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年上偏叫姐
年上偏叫姐 非常规恋爱指南 我的属性即将完全激活,副作用是,如果不跟奶狗弟弟抱抱,我就会死。 小奶狗弟弟靠在我的肩窝,又乖又软:「姐姐,不能再抱了……」 好家伙,这一声把我心都叫化了。 可没想到后来,他把我堵在墙角,掐着我脖颈喊我名字:「宝贝,叫哥哥。」 1 我脑袋上的冒出两个毛茸茸的耳朵,身后的尾巴也快要藏不住了。
第 1 / 4 部分
年上偏叫姐
非常规恋爱指南
我的属性即将完全激活,副作用是,如果不跟奶狗弟弟抱抱,我就会死。
小奶狗弟弟靠在我的肩窝,又乖又软:「姐姐,不能再抱了……」
好家伙,这一声把我心都叫化了。
可没想到后来,他把我堵在墙角,掐着我脖颈喊我名字:「宝贝,叫哥哥。」
1
我脑袋上的冒出两个毛茸茸的耳朵,身后的尾巴也快要藏不住了。
没时间了,我一把将盛翊拽进储物间,也顾不上别的,踮起脚尖,搂住他脖颈,虚抱住他。
「姐姐……」盛翊手指附上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我。
我抬手摸了下头顶,那刚冒出头的耳尖还没下去,我微微收力,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有些发闷:「再让姐姐抱一下……不然姐姐会死掉的。」
「什么?」
盛翊低下头,头发无意间擦过我的脸,有些痒:「姐姐说什么?」
我松开环住他的手,顺势摸了摸头顶,刚冒出头的耳朵现在已经消失,我悬着的心放下。
还好,盛翊匹配我的属性。
我轻呼了口气,搪塞了他一句:「没什么。」
但事实是,我如果不跟人贴贴,确实会狗带。
储物间空间狭小,有些挤,我向后挪了下,他却虚搂住我的腰,俯身,轻弱的气音绕在我耳廓:「怎么,姐姐抱够了就想走?」
他尾音带着勾,续着几分委屈:「姐姐,不可以这样欺负人的。」
2
盛翊握住我腰的手滚烫,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热烈的体温。
我在他的拥力下,又重新跟他虚靠在一起。
独属于少年的荷尔蒙气息穿破我的皮肤,一路沿我的血液烙到我的心脏,我耳边,唯剩轰鸣的心跳声。
「姐姐抱了我,是不是就代表,你答应我了?」
嗯……盛翊昨天才刚开始追的我。
结果我今天就抱了他。
「咳咳……」我尴尬地咳了下。
人家也不想随便跟人贴贴的嘛,要不是因为……
算了算了,既然抱了他,那就要得对他负责,以后万一本身要出现,有他当男朋友,也正好。
「放心,」我踮起脚,摸了摸他的脑袋,「姐姐会对你负责的。」
黑暗中,我听见他极浅地轻笑了声。
「好啊,那,我们可说定了。」
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盛翊嗓音穿破浸满黑色的灰尘,滚进我的耳蜗中,撩起我一阵酥麻。
吔咦……这弟弟,怎么感觉不像看起来那么单纯捏。
「好了姐姐,我们出去吧,这里灰尘太多,会呛到你的。」
他拉起我的手腕,走出储物间。
走廊上浓重的酒精味已经散去,我放下悬着的心,不可见地呼了口气。
从黑暗到光明,强烈的反差刺痛我的眼,我抬手遮了一下,透过缝隙,看见了盛翊红透了的耳朵。
我错了,这弟弟,确实纯……
「好了姐姐,」盛翊松开我的手腕,摸了下尾指上的戒指,「我还有些事,过会再来找你。」
我点点头,反正现在鹿耳没出,也不用跟他待在一起。
正好我也自己的事要做。
跟他告别之后,我沿着小路一路走,停在了一家隐蔽的小店前。
我推开门,挂在门上活了几万年的风铃响动,问了我一句:「属性快完全激活了?」
我「嗯」了声,走进店内。
穿过漆黑的长道,推开厚重的木门,见到了正借着烛光抚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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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悠扬,在我走进的后一刻停止。
「你来了。」他双手放在琴弦上,拇指上的指环散发着幽润的光泽,平静地望着我。
「为什么我是抱抱啊?」我皱着眉质问他,「这也太尴尬了吧!」
他起身,走到我的身前:「你不是都找好人了么。」
靠,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他。
「照现在人的话来说,应该是叫……男朋友?」
我眉间抽搐了下,没忍住讽了他句:「您还怪洋气的,这都知道。」
他浅笑:「学到老,活到老。」
我看着他精致细腻的脸,说了个事实:「您可不会老。」
「好了,」他正色,「言归正传,你自己多当心些,别让其他东西发现你的本体。」
「嗯嗯,」我点点头,掌心朝上,「东西呢?」
他不解:「什么东西?」
「当然是不让我现本体的东西啊!」
他长「哦」了声。
「你有弟弟就够了,还想要什么?」
虽然他一本正经地再说,可我隐约听见他带着几分戏谑。
我正还想再多缠缠他,让他给我点好东西,却不曾想,魏九给我打过来电话催我。
我抬手看了下表,距离跟她约定的时间还剩半分。
「去吧,」男人走回琴边,叮嘱了我句,「万事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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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来?」
魏九抱着胳膊,气鼓鼓的。
「是去找少泽了?」
我点点头,喝了一大口水。
「他怎么说,给你东西了吗?」
我擦掉唇边的水珠:「没,啥也没给我。还说什么我有弟弟就够了,无语……」
「哈哈哈哈哈哈,」魏九无情大笑,「二十几岁的弟弟确实香,不过,我们家阿符岂不是就要变成抱抱怪了。」
「对弟弟耍流氓,呜呜呜,我不是人!」我大哭。
魏九拍了下我的头:「宝贝,可你本来就不是人啊~」
啊对,说的也是。
我确实不是人。
但她这话,啧,怎么听都像是在骂我。
「好啦,」魏九视线从我身上挪开,望向不远处,「咱们先吃饭吧,我太饿了!」
服务员给我们上完菜,魏九夹起一块红烧排骨往嘴里塞,手指着盘中的排骨,口中含糊不清:「快尝尝这个,他们家的招牌!」
我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刚想往嘴里放,却不曾想到,邻桌突然起吵架,一个酒瓶子飞到我的脚边,黄色的液体混杂着玻璃碎片,扎破我的皮肤,刺痛我的神经。
酒精味渗入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中,密密麻麻的刺痛感瞬间遍布我的全身。
我呼吸有些困难,血液聚集到头顶,几欲炸破。
我知道,我的鹿耳,马上就要长出来了。
人群密密麻麻将我包围住,我逃不出去。
我没注意到,有人撞了我一下,鹿耳失去遮挡,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人群中爆发几声惊呼。
我知道,我马上就要狗带了。
「姐姐?」
一道熟悉的男声从我旁边传来。
我猛地回头,那人的脸映入我的眼眸——
是盛翊。
5
我的目光穿过人群,与他的视线相接。
不知是我是不是离他太远产生了错觉,我看到,他眸底,绪着异样的情绪。
他拨开人群,朝我走来。
「盛翊……」
我没时间再等下去,出声唤他。
「姐姐,」盛翊拨开人群,走到我面前,俯下身,与我平视,「你的耳朵,很好看……」
「就像,真的一样。」
很明显地,盛翊话刚说完,周围人的眼神眼神就从疑惑变成惊叹。
有个大哥更是在我面前身边绕了一圈,啧啧感叹:「哎我去,老妹儿,你还玩烤丝破累捏!」
「你别说,现在的人就是厉害,这玩意儿做的是真逼真啊!」
周围的人都应声附和。
我浅浅松了一口气,看向盛翊的目光带着感激。
「姐姐,」盛翊牵起我的手,指尖探到我的掌心,与我十指相扣,「我们该走了。」
我用空着的手跟魏九比划了个手势,任由他牵着走。
盛翊刚和我出了店,我就迅速地把他拉进旁边的小巷内。
小巷窄且深,空无一人。
「姐姐又想做什么?」
盛翊靠着墙壁,勾起散漫的笑,仿佛笃定了我又要干啥坏事。
「咳咳,」被人看穿心思,我有点结巴,「那、那个,我、我能……」
总不能直接说我要抱你吧?
那也太那啥了……
可如果不跟他贴贴,等那些东西来找我,我完犊子了不说,还会连累到盛翊。
算了,不管了,哪怕被他当成……我也认了!
我眼一闭,踮起脚尖,张开怀。
盛翊却摁住我的肩。
我疑惑睁开眼,却迎上他盛满情意的眸,他缓缓靠近,温热的鼻息撒在我的唇边,有些痒。
「姐姐……」
他的嗓音像被酒碾过,桃花眸中也似沾了几分醉意,绕得我心跳加速。
盛翊捏着我的肩,与我换了个位置。
他将我圈在他阴影之下,我后背贴着墙壁,有一点点凉。
「姐姐,」他轻轻唤我,眸底干净又清澈。
「请问,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啊啊啊,怎么这么有礼貌介么乖啊蛙趣!
这 TM 谁能抵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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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我故作矜持,点了下头。
盛翊环住我的腰,头靠进我的肩窝,他耳际的碎发轻轻蹭着我的下颌:「谢谢姐姐。」
救命,弟弟真的超!会!啊!我!靠!
我宣布,我的怀抱,只为弟弟而留!
过了片刻,盛翊松开了我。
我抬手摸了下头顶,鹿耳下去了,忽然想到什么,我立马抬手,遮住盛翊的眼。
「姐姐这是做什么?」
他的长睫在我掌心微微颤动了下,很痒。
我忍着痒,摁着他的肩:「姐姐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魔术?」
他尾音勾着,好像很有兴趣。
「对,」我继续哄他,「你抱了姐姐,姐姐就能把刚刚的耳朵变没,你信不信?」
「哦?」他唇角的笑意加深,「可姐姐现在蒙着我的眼,我怎么知道姐姐不是把耳朵藏起来了呢?」
我放下手:「你看,耳朵没了吧!」
「要是不信的话,你随便搜,找到算我输!」
笑死,他能找到才怪。
盛翊也不找,就抱着胳膊,垂眸看着我,唇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他好像并不惊讶,但还是故作惊奇:「哇,真的没有了,姐姐好棒!」
嗯……这一刻,盛翊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年长的哥哥在哄他那年幼无知的妹妹。
靠北──我在想什么啊?
他明明就是弟弟,哪来的哥哥啊。
盛翊年纪要是比我大,那才是真见鬼了。
虽然,盛翊真的很像他……
但是怎么可能呢……盛翊,他就只是个人类而已。
我轻咳了一声,回回神,拍来他的胳膊一下:「当然,姐姐厉害的地方,可多着呢!」
就比如──我的故乡,有无数奇珍异宝,而且,我现在属性即将完全激活,谁跟我在一起,谁的异能就会倍增,谁若吃掉了我,这世间,将无人能敌。
「哦?」他轻轻笑了声,「那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姐姐了。」
我挽住他的胳膊:「放心,姐姐可不会亏待你的!」
毕竟,咱也算是半个财神[狗头叼花.jpg]。
盛翊却停住脚步,他视线停在我的头顶,笑得散漫:「姐姐,你的耳朵,又长出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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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耳边一阵轰鸣。
隐瞒已久的本体,还是被他发现了?
我机械地转身,对上他盈满笑意的眼。
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抬起手,摸了下头顶,明明啥也没啊?
盛翊唇边的笑意愈发深,隐隐约约,漏出两颗小巧可爱的小虎牙。
「喂,」我打了他一下,「你骗我?」
他捂住胳膊,皱起眉,委屈巴巴地看着我:「拜托姐姐,很痛欸。」
「嗯?我都没用力气哎。」
他歪头看了我几秒,身一歪,跟没长骨头一样靠在我身上,声音发闷:「可是真的很疼嘛。」
啊?
该不会是我没收住力气,真打疼了他吧?
毕竟我们跟人类的承受能力可是差着十万八千里。
我捏住他的袖口,正欲挽起他的袖子,看一下是不是我真的下手太重了。
却被他反握住手:「姐姐好关心我啊。」
他拇指钻到我的掌心里,轻轻划着圈:「我好开心。」
知道他是故意装疼,我收紧手指,攥住他的指尖:「弟弟,你不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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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轻轻唤我,捏着我指尖,跟我撒娇,故意拖长尾音,「我超——乖的。」
我超——没出息地被弟弟撩得小鹿乱撞。
这下是真·小鹿乱撞。
「好好好,」我认输,「你最乖你最乖,咱、咱们先走吧。」
他摁住我的肩:「姐姐,先等一下。」
盛翊半蹲下,拿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绷带。
简单处理过我小腿上的伤口,用绷带将我小腿一圈一圈缠住,动作温柔轻缓。
他抬起头,仰视我:「疼吗?」
我摇摇头:「不疼。」
只要别让我沾到酒,我就不会疼。
他直起身,垂眸看我:「要我抱你吗?」
「不用,」我挽住他胳膊,「小伤,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乌压压的一群人,堵住我们离开的唯一道路。
定睛一看,正是刚才吵架闹事的那帮人。
我心一沉,不好的预感自心尖漫延至全身。
为首壮汉手单手掐腰,不怀好意地笑:「哟,这不是我们可爱的阿符宝贝嘛,怎么现在,跟一个人类纠缠不清?」
果不其然。
他认识我。
我将盛翊挡在身后,满眼警惕:「你是谁?」
壮汉无所谓地扣了下耳朵:「哎,阿符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呢,我好伤心啊。」
他们整天变人变猫变狗的,我能认全才怪。
不过我知道一点,他们的目标,都是我。
懒得跟他理论,我攥住盛翊的手腕:「让开,我们要走。」
「哎,」壮汉张开胳膊,拦住我们:「这可不行,要想从此过,留下你耳朵!」
「哟,」他挠挠头,看着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的娇羞,「压上韵了这还。」
他周围的小弟立马一通彩虹屁把他吹上了天。
要不是他们中间有个瘦弱少年提醒了下他,说不定都忘了要吃我这茬了。
壮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拧着眉毛:「那什么,留下你耳朵,我就放这个人类走。」
「你想得美。」
我后退一步,手指轻动,捏了一个诀,准备在他们冲上来的时候,护住盛翊。
为首的壮汉冷哼一声,手腕一弯,火红的焰在他掌心燃烧:「我说阿符,你是不是有点不自量力了?」
就算是不自量力,我也要护住盛翊。
正想跟他玩命,却被人拉住胳膊。
「姐姐,」盛翊握住我的手腕,挑了下眉,「让我来吧。」
9
按理说,我光动动手指头,就能让盛翊飞出去。
更不用说是这些穷凶恶极的凶兽。
他们能瞬间要了盛翊的小命。
但不知为什么,在与盛翊对视的那一刻,我就鬼神使差地乖乖被他拉到身后,任由他挡在我前面,迎对那些恶兽。
他的眼睛,似有无限魔力,能让人乖乖臣服。
「我说,」壮汉指了指盛翊身后的我,「我们要的是她,你来捣什么乱?」
我们的祖先跟人界签订过互不干涉的契约,如果伤害人类,本体会遭到严重的反噬,所以他们一般不会害人。
但,如果吸取的异能可以抵消反噬,他们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哪怕是,杀掉人类。
我在盛翊身后,看不完全他的脸,只能看见他唇边,依旧续着浅淡的弧度。
他对现在发生的一切,竟然没有感觉的一丝惊讶。
我不知道是该佩服他的泰然自若呢,还是该说他……
「不自量力。」
壮汉轻蔑地哼了声,歪头跟自己小弟吐槽,「就为了她,要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这人类,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姐姐,」盛翊回过头,看着我。
以为他会问我,我是什么品种的妖怪诸如此类的问题,却不曾想,他却说了句:「你觉不觉得,他们有点中二啊,难道是以为,自己在演动漫吗?」
呃……
果然还是弟弟啊,这都能联想到动漫。
这么单纯……
不过还真别说,对面人的穿衣打扮,以及说话风格,确实还……真别说。
盛翊这样认为,也不奇怪。
「可、可能吧。」
我勉强朝他扬起个笑。
「嘿,这个人,」壮汉扬起手中的焰,朝盛翊扔去,「真是不知好歹!」
人类的肉眼是看不见我们的异能的,所以在盛翊眼中,对面的人只是扬起手,朝他甩过来巴掌。
盛翊依旧不动。
但是我知道,盛翊挨了这一掌后的存活概率,为零。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盛翊精魄消散,想要将他拉回我身后,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盛翊一手握住我的手腕,另一手拿出了个四方框的黑色物体。
壮汉在距离他几米远处的距离停住,呆愣愣地定在原地。
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凝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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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手心里的焰由深红变粉,巷内路过的风,卷起残焰的余烬,消逝在他掌心的纹路中。
对面的所有人都被盛翊手中的东西给定住。
空气里仿似有什么东西碎了,发出轻微的破裂声。
盛翊唇瓣轻动,漏出一个字:「滚。」
虽然现在说这些有点不合适,但我还是想说,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滚」这个字说的这么优雅礼貌又帅气!
不愧是我的帅弟弟!
对面的人倒也出奇听话,居然真就乖乖撤了。
除了──
那个瘦弱的少年。
少年苍白的脸上挂着毫无温度的笑,双手环在胸前,看着盛翊:「我记住你了。」
盛翊放下手,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依旧没松开我,姿态散漫地「哦」了声。
少年唇角弧度加深,没再说什么,转身没入巷尾。
我松口气,但又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