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千年人参精开花啦
千年人参精开花啦 非常规恋爱指南 我是一只刚修炼成型的千年人参精,却遇见了一个病弱的病秧子。 我费心尽力地救他,天天让他有流不完的鼻血,可是他却恩将仇报。 吃了我不说,还让我给他生孩子。 哼,人参精的孩子岂是他想要就要的? 可是,我盯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呆住了…… 1 我是生活在深山老林中的一只无忧无虑的小人参。 历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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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人参精开花啦
非常规恋爱指南
我是一只刚修炼成型的千年人参精,却遇见了一个病弱的病秧子。
我费心尽力地救他,天天让他有流不完的鼻血,可是他却恩将仇报。
吃了我不说,还让我给他生孩子。
哼,人参精的孩子岂是他想要就要的?
可是,我盯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呆住了……
1
我是生活在深山老林中的一只无忧无虑的小人参。
历经千年,我终于修炼成人形了。
「树爷爷,树爷爷,你看,我终于变成人了!」我高兴地挥舞着我的须须,难掩兴奋。
主要是因为我们人参一族修炼艰难,修炼成人形的极少。
而且现如今这世上就只剩下我一根千年人参了。
树爷爷很高兴,用它身上的叶子给我做了好多漂亮的衣服。
我看得眼花缭乱,最终随便选了一件就跑了出去。
可是我太贪玩了,一不小心就被山下的农民给捉了去了。
「真是走大运了,竟然是一棵百年人参!」
那农民捧着我,笑得异常开心。
百年人参,可值不少钱呢!
我暗自腹诽,真不识货。
我可是千年人参,岂是区区百年人参所能比的?
但是说什么都晚了。
因为我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最疼爱我的树爷爷了,而且还极有可能被噶须须!
那个农民将我带到了城里,准备把我卖了。
药材店老板是个识货的,一眼就认出了我是一根千年人参。
「五十万!」
老板一口咬定价格,眼中闪烁着算计。
农民眼睛都直了:「五,五十万?!俺发财了,发财了!!!」
农民高兴地拿着钱走了,浑然不知自己被骗了。
对此,我也无能为力,毕竟我都自身难保了。
我被黑心老板悉心供养着,整天就是睡。
可是,待了没几天,我竟然直接被他高价卖出去了。
我很激动。
因为他足足把我卖了一千万!
虽然我并不懂得一千万的概念,但是黑心老板才给那个农民五十万。
我暗自窃喜,自己原来值那么多钱。
顿时,我觉得自己「参生」都圆满了。
「小心点,这可是要送到傅家的。」
我被送到买主家的时候,黑心老板仔细叮嘱千万要小心。
一进门,我就闻到了浓浓的药材味,其中不乏我的同族。
「又来了个送死的。」
「诶,再来也没用,那男人活不长了。」
「可怜我们这些兄弟姐妹都要为他陪葬了。」
药材们的痛苦的声音滔滔不绝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完了。
我们千年人参族要灭种了!
我安安静静地躺在沉木盒子里,一脸生无可恋。
想不到我竟然如此倒霉,刚化形就要被噶!
「算了吧。」
正当我郁郁寡欢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极为好听的声音,像山间清泠的河水一般。
是谁在讲话?
我动了动自己的须须,悄悄从盒子里探出头。
下一秒,我就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
「少爷!」
我听到了佣人惊慌失措的声音,紧接着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这个人好可怜啊,竟然都咳出血来了。
毕竟树爷爷讲过,人流血是会死掉的。
下一秒,我就可怜不出来了。
因为,我清楚地感受到,我的须须被剪掉了一小截。
很疼,疼得我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透过须须见到如此好看的人类男子。
只是他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仿佛下一秒就会死掉。
我暗自唏嘘。
这男人怎么白得那么像树爷爷故事中的白无常呢?怪吓人的。
但不得不说,他长得很好看。
佣人将我的须须喂入男人的口中,渐渐的,男人的面色好了起来。
「竟然真的有用,天不亡我傅家啊!」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哭泣道。
我傲娇地动了动自己的小须须,那是,我可是千年人参精!
汇聚天地灵气所生,浑身上下都是宝,甚至还可延年益寿。
我虽然知道人类都喜欢吃药材,但是一想到男人吃的是我的 jiojio,我还是有些膈应。
人类都喜欢吃药材的 jiojio 吗?
我知道了男人的名字。
他叫傅央,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是它救了我一命?」他说话了,依旧是很好听的声音。
「那当然了,还不快谢谢本人参!」我翘个二郎腿,得意地笑道。
但下一秒,我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看见男人向我投来震惊的目光,然后一把将我托了起来。
他语气古怪道:「会说话的人参……精?」
2
我亚麻呆住了。
他、他怎么可能听见我在讲话?!
「少爷,您在说什么?」
傅央身边的佣人小心翼翼地询问他,那模样就像是看个傻子一样。
毕竟在佣人眼中,他们的少爷正对着一根人参自言自语。
男人如炬的目光让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我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傅央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随后若无其事地挥了挥手。
「没什么,你退下吧。」
等佣人离开以后,傅央将我翻了个身,不停地打量着我。
他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身体,痒痒的。
我甚至能看见他卷翘浓密的睫毛,绯红的唇瓣。
他长得好漂亮。
可是我脑子越来越晕,身子也越来越热,有什么东西仿佛要喷涌出来。
直到我看见傅央骨修如玉的手指上沾染了一大片血迹!
那是我的血!
我一个浑身是宝的人参竟然流血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吓得呲溜一下从男人的手中逃了出来,努力伸出自己的小短手和小胖腿,四处逃窜。
傅央彻底呆住了。
他或许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真的见到一根长手长脚还会跑的人参。
我想跑,却怎么都跑不出去。
「你别跑了。」他轻声道。
我愣住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你都不害怕的吗?」
树爷爷说过,人类都害怕我们妖精,说不定还会把我们送去做研究。
我不要被送去做研究!
「我不害怕,你再跑我都要晕了。」傅央笑了笑,只是惊讶了片刻又恢复正常。
他笑起来的样子可真好看,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他这样看好的人。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我急忙捂住自己的鼻子,血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我害怕了。
我不会成为第一个流血而亡的人参精吧?
「呜呜呜,我要死了。」我难过地坐在地上,头顶的草草蔫了吧唧地耷拉着,了无生机。
「噗嗤。」
我听见傅央在笑。
「你笑什么?!」我委屈地瞪他。
我死了,他也活不了,毕竟我死了,人参就发挥不出功效了。
傅央蹲下身来,将我放在他的手心上,和我大眼瞪小眼。
看到我身上的血迹,他又忍俊不禁道:「倒是个好色的。」
好……好色?
你才好色,你全家都好色!
我从傅央的手掌心里爬起来,叉着腰,气鼓鼓地盯着他。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竟然就这样对我?」
傅央挑了挑眉:「救命恩人?」
「对啊,要不是我的须须,你现在哪还能和我说话?」
傅央身上的病气很重,需要非常具有灵性的药材滋养。
而我好巧不巧就是那药材。
傅央脸上的笑意更甚:「那还是多亏你了,我的……小人参恩人。」
傅央的声音清润悦耳,又带着酥酥的尾音,简直是人间仙乐。
听到这句话,我竟然觉得有些羞涩,头顶痒痒的。
随着砰的一声,我的脑袋……开、开花了。
我和他都呆住了。
傅央复杂地盯着我头上明晃晃的小花,苍白的面颊竟然有几分羞涩。
「你这是在……求偶吗?」
3
求,求偶?
他在说什么?!
我可是人参精,早就可以自己结籽了,压根都不需要求偶!
我只是犯了植物都会犯的错误。
毕竟,植物也是喜欢美人的!
「你求偶,你全家都求偶!」
我心虚地将自己头顶上的小花挡起来,可是它却像是不受我控制似的,嗖的一下直接缠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我发誓,绝对不是我自己主动的。
我头顶的花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你的花……」傅央压根没有想到我头顶的花竟然还能这样,白净的面庞染上了几分绯红。
我着急地要把我的花给扯回来,可是它却越缠越紧。
「快给我回来!」我低声警告。
可它偏偏恃宠而骄,还摇头晃脑地挑衅我。
我怒了!直接伸出我的须须就要抽它。
可它突然很害怕地缠绕在傅央手上,还蹭了蹭他,仿佛在寻求依赖。
我:「……」
我虽然是千年人参精,但是偏偏管不了我头顶上的花。
它开了灵智,只有在漂亮的人面前才会不受我的控制。
换句话来讲,它就相当于另一个我。
「你别打它,我来吧。」傅央突然出声。
然后我就看到他低下头来温柔地用指尖触碰着我头顶上的花瓣。
酥麻的感觉顿时向我袭来。
我全身上下像是被电了一般,软软地躺了下来。
头顶的花也快速地合拢起来。
我瞅准时机,一把将我的花给拉了回来,气呼呼道:「你,你碰我的花做什么?」
人参精的花可是不能乱碰的!
傅央闻言脸上露出了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花不能乱碰。」
看着他诚恳的模样,我更加心虚了。
都怪我头顶的花,和没见过男人似的!
不过也是,我已经一千年都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了。
「你不会把我给送去做研究吧?」
此刻,我才想起自己的安危。
傅央笑了笑:「不会。」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人类也并不像树爷爷说的那样,都是坏蛋。
「咳咳咳。」傅央又咳嗽了几下,原本红润的面庞变得惨白。
「你没事吧?」我担忧地问道。
傅央的身体很虚弱,我的须须只能暂时帮他缓解痛苦。
如果想要根治,还是需要我的滋养。
「没事,我都已经习惯了。」
平静的声音竟然让我觉得有些难过。
从他身上的病气来看,他应该从小就是这副模样了。
「其、其实,我可以治好你的病。」我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开口了。
傅央太好看了,我有点不想让他死。
我本来以为傅央会很惊讶,可是没有,他很平静。
「你不相信我吗?」我好奇地问道。
他摇摇头,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
「我相信你的话。只是我孑然一身,已经不盼望能够继续活着了。有时候死才是解脱。」
这一刻,我的心脏微微传来刺痛感。
傅央好可怜啊!
后来我才知道,傅央从小父母双亡,而他自小体弱多病,全靠傅家的财富撑着。
若不是还有家中的老管家,或许他早就丧失活着的信念了。
我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要治好傅央的病!
4
我在傅央家里待了下来。
他也没有告诉其他人关于我的秘密。
经过我每日不断的滋养,傅央的身体渐渐好转。
傅家上下也日渐欢喜了起来。
只是我因为不停地给傅央噶须须,再加上这里灵气稀薄,我的身子有些受不了了,连带着头顶上的草都蔫了吧唧。
「小人参,你怎么了?」傅央惊慌失措地将我捧在手心上。
我费劲地睁开眼睛,虚弱道:「傅央,我太累了,你把我种在花盆里,每天给我浇水。过段时间,我就可以醒过来了。」
说完我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不知道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等我醒来后,就看见了满眼血丝的傅央。
「傅央,傅央,你怎么了?」我着急地从土里拔出我的身体,却被傅央一把按了回去。
「小人参,你终于醒了。」傅央语气带着失而复得,「你还不能出来,再多待一会儿。」
我很疑惑。
我不就是沉睡了一段时间吗?傅央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偷听到佣人的讲话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昏迷后,傅央大发雷霆。
他请了世界上最好的植物学家来栽种我,我这才提前苏醒过来。
「哎呀,傅央,我真的没事。」我伸出须须安慰地拍了拍傅央的肩膀。
可是自从我苏醒后,傅央勒令我不许从土里出来,每天都捧着花盆带我出去晒太阳。
直到我头顶上的草重新变得生机盎然起来。
「傅央,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我已经好久没给傅央噶须须了,也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了。
「小人参,我身体已经没事了。」傅央不停摆弄着我头顶的小草,搞得我一直浑身酥麻,连脑子都迟钝了许多。
每次我想要给他噶须须的时候,他总是会摸我头顶上的草。
直到这天,我终于发现了隐藏在表面之下真实的傅央。
傅央嘴唇泛着白,额头冒着冷汗,整个人显得恹恹无力。
我这才知道他平时在我面前的健康模样根本就是装的。
他根本没好,反而更加虚弱了。
「傅央,你再不吃我的须须,你会死的!」我着急地在他身上来回蹦跶。
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不想让傅央死。
他费劲地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小脑袋,扯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
「小人参,我没事。」
他怎么可能没事?!
现在他还有一口气完全是靠着我身上的灵气滋补着。
他怎么那么傻?
「我的须须还可以长出来的,现在是你的命最重要。」
傅央摇了摇头:「小人参,我已经没有时间了,你不用再白费力气了。等我死后,你就悄悄离开吧。别再被人抓到了。」
说完,傅央就重重地吐出一口血,昏迷了过去。
傅家上下顿时又被阴霾笼罩着。
我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傅央,艰难地爬了上去。
然后我用脸贴着他的嘴巴,将自己的眼泪喂给他。
虽然眼泪的作用比不上我的人参须,但是能暂时保住傅央的命。
费了好大劲,我才将眼泪喂完。
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傅央,我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等到夜幕降临,我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后,直接在房间里变成了人形。
这是我第一次在傅央面前露出人形。
「傅央,你一定不能死。」
他是除了树爷爷之外第二个关心我的人,我不想让他死。
我不再犹豫,低头覆盖住了傅央的唇,将身上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给他。
傅央的唇很凉,但软软的,让我有一种好奇的冲动。
不知道他唇动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听树爷爷说,人类把这叫作亲吻,是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我很好奇,这样能算得上吻吗?
因为灵力的滋润,傅央的面色渐渐红润了起来。
可是傅央的唇似乎有一种魔力,让我不舍得分开。
这也导致我灵力输得太多了,傅央鼻子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
我吓坏了,急忙给他擦,可是越擦越多。
我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按响房间里的呼叫铃,立马变回原形,躲在花盆里。
幸好医生来得及时,傅央的鼻子才止住了血。
我闷头埋在花盆里,心跳密集如鼓点。
脑袋热,身子热,须须热,哪哪都热。
我严重怀疑我是不是也生病了。
一直等到第二天傅央醒来,我都没敢抬头看他。
「少爷,您的病似乎好转了一些。」
医生诊断过后,有些惊讶地给出这样一个结论。
傅央半躺在床上,皱眉思索着什么,随后又将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我吓得立马装作陷入沉睡之中。
「能查出来是什么原因吗?」
「少爷,您之前服用过千年人参,可能是因为它现在才发挥功效。」医生思索良久,最终也只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傅央没有说话,只是吩咐佣人将我送到他手上。
他温热的指尖一下又一下触碰着我头顶上的草,让我又想开花。
可是我忍住了,不能露馅。
等所有人都离开以后,傅央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然后突然脸色羞红地摩挲着我头顶上的草。
他声音也透着几分羞涩:「小人参,我昨天梦见你了。」
我心中一个咯噔。
不会吧,难道傅央发现我给他输灵气了?
「你变成了一个小姑娘,还穿着草裙。我甚至还,还梦见你吻我的唇……」
傅央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我快要听不见了。
我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5
这、这怎么可能?
我彻底呆住了,大脑开始回忆起昨天不知道算不算是吻的亲近。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迅速开始升温,热得我大脑一片空白,最终竟然直接喷出两道鲜红的血柱来。
它们以优美的弧度划过我的眼前,然后精准无误地落在傅央的领子上。
淦,这是什么社死现场?!
我心虚得不得了,嗖的一下从土里爬出来准备逃,却被傅央一把扼住头顶上的草。
「小人参,你什么时候……醒的?」
傅央眼眸暗了暗,指尖别有意味地摩挲着我的身体。
我转过身去,狼狈地擦着鼻血,小声叨叨:「刚,刚醒。」
傅央不说话,只是突然将我翻了个身,然后细心地替我擦掉我身上的血。
「你怎么流血了?」
「那、那是天太……太热了,我有点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