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辣手姐弟花
辣手姐弟花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母亲死后,父亲带了一个私生女回来,问我介不介意。 父亲走后,我看向不是善茬的弟弟。 「喏,难得联手一回,别让我失望啊。」 「还不相信我吗,亲爱的姐姐。」 母亲去世还不过七天,我就连身上的丧服都没来得及脱下,父亲就将一个私生女领进了江家的大门。 我微笑着倚在门口,看着父亲拉着一个蹦
第 2 / 2 部分
「这马可是这里性子最差的,姐姐可要小心点。」江初假惺惺地开口提醒。
我熟练地翻身上马,催促着它往前跑去。
江初的手拼命地攥着衣角,面色不改,依旧崇拜地看向我。
我扬起嘴角,身子一仰,装出要摔下去的样子,果不其然,她的眼睛一亮,翘首期待着。
起身,坐稳,我又稳稳当当地在马背上直起身子,江初眼神瞬间失望下去。
有趣,都说猫喜逗老鼠,原来这么有趣!
我反反复复调整着姿势,看着江初的眼神从开始的幸灾乐祸,到后来的兴致缺缺,心里越发高兴。
我下了马,在江初面前停下:「这是我的马,性子有些差,因此也不是谁都能碰的。」我意有所指地拍拍马头,马也跟着我嘶鸣起来。
等师傅将马儿牵走,老师才上前一步:「给大家介绍一下,江婉儿,也是咱们马场的资深会员,前些天刚刚考取国二级骑手。」
江初极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率先鼓起掌,对着身边两人开口:「我姐姐更厉害吧!」
我的好心情被瞬间破灭,敛了笑意:「我只有弟弟。」
(七)「姐姐,查到了。」江子衿打来的电话终于让我心情好了一些。
「晚上来找我吧,请你吃饭。」
我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小时,还是只做出两碗最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
进门的江子衿震惊地盯着围着围裙的我,呆滞地在凳子上坐下来。
半晌,才反应过来,将手里的牛皮纸袋递给我:「是张天成,他同洛柔一直藕断丝连,而且开了新的银行账号打款,我取了张天成和江初的头发,找人在国外做的亲子鉴定,确定是亲生父女。」
「和我想的差不多,看来,张天成是想借江初掌管江氏了。」我将筷子递给江子衿,「这盘棋布得可够久,辛苦他了。」
「孟成和江初的消息,应该也是张天成放出去的,为的就是让他上钩,接江初回家。」江子衿掏出手机,将一段视频放给我。
视频很香艳,要不是女主角是江初,我都不一定能忍着看下去。
江子衿见我面露嫌弃,迅速将手机收起来。
「他这是押宝呢,想把江初牢牢攥在手里,捆住江家,不得不说,看人真准!」我将碗里的鸡蛋挑给他,「查得这么仔细,辛苦了。」
江子衿大口吃面,连头也没抬:「那老东西那边,要不要透露给他一点消息。」
「这周末,我们回去一趟,让他慢慢产生怀疑,自己去查,肯定比我们直接告诉他更有意思吧。」我埋下头,开始吃饭。
面有点咸了,我只吃了一碗,倒是江子衿把一锅吃了个干净。
我们很久没吃面了,自从母亲走后。
……
(八)周末,我和江子衿如约而至。
「江初,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花生酥糖,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我笑着将手里的盒子递过去。
江初不明所以,可笑容还是很快荡漾开来:「谢谢姐姐!我很喜欢!」
「你花生不过敏吗?」坐在沙发上的父亲疑惑地看过来。
江初一个哆嗦,很快反应过来:「虽然过敏,但这是姐姐送的嘛,当然要收下。」
「还是好好查一下是真是假的好,我和姐姐花生过敏很严重。」江子衿一语双关,两个人均是各怀心思地低下头。
江初急匆匆地往回走,想要将手里的盒子放下去,江子衿上前一步,正正好好地将她的拖鞋踩住。
江初不偏不倚地向着父亲前两年拍下的葫芦瓶扑过去,「啪嗒」应声而碎。
江子衿又一伸手,将差一点就摔在瓷片上的江初捞起来,冷声道:「小心点。」
「是哥哥!」江初委屈地惊呼出声,父亲本就低着头,看得不真切,又见到是江子衿拉住她才没让她倒下去,直接开口:「江初!你干什么呢!毛毛躁躁!」
「不是的,是……」父亲原就被一句话搅得心烦,如今火气更盛:「都会撒谎了!」
江初被骂得一愣,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倒是会惹人怜爱,弯下腰,徒手去捡那碎瓷片。
「算了算了,让他们处理一下。」果不其然,父亲看到那张委屈的小脸,一下就心软了,好手段!
我站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轻轻碰了碰江子衿,小声询问:「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
「马场的事,我听说了,是我姐姐。」江子衿冷着脸,话也是硬邦邦的不带感情,不知怎的,我却听出来两分委屈。
幼稚鬼,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轻轻拍了他两下。
转过头时,我清楚地看到,楼梯拐角处,原本放着母亲照片的相框里换成了张风景照。
「谁换的?」我指着相框,声音里是止不住的怒气。
江初小跑着过来,夸张地捂住嘴巴:「姐姐,我想着,毕竟是去世的人,放在那儿也不太好,就……」
我抬手,直接打上她的脸,她脸一偏,就着我的手劲儿倒在地上。
「江婉儿!」父亲从沙发上站起来,哦,懂了,这是有人默许。
我拉着江子衿直接往外走:「不等了,但这游戏,我要换个玩法。」
(九)出了大门,我直接给舅舅打去电话:「舅舅,借我几个人,马上就请你看一场好戏。」
对面的人很痛快,不出五分钟就有个男人人给我打来电话,示意四五人可以随时听我调配。
舅舅不是我的亲舅舅,和母亲结为姐弟也纯属投缘,身份嘛,算是个老兵痞子,天不怕地不怕,在知道父亲出轨过第一个打上门来,将那男人揍了个半死。
两天后,我算准时机,直接给那男人打去电话,让他把外出的江初绑过来。
不得不说,手段确实利索,不过一个小时,绑得结结实实的江初就被送到了我面前。
另一边的江子衿则将那老东西守在书房,只等着我拨通电话。
「你要什么?钱吗?我是江家的小姐,多少钱都能给你。」出乎意料地,江初并不挣扎,反而是冷静地同我谈条件。
只可惜,我也是江家的小姐,只不过是正牌的。
我示意两人把她绑在凳子上:「别动我,我父亲是江氏董事长,他不会放过你们的!」江初终于挣扎起来。
我将江初头上的头套摘下来,她被耀眼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好半天才聚焦,盯上我的脸。
「江婉儿!你要做什么!」江初猛地一惊,直直迎上我的目光。
「都怪你不听话,现在游戏结束了。」我冷冷盯着面露惧意的江初,一巴掌重重甩上她的脸,「你千不该万不该,可你动了我母亲的东西。」
我将一份崭新的,还冒着油墨香气的亲子鉴定书放在她面前。
「江初,你又有新的父亲啦,只不过,这次是真的亲生父亲,你应该早就猜到了。」我体贴地将她脸边的发丝拂下去,笑得温暖。
江初拼命挣扎着,因为震惊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瞪着我,拼命摇头:「不可能!江婉儿,你敢陷害我!」
我戴着手套,点了点父女关系栏:「真的。」
我又掏出另一张她同江董事长的,非亲属关系:「假的。」
「别骗我了!你把我绑到这儿来,父亲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你!」江初拼命挣扎,披头散发得格外滑稽。
我低头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没想到吧,在你背后为你铺路的,才是你的父亲啊。」
「你那么聪明,上次应该偷偷查过了吧,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呢,肯为你默默付出的,肯定是你的亲人啊!」
江初喘着粗气,扯起嘴角,「不可能!我妈妈一直都只有父亲一个男人!」
我动作一顿,缓缓站直身子,嘴角的笑意隐去,看向她的眼神也不再带有玩味。「江初,你真的很勇敢,这个时候,还愿意同我提这些。」
「自己的母亲拴不住男人,反而去怪别人!要怪只能怪你母……」我狠狠抽过去,将她的后半句话堵在嘴里。
「你真是不怕死啊。」我上下打量她,「洛柔,一个脚踩两只船,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你怎么好意思提她?」
「你敢说,张天成从来没有找过洛柔?从来没有做什么苟且的事?」我娇笑着,将一沓子洛柔同张天成夫妻一般恩恩爱爱搂在一起的照片甩过去。
江初拼命挪动椅子,想要避开那些照片,就好像会被烫到一样:「还有孟成!对!他也会来救我的!」
我笑得直不起身,将她同孟成一起的「动作大片」放上正前方的投影屏:「他可能来不了,正忙着给自己擦屁股,那这些,你也看看吧。」
江初失魂落魄地盯着大屏幕上自己大汗淋漓的脸,紧咬着牙:「你要什么?」
看向我的眼神带上毫不伪装的狠厉,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想要我死。
「我要的,应该和你的一样。」我将那盘带子砸上江初的头,力度不算大,却足以让她冷静下来。
我从一边的袋子里捡起一盘新的,在手上轻轻拍了两下:「这带子,可不止录了一盘,虽然除了我,现在就孟老先生手里有一份,可以后谁也说不准。」
江初低下头:「求求你。」
我微微一笑:「对了,这才是求人的样子。」
「想销毁啊?要不,咱们就从头一点一点慢慢来?」我挥挥手,寻找着合适的力度和角度。
江初拼命往后退去,眼神里重新染上恐惧。
我眨眨眼,将档案袋里几十张亲子鉴定书扬出去,纸页纷纷扬扬地飘下来,锋利的边角贴着她的脸颊滑下来,留下长长的红痕。
「那你要告诉我,张天成都告诉你什么啦?」我隔着手套捏上她的下巴,唔,在发抖。
江初小心翼翼地摇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又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我会走,离你们,离江家远远的。」
「晚啦,太晚啦!」我低着头看她,碰碰口袋,顺势给江子衿拨去电话。
芝麻窸窸窣窣地从口袋里钻出来,知趣地冲面前的女人吐了吐舌头,换来了一顿嘶哑的尖叫。
「张天成说,他说要帮我,帮我拿到江家的财产,让我进入上层社会,孟成也是他介绍我们认识的……」江初低着头,拼命蜷缩着身子,想离我更远一点。
我拍拍手,面露真挚:「多么伟大的爱啊,为了你,也为了你,的妈妈。」
「这洛姨,也真是厉害,父亲在的时候就陪父亲,父亲不在的时候,就陪张天成,你说,她爱的是谁啊?」说到这儿,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又恍然:「肯定是张天成,她都肯生下张天成的孩子,毋庸置疑。」
芝麻慢慢爬上凳子,嫌弃地用尾巴拍了拍女人的小腿。
江初拼命摇头:「不会的!不是张天成!」
「那肯定也不是父亲,不然你应该是父亲的孩子才对啊。」我认真看着手里的亲子鉴定书。
冷血动物冰凉的触感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江初终于歇斯底里地喊起来:「那又怎样!真父亲假父亲他们爱我!那你们呢!你们的父亲,压根就不爱你们,他爱的,只有我母亲,是那个爱着别人的女人!
「你们的母亲,和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过了一辈子。我母亲就不一样了,有男人给她钱,也有男人给他爱,她把所有人都哄得团团转!」
「哈哈哈哈」我捂着嘴,笑起来,「江子衿,换成视频吧,这次记得把声音打开哦。」
(九)大屏幕上很快换了主角,父亲坐在书法的红木椅子上,江子衿则现在他左手边,桌子上是散落的亲子鉴定书和香艳的照片。
「父亲,你刚才可听清楚了,让你抛妻弃子,心心念念的洛姨,不仅心有所属,甚至还为他生下个女儿。」我抬手将江初的下巴扬起来,让她直视屏幕上的男人。
江初咬着嘴唇,哆嗦着流下眼泪:「父亲,您相信我,这都是假的,母亲只爱您一个人,您……」
「够了!」江初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情地打断,父亲紧紧攥着那张亲子鉴定书:「洛柔个贱人!」
「不是的!都是江婉儿他们搞的鬼!不可能,父亲!」江初拼命地往前够去,想要抓住最后一点希望。
「住嘴!你当我是傻子吗!好啊,好啊,你和你那个好母亲,将我哄得团团转……」
江初被骂得一愣,也不再伪装:「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对自己的亲生儿女不闻不问,自私自利至极,要不是为了江氏集团你以为我愿意回来?」
父亲被气得狠了,一个劲地大喘气,一旁的江子衿却丝毫没有想为他倒杯水的意思,只做个无情的视频通讯器。
我看着互相谩骂的两人,微微皱眉:「我累了,给她送回去吧,务必送到我父亲的书房内。」
江初刚一进去,书房的门就被江子衿死死锁住。
等我到时,江子衿正搬着板凳,坐在门口抽烟。
见我回来,江子衿手腕一抖,将烟掐掉:「就快结束了。」
里面的争吵明显已经到了尾声,两人的声音都有些中气不足。
「咕咚」一声,伴随着女声的尖叫,我知道,这场游戏终于沿着我们的轨道画上了句号,如此顺利,如此迅速。
我们将晕死过去的江董事长送到医院,许久,医生叹息一声,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无奈地冲我们摇摇头:「我们尽力了,进去看江董事长最后一眼吧。」
我同江子衿对视一眼,他的眼里是淡漠,我的眼里是无所谓,同时抬脚,走进抢救室,原本风光无限的男人正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靠着一根氧气管苟延残喘。
「父亲,你要记住,你死了之后,不是解脱,而是去赎罪的。」我贴近他的耳朵轻声说。
他因为脱力,连眼睛也睁不开,可剧烈颤抖着的眼皮,足以证明有多愤怒。
江子衿嫌恶地瞪他一眼:「怎么还喘气呢。这句话是你当时对母亲说的,我现在还给你。」
江子衿话音刚落,他的心电图一抖,逐渐平缓下来。
我面无表情,想要去拿一旁准备的白布将她盖上,江子衿先我一步,抢过白布,胡乱覆在他身上,堪堪挡住他的脸。
这也算是他死的最体面、最合适的方法了。
我扭头出去,连看也不想再看他一眼。
年轻时名噪一时的江董事长,被宣布抢救无效,脑溢血死亡。
前前后后来拜访的人一批又一批,我们守到半夜,才勉强歇上一会,才想起被关在书房生死不明的江初,或者说是,张初。
等我们后半夜到家时,书房内已经没了动静,她蜷缩在桌子底下,一个劲地喃喃自语:「不是我,我没杀人。」
江子衿将她拽出来:「你走吧。」
「你是谁?我不走!我要在黑的地方,我要去箱子里,我要找妈妈……」她低着头,咬着手指。
江子衿略带诧异地看我一眼:「应该是疯了。」我瞥她一眼,她感受到我的视线,就开始小心翼翼地后退,「就是不知道装疯还是真疯。」
我再度拨通了那个男人的电话:「麻烦送这个女人去边城精神病院吧。」
又转过头看看江子衿:「去把手续办好,咱们养一个闲人总还是养得起。」
我蹲下身子,同她对视着:「那是个好地方,管吃管住,你要不要去啊?」
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发抖。
无所谓了,现在不走,等进了那里,想出来,才是真的白日做梦。
(十)江董事长死后,我们还是做足了面子,给他办了场风风光光的葬礼,无论是从前的合作伙伴,还是各类大小媒体,都被请了过来。
在这场半葬礼半发布会上,江子衿将江董事长抛妻弃子、江初和江氏高层张天成的真实关系讲述得绘声绘色,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来。
当天,江家的豪门狗血故事被传得火热,不仅上了经济类报纸,甚至还登上了娱乐版头条。
可这些事和我楚婉儿以及我弟弟楚子衿又有什么关系呢,在葬礼当天我们就去改了姓,改随母姓。
当天,江氏集团的股价一落千丈,一连两周,满屏飘绿。
外界都传,我们姐弟是拉江氏下水,来祭奠被辜负的母亲。
实际上,江氏内部早已漏洞百出,不像样子,这次的事件只能算是个导火索。
我们将手中的股份以一个还算合理的价格抛售,将破破烂烂地江氏全盘让给了想要趁火打劫的几位董事。
将钱投给了我们前几年就开始打理的,一家在业界小有名气的生物公司。
我手头的两家企业被我尽数转赠给了弟弟,虽然他非要给我把一半的股份给我存起来……
尘埃落地,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祭拜母亲。
「母亲,我把那个老东西葬在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保证不会再去烦你。
「母亲,我和弟弟改了名字,我叫楚婉儿,他叫楚子衿,是不是比原来好听多了。
「母亲,弟弟真的长大了,可以撑起这个家啦,这段时间,我看着他慢慢成了那个雷厉风行的楚董事长,可能会有点累,但是他肯定可以的。
「母亲,我养了条小蛇,黑色的,叫芝麻,有点傻。
「对了,母亲,舅舅还没有结婚哦,你说,他是真的想当我舅舅吗?」
我絮絮叨叨地说完,压着蛇脑袋,鞠了个躬,这下,我终于可以去做我喜欢的冷血动物研究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