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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被霸凌的千金

被霸凌的千金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校园霸凌我的人成了被抱错的假千金,而我一跃成了豪门团宠。 当她大着肚子在学校外面摆摊的时候,我挽着我的高富帅男友施施然走过。 「呦,这才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1. 林颜是校董的女儿,虽然相貌平平张扬跋扈,但碍于权势,没人敢得罪她。 她霸凌我的理由,仅仅是因为我转学的第一天,就

第 2 / 2 部分

林颜在一片的指责中灰溜溜地辍了学,但是陈家人却没有因此放过她。

见在林颜这里占不到便宜,陈大强索性借了一大笔钱带着老婆孩子出去躲了一段时间。

欠债人找不到陈大强,就顺着陈大强给的地址找到了林颜。

他们知道林颜是陈大强的亲生女儿,所以无论林颜怎么说,他们都认定了林颜。

林颜没办法,只能卖掉房子替陈大强还完了债。

林颜刚还完债,陈大强就找到了她。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多么多么对不起她,要把她接到身边好好补偿她。

或许是为了寻找慰藉,林颜竟然真的搬到了陈家。

知道这些的时候,我微微一笑。

我太了解他们了,陈大强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怕不是为了林颜手中剩下的房款吧。

如约替陈大强办完了他儿子的上学事宜后,陈大强也消停了一段时间。

而为了林颜手中的房款,陈家人也都客客气气地哄着她,一时间竟然风平浪静起来。

没有外在的干扰,我终于可以如愿安心地学习了。

我在兼职的压力下还能保持全校第一,如今心无旁骛以后更是突飞猛进,在高考中一举拿下了省高考状元。

属于各种学校随便我挑的那种。

林家父母欢天喜地,忙活着张罗我的升学宴。

我虽然一直专心学习,但也没忘了关注陈家的动态。

我深知他们一家人的嘴脸,眼前的平静只是暂时的。

就冲陈大强曾经要把我卖给一个老男人还债这一点,我就不可能放过他。

林颜自从辍学之后,就没再念过书,反而自暴自弃一般一直在陈家窝到现在。

林颜一直把钱都捏在自己手里,陈家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哄骗,眼见着就没了耐心,逐渐露出了原本的嘴脸。

所以林颜在陈家过得不算好。

而陈大强的儿子陈得龙虽然进入了最好的私立初中,却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不仅不好好学习,反而成天缠着爸妈要一些奢侈品。

陈大强和他老婆金霞又是溺爱儿子的,基本上要什么给什么。

但是普通的家庭根本承担不了这么庞大的开销,家里的钱几乎快要掏空了。

以他们的想法,少不了又得打林颜的主意,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女儿就是用来压榨的。

我就知道,不用我多做什么,他们自己就会把自己送上绝路。

我的升学宴过后,哥哥林琛特意找我谈了次话。

他严肃的样子让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想到他却说我竟然有一个娃娃亲。

说是娃娃亲,其实也只是世交之间的玩笑话而已,一切还要尊重我们本人的意愿。

周家是林家的世交,与我订下娃娃亲的是周家的独生子周放。

据说林颜从小就喜欢她,但周放一直很讨厌她,所以这桩亲事基本上就作废了。

周放初中毕业就出了国,直到最近才回来。

不过据我哥的说法,他有理由怀疑那小子是受不了林颜的纠缠才选择出国的。

如今既然我才是林家的女儿,我总该要见见他的。

都是成年的孩子,双方家长也都会尊重我们的意愿。

我有些好奇,周放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洒脱,莫名地勾起了我的兴趣。

林琛说周放打小就是个混小子,对于看不上眼的东西毒舌得很,曾经不止一次地把林颜骂哭。

不过林颜那是自己欠骂,我哥说了,如果周放敢欺负我,他绝对把他揍得他妈都认不出来。

我不禁想起那绝望的一晚,在我没有退路的时候,也是一个张扬的少年从天而降救了我。

才能让我现在得以沐浴在阳光之下。

怀着微妙的心思,我去见了周放。

眼前的男生张扬帅气,银色的耳钉在太阳之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挑染的蓝色头发证明这是一个不按规矩行事的人。

他漫不经心地打量我一眼,绽放出一个夺目的微笑:

「你好啊,小玫瑰。」

我从没有想到心底那些隐秘的期望会成真。

虽然过去了三年,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个曾经把我护在身后张扬明媚的少年,如今就在我的眼前。

像做梦一样。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周放已经把一张纸巾放到了我的手里,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周放举着双手连连后退,有着无奈地说道:

「哎哎,你怎么哭了啊。

「我可没欺负你啊,你可要给我作证,我可不想平白无故被你哥揍一顿。

「虽然他现在打不过我吧。」

我被他逗笑了,狼狈的脸上冒出了一个大鼻涕泡泡。

我连忙手忙脚乱地擦了擦脸,好丢人啊,他不会觉得我很糟糕吧。

如果说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是逃离原生家庭的话,那么在我无数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日子里,周放曾经的善意就是照耀我黑暗的一束光。

只要想着那束光,我才有了在黑暗中独自前行的勇气。

所以看着他,我说出了我此生最大胆的一句话:

「你就是我的未婚夫吧,要不要考虑跟我谈恋爱啊。」

周放被我如此大胆的话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地回应: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小玫瑰。

「你看我的样子就知道了,我可是很凶的哦,我骂哭过很多女生的。」

我看着他故作老成的样子又笑了,没人比我更知道他骨子里到底是怎样一个单纯善良的人。

我慢吞吞地说道:

「三年前我被一个老男人纠缠,是你救了我,还替我还了钱。

「你可能已经忘了,但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把我护在身后的样子。

「我朝思暮想了你三年,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对我负责。」

周放人都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我竟然这么地语出惊人。

回想了一会后,他才终于恍然大悟:

「是你啊,当初的小白兔。

「看来你过得还不错。」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反应过来之后又噌噌噌地退后了两步,耳朵泛起了隐约的绯红。

我摸了摸被他碰过的发顶,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周放看我摸自己的头发,耳朵更红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我忽然就有了信心,我哥曾说过周放有点小洁癖,不太愿意触碰陌生人。

这是不是说明,他对我其实也有点喜欢呢。

我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会,这么优质的男人可不能放跑了,尤其他还是我年少时的白月光。

我伸出手掌,虚虚地拉住他的手,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现在叫林岁岁。

「很高兴再见到你。」

很高兴再见到你,我的白月光少年。

自从跟周放见面之后,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连着撩拨周放的时候也越发大胆起来。

在我的直球攻势下,周放很快就丢盔卸甲,乖乖地叫了我一声「女朋友」。

我哥林琛看上去比我还高兴,他说周放这小子打小就坏,小时候不知道欺负了他多少次。

现在他成了那小子的大舅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戗声。

在我跟周放互表心意之后,陈家也如我想象一般沉不住气了。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想出的办法,竟然是让林颜去勾搭周放。

事到如今,林颜还是摆不正自己的身份,她自信满满地跟陈家人保证。

说她跟周放是青梅竹马的情谊,还订了娃娃亲,只要她当上周家的少奶奶,陈家的日子也会跟着好过。

陈家自然也不能放过这个金龟婿,忙不迭地就开始包装林颜,并给她制造偶遇的机会。

陈大强制造偶遇机会的方式就是去碰瓷周放,然后再借着看病的名义让林颜跟他接触,再一举拿下他。

但周放可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人,陈大强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装病的时候,他反手就报了警。

还要告陈大强碰瓷。

所以当林颜兴冲冲地穿着包臀小短裙赶来的时候,就被一脸懵逼地带到了警察局。

最后只能绿着脸给陈大强交了保释费用。

但是林颜还是不放弃,她一脸泪痕地拦在周放的面前,向他哭诉自己的不如意,埋怨林家的狠心和我的插足。

末了还一脸期待地问他还记不记得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周放听她嘚吧嘚了半天,终于施舍给了她一个正眼,冷淡地说道:

「你是想说小时候你偷东西被我举报然后被林叔叔用藤条抽那次?

「还是想抢我的玩具被我揍得掉了两颗门牙那次?」

林颜的表情瞬间僵硬起来。

周放不耐烦地摆摆手:

「走开,丑到我了。」

在车里听着这一切的我几乎要笑死了,怪不得我哥总说周放毒舌蔫坏。

他在我面前从来不这样,今天倒是让我见识到了。

受挫之后,林颜也没放弃,她一门心思地认为是我这个狐狸精抢了属于她的男朋友。

而我比她有优势的,就是我的这张脸。

经过时间的洗礼,我的面貌越发美艳,完美继承了林家人美貌的基因。

而高中时期只能算得上清秀的林颜,经过生长发育,集合了陈大强和金霞的脸部缺点,长得越发丑陋起来。

只能说,基因真的是一种很强大的东西。

强大到林颜就算生活在优渥正常的环境中,也改变不了劣质的本性。

为了勾引周放,林颜也下了血本,不光拿出了自己全部的钱,还找人借了不少,就为了去整容变漂亮。

她执着地相信,只要她变漂亮了,周放就能马上抛弃我,然后投入她的怀抱。

她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只是花光了钱,林颜也没有得到一个好的脸蛋,反而因为整容不到位让整个下巴变得畸形起来。

这下,林颜算是彻底和陈家撕破了脸。

毕竟没了容貌,也没了钱,她于陈家就没有了任何利用的价值。

陈家终于完全暴露出丑恶的嘴脸。

他们之间的矛盾在陈大强的儿子进局子之后达到了巅峰。

对于这个结果,我一点都不意外,陈家对于儿子的溺爱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在他们的眼里,一切都得给他们的宝贝儿子让路,哪怕他们的儿子身高一米五,体重一百五十斤,不学无术,出口成脏。

事情的起因源于一次简单的野餐,学校组织团建的时候让每个人都带一些吃的,陈得龙没带,就想抢别人的。

别人不给他,他就打了别人,那个学生伤得还挺重。

被打学生的家长自然不干了,不光要让陈家赔医药费,还把陈得龙送进了局子,背上了少年犯的名头。

陈家卖了房子,也不够赔偿的费用。

所以陈大强又把主意打到了自家闺女头上,他能卖闺女一次,就能卖闺女第二次。

虽然林颜毁了容,但也有不挑的老光棍不是。

林颜当然不肯,当场就跟陈大强打了一架,一气之下随便找了个男朋友就私奔了。

陈大强压榨不了林颜,转头就把主意打到了老婆身上。

他觉得老婆没了可以再娶,哪能有儿子重要。

金霞也是个拎不清的,顺从地听从陈大强的名义跟他离了婚。

然后用自己的名义贷了不少款补上了这个漏洞,还借了不少亲戚的钱。

陈得龙从少管所出来后,也没吸取教训。

学也不上了,天天就在家打游戏,陈大强受不了,就出去躲了一阵子。

留下了欠了一堆债的老婆,一个人辛辛苦苦地养着儿子。

他们两个还不上债,成了老赖,每天就靠卖点破烂活着。

陈大强倒是再来找过我,威胁我如果不养他他就不让我好过。

可惜他只有放狠话的气势,一见到我那几个保镖就怂了,连连在地上磕着头求饶。

这种人,就只会对着老婆孩子撒气,真让他做点什么,他还真没有那个胆。

陈大强又灰溜溜地回去了,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老婆金霞的头上。

金霞或许是再也受不了了,当场就捅了陈大强一刀,最终的结果就是,陈大强残疾,金霞进了局子。

而他们那个宝贝儿子陈得龙,因为未成年只能靠一点低保过日子。

至此,这一家人分崩离析,我都不需要做什么,他们自己就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至于林颜,再也没回来过,我也就没了她的消息。

为了庆祝我脱离过去,周放带着我去世界各地旅行了一圈。

原生家庭和校园霸凌对我的影响是巨大的,哪怕被爱意包围,我还是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不小心哭湿了枕头。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没有被林家找回来,等待我的,究竟是怎样的命运。

好在老天垂怜,终究给了我一个不错的结局。

让我有了爱我的父母、哥哥,还有男朋友,没什么比这更幸运了。

但我没想到时隔几年,我又见到了林颜。

彼时我正面临毕业,打算考研,而周放已经接手了家里的公司,慢慢地忙碌起来。

在我俩难得的偷闲时光里,我本来打算带着周放在大学城附近逛逛,却没想到看到了在校门外摆摊的林颜。

她的脸依旧不太好看,下巴处的畸形倒是看不太出来了,想必是花了很大精力修复。

她忙碌地招呼着每一个客人,肚子隆起,看上去已经怀孕了七八个月的样子。

旁边还有一个看着只有三四岁的小女孩,吸着鼻涕在地上玩玩具。

摊子旁边还有一个躺椅,上面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在玩游戏,那应该就是她的老公。

林颜的年纪跟我一样大,看上去却像是三十多岁的样子。

看来这些年,她过得并不好,老公也并非良人。

周放也认出了林颜,他挑了挑眉:

「怎么?可怜她了?」

我撇撇嘴。

「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解气。

「我只是可怜她的孩子,要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

没有人比我更懂来自家庭的伤害究竟有多么绝望。

我永远不会可怜林颜,也永远不会原谅她。

她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自作自受。

但凡她心中有一点善意,林家也不会这么决绝地与她撇清关系。

她曾经给我造成的伤害,难道要因为她现在过得不如意就能轻易抹平么?

这没有道理。

周放笑着摸摸我的头。

「那就好,这种人不值得可怜。

「我的小玫瑰可是带刺的,不能圣母心泛滥。」

「来。」周放拉起我的手,调皮地眨了眨眼。

「老公去给你出气。」

周放拉着我的手施施然地来到了林颜的面前。

林颜呆了一下,应该也认出了我们。

她嫉妒地看了我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现在的一切本应该是我的才对。

果然,刻在基因里的本性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周放特意在她眼前晃了晃我们交握的手,漫不经心地开口:

「这不是林颜么,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周放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林颜愤恨地看着我们,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不过周放还在继续戳她心窝子:

「瞧我这记性,你又不是林家人,你应该姓陈才对。」

林颜想反驳什么,但是看了躺椅上的男人一眼,还是没有开口。

我摇了摇周放的手,示意他可以了。

生活总归是磨平了林颜的一些棱角。

我知道周放的用意,我的心理状态一直都不是很好,我们大婚在即,他想让我更放松一点。

我看了林颜一眼,她与我对视之后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我不会原谅她,但我总要与我自己和解。

我已经得到了全部的爱,不是么?

全文完

番外

周放的求婚笑料百出,因为他有一个最大的敌人——我哥林琛。

在我刚跟周放谈恋爱的时候,林琛还沾沾自喜,觉得可以拿捏住周放了。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他刚找回来还没宝贝几天的妹妹,就要被周放那个臭小子拐跑了。

在他第十次打断周放的求婚后,周放终于忍不住了,签署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后终于顺利地跟我求了婚。

还偷偷地跟我打小报告,哭诉我哥对他的压榨。

婚后的日子依然蜜里调油,经常会让我感觉这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直到我生了崽子。

有时候崽子调皮了一点,我会忍不住凶他,但过后又会后悔,怕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在这种焦虑中沉沦而不自知,直到半夜做了噩梦满脸泪痕地醒来。

周放满脸心疼地抱住我,我断断续续地向他诉说。

说我在梦里并没有被林家认回去,原生家庭的压迫让我喘不过气,校园霸凌更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在大雨滂沱的夜晚,从高楼上一跃而下,死在了高考的前一天。

没有救赎,没有反转。

只有冰冷的黑暗,我孤零零地来,孤零零地走。

这场噩梦让我惊觉,我所经历的一切仍在深深地影响着我。

我疲惫地靠在周放的怀里,卧室的门却被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我五岁的儿子用小短手努力地拥抱住我,他说:

「妈妈不要哭,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爸爸从二十几岁才开始爱妈妈,我从刚出生就爱妈妈,我可以爱妈妈一辈子。

「我永远陪着妈妈。」

我紧紧地拥抱住小小的他,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被救赎。

总有一天,我会战胜过去的伤痛,因为我的未来都将被爱意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