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神秘的我
神秘的我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二叔带回来一个女人。 她随意出入我的衣帽间,开我的车,并在网上炫富。 她用着我的身份在家族公司颐指气使,甚至趁着我爸不在,想把我推出去嫁给老男人。 可我怎么能让她如意呢。 1 和闺蜜喝醉酒后,我随手发了张照片到了网上。 第二天看着 99+的留言信息,我一脸懵逼。 「这个星空顶真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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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是他对货物的评价。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货架一样,被肆意打量。
恶心的感觉泛上来时,我握紧了拳头。
不承想却被二叔拉了拉胳膊,散发着酒气的话语喷在了耳边:
「这是咱们公司的供应商,原材料只有他家有,这秦总啊,最近刚离婚……」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二叔,仿佛从来不曾认识他。
而他面色上的窘迫也只出现了一瞬间,快到我差点捕捉不到。
倒是坐在他另一侧的周珂,满脸喜色地站起来就要给我倒酒。
「我们家糖糖呀,长得好,脾气也好,秦总您说是不是?」
说着她就拿着分酒器要往我杯子里倒,不过被我提前用手捂住了杯口。
现场一片静默之中,我勾了勾唇。
我向来不喜欢小打小闹,没意思。
既然大家要玩,就玩一场大的。
我站起身,看着对面油面秃发的秦总,扭头对着一旁的服务员:「去烫两斤黄酒过来,再拿两个大一点的杯子。」
如果没记错,我记得老爹有次喝多了吐槽过,这个秦总不能喝黄酒,喝了就容易发酒疯。
但具体是怎样的酒疯,我那老爹可是没说。
这个秦总爱面子,我装作天真无知地直接要了黄酒,他拒绝不了。
我也,不会让他拒绝。
「秦叔叔,听我爸说您爱喝黄酒,我拿这个陪您喝,可不可以?」我笑说。
果然,他环抱着双臂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望了我一会儿,点了点头。
周珂看着那一杯又一杯的黄酒下肚,眉梢的喜色便加深一分。
我心中暗笑,真是眼皮子浅的女人,什么都藏不住。
当我和秦总两人将两斤黄酒分喝得差不多时,这秦总的脸色越来越红,行为动作更加狂放。
我知道,我的目的快达到了。
当周珂将手放到我后背,想推我到秦总身上时,却被我蓦然一把抓住了手腕。
啧啧,这样就忍不住了。
手上用了点力,周珂就这样被我拉到身前。
「就这么想把我推出去,好给你肚子里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腾地儿是吗?」
周珂的神色惊疑不定,明显有些惊慌。
而「野种」这两个字,已经刺痛了她的某些神经。
她尖叫了声,伸出手就想打我。
可惜,我并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松开手,躲开了。
但是,「啪」。
看着秦总脸上的红印子,我勾了勾唇,往后退了一步。
「臭女人,你敢打老子?」
秦总明显喝多了,手劲很大,周珂被他掐着脖子,脸色涨红,显得可怜极了。
她朝着二叔的方向哭喊着,可我二叔也在衡量得罪秦总的后果,面上犹豫不决。
商人重利,果然不假。
我皱了皱眉,想上去将两人分开。
但这一瞬间的想法,很快就打消了。
饭前,周珂在卫生间跟人打电话的声音回响到我耳边。
「你放心,周子易那个蠢货现在对我言听计从,至于他那个侄女,推出去找人把她……到时候她不嫁也得嫁,这可是她那好二叔同意的,毕竟周家总得有人继承家业吧,而我们的孩子就是那个人。」
她低头轻轻抚摸着肚子,话语中的自得甚为明显。
我站在卫生间角落里,浑身发冷。
真是好打算。
把我推给秦总作为交换,单方面得到他的原材料支持,又能将我这个周董唯一的女儿打发掉。
一石二鸟,算得真毒。
那么,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二叔。
7
周珂被掐得脸色涨红,二叔想上前却又不敢的样子显得分外可笑。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何况是他们。
看着周珂那可怜样子,我挑了挑眉。
她是别指望二叔救她了。
可是,如果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我并不介意这里变成案发现场。
「秦叔叔,咱们说点别的吧。」
我低头笑了笑,然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二叔。
大约是我突然出了声,空气骤然安静了。
秦总放在周珂那一掰就折的脖子上的手,稍微松了松。
周珂似是没有骨头一般,捂着胸口瘫软在地上,咳得涕泗横流。
而二叔则是一脸茫然。
但马上,他就会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我挑了个离他们三人远一点的位子坐了下来。
「大约两个月前,贵公司供应的原材料一直出现质量问题,为了将这件事压下来,秦总应该没少跟我二叔互通有无吧。」
「我的好二叔收了您多少好处?」
说到这里时,二叔瞬间变了脸:「周义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看着眼前空无的酒杯,摇了摇头,目视着秦总。
「有件事您应该不知道,每一批出事的材料,都被我二叔拿去送检了。」
「检测报告就在他的办公室,同样,我父亲的办公桌上也放着一份复印版。」
当然,这并不是二叔送过来的。
这样的「好东西」,他肯定是需要自己保留的。
「您猜,他想做什么?」
此时的秦总,哪怕喝得再多,也能听明白我在说什么。
他看着我的目光不善,阴鸷含怒:
「小丫头,接着说。」
我垂下眼眸。
二叔想一口糖再一口刀子地喂给姓秦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福气可以消受。
至于我想做什么,当然是想让我的好二叔也尝尝被人随意玩弄的滋味。
只有让他们「狗咬狗」,那看似平稳和睦的关系产生了罅隙,这才叫好。
「听说您的公司最近在准备挂牌,那么能不能成功上市还有得一说,毕竟有这么个把柄被人握在手里……」
「到时候,可是只有被拿捏的份儿了,呵呵。」
二叔显然不想让我继续说下去。
他慌了。
慌了的结果就是——
他冲上前来,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闭嘴,听见没!」二叔像是失了智。
我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一侧腮帮子。
第二次。
不会有第三次了,因为我不会再顾念亲情。
看着回过头努力向秦总解释的二叔,我弯起了嘴角。
这个中年男人的脸上并没有属于同龄人的沉稳和处变不惊。
相反,他被保护得太好了,好到让他可以忽略自己的愚蠢。
这么多年来他自私懒惰,又自视甚高,从来没有悔改过。
他以为原材料的事情被他掩埋得很好,殊不知早就被我那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爹看得明明白白。
也不知道老爹这次出差这么久,要找的人找见了没有。
听说这次行业峰会,有位高新材料的科研人员也会参会,但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神秘得很。
我正在出神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我转过头,慢慢睁大了眼睛。
是二婶。
8
我张了张口,还是站了起来。
「二婶,您……怎么来了?」我看着她用双手护着已经硕大的肚皮,那样笨重又吃力地站在门口。
她的神色在看到我的脸颊时,勃然变色。
「谁打的你?」二婶显然有些生气了,声音都有些急。
我侧了侧身,睁大眼睛想将眼角的涩意压下去。
但在看到二婶的那一刻,委屈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
二婶的视线将房间内的人挨个扫视了一遍,除了在周珂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下,再也没有多余的眼神分给她。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最准的。
我知道,二婶什么都猜到了。
她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递给了我。
「这就是我来的原因。」
是条短信,上面写着:周义棠有危险,速来。后面写着详细的酒店地址。
我转过身,狠狠地盯着周珂。
这条短信只有她会发,但是这样做的目的,我看着二婶因为怀孕而臃肿的身体。
她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真是,恶毒。
「啪」。重重地一个耳光打在了二叔脸上,打得二叔的脸偏过了一边。
「这一巴掌,我是替糖糖打的,你给我好好受着。」
二婶声音都在颤抖,里面写满了对丈夫的失望。
然后,又是第二个耳光。
「这一巴掌,我是替肚子里的孩子打的,你不配当一个父亲。」
紧接着,又是第三个。
「这个,我为我自己……」
显然,这三个耳光已经将二叔打蒙了,他愣怔在了原地。
站在一旁的秦总,也慢慢抬起手摸向了自己的脸颊,心有余悸。
谁知道,一直瘫倒在地的周珂,突然爬起来面色焦急地冲着二叔跑来。
她伸出手,眼角含着泪,想碰又不敢碰地停留在二叔被打的脸颊旁。
那深情不悔的样子,看得我,很想吐。
「姐姐,你别打易哥,都是我的错。」她表现得极其无辜又可怜,伴着要掉不掉的泪珠,真是我见犹怜。
「可是爱情没有错啊。」她说。
说到这里,她伸手轻轻拽了拽二叔的衣角:「易哥,你说是吧。」
二婶只是冷冷地看着周珂的表演,默不作声。
二叔捂着脸低着头,而后他对着二婶,说了句我能记一辈子的话:
「我私下问过,你肚子里的是女娃,我不要。」
站在一旁的周珂笑得很得意,紧紧地环抱着二叔的手臂。
二叔拉着周珂打算走人。
只不过,在路过二婶时,周珂故意崴了下脚,冲着二婶的方向狠狠地倒了过去。
「二婶,小心!」
…………
产房外。
我看着自己手指上已经有些干涸的血迹,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差一点,就差一点。
从小失去妈妈的我,差一点就要失去如同我亲妈的二婶。
半个小时前,周珂故意将二婶撞倒在地后,便故作柔弱地捂着肚子喊痛,她可怜兮兮地拽着二叔的衣角,想要二叔的注意力放到她身上。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偏偏,二叔吃她这一套。
纵然我上前替二婶缓冲掉一部分冲撞的压力,但她毕竟是个大龄孕妇,实在经不得碰撞。
二叔无视了面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的二婶,抱起无病呻吟的周珂打算离开。
尽管气血上涌,理智告诉我现在什么最重要。
顾不得阻拦他们,只能先打急救电话。
视线被拉回到掌心的暗红。
「不打算去洗干净吗?」依旧是低沉暗哑的声线。
我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每次跟他见面,都与周珂相关。
「刚才谢谢你,不然我二婶可能等不到急救车来……」我深吸了口气,心底对二叔的怨恨不断地累加,我想我应该要做点什么了。
9
男人叫秦晏,这个名字我总觉得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但这不重要。
「关于周珂,我希望你把你知道的所有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你放心,酬劳方面不会少。」
秦晏只看着我似笑非笑,但这时产房的门突然打开了,护士急急忙忙出来了:「谁是产妇家属?产妇大出血急需输血。」
二婶是 RH 阴性 A 型血,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熊猫血。
但恰好,我也是。
所以,二叔明知道二婶有多危险,却还是冷漠无情地走掉了。
我赶忙站起身想要跟护士走。
还不等我说话,一旁的秦晏侧身看了我一眼,然后不慌不忙地说道:「抽我的吧,我跟产妇血型一致。」
现在熊猫血遍地都是了吗,我皱了皱眉。
「不用,抽我的,我是 RH 阴性 A 型血。」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表示并不想承这个人情。
可护士显然不打算二选一,她直接说:「男士跟我来,先来验血。」
秦晏挑了挑眉,径直随护士走了。
真是个让人看不懂的人。
想了想,我还是抬步跟了上去。
期间,帮我调查二叔和周珂的人跟我反馈了调查结果。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将那一页又一页的资料看完,有一瞬间觉得,这真的我是从小就认识的二叔吗。
阴狠又无情。
既如此,大家就好聚好散吧。
我拿出手机给一直跟在老爹身边的董秘书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不等我说话,对方就先说了起来。
「周小姐,我等您这个电话很久了。」
什么意思?
「今天发生的事情,周董都知道了,关于您二叔,我这里有更详细的资料给你。」
「大概要比您自己查到的还要详细,我们见面详聊吧。」
…………
虽然是大出血,好在有惊无险。
二婶生了个女儿,而后便被推入了病房,可我要做的才刚刚开始。
医院楼下的咖啡厅。
「周小姐,这是周董让我给您的资料。」董秘书顿了顿,又塞给我一个 U 盘。
他解释说,吃饭的包间早就被老爹派人安装了隐形摄像头。
但凡我有点不对劲,都会有人进来带我走。
这里面记录了二叔想要把我当做一件「礼物」送给秦总的全过程。
包括周珂在红酒里下药的画面也被记录了下来。
也包括她故意崴脚去撞二婶的行为。
至于我二叔,原来一直在为婚内的财产转移做活动。
他注册了家皮包公司,公司的法人是我二婶。
他将婚内财产都投到这个公司,然后通过种种资金运作,公司被他做成了负债,而还债的人是二婶。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同时,集团公司的也出现了小额的资金挪用情况,也是二叔做的。
董秘扶了扶眼镜,叹息道:「其实周董都知道,但是碍于亲情,只能装聋作哑。」
「他总不能将自己的亲弟弟送进监狱吧?」
「而且这种小额的资金挪用没多久后,您的二叔又还了回来,理论上,也只涉及挪用资金,这件事其实可大可小。」
听着这些意有所指的话,我冷笑出声。
「如果说,是大额的职务侵占呢?」我抬眼直视着董秘书。
看着他一脸愕然的样子,我轻轻地笑了。
二叔,还有周珂,我要让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10
二叔将夫妻共同财产分别购买了不动产,以借款的名义将流动资金无偿「借」给了朋友。
这是董秘给我的调查结果。
不动产可以先不管,可以活动的钱必须要拿回来。
在这之前,我要先确定一件事。
看到我进到病房后,二婶就让月嫂抱走了婴儿,笑着说:「糖糖来啦,快过来坐。」
我看着眼前气色依然苍白的中年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将管家准备的营养汤放到床头,一勺一勺地盛到碗里。
没想到,没有掩藏好的情绪还是被二婶看了出来,她苦笑了下。
「你是在想我跟你二叔的事情?」
二婶抬手替我整理了下头发,温柔地看着我。
「我也没想到多年夫妻情分能走到这一步,我已经在准备跟你二叔离婚了。」
我点点头,因为我也正有此意。
当我将律师起草好的离婚协议和个人委托授权书递给二婶时,二婶捧着这几页纸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您放心签,我会让二叔将吞下去的钱,一毛不留地都给我吐出来。」我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逗乐了二婶,她低头翻了翻手中的东西,摇了摇头,然后拿过笔痛快地签完了。
「这就对了嘛,女人有钱有闲,要那些臭男人做什么。」我故作开心,将签好字的纸张拿了回来。
拿到个人授权委托书后,第一件事就是从二叔那个朋友那里,先把那笔可活动资金拿回来,毕竟还没有办理离婚,二婶是有权力追讨这笔所谓的「债款」的。
再然后,就是周珂了。
现在,周珂和二叔两个人恬不知耻地住进了老宅。
而眼不见心为净,我直接搬到了名下一所离公司很近的高级公寓。
「周甜甜」这个账号又开始活跃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无所忌惮。
我的衣服、首饰、包包,包括车库里的豪车,都成了周珂网络炫富的工具。
透过摄像头看到周珂在我房间忙得团团转的画面,我寻思那些被她碰过的,都要处理掉了。
我嫌脏。
不过从她住进来那天起,所有高奢品牌的新款都没有再送到老宅,而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然后每天我都在平台上晒图,那些骂我是骗子的人后来也疑惑了,毕竟周珂的账号更新来更新去,无非还是那么些东西。
至于新款,她得找我二叔要。
随着网友的质疑越来越强烈,周珂显然坐不住了,账号在停更数天后,突然更新了一波儿。
在一堆充斥着奢侈品的图片上矫情配文:刚休假回来,犒劳一下晒黑的自己。
看到周珂这么「败家」,我就放心了。
毕竟,二叔现在手头可不怎么宽裕。
那天在酒店卫生间听到的对话表示,周珂在外面还有个男人。
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瞌睡时总会有人来递枕头。
人是被秦晏绑着送过来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秦晏是个有分寸的人,没有将人直接带到我住的地方,而是约了我去了家酒吧。
人被绑得结结实实扔在角落里,秦晏竟然在酒吧这样灯红酒绿的地方,悠哉地看着书。
这样的画面,诡异又搞笑。
我没忍住,抽了抽嘴。
那男人看我进来,闹得更厉害了。
我蹲在他面前,撕开粘在他嘴上的胶布,趁着他发飙之前,慢悠悠地说道:「周珂欠了高利贷,现在已经利滚利翻了很多倍,她已经还不起了,现在天天被要债的人威胁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