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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反击恋爱脑女儿

反击恋爱脑女儿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独自养大的女儿跟凤凰男私奔了,前闺蜜故意给我看她挖野菜的照片。 还嘲讽我:「看来恋爱脑也遗传的嘛……」 我不恼,也给她看了段视频。 视频里她女儿赤身裸体,被正主逼到了酒店十几楼窗外。 我笑着看她面如死灰。 「快去吧,也许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1. 老死不相往来的前闺蜜陈冰突

第 2 / 3 部分

本来还有少数支持王珊珊恋爱自由的人,也彻底倒向了我的阵营。

可笑的是,在我刚到医院后,来了另外一辆救护车,说是王珊珊也晕了过去。

……

学得可真够快的。

既然他们追得这么紧,那这戏还得接着往下演。

我打着吊瓶,让小护士扶我去王珊珊的病房看她。

还是老套路,在外面不进去,让狗仔拍到我深情的侧影。

病床上王珊珊抱着孩子睡了,我猜她不是装的。

以前碗都没刷过的人,现在天天扫大街,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我拍下一张照片,又编辑了一段文字:

「当年婆婆重男轻女,我却生了个女孩,婆婆让我送人我不同意,她就默许前夫勾搭小三,还把我们娘俩给赶了出去……

真是没想到,现在我女儿又遇上了和我一样的婆家……」

照片发出去后,我红着眼眶回了病房,顺带收获了周围一票同情的注视。

没想到吧?

他们处心积虑想让大家觉得我这个富妈妈对穷闺女不管不顾。

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现在过得好坏,不应该是她婆家的事儿么?

我也只是顺水推舟,巧妙地这件事从贫富差距转移到了重男轻女上而已。

毕竟女人嘛,谁还没吃过老一辈重男轻女的苦?

照片一发,一石激起千层浪。

有强烈愤慨的:

「猜到就是这样!要不男的父母怎么一直都没露面儿?这要是孙子怕是早就上赶着了!」

「就因为生的是女孩儿,所以才忍心让她刚生完孩子就去扫大街,我呸!老封建!真是太恶心了!」

「最恨重男轻女的人了!都什么年代了!大清早就已经亡了!」

也有理性分析的:

「我怎么感觉那个男的根本不喜欢王妈她闺女啊,好像故意接近似的!」

「我也感觉怪怪的,他们应该是在演苦肉计吧!那个荣斌还跟王妈前夫他们一起出现,感觉像是一伙的!」

「肯定是一伙的!我在漂亮国都听见他们打的算盘了!肯定是想从王氏分一杯羹!你们想想那是多大的公司啊,能沾上一点,一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网友里还真是不乏聪明人。

我之前也认真想过荣斌他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肯定不是创业资金那么简单,人的野心是能从眼睛里看见的。

荣斌的眼睛告诉我,他想要的不止那些。

直到看见他和陈冰徐少华站在一起时,我明白了:

他们是想要王氏集团。

根据我之前视频中发的定位,网友们很快找到了荣斌老家。

侦探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村路上水泄不通,堵满了人和车,每个人都在举着手机直播。

另一边,警察设立了警戒线,把村口堵住了。

可能是荣斌察觉到风头不对,提前知会了他父母,又报了警。

他可能以为只要他父母不露面,又加上警察在场,那些人很快就会散了。

可他没想到,很多村民早就看不惯他们那么对待儿媳妇,于是纷纷站出来向记者爆料。

当然,也是因为我花了钱。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村卫生室的医生。

她说王珊珊整个怀孕期间都没做过产检,又因为营养不良导致了早产。

孩子是她接生的,生出来的时候又瘦又小,她跟荣斌父母说得送到城里的医院放保温箱,不然恐怕活不了。

结果荣斌妈说一个丫头活不活的无所谓,后来她又劝了好几次,荣斌妈就直接把她从家里赶了出来。

随后就是上次我见到的那几个村妇。

她们说荣斌父母多次对村里人说,要是王珊珊这胎生不出儿子,那就等荣斌搞到她妈的企业后把她给踹了!

呜呼,好大的口气。

想用王珊珊白嫖王氏?

白日做梦。

第二天,荣斌在工地受伤,也住进了这家医院。

听到消息,我敏锐地感觉到来者不善。

他这次来,绝对不是和王珊珊一样单纯卖惨,也不是转移网友们对他父母的注意力。

我猜测,他是另有目的。

果然一夜过后,网上就流出了一段偷拍视频。

凌晨两点多,荣斌戴着帽子鬼鬼祟祟地进了我的病房,半个小时后才出去——

出去时手还在提裤子。

呵呵。

看来他是真急了,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了。

王珊珊不顾医护阻拦,抱着孩子冲到我面前。

她哭得五官扭曲,脸像泡发了似的。

「你怎么能背着我干出这种事儿呢!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我面无表情,扫了眼她还有那个孩子。

「我又不是你妈了,和他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管得着么?」

王珊珊振振有词:「我是他老婆!你这是在破坏我的家庭!你是小三儿!」

「老婆?」

我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领证了才是老婆,你们有证么?」

王珊珊哑口无言,努了努嘴没说话。

随后咬着牙,一副发狠的表情。

「王美玲!你这又是何必呢!等你死了整个王氏集团不还是我的!」

看着她脸上那愚蠢的自信,我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当企业是世袭制呢,我死了就成她的了?

供她上了那么多年学,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后悔了。」

我闭上眼睛,一脸悔恨。

她有些不可置信:「那你愿意把王氏——」

「我后悔当初生你了,早知道你这么蠢,我还不如生块叉烧。」

睁开眼,我看见王珊珊脸上气得红一块白一块的。

她还想再说什么,怀里婴儿突然醒了,哇哇大哭。

「我会让你后悔的!甚至让你跪下来求我!」

撂下狠话,她转身就走。

「孩子还没上户口呢吧?」

我慢悠悠地叫住了她。

「那你可得抓紧了,不然到时候上不了学,长大了不仅笨,还容易长成白眼狼——」

我笑里藏刀:「经验之谈。」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我不心痛,反而有些期待。

期待等她发现真相的那天,会怎样跪下来求我……

我没急着向网友解释。

黄谣之所以解释不清,就是因为当事人往往太想证明自己清白了。

你越想让别人相信你肚子里只有一碗粉,就越给了有心人剖开你肚子的机会。

这就是他们阴损的地方。

而我,自然要让他们出其不意。

第二天一大早,陈冰和徐少华来了,带了他们的女儿徐曼悦,还有一个记者。

几个人没打招呼就闯进了病房,一进来记者就连珠炮似的开始提问:

「王总,网上盛传您和您女儿的丈夫荣斌有不正当关系,请问您作何解释?

「您是因为和荣斌的关系,所以才对女儿那么恶劣的吗?

「您这么做对得起网上那么多支持您的人吗!请您给广大网友一个交代!」

啧啧啧,这架势,跟审犯人似的。

我没理他,而是看了眼徐曼悦,然后惋惜地摇了摇头。

「徐少华,你确定这孩子是你的么?怎么看着不像啊?」

徐少华还没来得及回话,陈冰先急了。

「你少在那血口喷人!」

听见她这么理直气壮,我笑了。

当年陈冰生了对双胞胎姐弟,徐少华他妈一听有后了太过激动,当场就咽了气。

可我早就知道,她这俩孩子跟徐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一个当三儿的惯犯,怕也根本不知道孩子亲爹是谁。

徐少华嘛,就是个接盘侠,还一下接了俩。

「你说!你是不是因为跟荣斌的事儿才那么对珊珊的!

「我的好女儿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呢!

「你这么一个道德败坏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当王氏的董事长!

「你给王氏造成这么恶劣的影响,人家董事会都决定弹劾你了!你就甘心这么把王氏拱手让人?

「我看你就趁现在,把董事长的位子让给珊珊好了!反正王氏早晚都是她的!」

唔,终于说出真实目的了。

我眉目低垂,唉声叹气:「好,我考虑下。」

「就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徐少华气呼呼地走了,陈冰也把小报记者支了出去,站在门口望风。

「把视频给我交出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徐曼悦这嚣张跋扈的嘴脸,和她妈还真是有一拼。

「什么视频?」

我一脸茫然。

她走到床旁边,压低了声音:「你让侦探偷拍我的视频!快交出来!」

我假装回忆了片刻,随后恍然。

「哦……是你让人家老婆抓到,光着身子被堵到十几楼窗外的那个视频啊……」

徐曼悦一阵气急:「知道还问!」

我眨眨眼,露出长辈慈祥的笑。

「说到那个视频啊,你倒是还欠阿姨一声谢谢……

「那本来是小报记者拍了想从你妈那讹钱的,被我发现给拦了下来……

「要不是我,你现在早就出名了你知道吗?

「放心吧,那个视频我早就删了,我知道你是个脸皮薄的孩子,要脸的。」

……

威逼未果,他们终于走了。

可他们不知道,为了防止他们突袭,这几天我一直都开着直播。

也一直都假装手机摔坏了,让观众只能看着后置摄像头。

在他们闯进来的时候,我又假装惊慌地忘了关直播。

所以刚才的一切,直播间里的几百万人都看见了——

苍天在上,这可是他们自己送上门的。

当时我和陈冰约定一年为期,目的就是要让她这一年里都惶惶不可终日。

我也知道她肯定会坐不住,什么阴招都会使出来。

而我也正好借着机会,和她老账新账一起算……

一起大算特算!

网友果然神通广大。

短短一天内,被三过的人就纷纷注册了自己的视频号,声泪俱下地哭诉当初徐曼悦的可耻行径。

甚至还成立了个被三者联盟,说一定要让徐曼悦彻底社会性死亡。

还有黑客找出了那段我删除的视频大肆传播。

没错,视频我是真的删了。

不然总感觉放在手机里不干净,膈应得慌。

徐曼悦姐弟和徐少华的血缘关系也有人查清楚了。

自然不是亲爹。

看看,作恶太多的人,都不需要我做什么,他们自己就被以前做的坏事给反噬了。

至于徐少华说给我一天时间,我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出院他也没来。

估计是去抱着他老娘的坟哭去了吧。

其他人也销声匿迹了。

徐曼悦肯定是躲起来了,据说每天都有人在她住的小区外面直播,直播间热度也一直居高不下。

荣斌父母那儿也还是很热闹,老两口躲出去后,好事村民天天翻墙到他家开直播。

甚至有直播间里专门卖起了野菜团子。

我们王氏的股价也一涨再涨。

可我知道,这些平静只是暂时的,那些人等不了多久就会卷土重来。

果然——

出院一周后,我在公园夜跑时被人绑了。

我被蒙面带到一个小屋里,摁到椅子上,一顿五花大绑。

面罩揭下,看着眼前三个绑匪,我纳闷了。

虽然他们帽子口罩遮得够严实,但不难分辨,是对老年夫妇和一个年轻男人。

老年夫妇是谁自不必说——

年轻的那个却不是荣斌。

屋里灯光幽暗,我盯着他看了半天,总觉得那双眼睛有点儿熟悉。

后来想起来,和徐曼悦有三分相像。

那应该就是徐曼悦的弟弟,徐源。

看来是给他姐报仇来的。

徐源拍过来厚厚一沓合同,又扔来一支笔。

「快签!签完就放了你!」

我冷笑着瞥了眼「股权转让协议书」几个字。

「我要是不签呢?」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没吓到我,倒是把那老两口吓得吱哇乱叫。

「不签就杀了你!」

他眼中凶光毕露,我看了眼发亮的刀尖。

开了刃的,是能杀人。

我试着动了动绑在背后的手,心里连着骂了几声弱智。

「手绑在后面我怎么签?」

他定定看了我几秒,判定我不是在耍花招后,示意那两人左右架住我的肩。

他则走到我后面,用刀尖戳着我的背,解开了绑住我右胳膊的绳子。

拿起笔,我翻动合同看了看,做出了一副要签字的架势……

上面两份是给陈冰和荣斌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他们每人要转走我股份的 12.5%。

我轻笑一声,做了功课嘛。

作为公司董事长,我每年只能向外转 25%的股份。

看来他们已经说好要平分了。

可不知道他们功课做全了没有,在向股东之外的人转股时,是要经过其他股东同意的。

所以光我签了没用,还要看股东会的意思。

而我那些股东,都是和我一起打下王氏江山的生死之交。

也是我真正的亲人。

「别看了!快点签!不然我现在就捅死你!」

我知道他不会真的动手,他们只是想要钱而已,杀了我对他们来说不划算。

我扔下笔,摇了摇头。

「签不了。」

「快给我签!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他将刀尖向里逼了逼,怕真的伤到我,又向外退了退。

呵呵,有贼心没贼胆的废物。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一动不动,就跟他耗着。

僵持间,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徐源瞬间慌了,趁着他刀尖离开,我手往后伸,迅速抓住了他手腕——

拽着他往旁边就是狠狠一摔!

又马上拖着椅子跳过去,连人带椅按住他上半身。

徐源被我这一顿操作搞蒙了,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就一把夺过了刀。

「咔咔——」

他身上传出骨头断裂声。

荣斌爸妈吓傻了,愣了一会儿才想起逃跑。

他也疼傻了,看见他们跑才想起跟着跑。

我冷笑着看他们夺门而出。

王珊珊应该是一孕傻三年,忘了告诉他们,她从小被欺负都是谁直接上手帮她揍的。

时间紧迫,我拿起刀向手腕划去。

警察进门时,我已经浑身是血,晕了过去。

这回是真晕——

伤害过我的人,通通都要给我下地狱。

三人一出门就被警察抓了——

我早料到他们文的不行会来武的,就让侦探一直暗中跟着我,情况不对就报警。

感谢侦探报警及时。

我又住了院。

虽然流了很多血,但听到律师说绑架罪加故意伤害罪量刑十年往上时,我就一点不疼了。

他还告诉我,荣斌爸妈很有默契地把罪名都推给了徐源。

我眨眨眼,说得也算事实啊。

那就二十年?

住院三天后,我终于又开了直播,向我的网络亲人们报平安。

弹幕铺天盖地,关心的问题只有一个:为什么要让王珊珊接班王氏?

当天早些时候,王珊珊来看我了。

不仅来了,还带了一个保温桶,和一大帮直播的人。

之前侦探告诉我,王珊珊不扫大街了,因为总有人朝她扔臭鸡蛋。

所以她走进病房后,我立马捂住了鼻子。

「怎么一股臭鸡蛋味儿啊?」

王珊珊心虚地朝身上嗅了嗅,才又扑到我面前鬼哭狼嚎。

「妈,你的脸色好苍白啊!」

我笑了——

能不白吗?扑了五层粉呢。

王珊珊哭天抹泪,跟死了亲爹似的。

凑近了闻,脸上却一股辣椒水味儿。

「妈妈我错了,我不该误会你和荣斌有什么!

「妈妈你原谅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我再也不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了!」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看向她放在床头的保温桶。

「里边是鸡汤吧?」

她停了哭,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妈,趁热喝了吧!这是我特意给你炖的!」

说着她就要打开保温桶。

我微笑着,伸手过去按住了她。

知道我最讨厌鸡汤,闻着就想吐。

又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碍着面子我怎么着也得喝两口。

她就是这么「好好孝顺」我的。

「既然知错就改,那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吧。」

她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经过这些事儿,我也想明白了,你都当妈了,已经不是小孩儿了……

「我们现在就去王氏……」

王珊珊一脸不可置信:「妈,你真的甘心就这么把王氏交给我?」

我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王珊珊虽然高兴得发蒙,可也没忘了刨我后路。

「那让这些记者朋友也跟着去做个见证吧!」

我笑着缓缓点头,怕我临时变卦,还拉上这么多证人?

到了那儿可千万别后悔啊!

不到半小时,我要把王氏交给王珊珊的消息就全城皆知了,而且还越传越邪乎。

坐在车上看新闻,我笑着不住摇头。

接班人?就她?

要不是当年没钱在医院生孩子,我都怀疑是不是抱错了。

半路我开了几分钟直播,面对铺天盖地的质问,我只苦涩一笑,一句都不肯多说。

眼看车子驶过市中心,到了东、西两城交界处。

我悄声对身旁的王珊珊说:「要不你先带我去找荣斌吧,我们商量一下股权的问题……」

王珊珊笑得眉眼开花,跟司机说了地址。

我们到了城西的一个小区。

说是小区也不算,不过是几个破筒子楼挨在一起,门口勉强立了扇大铁门,连个门卫都没有。

上楼后,王珊珊一脸春风得意地开了门。

我心里叹气,真是个小傻子。

都到现在了,她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开了门,我们进屋。

跟着我们的媒体们也都像潮水似的涌了进来。

屋里垃圾满地,臭气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