」了声,
正欲想个办法,就看见徐莉莉穿着浴袍,着急忙慌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一来就对着严国强闹腾:
「爸!你有没有拿过我放在桌上的文件!」
严国强对她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表现得有些不满,他道:「我怎么会去你房间拿文件?」
徐莉莉又把矛头指向了我。
她死命瞪着我:「一定是你,严霏,你偷偷进我房间,你偷我东西,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是我爸的亲生女儿!你和你妈就是贱种!
「你是不是还嫉妒我能找到一个英俊的男朋友!」
15
一次无理取闹可以说是撒娇,多次无理取闹那就是没脑子了。
我借机咳嗽两声,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我、我身体不舒服,一回家就睡着了。
「爸爸回来的时候才刚醒。」
严国强闻言眉心蹙得更紧了。
他对着徐莉莉呵斥道:「莉莉!你姐姐的病才刚好,你就别闹了。」
说完,他猛地把茶几上的报纸拿起来,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盖自己的怒火。也是这个动作,报纸下的文件整个露了出来。
严国强从里面取出文件,只是看了一眼,便面色难堪了起来。
徐莉莉则是眼睛一亮,忙不迭对着严国强喊:「爸,爸,这就是我那个文件!」
「这是我……」却看到严国强把文件重重地扔进了烧得正旺的壁炉。
这举动把徐莉莉吓傻了。
她看着即将被烧成灰烬的文件,瞪大眼睛,对着严国强大哭大闹:「爸你干什么啊!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严国强咬牙切齿:「这是你的文件?」
徐莉莉答应得极快。
「当然是我的啊!」
方才严国强看文件时,我故意装样子,也凑过去看了两眼。
听闻这话,我立马跑到徐莉莉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爸,我相信莉莉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徐莉莉却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你有病吧严霏?我和我爸说话,你插什么嘴啊?」
也是这时,严国强的手机响了,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严国强一下就恼得脸红脖子粗。
他把手机扔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当着我的面,恶狠狠地抽了徐莉莉俩耳光。
力道之大,愣是把徐莉莉打趴在地面上。
嘴角都流出血了。
徐莉莉捂着半边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站在她跟前本应该对她宠爱有加的父亲。
可惜,徐莉莉对严国强来说,已经算是背叛者了。
我早就看出严国强和徐莉莉是一种货色,都是没什么脑子的类型,只相信眼前看到的。
我甚至都用不着耍别的什么心机,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让徐莉莉在严国强的心里失去地位。
打完徐莉莉后,严国强就匆匆离开了。
想必是公司发生了什么事。
我偏头,傲然睥睨那个前一秒还在嚣张跋扈,这一会儿却像只瘟鸡的徐莉莉。
我摇头叹气,凑近她,食指抬起徐莉莉的尖细下巴:
「蠢货就要有蠢货的自觉。
「小说里恶毒女配那一套不适合你。」
我笑了笑,在她不甘的神情中勾起唇角:
「因为你连人女配一半的智商都没有。」
16
这件事过后,徐莉莉被彻底扫地出门。
徐莉莉哭着喊着闹着,也没有换回严国强的一丝回眸。
可徐莉莉偏不信邪,三番两次冲回家想要找严国强。
见着在严国强旁边的我,更是恨不得冲上来咬死我。
我抱臂,趁着严国强回屋,在院子外头对她温婉地笑:
「徐莉莉,你再这么闹下去,别说是认祖归宗了,你可能房子都拿不着一套。」
我看向她高高肿起的另外半边脸,遗憾地「啧啧」,说:
「你那妈……是不是对你还抱挺大希望的。
「她怎么能打你最引以为傲的脸呢?」
「严霏,是你,是你陷害我!
「你和你妈一样,都是贱种!都是贱种!」
徐莉莉眼睛充血,她上前想要抓我的手,被我重重甩开,我嫌弃地捻了捻指尖:
「徐莉莉,你对我来说只是生活的调剂品,你把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摆得太高了。」
说真,严国强对徐莉莉本就是利用偏多,感情这玩意儿,也不是说有血缘就可以立马培养出来的。
母亲刚生完孩子,也得通过后期长久的相处才能培养出感情。
这徐莉莉啊,就是心里头没点数。
我也懒得再与她多言,果断叫来了园区保安,把徐莉莉给架了出去。
…………
我把这件事说给陆尹耀听的时候,他正垂着眼,「嗯」了声后,打开了手机转账。
我眼尖看到了他往里输入的数字,
忍不住将手压在他的手机上方,
我的天啊,他这是打算给那徐莉莉转一套房?
陆尹耀抬眼睨我。
我对着他憨笑:「犯不着吧大帅哥,你这钱给我多好啊,给那徐莉莉作甚啊,假戏真做?」
陆尹耀饶有兴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愣是把我看得给缩回了手。
他破天荒地对着我解释:「这是借,不是给。」
哦豁,有点意思。
这把徐莉莉卖了都还不起啊。
给了希望再让她落入地狱。
不得不说,这陆尹耀的手段,可比我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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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徐莉莉这个调剂品,接下来就是重头大戏了。
我找机会进入了严苏集团,
并发现了公司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真相。
这些日子,我意外发现严国强所参与的生意,并不是完全光明磊落的。
他为了钱,居然企图在违法乱纪边缘乱来。
从股东爷爷们嘴里得知,他竟然还妄想架空严苏集团,自立门户。
不得不说,这种方法挺低端的,但也挺恶心人的。
我耸了耸肩,当即打电话让人抛出诱饵。
据我所知,严国强下一阶段的目标,就是找一家比严苏集团地段更好的大楼,然后带走一批能力强的集团老员工。
而我放出的饵,可是重金难求的 CBD,理由就说「因为缺钱,急出」,只要付现金就可以打八五折,还送停车场。
等严国强掏空所有积蓄租下这块中心区域,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一张空头支票。
这还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我要他严国强,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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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动担任起了严国强灰色产业的中间人。
严国强虽感到犹疑,但我表情真诚:
「那么多年下来,都是爸爸你陪在我身边,我永远会站在您这边。
「您赚钱,不也为了我们未来舒适的生活吗?」
说完,我故意把严苏集团对家,也就是我名下艾歆集团的漏洞做成了一份资料文件,交给了严国强。
严国强看后,笑得差点合不拢嘴,他夸我干事能力强,比徐莉莉强多了。
我笑而不语。
我当然强。
毕竟这份机密文件,可是本艾歆集团董事长,亲自整理的。
19
严国强是在晴空万里的一天被逮的。
那天,他和我说,他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没过多久,我就在新闻上看到严国强被捕的消息。
数不清的话筒怼在严国强的跟前,严国强低着头,警察给他戴上手铐,摄像头只能照到他的满鬓白发。
我莞尔一笑,垂首给陆尹耀发了消息。
「解决咯。」
陆尹耀几乎是秒回我:「恭喜。」
我见缝插针:「陆尹耀,你能力这么强,干脆留下来帮我管理集团吧,别回我妈那了。」
一如既往,以沉默拒绝我。
久违地伸了个舒适的懒腰,我起身,就听门外响起急切的敲门声。
如此没礼貌,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
我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打开的一瞬间闪到门后。
本打算扇我一巴掌的徐莉莉不出所料地摔了个狗吃屎。
我惊慌地捂住嘴,眼中笑意不止:
「离过年还有一个月,拜年拜得太早了些吧?」
徐莉莉一张脸气得通红,她哆哆嗦嗦指向我:「严霏,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把爸……」
「是啊。」我打断她,毫不犹豫地承认,「所以呢?你现在想怎么样?一起进去陪他?」
「爸他养了你二十多年,你怎么可以那么没有良心!」
闻言,我伸手将徐莉莉从地上扶起来,在她诧异的目光中,我手一松,她又狠狠摔到地上。
她吃痛地大叫。
我则打开手机,点开图片后把一张欠条展示给徐莉莉看。
「你还有心情操心严国强?想想你自己吧。
「听说你借了高利贷,一个月之内还不清,小心追债的来砍你手。」
说真的,我也是好心提醒。
但想象中的恐惧没有出现在徐莉莉脸上,她恶狠狠瞪着我。
「犯不着你说话,我男朋友会帮我还的!」
「你男朋友?」我不禁想到了陆尹耀那张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俊脸,摇了摇头,「徐莉莉,我有时候觉得,你真的很天真。
「这些天,你难道就没有尝试联系过他吗?」
「我……我和他每天都在见面,我们天天在一起!」
「每天?」这下我是真乐了,要知道,这些日子陆尹耀和我可是一直在忙着给严国强下套,几乎是团团转。
陆尹耀估计早就把徐莉莉抛之脑后了。
「罢了,都这种时候了,我也不介意再告诉你个小秘密。」
我靠近徐莉莉,指尖轻柔地揉搓着她的小下巴,不照镜子都能猜到,我这会儿一定笑得特得意。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陆尹耀其实一直是我的人?」
20
徐莉莉还想继续在我面前发疯。
于是我叫来保安,把她丢了出去。
一如之前那样。
21
这些事结束,我决定让自己放个长假,放空大脑,大休一场。
我买了张机票,目的地是我妈所在的国家。
我想去找她。
临走前,我联系了陆尹耀,问他想不想和我一起。
电话接通后,环境有些嘈杂。
陆尹耀默然了片刻,我早就知道他不会答应,便准备打个哈哈掩饰尴尬。
可他却先我一步开口了,好似带着那么点小心翼翼,他告诉我:「苏总五年前就去世了。」
我没承想会是这么个结局。
可那一瞬间,我竟出乎意料地平静。
我将听筒贴近耳侧,淡淡「嗯」了声。
一时间气氛进入了诡异的沉默。
陆尹耀说:「等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便站在公司门口等他。
冬日的晚风不似白天,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又一个喷嚏。
终于,在不知道打了第几个喷嚏的时候,我等来了一件暖和的外出衣。
上面还沾染了清冽凉薄的木质香。
我抬头望向融入黑夜的男人,他穿着黑色单衣,身高腿长,风轻轻吹起他的衣摆。我定睛,他身后还摆放着一个半身高的行李箱。
陆尹耀这是刚下飞机赶过来的?
他将我带上了车。
我们来到了一块墓地前。
石碑上女人的照片笑靥如花。
我蹲下身,指尖拂去墓碑上的灰尘,其实我对于她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