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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一万妹妹的反击

一万妹妹的反击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我确诊了狂躁症。 医生说我压抑得太久了。 小时候,只有姐姐能上桌吃饭,我蹲在桌旁边,被她嘲笑是浪费粮食的牲口。 长大了,妈妈在黑诊所逼我签字:养个牲口二十年,它还知道报恩呢。你身上有现成的眼角膜,捐给你姐姐用! 那我呢,我瞎了无所谓吗? 没有人生来就欠债的。 我疯了,这次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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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截了当地说:「蔡一万,这个家你还想要的话,就把网店让给你姐姐。你姐姐是学播音的高才生,她能力比你强多了。今后你踏踏实实地回厂子里干活,咱们一家人好好地过!」

「我这是为你好,否则你疯去吧,没人管你!」

我被气得哭笑不得:「把店给她?你们疯了吧,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蔡静怡凶巴巴地警告我:「我问过朋友了你那个店值好几百万,你要独吞是吗?那都是咱家的钱,一分也不属于你!」

我笑了,终于明白这三人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我痛快地点头说:「那行啊,爸之前也提过这事儿,以后就让姐姐来网店吧,我过几天就把新品给她寄来。」

全家人都以为我转性了。

没过几天,蔡静怡收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包裹。

里面层层复杂的汉服穿在身上,她还觉得很美,喊全家人来看。

我妈一眼就变了脸色,惊声尖叫喊她快脱下来。

只因为,那件衣服上印满了「寿」字,交领左衽,坎肩上四个大字:「早登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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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找人打了个两米的木棺材,亲自跟他们送到家里,送到蔡静怡面前。

「姐姐,这就是店里下一季的新品寿衣了,棺材都给你备好了,直播带货吧。」

蔡静怡被羞辱得满脸茫然,我妈浑身颤抖,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

生气吗?

我就是疯了。

我把所有新品都停了,流动资金全都给工厂,缝寿衣。

我有钱,但这笔钱我一分也不给你们,我白送给死人!

「你们要是心疼,就挨家挨户地从死人身上扒回来吧,我投了四十万,能收回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爸妈我这也是学你们啊。小时候,你们一年给姐姐买一件新衣服。她活着的时候有你们宠着,那死了之后,我宠她。我给她死后二十年的寿衣都画好了。」

「以后,一年一件,寄给她。」

我爸害怕得浑身颤抖,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地抽烟,不敢抬头。

我妈紧紧地抱着蔡静怡,像看怪物似的看我,嘴里只剩下念叨:「疯了,她疯了…….」

是啊,都是你们逼的。

祁寒半个字没问我,独自处理了店里的事,只回复我四个字:「等我回来。」

收到消息那天,恰好是蔡静怡开播 100 日纪念。

她瞎了之后,朋友介绍她去软件里开语音直播。

起初没什么人听,后来开了摄像头,瞎眼柔弱美人的标签一打,慢慢地火了起来。

纪念日这天,她开始演一个新的剧本。

「我从小是不被爱着的那一个,省吃俭用供妹妹读书,但她好像还觉得不够。」

「我的眼睛吗?我没什么的,只要妹妹能看见就好了。」

「家里简陋一些没关系,妹妹赚大钱我们也跟着开心的。听说她在外面开网店,很火的,大家多多支持吧。」

我本来不看直播的,但我怎么知道的呢?

那天晚上,我的店里莫名其妙地涌现很多差评,私信填满污言秽语,都在咒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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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质问蔡静怡。

她还没开口,我妈倒先讽刺说:「你姐姐现在赚钱了,你眼红是吗?你赚大钱的时候,你姐姐可没说过什么。」

蔡静怡缩在后面,委屈道:「妈,别说了,就当都是我的错吧……」

行。

吃人血馒头是吧?

我回去就把店铺的发件人电话改了。

所有个人简介、社交平台,网友能扒到的地方,全都改成我妈妈的电话。

我自己的手机也办了呼叫转移。

网友知道什么呢?

反正他们连我家人一起骂,骂父母也不是好玩意儿,才害得蔡静怡被欺负。

户口本上还印着是一家人,她蔡静怡以为毁了我,能独善其身?

没过几天,蔡静怡就不敢再提这件事了。

我爸妈被折磨得脸色蜡黄,手机都不敢打开。

邻居在传,他们虐待瞎了眼的大女儿,前几天还给她穿「犯贱」的衣服。

我爸害怕到骑车摔了一跤,住院了,蔡静怡才终于罢休,在网上发了一篇道歉信。

事情的转机是什么呢?

我白送的那批寿衣被扒出来了,商家和家属联名给我写了感谢信,还送了锦旗,一下子把网店给救了回来。

网友都在讨论我也是受害者,罪魁祸首是极品爸妈,养坏了两个女儿。

还有冲动的网友,呼吁把我的网店「买爆」,还真把店铺销量冲上去了。

这一波算下来,我的损失不大,反倒是爸妈和蔡静怡闹掰了,双双高血压昏倒。

我妈亲手把蔡静怡的直播设备砸了。

我添了把火,把蔡静怡虐狗的视频放出来了,被网友乱七八糟地谣传之后,蔡静怡终于承受不住网爆,自己注销了直播账号。

因为解约,好几个月的工资一分都没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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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看见了店铺的销量,最近对我缓和不少。

她知道祁寒已经回国了,竟然主动地邀请我们回家吃饭。

说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

祁寒劝我去,既然订婚了,他要和我家人见个面,有个交代。

我们到的时候,天有些晚了,我爸喝了点儿酒,从主卧里牵出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满脸都写着高兴。

「我和你妈妈商量很久了。现在两个女儿都大了,你也要嫁人了,我们就再领养一个小儿子家博,养在身边陪我们说说话就好。」

这事儿我知道。

小时候他们就念叨要个儿子,但是家里养不起。

前几年他们单位拆迁,突然给大家补了一笔钱。

蔡静怡拿了一少部分出国,剩下的估计就用来养儿子。

只是他们这个时候领养,未免意图太明显了。

我妈端着菜出来,笑呵呵地招呼祁寒:「快坐吧女婿,认识认识家博,刚考了年级第一呢。以后咱都是一家人了,家博还得多靠你们管着呢。」

祁寒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眉宇间浮现一抹不快。

我笑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就生气?

他们更恶心的事都做得出来。

我故意说:「妈,我看家里椅子不够,别让姐姐上桌吃饭了,她眼睛瞎了也不方便。」

蔡家博不明所以,顺着妈妈拉开的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我爸在一旁小声地说:「挤挤就坐下了,你姐姐眼睛是瞎了,好歹也是一家人,当然要一起吃饭。」

我用高一个分贝的声音问他:「我也是这个家的人,小时候你们说椅子少,让我蹲哪里吃饭来着?」

我不怕让祁寒知道,反正我家里就是这么烂,他迟早要接受。

我爸脸上的假笑渐渐地散去,有些难堪。

我坐在桌前,冷冷地提醒:「饭还吃吗?要不我走好了,以后让蔡静怡给你们儿子付学费,供他到娶妻生子吧。」

我爸脸色变了变,默默地把椅子挪了回来,喊大家坐下吃饭。

至于蔡静怡,给她盛了碗饭,坐在沙发上自己吃吧。

饭桌上「其乐融融」,看得出我爸妈在努力地讨好祁寒,祁寒却反应淡淡的。

当我爸又一次假惺惺夸我时,祁寒撂下筷子,眼中尽是轻蔑和嘲讽。

「叔叔阿姨,我想不通都是女儿,怎么吃个饭还有尊卑之分?」

我妈刚要解释蔡静怡的事,祁寒一句话把她堵了回去:「我知道依依小时候过得不好,没想到这么离谱。你们到底什么仇怨,在我面前也要编一大堆谎话诋毁她?」

「那一桩桩事我都没忘呢,在浴室给我打视频,想让我看谁?看她姐姐、娶她姐姐吗?你们全家都这样,不如早点儿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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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绝关系?

一句断绝关系可治不好我的病。

我要看着蔡静怡一天天地发烂、发臭下去,父母一天天的后悔、道歉。

我二十年受的所有委屈,全都变成回旋镖扎在他们身上!

报应不爽,才是我的良药。

我爸跳出来当和事佬:「别别别,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实在不行,让你姐姐给你道个歉,都是一家人,早过去的事,有什么仇啊怨啊。」

「过去了吗?没过去呢!让蔡静怡也在大衣柜里睡几天啊?」

我站了起来,笑问我爸:「宝贝儿子家博以后住哪儿啊?住蔡静怡的屋子吧,书房就留给儿子读书,以后让蔡静怡睡衣柜,这不就有地方住了?」

「反正她也瞎了,以后学学按摩什么的,赚点儿小钱,贴补弟弟读书就行了。」

「爸妈你们从前也是这样和我说的,我都熟。」

蔡静怡听完,抄起手边的碗砸向我,疯了似的把身边所有东西都掀翻,毁了整桌的菜。

她挥舞着尖细的指甲疯狂地乱抓,满身是血,连自己亲妈都砸,最后打了 120,给她扎了针安定才平静下来。

去医院前,她布满血丝的双眼空洞地瞪着天空,嘶哑吼道:「蔡一万你别想报复我。你出生就比我下贱一等,你永远都比不过我!」

我笑了。

我跟爸妈说,蔡家博的学费我付,你们不就希望我养着他吗?

条件是,我再也不想看见蔡静怡。

精神病院就是个好地方,建议安排她长住。

一周后我爸来找我,假惺惺地嘘寒问暖后,低声道:

「医生觉得蔡静怡精神不稳定,开了几个月的住院。」

他们主要是怕那孩子想不开,寻死,才同意住院的,没别的意思。

不过,他们手里的钱都给蔡静怡治病了,家博的学费能不能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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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快地付了学费。

只要把我哄开心了,自然能拿到他们想要的。

建议他俩想清楚了,这个家到底亏欠谁、该哄着哪个女儿,以后日子能过得很舒心。

现在医院一聊蔡静怡的病情,他们就主动地联系我,让我拿主意。

蔡家博也主动地加我微信,家里的大事小事都主动地问我,非常恭敬。

这种态度我就非常满意。

毕竟后面蔡家博的生活费、学杂费,都要从我口袋里掏。

期末开家长会那天,爸妈都要去医院,又不敢联系我。

于是偷偷地联系祁寒,求他给蔡家博开一次家长会。

开到一半,祁寒愤怒地离席,顺便给我发了条消息:「以后一分钱也不要给蔡家博。」

我刚疑惑,他紧跟着又发了条视频来。

蔡家博拿着蔡静怡的照片和朋友炫耀,说自己有个漂亮的主持人姐姐,赚钱供他读书,给他买新衣服。

照片划到我,他跟一帮小男生对着照片坏笑,说这个也长得不错,可惜是要嫁人的母牛,在家里当保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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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的脾气还没发作出来,医院突然传来消息。

爸妈双双确诊了癌症。

怎么说呢?那一刻就像是我心里长久堵着一口气,突然通畅了。

好像我要的结局就是这样。

凭什么只有我死了,对不起我的人,才后悔、内疚、道歉?

我就是要活着,看他们遭报应!

从那天起,蔡静怡也不管了,蔡家博也不养了,他们的全部精力都在医院里,想尽办法给自己续命。

可惜病情凶险,医生的态度并不乐观。

我妈知道了消息,好像忽然看开了,拉着我的手说了几句家常。

她说不该恨我这么多年,生不出儿子也不是我的错,她很后悔。

哪有妈妈会这样对自己女儿的?

可说着说着,她见我半滴眼泪也没掉,一副铁石心肠,索性也撕破了脸。

「我劝劝你想清楚。咱家这癌症是遗传的,什么 DNA 里就有病毒,我和你爸、你姐姐,还有你,都逃不过去的。」

「咱家人要是都死光了,就只有你弟弟能延续香火了,他可是姓蔡啊。看在他这么乖巧、尊敬你的份上,妈没别的要求,就求你活着的时候再养他几年,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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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蔡家博就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刚买的烤红薯。

他低头跺了跺脚,眼睛好几次瞟向烤红薯,却又不敢吃。

那模样像什么呢?

哦,有一种奇怪的贪婪。

妄想吃绝户的贪婪。

「姐,你大老远跑过来累了吧?我给你买了点儿烤红薯,你先吃。」

我妈从身旁擦了擦眼泪,小声地念叨着:「家博懂事了,我儿子懂事了啊…….」

我拿着红薯,故意问妈:「你俩这个病要花不少钱,退休金和积蓄就这么多,姐姐也要住院治疗,以后日子怎么过啊?」

我妈刚要开口,我站了起来,狠狠地把红薯砸在蔡家博身上。

「卖房、卖股票吧,让你学播音的大女儿出去赚钱,高才生儿子退学去打工,一家人共度难关啊。」

「毕竟我就是一个要嫁人的母牛、家里的保姆,跟我有什么关系?生病了知道拿血缘关系威胁我了,蔡家的香火和我有什么关系?有皇位要继承吗?」

「要是咱家遗传癌症,迟早都要死。你们,蔡静怡,看起来都会死在我前头啊。」

我妈妈脸上「唰」的一下褪去血色,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又看向满脸心虚的蔡家博。

好像明白了什么。

21

蔡静怡在精神病院闹着跳楼。

她也知道了遗传癌症的事。

她现在瞎了、疯了,心里也明白,爸妈可能管不了自己了。

还不如一了百了。

医生联系家里,要么续费,要么出院。

祁寒劝我去看看,就当见她最后一面。

蔡静怡坐在窗口,背对着我,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

她说爸妈才最恨我。

小时候她爬到床边给我喂奶,妈妈会突然掀翻奶瓶哭,说一万就生出来这么个东西。

说真金白银喂出来个讨债的鬼。

说赌输了,说医生骗她,说这个家完了。

蔡静怡不讨厌我,但某天开始对我的感情就变了,把我当发泄的工具,欺负我还会被爸妈夸奖。

起初觉得好玩,后来就改不掉这个习惯了,完全忘记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自己的亲人。

她想通了,向我道歉。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心软好说话?一句对不起,就把前二十年的仇怨一笔勾销了?」

蔡静怡手扶上窗台,朝我露出一个凄美的微笑,「是不是我现在跳下去,你才会原谅我?」

「你跳不跳跟我有什么关系?有句话说得真对,人一抑郁了,就想开了,你的死活跟我关系也不大。要跳等我走远了再跳,我可没怂恿你、逼迫你,这屋里都有监控。」

我愤怒地摔门而去,蔡静怡凄厉的哭声像怨鬼似的回荡在走廊里。

22

爸妈为了治病把房子卖了,钱一半买药,一半竟然要给我,没通知蔡静怡和蔡家博。

我妈依然满脸傲气,把那张银行卡摔到我面前,扬了扬下巴。

我爸立刻解释「归根结底咱们也是一家人,你姐姐用不上钱,你弟弟又是个男孩子,说来说去我们还是最担心你,这钱都留给你吧。」

我妈用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到底,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小时候对你差一点,那是为了打磨你的脾气,让你到社会上少吃苦,你可比你姐姐幸福多了。」

「现在明白爸妈的苦心了吗?」

癌症治疗让他们头发都掉光了,脸颊瘦到凹陷,在朦胧的泪水里,他们的身影渐渐地扭曲变形。

我这不是感动而哭。

是愤怒。

他们穷途末路了,还要再 PUA 我一下吗?

以为他们死后,我会沉浸在内疚里,善待姐弟,继续为这个家付出?

我转头就把银行卡拍照发给了蔡静怡和蔡家博。

说爸妈一分钱遗产都没留给他们,对他们哪有真心。

23

蔡静怡没敢跳楼,出院了。

她也没回家联系爸妈,听说找了个养老院当清洁工,盲人管吃管住,从此再没消息了。

我爸的病情先恶化,没挺住走了,蔡家博在他床前哭得昏天黑地,伺候他吃喝拉撒,无微不至。

我妈站在我身后,阴森森地念叨:「看见了吗?你弟弟为这个家付出多少?你欠了爹妈一辈子,就当是给死后积德,知道该干什么了吗?」

她又一次暗示我癌症遗传的事。

不过很可惜,祁寒带我去咨询了大量医生。

所有人给出的结论都是,我爸妈的癌症并非遗传,而是环境因素造成的。

从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工作单位,因为生产时缺乏保护,那一批工人退休后多多少少都有病。

前几年公司就因此破产,赔了一笔钱。

就是他们拿来养蔡家博、送蔡静怡读书的那笔钱。

小时候,他们每天带蔡静怡去工厂吃饭的时候,我正在挨家挨户地蹭饭。

他们带蔡静怡到车间玩的时候,我在漆黑断电的家里,连蜡烛也不敢点。

所以他们得病,和我有什么关系?

但我没有告诉妈妈,她直到临走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很满意自己安排的最后一步棋。

蔡家的香火终于能延续了,儿子终于有了。

我笑着送她离开,心里终于释然了。

办完后事,我删掉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捐了爸妈给我的钱,和祁寒换了个城市居住。

蔡家博找我要生活费?

我可确诊过狂躁症,况且蔡静怡是姐姐,找也要先找她。

蔡静怡没钱?那就打官司慢慢地扯皮吧。

反正要领养你这件事,也不是我决定的。

一直到蔡家博成年,网店客服还是偶尔收到这样的消息:

「姐,我是家博,最近过得好吗?我想问问生活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