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和闺蜜一起当卧底
和闺蜜一起当卧底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和闺蜜一起当卧底。 她暴露了,当着我的面被拖走。 我正强忍悲痛,她却指着我大喊: 「她也是卧底,凭什么只抓我?」 后来她替我挡下致命一枪,在漫天火海里,笑着朝我道别: 「我要你活着拿一等功,剩下的,全交给我吧。」 01 我叫沈野,我闺蜜叫徐毅。 别的小姑娘都叫蕊啊、雯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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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一双大手卡上喉咙,我的呼吸突然哽住,瞳孔猛然缩紧,头顶传来扳机扣响的清脆声音。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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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了吗?哈哈哈哈。」
傅安声爆发出癫狂大笑,凹陷的脸颊上神采奕奕,把东西丢到我面前,只是个装了弹簧的模型!
我连连恍惚,甚至有种被羞辱的愤怒。
「今天的谈话就咱们三个知道。以后你就大大方方查,我傅安声行得正坐得端,官差大人查清楚,咱们心里才踏实,对吗?」
徐毅站到傅安声身后,冷冷道:「收起你的自作聪明吧。」
我沉默着离开,没和他们多讲半句话。
因为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
我发现,那满墙的照片里,徐伟豪的照片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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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徐伟豪有问题,傅安声怕徐毅看到,所以撤走照片?
还是徐毅偷走了照片,其实她也接了任务,卧底在傅安声身边?
我下意识地看向徐毅,徐毅正找大师算自己和李睿灿的生辰八字,比期末复习还认真。
相信她是卧底,比我中彩票的几率都小。
我请队长帮忙联系徐伟豪,想确认他是否还在世。
队长不假思索地问我:「为什么?徐伟豪只被骗了 3000 块,没理由对他下手。」
「就是一种……不太好的直觉,我想联系他。」
没多久的一个深夜,徐伟豪打来了一通越洋电话。
我立刻冲进徐毅卧室,摇醒了她:「好像你哥哥来电话了,找你的。」
徐毅的那抹目光让我至今难忘。
怎么说呢,是喜悦的,甚至欣喜若狂,但只有非常短的一秒,很快就被海啸般袭来的悲伤冲散了。
等风浪过去,只剩一片死寂。
「是我哥。不过你什么意思?知道我们关系不好,故意让我听他的电话,恶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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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想证明这是不是徐伟豪。
徐毅夺走电话,低声讲了几声,匆匆挂断。
神色不见半点异常。
「沈野。」徐毅叫住了我,并不怎么友好。
「傅氏娱乐正在准备上市,今年也是灿哥最重要的一年,他未来还要进军好莱坞,他陪着公司白手起家八年走到今天不容易。你愿意当什么破卧底,与我无关。可你要是挡大家的财路,别怪我针对你。」
我笑了:「靠骗钱白手起家?你知道你也在搞诈骗吗?」
徐毅急促地笑了几声,讥讽道:「你总说我花痴,我看你和那个队长关系也不一般吧?他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让你信他的鬼话,替他办事?」
我猛然睁大了眼睛,狠狠攥起她的衣襟,「你再说一遍?」
我和徐毅之间的冲突马上要到达顶峰时,一个急促的电话打破了沉默。
经纪人喊我们去李睿灿家,出大事了,有人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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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毅听到消息吓得哭出来,等我们赶到才发现。不是李睿灿上吊。
是他的富婆粉丝受不了刺激,在他家闹着上吊。
「姐姐陪了你八年啊灿灿,姐姐买了几百箱电动牙刷,现在你火了不能这样对姐姐啊!」
「你有话好好说,理财产品是你自己要买的,现在出了事不能赖我啊?」
我刚进门,就听见两人在争辩理财的事。
李睿灿前段时间推荐的理财产品,让富婆亏损了钱。
我以为也就几百几千,经纪人朝我偷偷比划了个手势:八位数。
「是不是你暗示我这个能赚钱的?背后有傅氏娱乐监督,资质合规。还说公司和我的金融平台终止合作,是因为要搞理财产品了,把钱先投进去——唔唔!」
徐毅冲上去,捂住了富婆的嘴。
害怕地看了我好几眼。
这……送上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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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捂着我也要说,我和你老板傅安声 2017 年就开始合作了。当年 P2P 平台风声多紧呐,还不是我替他扛下来了?现在一句理财失败,就把我坑得血本无归?」
李睿灿已经蒙了,富婆嚷嚷着要报警,经纪人和徐毅拼命拉着,四人进了卧室商谈。
主要是为了避开我。
「姐咱们再好好谈谈。沈野你帮大家买点宵夜来吧!」
徐毅支开了我。
不能说不凑巧。
他们的刻意回避,反倒给我制造了传递消息的机会。
原来 2017 年之后,傅安声把这些骗来的钱,套了个 P2P 的壳子,继续滚雪球。
如今赚够了,要洗白上市了,把富婆这些人一脚踹开。
「她这个金额,和那位意外身亡的富商差不多啊。你要多离留意一下,我指的是——」
电话里,队长停顿了一下,我心里已经清楚。
防止傅安声把富婆灭口。
我挂断电话,从烧烤店提走了外卖,返回李睿灿住所。
刚走到玄关,就听见外放的一段语音,是傅安声的声音:
「她那点钱算得上什么?她知道傅氏太多秘密了,剩下的你别管,我会派人处理掉她的。」
???
徐毅惊慌失措地看着我,手忙脚乱地关闭语音,最后一着急,直接把手机扔沙发后面去了。
「你你你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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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
我这位好闺蜜当正义的卧底,漏洞百出。
为反派做事,可能也好不到哪去。
「我不该听到吗?光天化日,傅安声想怎么处理掉富婆?」
徐毅疾言厉色地纠正我:「傅总自然有他的办法,肯定是合理合法的手段,化解矛盾。」
我把烧烤丢进她怀里,冷声问:「13 楼,第二排第三张照片还记得是谁吗?记得他意外身亡了吗?现在可能又一条人命受到伤害,你丝毫不担心?」
屋子里没开灯,徐毅沉默在黑暗里,窗口的月光只照亮了一小块地砖,但就在她前面,她只要迈一步踏进去——
然而徐毅转身离开了,只留给我一句话:「这不是你我该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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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声搞金融诈骗的整个链路,局里基本摸清了,收集证据的同时,队长和我策划着一次抓捕。
只要他敢对富婆下手,就是抓人的好机会。
这里不得不说,我的好闺蜜又一次「神助攻」了。
她给李睿灿出主意:既然八位数的钱还不上,富婆还有可能闹大,不如每天带她上班下班,营造恋爱的假象,先把人稳住。
于是我每天勤勤恳恳地跟在富婆身边伺候。
她喝的水我要检查,她吃的饭我要检查,我甚至找了本书学习,专门防着傅安声搞什么高科技手段。
可是万万没想到,意外突然就发生了。
晚上收工后,徐毅陪富婆去上了趟厕所,就再也没回来。
热闹的民国片场里,隔壁剧组还在拍爆破戏,枪炮声接连响起,等我意识到不对劲,已经晚了。
我忘了徐毅也曾是……她要是真的听信傅安声走上歪路,我怎么和她家人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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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不到,怎么两个人都不接电话啊?」
经纪人朝我抱怨,因为人不齐,只好先联系保姆车在路边等。
她让我照顾李睿灿,李睿灿嫌冷,回摄影棚喝茶去了。
我心跳有些快,跟着返回摄影棚,顺着小路一路寻找,路上的每一声枪响都格外留意。
「来,准备爆破了,现场撤出。三、二……」
恍然间,我看见徐毅的身影在爆破现场一闪而过。
难道她想制造这个意外?
电光石火的一刹那,我飞速朝剧组导演跑去,拼了命大吼:「等一下!」
砰!
整座建筑在爆炸声中化为废墟,炙热的气流冲击着脚下的土地,大火吞噬了一切,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奇怪,好像是外面的声音,撞车了吗?」
导演站起身,和所有剧组的人齐刷刷地朝外面看,刚刚那声巨响,好像是影棚外面的车祸。
???
同一时间,经纪人疯狂打我电话:「你在哪?出事了,车子被撞了,好像有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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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只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等跑到现场,李睿灿的保姆车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徐毅和富婆究竟在哪?
「愣着干什么,打 120 啊!车子都烧起来了。」
我从来没这么蒙过,手心全是汗,刚掏出手机,一道清冽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就走开一会,怎么出车祸了?」
徐毅牵着富婆的手,两人浑身上下都是灰,混合着红色颜料,看着像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一样。
但是,两人都毫发无损!
富婆骂骂咧咧地踩了徐毅一脚:「晦气死了,都是你让我去看什么黄以伦的片场,弄了一身脏东西。」
徐毅笑了,和我擦身而过的时候,轻声道:「报警收网吧,人我保下来了,傅安声又想制造一个意外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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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不到词来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就好像吃了一颗糖,明知道它是甜的,可放进嘴里越来越酸,越来越难吃,当我忍不住要吐掉的时候。
它的甜味才迟迟到来。
原来徐毅一直是条暗线,和我一起调查金融诈骗案!
我就知道她是明辨是非的好姐妹!她好会演!
有了徐毅这次助攻,以富婆这条线开始调查,傅氏娱乐的金融诈骗问题浮出水面,调查团队开始介入,傅安声也频繁被请去喝茶。
事情本该到此结束,队长也将我们召回,可徐毅拒绝了。
「马上到月底了,陪李睿灿过完这个月吧,以后他可能要吃官司了。」
毕竟她真情实感喜欢了八年的爱豆,我理解。
这段时间李睿灿也不好过,他并不知道公司发生的事,但被「知情人士」爆料,惹上了诈骗的传闻,名誉一落千丈。
傅氏没有花钱替他公关,相反,许多对家抢走了他的通告,他的待遇也一落千丈。
待遇差到什么地步呢?
连微商产品的广告都给他接,拉到一个穷乡僻壤,顶着烈日暴晒一条条拍,助理连个遮阳的帐篷都没有。
我被晒得没脾气,想去山下买瓶饮料,回来时突然就找不到路了。
误打误撞的,好像走到了山上墓园的后门。
那天阳光特别好,31 度热到浑身冒汗,我只是随便看了一眼,瞬间刺骨的寒意漫上全身,两只脚被冻在了原地。
因为眼前的某个碑上,写了四个名字:徐刚、王青澜、徐伟豪、徐毅。
一个墓,四个人,三个名字都是我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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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上的生卒年份只写了一个 2014。
2014 那年我读高一,刚认识好闺蜜徐毅。
她说考砸了,爸妈在外地,让我伪造过无数次家长签名,她说爸爸叫徐刚。
这全是巧合吧?!
可仔细回想,认识她八年,我从没见过她的家人!
听过电话,收过礼物,互粉了微博,却从没见过真人!
我找了个管理员询问,管理员摇摇头说:「我刚来不清楚,不过确实是一个墓,四个人,听说是火灾身亡。」
那我闺蜜徐毅是谁啊???
闹鬼了还能??
回拍摄地的路上,徐毅兴冲冲找到我,拿着手机给我看热搜。
傅安声被带走调查了,公司涉嫌金融诈骗,这次要玩完了。
「新人的第一个任务,咱俩配合默契圆满完成!怎么样,晚上去庆祝一下?」
我看着她生机勃勃的脸,把脑海中那些怪力乱神的猜想狠狠摇了出去。
「好啊,晚上去县城里的烤肉店吧。」
那晚李睿灿和经纪人急着回公司,没时间管我们。
我借口庆祝,点了很多箱酒,和徐毅喝到很晚,喝到她神志不清昏睡过去。
我独自离开,转身到偏僻的巷子,给队长拨去了电话。
队长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徐毅的家人怎么回事?
「这些话你对徐毅讲过吗?你什么都别讲,立刻返回,离徐毅越远越好,我们发现她已经——」
下一秒,通话戛然而止,一个黑漆漆的枪口抵上了我的头,清脆的上膛声伴随着淡淡的火药味。
傅安声笑着和我打招呼:「好久不见啊沈警官。猜猜看,这次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徐毅从黑暗里缓缓走来,抢走我的手机,对我进行搜身。
她冷冷道:「一开始,我给过你很多机会离开,既然你不走,就永远留下吧。咱们新仇旧账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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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毅掌握着我的身份证。
我们搭最早的一个航班离开国内,我一路被灌着安眠药,浑浑噩噩间只记得似乎是飞往东南亚,落地后所有向导都讲英语,听不出口音。
我被带进一个村寨关押起来。
我一度以为剧情要发展成缅北文了:黑帮,叛逃,不能提的东西。
但我们这是金融诈骗的故事,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元素。
傅安声眼里只有钱,对其他东西不感兴趣。
可以说,这里是一个境外的电信诈骗团伙。
有人在直播,有人在打电话广告,有人在做劳工中介。
有人比较幸运,只被骗了几千块买理财产品。
有人就悲哀了,带上行李亲自跑来「发财」,从此再无音信。
被「押送」的路上,有个泰国人凶巴巴拦住我:「她也是新来的?女人送去那边。」
徐毅解释说:「这是傅安声老板要亲自处理的人,必须带进去。」
泰国人上下打量我,忽然从层层芭蕉叶下面抽出一把生锈的刀。
「进去什么规矩懂吧?」
我刚疑惑,一股浓重的火药味在狭小空间里爆开,徐毅按动扳机,一枚子弹狠狠旋进我的小腿,打了个对穿。
「懂,现在她不能跑了。」
我失去重心跪倒在地,脸上一瞬间褪去血色。
随之而来的,是傅安声的一阵鼓掌。
「看来还是好闺蜜捅刀子最狠啊。我就喜欢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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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傅安声「拎」进了一间别墅。
这里是他的王国,有三层都是帮他转移股票资产的员工,傅氏大厦将倾,好在李睿灿这段时间帮他洗白了不少钱。
「我们生意人,犯点错误骗钱了,很正常,都是为了生存嘛。如今我做大了,企业家了,我本打算公司一上市,就配合你把金融产品的问题解决,可你太着急毁了我的大事。
「我原本都和境外伙伴断了联系,以后都不联系了。都是你逼我的,你和你的好闺蜜逼我的!」
因为失血带来的眩晕,傅安声在我眼前变得扭曲起来,我觉得呼吸很重,沙哑着问他:
「你手上沾过人命吧?」
「我可没有,动手的事,都是这群伙伴来做的。」
傅安声拎起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他:「我是本本分分的商人,我本来都断干净了,徐毅全家已经意外烧死了,可她非要还来我眼前转悠,来自寻死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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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惊:「所以 13 楼徐伟豪的照片,是你故意抽走的?」
「看来你记忆力不错,几千张照片里发现少一张。你闺蜜就傻多了,为了把你踩在脚下,心甘情愿当我的走狗。果然女人一搞雌竞,脑子就什么都不剩了。」
我刚要开口,傅安声狠狠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我身子顺着地板向后滑,撞断了四五根栏杆,半个身子悬空在四层楼高的天井外面。
钻心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稍稍清醒后,我看清了楼下的画面。
整整三层楼,每台电脑屏幕上都滚动着天文数字,让人胆战心惊。
傅安声拎起我的头发,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都到这个地步,你还窥探我的秘密,是妄想谁来救你吗?
「明天就是寨子里的屠宰大会。我亲自送你过去。」
我的拳头在微微颤抖,血液里流淌起了暴怒的狂流,猛然跃起将傅安声扑倒在地,几拳捶得他眼冒金星。
有记忆的最后一秒,我被傅安声狠狠踢到墙边,耳边都是他嚣张的大喊:「都得死,还有徐毅也得死。等她亲手毁掉你,我再送她一起上西天,这个主意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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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伤口感染,当夜我发起了高烧,超过 24 小时滴水未进,两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见到了徐毅,耐心被耗尽前,我朝她大吼。
别再搞什么碟中谍了,你到底还有多少反转?
「你家人明明都死了,你知道傅安声就是凶手吧?就因为嫉妒我,要做到这个地步?」
徐毅背对着我,没有半句解释,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两板消炎药。
「你最好活到明天,你给我的人生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我要亲手做个了断。」
我自嘲地笑了。
屋子里又陷入一片黑暗,我沉默地坐在地上,抬手捏了捏耳后的那道伤疤。
几秒之后,微弱的红色信号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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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那天在 13 楼,我见到的男人是队长。
我耳后的伤痕,也是那时藏进去的定位芯片。
他曾经骗我说,这次卧底是孤军奋战。
没想到兜兜转转之后,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个寨子的复杂程度超过想象。
傅安声仅仅是一条不起眼的支线,他只为了钱,把黑钱洗成白的,只为自己享乐。
至于其他人,做的全是不能明说的勾当。
第二天一早我被当作货物,押送到屠宰大会。
脚下湿软的土地泛着一股难闻的恶臭,身边操着多国口音的人在看热闹,不乏西装革履的「精英」穿梭其中,谈一些阴暗的交易。
徐毅要亲手和我做个了断,她解开了我的绳子,和我靠得很近,像个疯婆子似的哭着说自己这八年多不容易,被我「打压」得多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