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年上偏叫姐
年上偏叫姐 非常规恋爱指南 我的属性即将完全激活,副作用是,如果不跟奶狗弟弟抱抱,我就会死。 小奶狗弟弟靠在我的肩窝,又乖又软:「姐姐,不能再抱了……」 好家伙,这一声把我心都叫化了。 可没想到后来,他把我堵在墙角,掐着我脖颈喊我名字:「宝贝,叫哥哥。」 1 我脑袋上的冒出两个毛茸茸的耳朵,身后的尾巴也快要藏不住了。
第 3 / 4 部分
「帝、江……可以这样叫我,」他皱了下眉,有些不相信我已经识破了他的伪装,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眸底一沉,但唇角笑意依旧散漫,「可,我更愿意你叫我,盛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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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我浑身发冷,止不住颤抖。
「怎么样姐姐,」他勾起唇,「很震惊吧?」
他拍了下手,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影。
「阿符。」
那人的脸逐渐清晰。
「韬?」
「你……」
韬眸底情绪复杂,一如昨天见他的那样。
「阿符,我早就你提醒过你,」韬叹了口气,「你不该跟他在一起的。」
「好了,」男人出声,视线冷冷扫过韬的脸,「韬,去把她的鹿耳取下来。」
韬走到我面前,掌心升出一把火红色的刀,眼底充满歉意:「对不起。」
我冷冷地看着他:「还在等什么?」
韬手指蜷曲,掌心内的刀变大。
我死死盯住他的手,等他将手中的东西伸向我的鹿耳。
韬向我笑了笑,猛地转身,将手中的刀,狠命刺入站在不远处,男人的心脏。
一时间,空气凝滞。
男人反应过来,掐住韬的脖子,将他摔出几米开外。
韬匍匐在我脚下,大口大口吐着鲜血。
「韬……」他跪在地上,用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一句话,「你居然真的敢背叛我,我会让你付出代……」
他话没说完,倒在地上。
没了动静。
韬强撑起身子,为我解着铁链。
他刚用尽全力解开一个,房门却在这时,从外打开。
韬的动作停住。
一道极轻的笑声钻进我耳内,让我头皮发麻。
「姐姐,」一道熟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这是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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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翊合上门。
双手插兜,姿态散漫。
他视线扫到了韬:「啧,英雄救美?」
韬呆愣在原地,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人:「你……没死?」
盛翊勾了勾唇:「就知道你会不忠,我变成他,」盛翊指着地上的少泽,摊开手掌,「只是为了试探你。」
「没想到,」盛翊冷笑,指着我,「你真会为了她,背叛我。」
我皱起眉:「到底怎么回事?」
「既然姐姐问了,」盛翊走到一边的桌子旁,靠在桌沿上,歪歪头,「那我就告诉姐姐好了。」
「他呢,」他下巴朝着地上的男人抬了下,「是少泽不错,不过是被我的分魄控制了,啧,简而言之,就是姐姐昨晚说的──夺舍。」
我心底冷笑,但还是装作一脸震惊。
帝江用分魄控制住少泽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不然现在,也不会陪他演戏。
「我呢,是帝江,当然了,也是盛翊,」他直起身,勾着唇,「姐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我都讲给你听啊。」
我死死盯着他,不说话。
「没有想问的了吗?」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阵沉默。
盛翊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吧。」
他对韬招招手,让韬到他身边去。
韬依旧站在我面前,不动。
盛翊食指和中指闭合,一道黑色的暗光萦绕在他指尖,他轻轻动了下指尖,韬的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眨眼间,就到了盛翊面前。
他掐住韬的脖子,眸底淬着狠,语气冷到极点:「我说过,会让你付出代价。」
盛翊手指收紧,却又猛地松开。
韬失了力,整个人瘫倒在地。
盛翊掐住韬的后颈,强迫他起身。
他掐住韬的脸,阴狠的笑漫在唇角:「就让你,再看她最后一眼吧。」
盛翊突然想起什么,附在韬的耳边说了句话。
隔得太远,盛翊又刻意压低声音,我听不清楚。
只见韬的脸色越来越差,直至毫无血色。
韬张开口,像是想要对我说什么,却被盛翊一把捂住,盛翊另一只手掰着韬的后脑勺,双手稍错,空气中一阵脆响。
盛翊松开他,韬双眼无神,双腿跪倒在地上,向前倾倒。
身体与地面碰撞,闷声贯彻我耳际,在我脑海里,炸裂。
「姐姐感动吗?」
盛翊拿起桌上的手帕,仔细地擦着自己的手。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喜欢你了。」
他扔掉手帕:「不过,确实没想到,他能为了你,连自己的生命都能放弃。」
盛翊嫌恶地低头看了韬一眼:「真傻啊,对不对啊姐姐?」
「就算这样,你也不喜欢他,对吗?」
他走到我面前,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姐姐最爱我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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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从韬身上收回,呼吸久久难以平稳。
盛翊的手指冰凉,附在我的脸上,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韬对我的感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真的没有想到,韬会愿意为了我,背叛他。
「不过……」
盛翊缓缓转过身,低头睨着倒在地上的韬。
他打了个响指,韬的身体极速变小,直至变成一只巴掌大的红色玉饕餮。
盛翊将玉饕餮举到我面前。
「盛翊!」
我失声尖叫。
他这样做,就是将韬的魄,永远囚禁在这玉里面,永不得转生。
「姐姐,」盛翊皱起眉,「不要这样喊我。」
盛翊把玉饕餮放在桌子上,转身走向我。
他抬起手,碰了下锢着我手腕的铁链。
「疼不疼啊姐姐。」
我双眼泛红,泪水莹在我的眼角。
「啧,」盛翊叹了口气,「你居然,为了他哭?」
「阿符,」他语气变得冰冷,「你这样,我很不开心。」
盛翊的手伸向我的脸:「他,不配留在你的记忆里。」
我用力躲着他,却被他掐住下巴。
「你要做什么?」
盛翊冷笑:「当然是,让你永远忘记他。」
他松开我的下巴,在我耳边,打了个响指。
有关韬的一切记忆,都在以光速消失。
我闭上眼,想极力抓住一丝他的印念,却怎么也抓不住。
直到──我完全,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再睁开眼,我用没被束缚的手揉着脑袋,大口大口喘气。
「阿符……」盛翊眼神晃了下,指尖缠住我的后颈,「姐姐。」
「现在,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了。」
盛翊收回笑:「实话说,我真的挺喜欢你的,如果不是……」
他看了一眼我的鹿耳。
「啧,」他摇摇头,感叹了声,「可惜了。」
他凑到我的脖颈边,语气狎昵:「吃掉你,也是爱你的一种方式,对吗?」
「哥哥。」
盛翊的唇在距我脖颈一厘米处停住。
「你装盛翊装的一点都不像。」
他看着我的眼,不可掩地愣了一下。
我勾起唇,用没被绑住的手擦了下唇角:「难为你费这些心思了,应绪。」
「这么多年,演戏演得很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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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对,什么应绪啊,」我直视他的眼,嗤笑了声,「你明明就是帝江。」
他装成应绪,在我身边待了五百年。
现在又幻成盛翊,让我误以为,是盛翊要吃了我。
「我看你去当演员算了,又演少泽又演盛翊还演了这么多年的应绪,你累不累啊?」
他冷哼了声,玩味地看着我:「阿符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别装了,」我继续揭露他,「那天闹事的,也是你主谋的吧?」
那个瘦弱的少年,就是他幻化成的。
他眯起眼,缓缓后退。
在离我几步远处停住。
他冷笑:「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应绪的。」
「还记得我过两千五百岁生日的那天吗?」
他挑了下眉。
我年纪过了两千五,属性就会被激活。
也就是在那一天晚上,透过烛光,我看见应绪,目光贪婪地盯着我。
那是一种,对待猎物毫不掩饰的欲望。
从那时起,怀疑的种子便在我心底埋下了。
听完我的解释,他点点头:「仅凭你的直觉,这不准吧?」
我轻蔑地勾了勾唇:「自从五百年前你负伤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进过我的房间吧?」
他眸底透着寒气,冷冷地睨着我。
「我知道,」我盯着他的眼,「你不敢。」
结界和符咒都是应绪当初给我设下的,他不敢靠近。
他不否认,唇角的笑溢到眼尾:「阿符好聪明呀,不愧是,应绪亲手养大的呢。」
「哎,」他叹了口气,「你那么爱应绪,本来想等你到了三千岁,用他的身份来吃了你,谁知道你又移情别恋,转身就爱上了盛翊。」
他耸耸肩,语气发狠:「我也不想演戏啊,可我就是想让你最爱的人,亲手毁了你。」
我有些哽咽:「应绪当初……就是被你杀的吧?」
当年那场大战,惨烈无比。
应绪异能远超帝江,本来那场大战,应绪毫无意外可以获胜。
可谁曾想,帝江用了阴招,他用天下人的性命做要挟,应绪无奈,选择自毁魂魄,以护天下人。
所有人都以为五百年前回来的是应绪的残魄,但我知道,那绝不是应绪,而是帝江。
他早就知道我的属性就是他需要的,他要以应绪的身份,在我身边,等我到了三千岁,属性完全激活后,吃掉我。
我用这五百年的时间,来寻找真正的应绪。
走遍世间各地,只为寻得他一缕魂魄。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盛翊出现了。
他和应绪像极了。
以至于,我不断欺骗麻痹自己,让自己相信,他就是应绪。
可他不是。
他只是个人类。
一个百年后,就会离开人世的凡人。
「他可杀不了应绪。」清亮的嗓音自门边响起。
我猛地抬起头,莹满我眼眶的泪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盛翊站在门边,定定地看着我。
他尾指上的戒指隐隐发着光。
我知道,他是真正的盛翊。
一个疯狂的想法瞬间侵占我整个大脑。
我不敢相信,眼泪再次模糊我的视线,顺着我的脸滑落,在地上,炸成一朵透明的水花。
视线重新变得清明,盛翊依旧笑得温柔。
这一切,都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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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翊缓缓走近:「姐姐,你让我等你,可是,我没等到你,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应绪……是、你吗?」我声音颤得像深秋的枯叶,寒风一吹,就会立马粉身碎骨。
他走到我面前,轻轻揩去我眼尾的泪,满眼都是心疼:「这么久不见,阿符还是这样爱哭。」
一瞬间,眼前的盛翊与应绪重叠,我失声,泪水如泉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应绪不会那么轻易地死。
清脆的掌声响起,帝江拍了拍手,啧啧感叹:「真是让人感动啊。」
「不过现在,」帝江显出本体,背部展开翅膀,「你们怕是,要变成一堆亡命鸳鸯了。」
盛翊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手腕上的锁链,锁链碎成一堆废铁,瘫倒在地上。
他抱住我,将我放在少泽旁边,摘下尾指上的戒指戴在我手上。
在他摘下戒指的那刻,他的脸,变回了应绪。
属于应绪的气息将我包裹,我愣愣地盯着他的脸。
手上的戒指,就是盛翊和应绪的结界。
他张开左手,躺在他手心里的,是段白色的绸巾。
他用绸巾遮住我的眼,在我额间落下一个浅淡的吻:「阿符,闭上眼,等我。」
我紧闭住眼,刻意忽略冲破天地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陷入漫天的黑暗。
半点声响全无,一片死寂。
绸巾滑落,飘到我的脚边。
黑暗里的某处,燃起一小片蓝黑色的光。
光芒点亮那小片的区域里,包括,那个单薄的身影。
他手腕一挽,蓝焰燃亮房间里的灯,顷刻间,光芒洒满整个房间。
应绪缓缓转过身,面向着我。
我立刻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面前。
「应绪……」
「阿符,」他抬起沾满血的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抱歉,吓到你了。」
「我……」
他眉头紧皱,吐出一大口鲜血。
血液顺着他唇角,一路蜿蜒到他脖颈。
他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我立马搂住他的腰,让他靠在我身上。
「阿符,」他抬起手,环住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宝贝……生日快乐。」
23
应绪伤的很重。
自那天与帝江一战后,便一直昏迷不醒。
我把他带到魏九的故乡青丘,让他与少泽一起疗愈。
少泽精魄受损,但肉身并无大碍,加上魏九给他寻来的仙草和玉英,他修养一段时间,便已无大碍。
可应绪纵有无数灵药甘液的将养,却依旧沉睡不醒。
看着他的睡颜,我想起那天夜晚。
当时盛翊也是这样安静地睡,如若不是他睫毛时不时轻颤,我都以为他已经没了呼吸。
我并不知道,那时的盛翊,就是应绪的分魄。
我轻轻抚上应绪的尾戒,戒指散着浅润的光,光芒萦成环,绕在它主人周遭,保护着他。
他只有以盛翊的形态存在,才能保证在最脆弱的时候,不被其他异兽攻击。
我掩下心底的酸涩,起身,刚走到门边,却听见一声极浅的轻喊:「姐姐……」
猛然转身,却见原本应绪躺着的床上,空无一人。
「阿符……」身后的人轻轻环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要去哪里?」
「盛翊?」
我下意识地喊他的名字,有些难以置信,握住他放在我腰上的手:「你、醒了?」
「嗯。」
他松开我的腰,按着我的肩,目光热烈,他的名字在舌尖绕了一圈,从他唇边滑出:「盛、翊?」
「宝贝……」他把我圈在墙角,右手扣住我的后颈,尾指上的戒熨在我脖颈上,有些凉。
他眼尾续着刚醒的水汽,嗓音低沉沙哑:「该叫哥哥的。」
24
应绪好的差不多了后,我们离开了青丘。
某次和他去少泽的店,我才得知,原来少泽早就知道盛翊就是应绪的分魄。
「你故意瞒着我?」
手里的零食瞬间不香了,我起身,盯着少泽,气得牙痒痒。
少泽心虚地笑着看我,指着应绪:「是他不让!」
我视线顺着少泽手指的方向,看着应绪。
忽然明白过来,当时他追我,原来也是蓄谋已久啊。
难怪当时他对我的鹿耳并不惊讶,原来他早就知道!
难怪当时遇到那伙人,他拿出个那个四方框的黑东西他们就走了,感情知道了他的本体,因为怕他才跑的!
那当时他还装的那么单纯,啧,真是小看他了。
没想到,单纯的人竟是我自己……
我抱起胳膊等他解释。
应绪姿态闲散,缓缓开口:「谁知道阿符那么轻易就变了心,转身就爱上了弟弟。」
我一下子噎住,忘了反驳他。
少泽翻了个白眼:「弟弟不还是你。」
「自己的醋都吃,真有你的。」少泽起身,快速跟我说了句,「你那个副作用也是他给你的,就是为了让你一辈子离不开他,啧啧啧,其心可诛啊!」
「还有啊,」少泽扒着门框,漏出半个脑袋,「我早就提醒过你,你的弟弟可不是什么善茬,你不听,我也没办法咯~」
少泽说完这句话,光速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内。
我低头,看着应绪。
「哈?」
我皱起眉,听他狡辩。
应绪尴尬地摸了下额:「属性即将完全激活前,都会有副作用的,我……我给你选了个比较轻的……」
笑死,和他在一起这几千年了,还没见他这么尴尬过。
我很大度地一挥手:「要我原谅你……有个条件。」
「你说,」他摊开手,「我都答应。」
嗨害,就等你这句话。
「叫声姐姐听听。」
自从我知道了盛翊就是应绪之后,他还从来没再叫我一声姐姐。
啧,实话说,怪怀念当时奶不拉几的小盛翊。
话说回来,盛翊跟应绪的性格完全不同,光从表面上看,两人压根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演技是真好,佩服佩服。
「姐姐……」他起身,抱住我,跟我撒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哦。」
啊啊啊,救命,别管了,这男人,也!太!会!了!吧!
狼奶无缝切换,这谁受得了!
正上着头,余光略过一丝红。
我定睛一看,是个红玉饕餮。
有点眼熟,但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拍拍他的腰:「你看那里,少泽店里面,怎么会有红玉饕餮?」
应绪身体微僵,他松开我,拿起红玉饕餮,拉开柜台内的抽屉,将饕餮放进去。
他背对着我,声线绷直:「没什么,只是一块玉而已。」
我点点头:「这样啊。」
红玉饕餮,倒是少见。
「阿符,」应绪转过身,眸深似墨,「你最爱我了,对不对?」
这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我还是点点头,扑进他怀里:「当然啦!」
应绪餍足地摸着我的后颈,有些凉。
他浅浅笑了下:「那就好。」
我埋在他怀里,自然也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
所以,当然也不知,他现在的脸上,毫无笑意。
应绪的戒指在我手指上,隐隐发光。
──自始至终,
我只爱应绪。
番外一
我是饕餮,阿符总爱叫我韬。
嗯……算了,随她吧,谁叫我喜欢她呢。
可她不知道我喜欢她,总以为我要吃了她,打小就爱躲着我,拜托,要是吃你,我不早就吃了,我可是四大凶兽之一哎。
……可能就是因为我是凶兽,所以她才躲着我。
可我明明不坏啊喂!
不是所有人,呃……所有兽都跟帝江那么变态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