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私生女注定输
私生女注定输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母亲死后,父亲带回来他和白月光的私生女,说按道理,她才应该是叶家嫡亲的千金。 我看向妹控的表哥。 他冷笑:「姑父怕是忘了,叶家现在依附于谁了罢。」 1 母亲的头七刚过,我还处在披麻戴孝的阶段,父亲就带回来一个长得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儿。 我刚摆好母亲的相片,回头一怔:「父亲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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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我,叶念突然哭出声:对不起,晚晚妹妹,我不是故意的……」
「晚晚……」
在身后沈归担心的呼唤中,我跌跌撞撞地冲下楼,那是我母亲在世时候,拍得最好看的一张照片。
她说,要留下她最美的样子。
所以其他的相片包括这张底片,最后都没有留下。
我颤抖地把里面的相纸取出,纸多脆弱啊,被玻璃划出一道道印子,触目惊心。
「晚晚,别捡了……」沈归在一旁拦我,想将我拉起来,「小心伤到手。」
手中的相纸攥紧,我起身,回头一巴掌扇在叶念的脸上,清脆响亮。
「叶念,这只是还给你的第一巴掌。」我的声音出奇地冷静干脆,冷眼看她,「以后,不要再试图挑衅我。」
她惊恐地捂住飞快肿起的脸,颤抖地摸了摸脸上的血痕,眼泪瞬间吧嗒吧嗒地往外掉。
那是嵌入我掌心的玻璃碎片,在她脸上划出来的伤口。
沈归一愣,拉起我的手,眉头狠狠皱起:「都说了不让你捡,来处理一下伤口。」
张艳慌忙跑下来,抱着叶念哭泣,父亲喝道:「叶向晚,你——」
「还有你,我的父亲。」我打断他的话,「股份想要也可以,等我哪天心情好了,说不准就给你了。但如果你让张艳进门,」
我顿了顿,继续开口,「叶氏的对家不是钱氏么?我不介意低价抛售给他们。」
「你!」父亲的脸气得通红。
抽回还被沈归牵着的手,我向张艳走了几步,露出一个毫无感情的微笑:「张女士,午夜梦回的时候,希望你不要被吓醒啊。」
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惧。
原先还打算抽空陪她们玩玩,但现在……
我扬了扬手:「豆包,来赶人了。」
抬眸看着楼上的父亲,「父亲,你想做的,南区的项目,我可是有一票否决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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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念和张艳被我赶出叶家的事情,一夜之间传遍整个安城,加上这两位的添油加醋,我叶向晚在众人心里的形象,可算是真正塌了。
不过,沈归倒是聪明得很,也提前放出流言,风言风语很快就变转了方向。
「你听说了吗?叶念和她妈被叶向晚赶出去了,叶念脸上还有一道血口子,可吓人了。」
「活该啊她们,人家老妈才死多久?就上赶着去叶家吃团圆饭,还把人家老妈的遗像给砸了。」
「我去,真的假的?」
「而且,叶常诚本身不就是个上门女婿么?那是当年沈家惦记他是独子,才让叶向晚姓叶,现在升官发财死老婆就想着带着三儿进门,哪有这种好事?」
我端起一杯美式,抿了口,浅浅淡淡地勾唇。
安澜在对面竖起大拇指:「这招真的 6,本来以为豪门秘辛都不乐意外传呢。」
「对我又没什么损失。」
「接下来什么打算?」
金汤匙细细地搅了搅咖啡液面:「帮忙查查张艳有没有旧情人吧,没有的话……帮她找一个。」
安澜瞬间秒懂,挑眉,痞气地很:「你小子够损啊,不愧是我安澜的朋友,安排!」
「谢了。」突然想到什么,我问,「你有认识的人可以……修复照片吗?」
安澜一愣,蹙眉想了一会儿:「我哥吧,他国家一级画师,也懂电脑,我回头帮你问问。」
我点点头。
「叶向晚!」
程旭怒气冲冲地从外面走进来,对着我劈头盖脸地一顿质问:「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叶念毁容了你知道吗?」
看他身后,脸上贴着一块纱布的叶念,我歪了歪头。
「我也毁容了诶。」
程旭拧眉:「我看你好好的。」
伸出手,摊开掌心,一道血痕触目惊心,我笑:「女孩子的手是第二张脸啊。」
「你!」程旭气结,大概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情玩梗。
挑眉收回手,我凉凉地看他:「程少不用过来这么义正词严,有本事你大可以去退婚,再娶了你心疼的这位私生女。毁容的女人,也没人要,不是么?」
「叶向晚,我原本还想给你一个忏悔的机会。」程旭冷笑,甩了下袖子,「现在看来,我根本不必给你留情。那么就如你所愿!」
程旭气冲冲地走了,咖啡厅内就剩下安澜、我,和叶念。
叶念终于收回了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抬起下巴与我对视,眼底挑衅。
「苦肉计用得不错。」我凉凉一笑。
其实昨晚,她明明可以躲开那一巴掌,后来硬生生地挨了这一下,不就是为了巴结上显贵的程氏么。
她冷笑:「叶向晚,我一定会赢。」
我摇摇头,慢条斯理地开口:「私生女,注定输。」
「如果当年不是沈珍横插一脚,我就应该是叶家的千金。」被我刺激到,叶念攥起掌心,不甘心地看向我,「属于我的,我会一点一点抢回来,包括程旭。」
我嗤笑一声,突然觉得她有些痴心妄想:「那拭目以待。」
叶念甩手走了,追上程旭,远远地看见他们亲昵的模样,我继续抿了口美式。
安澜终于看完戏,啧啧两声:「激将法,6。」
微微颔首:「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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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程旭,当年父亲为了巴结程家订下的婚约,直到程家养出这么个废物。
愚蠢,自大,狂妄。
不过现在确实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沈归带我回了趟沈家,两个舅舅都从国外赶了回来,原先想找父亲讨要个说法,却被沈遇拦了下来。
见到我,大舅舅心疼地看着我:「晚晚,有没有受委屈?」
我乖巧地摇摇头。
二舅舅冷哼:「叶常诚是活腻了么?当年他可是跪在父亲面前,说这辈子好好对珍珍的,居然敢在外面养三儿,还搞出个私生女?」
「那可不?那位私生女还比晚晚大呢。」沈归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添把柴,「算起来,刚和小姑姑结婚,就又和三儿搞上了诶……」
角落里的铁棍被找出来,二舅舅面目狰狞:「老子废了他!」
我:「……」
沈遇捏捏眉心,觉得头痛。
一顿闹剧过后,沈归被二舅舅拎过去当沙袋练拳出气了,我跟着沈遇在后花园散步,豆包不远不近地跟着。
「我让钱氏压了叶氏集团南区的项目,晚晚介意么?」眼前沈遇的背影高大颀长,在昏黄的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摇摇头:「原本就想给父亲搞出点事情让他分心的,大哥做得很合适。」
他停下脚步,转身,我连忙跟着止住脚步,乖巧地抬头。
手被托起,掌心向上,空气中露出那一道红色结痂的血痕。
沈遇的眸子凉了凉:「沈归当时也在?」
「嗯。」看他不悦,我赶紧解释,「当时是我打的叶念,自己弄的,跟二哥没关系……」
大概是说曹操曹操到,别墅二楼亮起灯的房间里传出沈归的哀号:「哎呦爸,轻点儿啊!!!」
沈遇淡淡瞥一眼二楼的房间,抽回手,看着我:「下次不许了。」
我眨眨眼,指了指二楼的房间:「要不,咱去救一下?」
「救?」沈遇冷笑一声,转身,「救个屁。」
我:「……」
不是,大哥怎么还爆粗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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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公司遇到了棘手的事情,父亲打算在叶家举办一个商业酒会,联络各界名流,我作为叶家的千金自然而然必须出席。
挑了件黑色的缎面修身晚礼服,我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微微出神。短短时间,我的眉宇间竟然有些母亲的影子,果决,干练。
看着精致的盘发,我略微思索了下,戴了一条蓝宝石在脖颈,修饰着白皙的锁骨。
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手机振动了几下,是安澜的消息,说她晚点到。
回了个「好的」,我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打开了房门。
一楼大厅被布置得富丽堂皇,红丝绒的长毯铺在长长的酒桌上,高脚杯壁反射着水晶灯的光,人来人往,觥筹交错。
细跟在大理石的台阶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我微扬着下巴,露出流畅的脖颈线条,坦然地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视线,细碎的交谈声隐入目光,全场逐渐安静。
沉寂了那么久,大概所有人都忘了,叶家千金叶向晚,被沈珍教得多么好,那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无论如何都望尘莫及的存在。
在人群中寻找到沈遇,他在交谈,见到我便举了举酒杯,我微微扬起唇颔首,当作回应。
刚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香槟,便听到沈归在门口欢快地喊了声:「晚晚!」
紧接着,一道黑白相间的影子激动地摇着尾巴朝我扑过来。
豆包?
诶,等等,我穿着高跟鞋……
往后退了一步,鞋跟不稳,刚要倒下,便落入一个带着清冽药香的怀里。
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清浅柔和的眸子里,腰间大掌微微托力,我的身体便被稳稳地带起来站稳。
眼前的男子收回手,后退了半步,淡笑:「冒犯了,叶小姐。」
视线从他淡淡的唇色上收回,我稳了稳心神:「多谢。」
「对不起,忘记拴绳了……」沈归接受了不远处沈遇的眼刀,带着歉意地挠挠头。
豆包也自知错了,恹恹地坐在一旁。
「没事。」我又看向身旁的男子,「请问您是……」
安城上流的名门,按理来说,我都应该眼熟,但眼前这位……
「叶小姐确实没见过我。」他浅浅勾唇,眸子里泛出笑意,「我是——」
「哥!」安澜的声音在大厅门口响起,三步并两步地走过来,熟络地介绍,「晚晚,跟你提过的,我哥,安亦谦。」
瞬间了然,安亦谦,安家大少,身体不好,自小在国外休养。也正因为这个,所以安家才把安澜的性子培养得如此强势。
沈归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那个药罐子啊……」
下一秒,沈归的小腿被狠狠踹了一脚,安澜微笑:「不会讲话,可以闭嘴。」
「靠……」沈归捂住小腿,疼得说不出话。
「小澜。」安亦谦出声制止,嗓音清隽,继而看向我:「见笑。」
我浅笑,摇摇头。
「啪——」
不远处花瓶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一道女声的惊呼。
微微蹙眉,循声望去,叶念手足无措地和我对视瞬间,身体狠狠地颤了一下,眼里透露着惊惶。
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在我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这不是叶向晚去年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北宋汝窑花瓶么?」
「那不得价值连城啊?这个叶念也太不小心了……」
周围窃窃私语,投了视线过来,指腹轻轻摩挲着高脚杯光滑的杯壁,我眸子微凉。
叶念,当真是不小心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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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陪着几位显贵在后花园散步,没注意到大厅的情况。
而叶念,瑟缩在程旭的身后,委屈得快要哭出来,鬓边的碎发刚巧挡住脸颊上的伤疤,抬眼垂眸间,楚楚可怜。
「吴妈,收拾一下。」
冷笑,放下高脚杯,我走过去:「没记错的话,酒会的名单上,没有你吧。」
程旭恶狠狠地挡住我的视线:「我带来的,有什么异议么?」
「以什么身份?」
他一愣,看了眼叶念,索性破罐子破摔:「未婚妻。」
全场哗然,我轻嗤了一声:「程少,现在可不兴脚踏两只船。」
「我很快就会提出跟你解除婚约。」程旭嘲讽地看着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
突然有点想笑,他好自信啊,给的机会还真是珍贵啊。
可惜呢,狗都不要。
「混账,真是混账!」程母从人群里着急地走出来,对着程旭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转头着急地看我:「晚晚,你别生气,我好好教育教育他……」
「母亲……」程旭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程母。
向程母疏离地一笑,我对着门口扬声:「正好父亲来了,今日还请大家做个见证,叶、程两家的婚约,就此取消。」
寂静无声,无数双视线跟着父亲和程父到了我面前。
程父笑呵呵地打圆场:「孩子的玩笑话,不作数的。」
按照程家的名声来说,自然是不希望程氏的独子跟叶家的私生女搅和在一起,况且,当年他们同意我父亲的巴结,也是因为我背后的沈家。
安澜嗤笑一声:「怎么就不作数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还有收回的道理。」
安亦谦勾唇淡笑:「没记错的话,程少应该已经成年了。」
沈遇从不远处迈步过来,站在我身后,眸底凉凉,态度很明显。
叶念更加委屈,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看得程旭更加心疼,索性心一横。
「我与叶向晚本身就没有感情,所以今日,父亲,我要自己做一回主,而且,叶念也是叶家千金,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简直要在心底为程旭拍手叫好,这么多年,他可终于干了件人事儿。
一直未出声但处在风波中心的父亲,终于斟酌着开口:「还是尊重一下孩子的意愿吧,叶程两家的情谊也不断。」
事已至此,在四周看热闹的目光下,程父微微叹了一口气:「叶念也是叶家千金,那便这样吧。」
怎么可能就这样息事宁人?
身旁的沈归冷笑了声,我开口:「程叔叔。」
「晚晚?还有什么事?」程父看我,还算客气。
我故作惊讶:「我竟然不知,叶念也是叶家千金。」
「晚晚。」父亲低喝了声,带有警告的意味。
微微一笑,我走到父亲身边,搭上他的手臂,显得极为贴心:「父亲,我知您喜欢小张姨,当然愿意您续弦。但……咱们也不能平白替别人养了孩子。」
「什么意思?」
我看向角落里一身夸张礼服的张艳,与她对视,凉凉勾唇。
温声道:「本来也只是想私下里同父亲您说的,但今日,也不忍心蒙骗了程家,只能让大家来评判下公道了。」
角落里巨大的显示屏突然黑屏,紧接着播放了一系列的照片。
无一不是张艳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合影,画质从模糊到高清,穿插着这二十来年的时间线。
心中感叹了下,原本只是想栽赃,结果居然真的找出了三儿的三儿。
真有意思。
没忍住看了眼表情得意的安澜,这货居然连思维导图都做出来了,6。
视线里,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黑,张艳捂着肚子从人群中慌乱地跑出来,狼狈地摔在地上。
「常诚……你听我解释……」
「妈……」叶念眼泪滚滚地去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只觉得快意淋漓:「小张姨现下若怀的是叶家少爷,我自然欢迎你进门,若不是……」
我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父亲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呵,男人可以允许自己找三儿,但绝不允许自己被戴绿帽子,更何况,要替别人养孩子。
事已至此,张艳怀的是不是父亲的孩子,也无关紧要了,因为父亲不可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至于叶念……
我跟她对视,坦然接受着她眼里浓浓的恨意。
一个荒唐的想要抢别人东西的私生女,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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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乱套了,程家也乱套了。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收好母亲的照片来到了安亦谦的画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地板上,明亮,温暖。
看着一整个画室墙上挂的画,有高山壮阔,有溪水长流,心境莫名地安静下来。
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眼前的身影带着清冽的药香坐下。
我笑:「我要的美式咖啡。」
他也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水入喉,品出一丝丝清甜。
「加了点桂花蜂蜜,我做的,所以想让你尝尝。」他随意地说道,接过我手中的相片细细端详。
看他清隽中带着书卷气的眉眼,我敛眸,压下奇怪的心跳。
「破损面积不大,可以扫描之后用技术恢复。」他很快给出了结论,把相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回头我再画一幅给你。」
「谢谢。」
他伸手过来,掌心静静地躺着一个小瓷瓶:「祛疤的,送给你。」
我一愣,抬眼看他。
安亦谦弯了弯眸,嗓音清浅:「女孩子的第二张脸,可别毁容了。」
睫毛颤了颤,望进他清浅的眸子里。
「晚晚——」安澜推门而入,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门被关上:「不好意思。」
我:「……」
安亦谦无奈地笑笑,把瓷瓶塞进在我的手里:「你大概不怎么知道我,但小澜总跟我提起你。」
有些好奇,我眨眨眼:「她说什么?」
「她说——」
门又一次吱呀被打开,露出安澜苦着的一张脸:「八卦憋着不讲真难受,你们暂停一下,行吗?」
我扑哧一笑:「你进来。」
「张艳流产,叶常诚把她俩赶出去了,连叶念要求做亲子鉴定都没同意。」安澜推门进来就开始疯狂输出。
「还有你哥沈遇也挺强势的,因为程旭,他就撤了跟程氏的项目合作,程氏直接损失了三个亿。」
「程旭现在呢?」这个问题是安亦谦问出来的。
「真痴心。他居然还要跟叶念在一起,气得程老爷子直接住院了。」安澜啧啧叹了两声。
我抿了口温水,点评:「真恋爱脑。」
「笑死。报应来了,程家也冒出个私生子。」
我讶异:「程家,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