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退婚要趁早
退婚要趁早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我陪谢沉从一无所有走到家财万贯后,谢沉的前女友跟我说:「我会一步步将谢沉从你手里夺回来。」 不是,人类进化的时候,她是偷偷躲起来了吗? 这么畜生的话她都说得出口。 结果,好家伙,我以为人类进化史只遗漏了她一个,不想还有另一个。 1 婚礼前七天,我在试婚纱的时候,刷到了谢沉前女友的
第 2 / 3 部分
当晚,他妈打电话给我,劝说了我一堆。见我态度坚决后,说:「墨墨,虽然这件事是谢沉错了,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取消婚礼,你做得真的太任性了。」
她:「再说,你现在跟谢沉离婚了,能再找到一个比谢沉更好的吗?你现在所拥有的,包括你现在住的房子,全都是谢沉给你的,不是吗?」
我本不想怼她的。
但她要找怼,就不能怪我嘴毒。
我:「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总公司能有现在的成就,是我跟谢沉一起努力的结果,分公司几乎是我一手做起来的。所以,你不用来 PUA 我。」
我没给她插嘴的机会,继续说:「如果你觉得出轨能原谅,出轨离婚就是任性,那么我祝福你,将来有机会与你老公的小三跟小三的子孙四世同堂。」
她被我最后一句话气得跳脚,开口骂骂咧咧。
但我没听她骂完,听她骂了一句「我当初就不同意你们结婚,现在你还敢给我家整这种幺蛾子……」后,直接将电话挂了,并顺手将她拉进了黑名单。
她当初不乐意我跟谢沉结婚的原因,我也很清楚。我太强势了,不能事事顺着她,还忤逆她。
分公司刚刚成立的时候,她想将她那班没用的亲戚安插进分公司做管理。谢沉自己拒绝不了她,就将我推出去。
让我一口给回绝了。
所以,当初我跟谢沉谈婚论嫁的时候,她单独来找我,给我下马威。说让我将来一定要生个儿子,我隐晦地问她,若不是儿子呢?
她态度豪横说:「那就生到是儿子为止,一个女人,若是儿子都生不出,有什么用?」
婚后所有被婆婆欺负的媳妇,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从最开始,就先放低了自己的身段。
明明别人都已经踩你头上了,你还试图把她当亲妈。
所以,为了将她将来想拿捏我的念头掐灭在摇篮里,我直接回了她一句:「多读点儿书,别脚还没有踏进贵妇圈,先把脸丢进去了。」
她让我结婚就离开公司,在家做全职太太。说一个女人总在外面打拼,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外面卖呢。
再说,谁知道我会不会因为工作上的酒局,酒后就跟人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给她儿子戴绿帽子。
我呵呵她:「以前的女人只是裹小脚,你倒是把小脑也一起裹了。」
她跟谢沉告状说我骂她。
我反问谢沉:「没进门先骂婆婆,我脑子坏掉了吗?」
谢沉听完我的反问,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所以,我们领证后,住在我的大平层,不跟他妈一起住。
不是谢沉偏袒我,他单纯不想处理我跟他妈之间的矛盾。
或者说,他十分清楚,他十个妈也不够我骂,也降不住一个我。
……
我以为我能跟谢沉体面离婚的。
大家都是人,没必要撕破脸皮。
但是,我貌似高估了谢沉。或者说,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了解过谢沉。
在我拉黑他母亲电话的次日,他想让我净身出户,连同分公司的股份,也希望我能放弃。还附带了一条,当初因为我完成业绩而奖励给我的城市广场的大平层,也要一并归还。
他说完,在电话那端又说:「墨墨,只要你不离婚,明天的婚礼继续,这些我们都可以重新谈。」
我倒是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离婚.一旦我俩离婚,公司的股市肯定受到影响,他还很可能会失去分公司的掌控权。
毕竟分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他除了最初投了点儿钱,什么也没管。
且,我们原本在筹划第二家分公司的成立。
依旧是我主导。
他不想失去我这个得力助手。
但谢沉能说出这样的话,是他没睡醒还是他觉得我没睡醒?
他还试图给我洗脑:「墨墨,这个圈子,那么多包养情人的,甚至联姻后各过各的,别人不一样好好过?」
我问:「你的意思是,让我拉低自己的道德水准,也包养一个小白脸?」
他:「……」
他沉默了。
良久又说:「我会跟林越一刀两断的。」
呵,双标狗!
他怕是跟林越一刀两断不了。
他几天前会选择丢下我,去林越那里,是因为林越跟他闹自杀。
这自杀威胁,还被林越给美化了。在微博上的文案也十分好看,十分浪漫:「错过你,我将再无爱别人的能力。」
应了那句:会闹的孩子有糖吃。
但我反手拉黑了她,看多了,怕自己被传染成作精。
11
婚礼当然是没有如期进行,谢沉对外只宣称:推迟婚礼。
他不同意协议离婚,我直接找律师,向法院申请了诉讼离婚。
他在我申请后,才彻底慌了。
他再次放低了姿态来找我:「墨墨,我只是一时糊涂,林越当时找我复合,我喝了点酒,所以才会出这荒唐事。」
我没搭理他。
此后,他便隔三岔五,在我楼下跟我上演让人头皮发麻的火葬场剧情。
但讽刺的是,大概是我拉黑了林越,林越不能跟我汇报她跟谢沉的进度了,只能想其他办法膈应我。
所以,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谢沉来等我下班的时候,我看见了他衣领上的口红印。
连个火葬场剧情都演不好,他还能有什么用?
我指着他衣领上的口红印问:「这就是你说的跟林越一刀两断?」
谢沉:「……」
我:「谢沉,好聚好散,别再来恶心我。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吃回头草。」
后面半月,谢沉终于消停了。
应该是去跟林越吵架去了。
没几天,我收到了林越的信息:「即墨,你怎么不去死。」
我冷静地嘲讽回去:「怎么,寻死觅活不好用了?」
大概是她没有逼得谢沉愿意跟我离婚。
她也找上了我,约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说是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说。我原本不想去见她的,转念想想,我去见识见识物种的多样性也行。
就赴约了。
她是来诛我心的。
谢沉说,他与林越会复合,是喝酒了,林越自己贴上去的。
但事实是,一年多前,林越之所以会回来 A 城,是谢沉将她带回来的。
谢沉一年多前出差去了她的城市,还是谢沉先找上的她。
她:「你知道谢沉找上我时,怎么说的吗?」
她自问自答:「谢沉说,当年没有跟我结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他宁可不要现在的富贵,也要跟我走,跟我结婚。」
她笑得十分得意。
一场金钱游戏,硬生生被她给掰成了爱情。
我本就心情不好,想到谢沉已经背叛了我一年多,心情更不好了。
见不得她笑,于是我反问了她三个问题:「现在谢沉跟你结婚了吗?如果谢沉真的爱你,他为什么要跟我领证?如果你们真的是爱情,谢沉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愿意跟我离婚?」
她脸上的笑被我问没了。
我也自问自答:「你图他的钱,他图当年那点对你没有散尽的新鲜感,或者说,没有得到的骚动。一场狗都看不上的婚外情,龌龊交易,也能被你狗叫成爱情。狗听了都要『呸』一口。」
林越:「……」
林越被我怼得有些歇斯底里:「即墨,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谢沉?」
我睨了眼她:「做小三做到像你这般理直气壮,我也是人生仅见。别再来挑衅我,不然,让你身败名裂。」
想了想,不解气。
我干脆也诛她的心:「还有,现在是谢沉权衡利弊后,觉得你没什么瘠薄用,只会拖累他,不想跟你继续了。他来纠缠我,不是我纠缠他,明白?如果你真的有那么点儿用处,麻烦你赶紧搞定谢沉,让谢沉跟我离婚。一天不离婚,我一天觉得膈应。」
林越的脸色瞬间惨白。
呵,一个靠男人而活的废物。
但为了能跟谢沉更快的离婚,我愿意给她提供一条捷径,我说:「有来我这里受气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讨好你未来的婆婆。」
12
怼完林越,出门恰好遇上了宋远。
也不知道宋远听了多久了,一脸的一言难尽,说:「这你也能忍?上去直接扇她两巴掌,让她认清楚现实。」
我白了眼宋远:「不想进局子,进了局子,闹大了,影响公司声誉。」
宋远若有所思地点头:「也对,公司可还有我的份,不能这么怂恿。」
我:「……」
宋远一定要拉着我一起吃午餐,其实是为了八卦,还摆出了公司股东的身份,说:「我觉得这件事我有知情权,你可是公司决策人,万一你跟谢沉的事情收不好尾,我好提前规避风险,撤资。」
我:「……」
他:「你知道的,我当初会投资,可全是看在你是工作狂,一定能让我赚的份上。我爸当时还说让我别虎头八脑的被骗了,劝退我呢。」
对,宋远是个富二代,一心只想自己干,不想靠他爸的富二代。
他说的也是事实,当时为了拉宋远入股,我跟他喝了三场酒,才终于拿下了他。
大概是一个多月了,我也确实没跟人说过我跟谢沉跟林越的事,闷在心里很不痛快,干脆全盘吐槽给宋远了。甚至连谢沉那句「这个圈子多得是包养情人的老板」也说了。
宋远听完,果然是那句:「恋爱脑害死人,谢沉这事做的,是没打算做个人了,是吗?」
这不是很明显吗?
谢沉要是还打算做个人,早就放过我,跟我离婚了。也绝对不会为了威胁我妥协,在明知道我与他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还敢说出要我净身出户这种见鬼的蠢话。
宋远见我情绪低落,又说:「别被他 PUA 了,这个圈子怎么了?这个圈子里,有人渣,但也有好男人。」
13
因着我跟谢沉闹掰的事,即使我俩谁都没有公开过婚礼不如期进行的原因,公司避无可避地还是受到了影响。
仅仅一个多月,总公司三个项目的合作方合约到期后,续谈没有谈下来。因为当初那三个合作都是我一手做成的,他们顾虑我俩掰了后,公司后续的变动问题。
生意人都精明着呢。
于是,谢沉再次来找了我。
开口就是兴师问罪:「即墨,即使我们要离婚了,你也没有必要搞公司,公司也曾是你的心血。」
我:「?」
先不说我真的没有搞公司,他似乎忘了,一个多月前,他还希望我净身出户。且,总公司的亏盈跟我有毛线关系?
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你是跟狗相处久了,被同化了?见人就吠?」
谢沉:「……」
谢沉认识我七年,对我或多或少还是了解的。见我如此理直气壮地骂他,知道我并没有给他使绊子,才说:「即墨,对不起。」
而后他叭叭了一堆,又是道歉,又是说好话,目的只有一个,让我出面重新去谈总公司几个合作的续约问题。
我再次将离婚协议书拍在了他面前:「签了这个,离完婚,你不再恶心我,我可能会考虑考虑的。」
谢沉:「……」
谢沉大概也知道,我这人的个性,睚眦必报。若是真离婚了,别说去帮他谈合作,不重新自己搞个公司,抢他公司的生意就不错了。
所以,他再次拒绝了。
但我知道,他不久后,就会自己来找我离婚。
最多一个月。
因为我又收到林越的一条信息,信息依旧是挑衅的语调:「即墨,你得意不了几天了,我一定会让谢沉跟你离婚的。」
她这么有底气是有原因的,她怀孕了,打算母凭子贵。她还真一点就通地去讨好谢沉的母亲了。
她愿意在谢沉母亲面前做小伏低,让老太太过一把皇太后的瘾,就已经胜过我这个嘴强王者的刺头无数倍了。
如今她还怀孕了,谢沉的母亲更是开心,已经站在她那边了。
谢谢她,总算是干了一件好事。
14
果不其然,仅仅半个月,谢沉主动来找我商议离婚事宜了,但他竟然不要脸地依旧希望我能净身出户。
他说:「即墨,婚是你一定要离的,除非你净身出户,否则,我是不会同意离的。我唯一能做出的补偿,就是城市广场以前送你的大平层不收回。」
他还十分为我着想:「你也想跟我断得干干净净,分公司的股份你若是不让出的话,我们就得继续藕断丝连,不是吗?」
我望着眼前一脸冷意跟我谈条件的谢沉,这一刻,过往对他的爱,彻底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果然从来都不了解他。
我再次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你来找我之前,路过驴棚,招惹驴了?」
他脸上有隐忍的怒气:「……即墨。」
我:「没有招惹驴,说话为什么跟脑子刚被驴踢了一脚一样。」
他欲发火,我先发制人:「谢沉,从知道你出轨到现在,我没有在媒体面前说过你一句不是,也没有公开过你出轨的事吧?你觉得我若是想鱼死网破,大家一起丢脸丢到太平洋,将你出轨的消息公开给媒体,总公司以前我签下来的合同,会有多少受到影响?」
谢沉:「……」
我怒骂:「你多大的脸啊,出轨还敢要求我净身出户?」
越说越气,干脆跟他放狠话:「好聚好散。你若是不想好聚好散,我们就按照撕破脸皮的方式来。明天我就让媒体发通告,把你出轨搞大了小三的肚子,现在还想让一起白手起家的妻子净身出户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既然你们都不想要这个脸了,我陪你们一起丢一把脸也行。」
谢沉:「……」
谢沉颇有些讶异,他大概以为我还不知道林越怀孕了吧。
若不是离婚官司打起来耗时太长,谢沉又一拖再拖,我甚至不愿意见他。
恶心玩意儿。
真他妈是离婚见人品。
15
经过漫长的一个月的极限拉扯,婚终于离了。
我们离婚后,我依旧坐镇分公司。他约莫是怕我想办法将他踢出分公司,或者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举动。
他将分公司做了一次大改革,还把以前我拒绝他妈安插进来的人,给强塞了进来给我添堵,搞我心态。
或者说是监视我。
做完这些依旧不放心,干脆提出要收购我手里分公司的股份。
刚好我也想抛了。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瓜葛是其次,主要是按照他这个搞法,公司不用多久就要走下坡路了。
他作死他自己承担后果,我可不想被一起牵连了。
且,原本我与谢沉在筹备第二家分公司的成立。现在,我想自己干。
我便顺势坐地起价,要了高出市场三倍的价格。
谢沉因为我狮子大开口,跟我讨价还价了几次,最终咬牙认了。
我也没干什么,就是暗中找人给林越分析了一下。若是我跟谢沉因为公司的问题,离婚后继续接触的话,后续可能她就成了蚊子血,而我反而会站到白月光的位置上去。
毕竟,失去的,得不到的,才是最香的。
她自己就是前车之鉴。
且,她肚子里的孩子,被谢沉母亲带去检查了性别,是个儿子。
林越用这个儿子,成天跟谢沉闹脾气。
我因为公司的事,跟谢沉见一次,她闹一次。
有一次还跟谢沉在办公室吵架,骂谢沉:「若你真的不想再跟即墨纠缠了,为什么不能跟她断得干干净净。你是不是想跟以前对即墨一样对我,娶了我后,继续跟即墨纠缠不清?」
谢沉骂她:「我都已经跟你结婚了,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林越反问得有理有据:「可你以前就是这么做的,不是吗?」
啧啧,不愧是小三上位的,警觉性比我高多了。
还因为太激动,动了胎气,住院了。
谢沉只能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接受我的坐地起价。
是以,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我拿了钱从分公司撤了出来。
16
从分公司撤出来后,为了筹备自己的公司,我忙得根本没时间去关注谢沉跟林越了。
但我没想到,在我从分公司撤出来的第三个月,宋远也从分公司撤股了。
他来找我,说:「听说你打算自己单干,算我一份。」
我问:「你干嘛有钱不赚,也要撤出来?」
分公司这两年被我经营得还算可以的,至少那些股东以前投进去的钱,两年内都赚回来了。
现在不是刚好可以继续吃红利了吗?
宋远呵呵:「现在不撤出来,等公司开始赔钱了,跟着一起赔?」
我:「?」
宋远:「知道我为什么不跟恋爱脑、圣母病一起合伙开公司吗?因为跟这两种人一起合伙开公司,公司最终会被这两种人给玩成家族企业,塞一堆没有用还添堵的皇亲国戚进去。」
好家伙,我以为谢沉单单是为了给我添堵,逼我自己抛股放弃公司,才将他妈那些没什么用、还屁事贼多的亲戚放进公司的。
不想,他是真的脑子坏了。
连林越的亲戚也放进去了,甚至还挤走了我原来带出来的几个管理。
那她俩可真是我的大恩人了。
我正因为有那么点儿道德底线,惋惜我以前自己带出来的几个管理不能一起带走,她俩这就给我送过来了。
……
两个月后,我的公司正式开始营业。
公司正式营业的第一天晚上,几个股东跟管理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