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真千金打脸假千金
真千金打脸假千金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我穿成了书里的真千金。 校园暴力我的林菀成了冒牌货,但父母念于旧情,将她认作养女。 「姐姐,我们可要像在学校里一样,好好相处啊。」 林菀假惺惺地挽着我的胳膊,暗地里使劲掐了我一下,满眼都是警告。 「你的手是鸡爪吗?掐得你爹我疼死了。」我一把将手抽出来。 林菀瞪大双眼,多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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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打脸假千金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我穿成了书里的真千金。
校园暴力我的林菀成了冒牌货,但父母念于旧情,将她认作养女。
「姐姐,我们可要像在学校里一样,好好相处啊。」
林菀假惺惺地挽着我的胳膊,暗地里使劲掐了我一下,满眼都是警告。
「你的手是鸡爪吗?掐得你爹我疼死了。」我一把将手抽出来。
林菀瞪大双眼,多少有些尴尬。
「看什么看,十多年才发现养错女儿了,你俩用什么脑子赚这么多钱的啊?」
是的,我穿书自带了只能说心里话的 buff。
我一朝穿成书里的真千金。
校园暴力我的林菀成了冒牌货。
可惜一直逆来顺受的原主看不到林菀一脸吃瘪的表情了。
我脑补了一百种帮原主狠狠报复林菀的办法,可父母却念于旧情,将林菀认作养女。
林菀瞬间笑开了花,挽住我的胳膊,暗地里使劲儿掐了我一下。
她眉眼弯弯,眼里却满是警告。
「姐姐,我们可要像在学校里一样,好好相处啊。」
yue,真恶心。
我不仅这么想,还说出来了。
林菀瞪大双眼,笑容僵在脸上,似乎是没想到一向忍气吞声的我也敢反抗。
多少有些尴尬。
「干嘛掐我,你的手是鸡爪吗,看见什么都得刨一下?」
「掐得你爹我疼死了。」
偌大的客厅,我奇大的嗓门,以及飘荡在空中的低素质话语。
林菀先是一脸诧异,继而气得脸色发红,跟个调色盘似的。
我那便宜父母不明所以,只看出我俩关系不好,互相对视一下,便尬笑着打圆场。
「南南,你说什么呢,这是你妹妹呀,你们要好好相处。」
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原主这亲爹妈什么态度,对林菀日久生情?
我冷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不能白白便宜林菀,我得让她出尽洋相,一步一步瓦解原主爹妈对她的信任。
「好家伙,真女儿还没住进家门就开始维护假货了,那以后她结婚我是不是还要给她当陪嫁丫鬟啊?」
「我可只认一个肚子里出生的当妹妹。」
此刻,我只觉得自己的嘴仿佛机关枪,将内心吐槽全说了出来。
「啊,话不能这么说……」便宜爹妈艰难开口。
「还有你俩,看什么看,十多年才发现养错女儿了,你俩用什么脑子赚这么多钱的啊?」
话一出口,四下寂静。
完了,说过头了,眼见便宜爹妈的脸色发黑,心里隐隐担忧。
不会把我赶出去吧?
我的穿书没有想象中的尔虞我诈,心机城府。
因为我穿书时自带了只能说心里话的 buff。
还是很没素质的那种。
这天之后,圈子里都知道林家的真千金回归了,真千金什么都好。
要是没有那张嘴的话。
第二天,我面不改色从几千万的豪车上下来,引来校门口一众人关注。
「哟,咱们李南之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啊?」
来人叫江雪,是林菀的狗腿子,带头对我进行校园霸凌的人。
江雪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哦不对,你现在得改姓林了,林大小姐今儿个还算是人模人样了。」
原主其实并不丑,只是穷,没钱买衣服打扮。
好好收拾一番,整个人立刻清丽起来。
「车不错,以前没坐过吧?土包子。」
江雪见我没说话,往我身后的豪车瞥了一眼,又出言挑衅。
「确实没坐过。」我老老实实回答。
毕业就立马开启生无可恋社畜生活的我,怎么可能买得起几千万的豪车,还配备专门的司机啊。
江雪应该是想对我再加以讽刺,却没想到我如此坦诚,她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果然,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车是不错,你要想坐让你爹努力去。」
「穷 b。」
话一出口,江雪脸色立马变差,她没想到原来任她欺凌的我居然敢反过来顶嘴。
她气得发抖,扬起巴掌就要给我来一下子。
我跟头牛似的冲上去将她撞开,江雪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哪个野人山出来的就随便动手,想当法制咖啊?」
现在换江雪气得直冒烟了,要不是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我怀疑她能在地上滚一圈。
而我潇洒离去,这一刻,中二之魂亮成了一道光。
呼,没素质之后,精神状态稳定多了。
林菀不想和我一起出门,早早到了教室。
父母认她为养女后,她像以往一样住在我家。
住得安心吗这,诺贝尔要是有不要脸奖,高低给她整一个。
「姐姐,晕车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林菀假笑盈盈,声音夹得甜腻。
她此刻正挽着一个高个男生的手臂,男生长得颇为俊朗,只是帅气的脸上毫无表情。
我盯着那个男生几秒,回忆了下书中的剧情,心下了然。
哦,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我还寻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林菀怎么会主动跟我打招呼。
她旁边的男生叫孟辞,是原主的暗恋对象,他将原主的情书公之于众,让原主遭受了更为严重的欺凌。
这空气里怎么一股茶香呢?
「不晕车,只是大早上看见你俩犯恶心,早饭要吐出来了。」
心里话一下子又蹦出来了。
林菀一下子愣住,身体往孟辞那边靠,娇声娇气道:「阿辞,你别生气啊,姐姐她说话是有些直。」
孟辞却没恼怒,冰块般的脸化开,眼里盛着笑意。
「笑毛啊笑?」
一个没憋住,心里话又冒了出来。
孟辞盯着我,笑意更盛:「你还挺有意思,李南之。」
「这是什么新的吸引我的手段吗?」
孟辞笑起来还是蛮帅的,就是好好的帅哥多少带点油。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什么玛丽苏剧情……」
没忍住,内心吐槽又从嘴里冒了出来。
「嗯?你说什么?」孟辞眼里还溢着笑。
好好的帅哥年纪轻轻耳朵还不好。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蛮油的,让我更想吐了。」我笑得一脸无辜,「哦对了,我这人就是喜欢有话直说。」
孟辞脸上的笑终于收起来了,只是一直锁在我身上,让我很不舒服。
「李南之,你乱说什么!」
林菀冲我吼道,虚伪的面具再也挂不住了。
「不喊姐姐了?」我看她急得跳脚的样子,扑哧一声笑出来,「不喊也好,你比他更让人恶心。」
林菀气急了,放在平常早冲上来扇我几个巴掌了。
也不知是因为怕我爹妈发现的缘故,还是因为孟辞在一旁,她极力忍耐住。
又娇滴滴地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孟辞,你看她。」
无缝切换,茶艺大师,牛 13,我在心里给林菀真心实意地竖了个大拇指。
我没再理会这对男女,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我的位置靠窗,阳光倾泻,椅面闪着异样的光。
我记得这一段,林菀在原主的椅子上倒了胶水。
毫不知情的女主就这样中了计,校服裙摆被强力胶水撕裂,大腿处的皮肤也受了伤。
老套的手段。
此刻的林菀跟个橡皮糖似的黏着孟辞,并没关注我这边的情况。
我将林菀的椅子换了过来。
当然有不少人看到了,但并没有人出声,或许,因为我现在是林家真正的千金。
上课铃响了,我如愿以偿听到了林菀的尖叫声。
「李南之!」
林菀想站起来,可裙摆被强力胶粘住,她一脸窘迫。
浑身散发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喊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弄的。」我笑得愉悦。
「你!」
林菀气得脸通红,一双漂亮的眸子瞪圆,死死地盯着我。
「我什么我啊,你要是真怀疑我,那就调监控呗,看看到底是谁把胶水倒椅子上准备陷害你。」
我与林菀对视,将她的窘态尽收眼底。
怎么样,坐到一屁股胶水的滋味好受吗?
「你说是吧,老师。」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林菀这一嗓子直接打断了上课进度,老师略显尴尬地站在讲台上,对这一插曲显得不知所措。
听到我的话,便瞬间醒悟过来,一脸关切地看向林菀。
「李同学说得对,出现这样的意外,调查监控是最好的方法。」
是啊,就该调调监控,看看我们的林同学到底是怎么把胶水倒在我的椅子上,又是怎么自己坐了一屁股。
林菀攥紧拳头,牙齿咬得下嘴唇泛白。
「不,老师,别调监控了,这样影响您上课的进度就不好,这个我下课了自己解决。」
「别啊,遇到这种事,我可不想被冤枉,老师,下课后还麻烦您陪我和林同学一起查监控。」
老师点头同意:「也好,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在班级内滋生。」
林菀整个人僵硬起来,她死死地瞪了我一眼,似乎要将我吃掉似的。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
等着瞧吧。
余光瞥见有人在看我,我回头,与孟辞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块脸,视线落在我身上,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我轻轻「切」了一声,白了他一眼。
他并不恼,反而又笑了。
这人有什么疾病吧?
不知道林菀用了什么手段,监控被删掉了。
她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眼里充满不屑。
无所谓,日子还长,不差这一件。
马上就要期中考了,班上的同学都进入了紧张的复习阶段。
原主的成绩很差,吊车尾的那种。
但我好歹也是考上了 985 的人,区区期中考试我还是游刃有余的。
这是我一鸣惊人、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并且,通过书中的内容,我知道,常年名列班上前十的林菀,其实成绩也差得要命。
但林菀会通过各种作弊手段来应对考试。
从故事情节的发展来看,这次的期中考试,林菀会像书中所写的那样,花钱买通学霸,学霸写完自己的卷子后会将答案誊抄在卫生纸上,然后放在厕所隔间的马桶上。
林菀会借口肚子疼去厕所,将答案拿回来。
而倒霉原主也肚子疼,去厕所不仅目睹了林菀作弊,还反过来被冤枉,并且被林菀上报给了老师。
哎,就是这么狗血,就是这么巧。
这次,我可要好好整整林菀。
期中考试如约而至,并顺利进行到最后一场。
果不其然,林菀又举手了。
「老师,我肚子不舒服,想去一下厕所。」
你小子,每门考试都肚子不舒服,是吃了泻药是吧?
老师点头示意,林菀前脚刚出去,我后脚就要开始我的演技了。
我趴在桌子上,手捂着肚子,还怕老师注意不到我,倒吸了几口凉气,装出一脸马上就要归天的样子。
「这位同学,你怎么了?」老师走过来,关切道。
「老师,我急性阑尾炎犯了,疼得厉害,您可以带我去医务室吗?」
老师和另一位监考老师交流了下,便扶着我出来了。
我蜷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得艰难。
「老师,我想去一下厕所。」
我皱着一张苦瓜脸,声若蚊蝇。
「好,老师扶你进去,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到医务室了。」
老师又是关切又是焦急,好像真的怕我下一秒就嘎了。
还没走进去,就听到林菀还有另一个女生的声音传了出来。
「怎么来得这么晚?」
「这次的题目难,我写完就立马过来了,记得别全抄,晚上把钱打给我。」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我晚一会出去。」
学霸刚一出来,就和我还有老师打了个照面,立马僵在原地。
这下好了,人赃并获。
林菀的期中成绩全部清零。
而我呢,我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成绩公示栏的最上面,露出了满意的笑。
「果然,我还宝刀未老啊。」我喃喃着。
「宝刀未老,那你之前怎么每次都考得不尽如人意呢?」
是孟辞,他不知什么时候立在了我身侧,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孟辞以往长期霸占年级第一的宝座,这下因为我,荣退年级第二。
「这叫深藏不露,你懂什么?」
我往旁边移了一步,与孟辞拉开距离。
「李南之,我知道那天是你换了林菀的椅子。」
孟辞也往我这边移了一步,消除了我刻意拉开的距离,他微微弯腰,在我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那又怎么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我转过头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几秒后,他拉开距离。
「你和之前不一样了,变了个人似的。」
我心下一愣,继而又恢复正常。
「孟辞同学还能注意到以前的我是什么样?」
「你以前总在我眼前晃,想不注意都难。」
我简直要气笑:「你怎么做到每句话说出口都这么不中听的?」
孟辞抱臂,似乎是在回想之前原主和他相处时的样子。
我现在才发现,孟辞很爱笑,但这笑并不是发自内心的,而是嘴角习惯性扬起,像一只狡黠的猫。
他话锋一转:「太显眼了不好。」
孟辞说完这句话,没有再与我继续交谈的意思,转身回了教室。
然而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正应了他这句话似的。
我被人匿名举报这次的成绩有很大水分,再加上之前总吊车尾,确实不具备说服力。
我被叫到单独的教室重考,这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换了个芯儿,实力摆在这儿,考多少次分数都不会有太大浮动。
结束后,班主任拿着我各科的试卷,面露诧异。
「南之,你这……进步飞速啊。」
「嗐,厚积薄发,厚积薄发。」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禁洋洋得意起来,原来装 13 这么爽。
班主任确实挺惊讶的,把几张试卷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这也确实,换作我,我肯定比她更惊讶,吊车尾的学生居然一下子进步好几百分,这不得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多擦几遍,看看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南之,明天我得开个班会,让你给同学们一下学习方法。」
班主任终于放下手中的试卷,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啊,哈哈……哪有什么方法,我这不是吃老本呢嘛。」
在班主任饱含期待的眼神下,我尬笑几声,一不小心又把内心戏给说了出来。
「什么老本?」
「啊,没什么没什么,老师我先走了,您辛苦了。」
我连忙转移话题,溜出办公室,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考了那么久,人有三急。
我去了趟厕所,就这么戏剧化地被人关在了厕所隔间。
我听着外面哐啷哐啷的声音,又用手推了推门。
推不开,应该是被人从外面用什么东西抵住了。
我多少有点无语。
「林菀,你就不能有点新花样吗?」
我冲外面喊道。
刚刚还略显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顿了一两秒,林菀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是我?」
…………
你语气里的惊讶是真的吗,这点儿智商是怎么当上书里的恶毒反派的,还能把原主欺负得团团转?
「拜托,除了你还有谁?」
「哼,李南之,你别太得意了,你永远只能当我的垫脚石。」
听这语气,我都能想象到林菀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了。
好吧,至少她没有土到和电视剧里一样从上面倒桶水下来。
这么想着,一桶水从上面浇下来,直接把我淋成了落汤鸡。
「焯……」
林菀,出去我整死你。
「好受吗?今晚你就在里面待着吧。」林菀说完,脚步声渐远。
「喂,喂!玛德你别走啊。」
我用力撞门,林菀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堵门,我胳膊都撞疼了,门还纹丝不动。
「喂,有没有人啊?」
一片寂静。
这样下去,我嗓子都喊哑了估计也没人来。
我全身都被淋湿,晚上温度又低,在厕所待一晚第二天指定感冒。
靠人不如靠己。
我爬上马桶,然后攀上隔间的瓷砖墙,翻了上去,还没站稳,冷不丁就与一个人对视了。
「啊!」
吓得我差点掉下去。
「孟辞,你 TM 进女厕所干嘛!」
黑黢黢一个人影立在那儿,一瞬间我的唯物主义思想差点破碎,还以为是什么阿飘。
「我只是听到某人在厕所里呼救,才过来看看。」
孟辞单肩背着书包,这么晚还不回家,似乎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
「我说了,别太显眼。」他说着,朝我摊开双臂,「行了,跳吧,我接着你。」
「你就不能把堵门的东西弄走?」
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弄走了你还不得跳下来。」
他同样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我。
好吧。
其实也不算多高,目测两米多,但我还是有点怕。
但瞧见孟辞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我一身的反骨就被刺激得立起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了个方向稳住身子,做好往下跳的心理准备,冲孟辞吼了一句:「让开!我才不要你接。」
「喂!」
我往下跳的那一瞬间心里就后悔了,然而孟辞并没有让开,反倒眼疾手快地冲过来想接住我。
结果就是,我腿摔骨折了,他胳膊被我压骨折了。
我俩同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艰难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看着孟辞脸上难得露出愠色,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
顿时,整个厕所都回荡着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