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冷宫弃妃大战异形
冷宫弃妃大战异形 丢失光环的主角们:太后甄烦、冷宫弃妃和末路侠客 【0】 莺莺是个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被许配给王爷做正妃。 王爷身边已有白莲花。 在大婚的洞房里,王爷搂着白莲花咆哮道:「我此生只爱 xxx,只有她有资格做我的妃子,我是不会爱你的!」 把她踢去偏僻的冷香苑,关着。 莺莺毕竟是个封建包办婚姻的受害者,一个没
第 1 / 2 部分
冷宫弃妃大战异形
丢失光环的主角们:太后甄烦、冷宫弃妃和末路侠客
【0】
莺莺是个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被许配给王爷做正妃。
王爷身边已有白莲花。
在大婚的洞房里,王爷搂着白莲花咆哮道:「我此生只爱 xxx,只有她有资格做我的妃子,我是不会爱你的!」
把她踢去偏僻的冷香苑,关着。
莺莺毕竟是个封建包办婚姻的受害者,一个没读过多少霸道王爷系列古言小说的家庭妇女,不知道自己拿的这是女主剧本。
所以她只是攥着没绣完的枕巾,表情如下——
图片源自网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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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莺莺在冷香苑里,关着。
在中国古代社会,妇女得不得宠都是关着,所以都很宅。
莺莺打小接受的是三从四德的教育,王爷要关她,那就关呗!
除了饭菜差点,她没有别的怨言,每天都在绣花。
但是有一天,她在池子边遛弯的时候,脚一滑摔下去了。
沉底。
她拼命挣扎,才够到石缝中的一柄剑。
然而剑插得不深,一拔就拔出来了。
人剑合一,一沉到底。
等再度醒来的时候,面前是一只皮糙甲厚、一人多高的甲壳类异形,还拥有一张七鳃鳗的嘴。
莺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恶心啊——」
凭着人类女性对于甲壳、毛腿、粘液、大嘴本能的厌恶,莺莺用手中剑配以苏绣针法,将它掇掇死。
【2】
这个时候,树丛后面冒出三三两两的村民。
村长:「少女!您竟然孤身一人,杀掉了一只格鲁巴?」
莺莺:「不,妾身已成婚,不是少女,是个少妇。」
村长:「……」
莺莺:「何谓格鲁巴?」
农夫用锄头捣下了异形的脑袋:「你竟然不知道格鲁巴?你是从哪里来的?」
祭司:「村长,她穿着古怪,说话像唱歌,又在密林中全身而退,会不会是女巫?」
村民一听说她有可能是女巫,就立即起哄——
「烧死她!」
「烧死她!」
「烧死她!」
莺莺吓退一步:「我乃丞相之女,王爷之妻,母亲是荣国夫人,表哥是当今圣上……」
祭司:「她在吟唱!她要发动黑魔法了!快拦住她!」
农夫上前夺她的剑。
然而尚未够到,剑身就散发出一道金光,明亮不可逼视。
农夫:「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村长:「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誓约胜利之剑!」
祭司:「《贝叶书》上说,手执誓约胜利之剑的人,将会打败格鲁巴、拯救人类于水火。他的名字,叫作……saber!」
村民一听说她有可能是救世主,就立即扑通跪下——
「saber!」
「saber!」
「saber!」
莺莺毕竟是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
面对此情此景,只能捂着自己的胸口真诚道:「My name is Yingying,not saber。」
祭司:「没关系,saber 是职阶。」
莺莺:「啊?」
祭司:「就跟贵妃、嫔、昭仪、答应这种的差不多。」
莺莺:「原来如此。那我的职介,当是王妃。」
村长:「请保护我们吧,王妃!最近格鲁巴越来越频繁地进攻我们的村子!黑暗在蔓延!Winter is coming!」
莺莺:「我、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我要回冷香苑绣花的……」
话音刚落,一大群格鲁巴出现了!
莺莺拿着誓约胜利之剑,一边尖叫,一边飞针走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恶心啊!」
掇不死的还用绣花鞋踩。
村民:「哦,上帝啊!」
【3】
莺莺浴血奋战,在异次元度过了忙碌而充实的一天。
杀光了所有的格鲁巴,被当做英雄抬回了村庄。
所有人都跪地迎驾,整个山头响彻着——
「王妃万岁!」
「王妃万岁!」
「王妃万岁!」
莺莺热泪盈眶。
尚未出阁的时候,她只是 28 个兄弟姐妹之中的一员。身为女儿家,这辈子没有受过父亲的正眼相待。
在王府中,她又是一个下堂妻,下人都要欺负她。
在她的世界,她是男人们并不宝贵的附庸,没有人崇拜她,尊重她,敬爱她。
而这里,她仿佛是一个神!
村民甚至献纳 72 个处男!
72 个!
莺莺不想走了。
虽然她只是个封建包办婚姻的受害者,一个没读过多少奇幻、末日小说的家庭妇女,但是她还是隐隐感觉到,自己可能拿到了男主剧本。
不过出于对浸猪笼的恐惧,拿到男主剧本的莺莺也恪守妇道。
她十分感动,并拒绝了 72 个处男,还和气地修正道:「王妃只能称呼千岁。」
村长:「您真是一个好人。我们有什么可以报答您呢?」
莺莺:「妾身有些饿了。」
村长递上一箩筐:「这是我们村里最棒的全麦面包!」
莺莺咬了一口……
震惊!
站起来就一路飞奔到密林深处,投了湖。
穿越回冷香苑里。
王府刚好是饭点。
莺莺吃着残羹冷炙,感激涕零:「异次元的包子真是太难吃了!」
同一时间。
白莲花闲闲倚在贵妃榻上:「我们王妃,残羹冷炙吃的可美啊?」
婢女互相使了个眼色:「今天奴婢们去的时候……看她吃的十分美,整整吃了四碗。」
白莲花:「四碗?!」
婢女:「四碗。」
白莲花:「哼!装什么安贫乐道?改日我亲自会会她去!」
【4】
莺莺的时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宅着也无聊。
所以她每天都在异次元杀格鲁巴。
她发现,格鲁巴的血,色泽鲜艳,染布一流,就把针线活也拿去异次元做了。
只在饭点才回来。
毕竟跟王府不一样,异次元的村民都需要她,把她看作拯救世界的唯一。
而冷香苑,连送饭的都没有发觉王妃每天都在消失不见。
他仅仅是把饭放在门口,比饿了网的外卖小哥还要不负责任。
【5】
但有一个人发现了。
那个人就是白莲花。
她一直想跟王妃撕逼,苦于大过年的,找不到机会。
等到元宵节那天,王爷一个人进宫赴家宴,白莲花便去嘲讽情敌。
白莲花一路上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深刻的剖析:我为什么要如此作死?
最后得到的结论是:一个女人得宠了,如果没有以下犯上、落井下石、当面撕逼、背后诋毁,那就跟衣锦夜行没有任何区别!
她就是要当着王妃的面,发表演讲:妾身起于清贫之末,终爬上龙床;做得了白莲花,怀得了王世子。而你堂堂荣国府大小姐,就只能被关在冷香苑里,吃些残羹冷炙!哇靠妾身可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HIAHIAHIA!
结果王妃不在。
白莲花准备好的演讲稿都没有机会念出来,大怒:「好啊,堂堂王妃竟然偷跑出去赏花灯了!是不是还要与野汉子人约黄昏后啊!」
把王爷叫回来,叫他看看王妃给他戴的好大一顶绿帽。
结果王妃他妈荣国夫人也跟来了。
三个人坐在冷香苑里,看莺莺什么时候回来。
【6】
莺莺当晚血战钢锯岭。
她要挑战的,是这片山地的格鲁巴王。
这是一头变异了的银白色格鲁巴,拥有庞大的头冠,和超高的智商。
莺莺和祭司带着 72 个处男在旷野里排成马其顿方阵。
祭司:「能赢么?」
莺莺笑:「我写信通知了总督,他已经派出圣殿骑士团支援我们,今晚便到!」
祭司松了口气。
众所周知,团战的时候,有奶有 DPS 是远远不够的。再来个坦克肉盾,这事才稳。
然而格鲁巴王出现的比预计要早。
一时间血肉横飞,尸横遍野。
莺莺杀着杀着一看天上的圆月:「不好,我要回去了!」
祭司一棒子捅进一只格鲁巴的眼睛里,转身与她背对背守护彼此:「你怎么能中途下线?!你可是我们的核心物理输出啊!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莺莺:「不会!我又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我说话不算数的!」
祭司:「……」
莺莺:「我再不回家,夫君就从宫里回来了!」
说着大喊一声「EX 咖喱棒」一剑斩下去,劈得山川震眩,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莺莺:「按照之前的战术继续杀!杀!杀光格鲁巴,我们染布绣花!」
72 个处男:「杀光格鲁巴!染布绣花!」
村民受她的感染,奋起抵抗,终于等到了圣殿骑士团的支援。
当晚,钢锯岭大捷的喜报传达到王国的每个角落,人人传唱着 saber 的大名。
总督:「那她人呢?」
骑士:「我们顺着血路一路追去,发现 saber 飞奔到密林深处,投了湖。」
总督:「??????」
【7】
王爷、白莲花和荣国夫人等到半夜,忽闻水底下传来气泡声。
下一秒,莺莺从池子里窜了起来,咳嗽连连。
王爷问白莲花:「她怎么会在水里?你不是说她出门去了么?」
白莲花心说:我当白莲花那么多年,我他妈也没遇到过这种事啊,你问我,我问谁?
荣国夫人命人将莺莺从水底下捞起来。
莺莺见着这阵仗,想来自己通过湖底穿越异次元还每天舞刀弄枪犯下杀孽的事情是败露了!
吓得抖成筛糠。
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莺莺涕泪涟涟:「王爷,事情是这样子的,妾身……」
这时候,荣国夫人跳起来,一巴掌呼在白莲花脸上!
荣国夫人:「你个贱婢!把王妃推下池塘还说她出门私会野男人!要不是今天我儿命大,及时浮头捡了一条性命,你是不是要说她和野男人私奔了!你好大的胆量!」说着一脚踹在莺莺身上。
莺莺急忙撑着地面弱不禁风状吐血。
白莲花捂着右脸,气得直发抖:神经病啊!到底谁是白莲花?!我女配的面子不要的啊!
白莲花:「我没有,我不是……也许、也许是王妃失手滑到池子里,然后睡着了……我看她不在,也找过,找不到,这才着急忙慌禀告了王爷,怕她出事。王爷您要相信我啊!」
王爷是一个直男。
当女人们宅斗,他基本上就完了。
仿佛在玩狼人杀。
哪个是狼人?哪个是预言家?
真相还是谎言?
看不懂。
不知道。
还没有人帮着一齐投票。
王爷就哼了一声甩袖便走,走到门外松了口气,决定打几圈麻将压压惊。
【8】
荣国夫人则多留了一会儿。
这个相国府的宅斗王者,把莺莺骂了个狗血淋头。
荣国夫人:「我带你飞了十八年,你竟连个白莲花都斗不过?」
荣国夫人:「今天要不是我刚巧和王爷在一道,你这个妃位,保得住保不住?!」
荣国夫人:「你七年级的《阴谋与陷害》重修两遍在修些什么?」
荣国夫人:「你的胳膊怎么这么结实?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大声告诉我?!」
莺莺:「柔弱……」
荣国夫人狠狠掐她两把:「知道就好!赶紧去躺着节食,把肉宽松下来,每天除了美容什么都不要做!」
莺莺:「嘤——」
【9】
莺莺在冷香苑躺尸三天,满脑子都是血战钢锯岭那天晚上的骚操作。
毕竟她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宅着也无聊。
而她在异次元已经杀到格鲁巴王了呢!
虽然那只是一只 LV.4 的格鲁巴王,可染出来的布也能卖个 10800 金币了呢!
她在村庄中央还有个宝箱。
里面摆满了每次击杀格鲁巴后,爆出的战利品。
以异次元民风的淳朴,她不去,就没有人会使用那些钱物了。
异次元再也没有 saber。
祭司和骑士再也无法与她并肩作战。
没有 DPS,他们的奶和盾都将在漫长的时间里被人忘却……
不!这样发展下去,异次元很快就没有人类了!人类会被黑暗、嗜血、糙皮、毛腿的格鲁巴统治的!
莺莺忽地从床上坐起来,飞奔到堂前,跳池了。
【10】
总督:「你就是 saber?」
莺莺立正站好。
总督:「竟然是个小女孩儿?」
莺莺:「小女孩儿杀了格鲁巴王,救了很多人。」
总督哼了一声,拔剑打掉了她的誓约胜利之剑。
莺莺怒目圆睁。
以前她是不会有「被冒犯」的感觉的。她只是王爷的下堂妻,得不到夫君的宠爱,落得怎样的下场都怨不得人。
但在这里!她是 saber!她有剑!有钱!有宝箱!还有名望!
她突然感到面前这个男人不能这么跟她说话了。
她的三从四德压不住内心的邪火,恶狠狠地瞪着他。
总督却笑了。
「你太瘦了,剑术也不行。兰斯,」总督对身旁的白银骑士吩咐道,「你督促她每日绕城跑二十里,再教教她什么是真正的剑术。」
说罢对错愕的莺莺炸了眨眼:「救世主总要有救世主的样子。」
【11】
莺莺跟着白银骑士跑圈回来,累成了狗,一回到城堡,就瘫软在祭司的房间里。
莺莺:「快!快把我送回密林。」
祭司:「??????」
莺莺:「你是我方法师,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你千万不要说出去——我是穿越的,是王爷的正妃。」
祭司:「你跟我讲,我也听不懂啊。」
莺莺毕竟是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当即就解释道:「类似于公爵夫人吧。」
祭司抓着她的手行了个吻手礼,莺莺顺势一耳光就抽过去了:「登徒子!」
祭司:「……」
莺莺:「总之我必须投湖穿越到我自己的宅第里,因为我不能夜不归宿!」
祭司:「……以水为媒介穿越次元,这是五级魔法。」
祭司连夜回到湖边打了盆水,让莺莺钻进去试试,莺莺果然成功穿越了。
【12】
王爷正徘徊在冷香苑中。
这几天,他不知为何,总是想到他的下堂妻。
那天,她从水里窜出来,那一对呼之欲出的奶……
不,作为霸道王爷,那个女人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才不是因为那种东西!
他只是……只是觉得她很特别……那么乐观,那么善良,那么奶子……
不!!!!!!
他是谁他在哪儿他在想什么!
他什么也没想!!!!!!!
正巧莺莺忽地从水里窜起来。
那一刻,王爷回忆起了被奶子统治的恐惧……
【13】
莺莺:「王爷?!你怎么在这儿?」
王爷:「我就不能来看看奶……」
莺莺:「??????」
王爷:「家祭无忘告乃翁的那个乃!就是你的意思!女人!你有没有文化?!」
莺莺知道正确的话术应该是:「妾身头发长见识短,多谢王爷指点了。」
然而她说不出口。
她不是很想取悦眼前的这个男人。作为异次元 saber,她有些骄傲和膨胀了!
两人在石凳上落座。
王爷:「你怎么总是在水里?」
莺莺:「池水中富含天然矿物质,多泡泡对肌肤有好处。」
王爷:「女人,以后到屋里洗!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看!」
莺莺:「……」
王爷:「搬去我的有琴轩。」
莺莺:「什么?!」
王爷:「怎么,不想去?想继续呆在这种陋室里啃残羹冷炙?好啊,干脆连夜壶一齐洗了啊!」
莺莺想起六年级的选修课《撒娇与撒泼》:「王爷,我这儿住的挺好的,我喜欢小房子嘛,门前有池塘还能一起洗鸳鸯浴。」
王爷:「无耻荡妇!」
王爷:「放浪形骸!」
王爷:「淫荡至极!」
王爷:「你就说什么时候吧,我看看我有没有空。」
莺莺:「……」
王爷:「……」
莺莺:「起码等天热点儿。」
王爷立刻就不高兴了:「夏天我挺忙的。」
莺莺:「……」
王爷清了清嗓:「我回去叫福德把日程排出来。」
莺莺:「多谢王爷。」
两人又闲扯了一晚上,王爷这才期期艾艾地走。
走到门前,王爷转过身来,素来狂霸酷帅的脸上,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柔情:「多吃点,照顾好奶子。」
说完,他就傻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说什么不是该叫她照顾好身子的么那奶子也没错吧毕竟奶子是身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还没愣完,一把石凳直接扑面砸过来了!
莺莺:「你他妈憋了一晚上,心里头想说的就是奶子吧,啊?!」
【14】
其后几天里,莺莺带领着圣殿骑士团疯狂地绞杀格鲁巴。
祭司和白银骑士看出她的不一般。
祭司:「兰斯,saber 最近很狂暴啊。」
骑士:「我听说,女生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祭司瞥了他一眼,骑士恭敬地闭嘴。
祭司:「她很多天没有回她的世界了。」
骑士:「什么?」
祭司:「你是我方坦克,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就嘚吧嘚的把莺莺来自于何处都给他说了。
当天晚上,白银骑士就向莺莺表白了。
白银骑士:「我怕我再不说,您哪天就会离开我的世界,不再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