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的情敌是只鬼
我的情敌是只鬼 非常规恋爱指南 苏殿说带我回老家过春节。 「姐姐,咱们可能会睡一间房,但我保证不乱来!」 这话说的,你不乱来,我来。 两年了,老娘终于有机会睡他了! 01 我第一次遇见苏殿就想睡他,这也成了我倒追他的第一驱动力。 「还是不睡得好。」 闺蜜劝我慎重,她失恋后醉心玄学,一天天神神叨叨的。 「这小伙子不干净。
第 2 / 3 部分
「佟佳,当年拿你玉佩的是我,这几天的冒犯也都是我的主意。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拿走我的命也没关系,但一定不要为难姐姐。」
字字诚恳,掷地有声。
「做什么都可以?」
佟佳悠然地坐在墓碑上,享用着我烧去的贡品,「那跪下吧,先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苏殿双眉一拧,拳头握紧又松开。
「怎么,为了你的姐姐,连磕头都不愿意?」
佟佳鞋底轻敲点苏殿的脸庞,他忍气吞声,没有躲开,膝盖慢慢弯下去。
我 TM,那是我男人!
我一个滑铲过去,拉起苏殿,挡在他身前,怒视佟佳。
「小妹妹,我男人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当然某些特殊情境也可以跪我……你太小了还不懂,
总之你记住,我越童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没跟谁服过软,有什么道道你尽管招呼!」
「别碰她,冲我来!」
苏殿双眼泛红,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指尖传来的温暖和力度太让人心安了。
佟佳没了言语,慢慢缩回墓碑里。
见她退缩,我拉着苏殿下山,头也不回。
苏殿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还趁机在我脸上嘬了一口。
臭弟弟,还挺会。
佟佳那指甲划黑板一样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这可是你说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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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估了小女鬼的报复心,没想到佟佳会这么狠。
她无法对我造成大的伤害,但可以让苏殿讨厌我。
苏殿母亲是最疼他的亲人,虽然文化水平不高,却温柔幽默,对我也很宠爱。
腊月二十六是他母亲生日,我在苏殿的建议下,订了一家私房菜很有名的酒店,还当着众亲戚的面送上精心准别的寿礼。
本来其乐融融,一切趋向完美。
苏妈给我盛汤时,鬼使神差地抖了一下,泼了我一头一脸。
苏妈当时就吓到了,苏殿赶紧脱了外套给我擦拭。
「对不住啊童童,阿姨岁数大了……」
「么四儿阿姨,您没烫到就好。」
我一顿安慰,还自罚三杯,宾客们交口称赞,心悦诚服。
我去洗手间清理,想着刚才算把他家人彻底征服了。
再加上佟佳也没什么动静。
那今晚的春宵一度跑不了啦!
我兴奋地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突然身后刮起一阵阴风,佟佳的脸在镜子中一闪而逝。
我周身一冷,身体突然不受控制。
佟佳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冷冷地响起。
「这招,我看你怎么接。」
我在佟佳的控制下静静回到包间,用力拍了拍桌子,示意全场安静。
苏妈等人还以为未来的儿媳妇要题酒,都充满期待地盯着我。
而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端着酒杯走到苏妈面前,斜着眼看她,气势凌人。
「高兴吗?」
「阿姨还没过过这么热闹的生日。」苏妈摸了摸我的脸,「童童,你破费了,听阿姨的,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她好温柔,好慈祥。
但我打掉了她的手。
「少摸我,你也配?」
一语落地,满座皆惊。苏殿的脸当时就僵住了,大眼睛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你这孩子……」苏妈笑容都僵在脸上,根本没反应过来,「阿姨会赔你裙子的。」
我急得流眼泪,可佟佳操纵我的嘴继续喷吐恶语。
「赔得起么你?要不是你儿子有几分姿色,我会跟你这种人同桌喝酒?废物。」
「越童,」苏殿也站了起来,用从未有过的愤怒眼神盯着我,「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跟你说话是抬举你!我不怕告诉你,我讨厌你们这些低素质的人,等睡了苏殿,我会给你留一笔想都不敢想的过夜费。」
我想闭上眼,不看苏妈的表情,也想堵住耳朵,不听自己的屁话。
但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苏殿脸冷得像结了冰碴,他起身绕过我,扶起苏妈离开,眼神没有片刻在我身上停留。
直到他们远去,佟佳才从我身体出来。
苏殿已经把我拉黑了,全部的联系渠道。
北方的冬天啊,寒风从敞开的大门灌进来,我却不觉得冷。
我倒了两杯酒,一杯一饮而尽,一杯倒在地上。
「我是未成年鬼,不能喝酒。」
佟佳还在不知死活地向我挑衅。
「么四儿,就是个姿态。」
我平静地说:「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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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这么抓狂过,这东西打不着啊!」
我把寿宴上的情况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孙彤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人都有三把火,额头一把,肩膀两把,维持着人的阳气,抵御邪祟。佟佳上你身,是因为你的火暂时灭了。」
「可我的欲火一在啊。」
「……你 tm 正经一点,我说正事呢。按理说人的火只有某些特殊材料才能灭掉,比如槐木这种阴气重的材料。」
「那碗汤!寿宴上有道槐花汤,是酒店招牌菜!」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苏殿在跟我选饭店的时候会坚持选这家名不见经传的饭店,还手抖洒汤,敢情这都是佟佳的算计,小姑娘心眼真多啊。
「不过她也算是手下留情了,上了你的身也都没操纵你自杀。」
「你这胳膊肘子都拐到月球了……我操!」
「我操!」
我跟孙彤同时惊呼,坏了。
刚苏殿坐在我身旁,也被汤泼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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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苏殿家,我又想哭又想笑。
他家乱作一团,一点都没有原来整洁的样子。
茶几上都是零食,地板上散落衣服,电视里播放着 HOP 的演唱会。
苏殿穿着小裙,画着极其幼稚的妆,一身臭汗,估计是刚跟着电视跳完。
这会儿他正在除腿毛。
也没涂什么泡沫,就拿着一卷透明胶布,粘在腿上,硬撕。
小腿表面的皮肤都被扯掉了,鲜血淋漓。
「佟佳,」我捏紧了拳头,「你平时捉弄他也就算了。但人身伤害,太过分了吧。」
「哟,这还叫伤害?我可是命都没了。」
苏殿头也没抬,他喉结滚动,嘴里发出的竟是少女娇憨的声音。
「你到底想怎样?如果你想要的都是这种事物,要多少我都烧给你。」
「那有什么意思,都是假的。」
苏殿,不,佟佳抬起头,双眼都是眼白,「以后我就要用他的身体享受人间繁华,时不时自虐一下。除非杀了他,不然我不会离开这个身体!」
「唉,你还是太年轻了。」我叹了口气,掏出手机,「你可要想好了,这可是个男人的身体。」
「我都死了还管什么男人女人。」
「好,那你看好了。」我拿出手机,给孙彤拨去视频。
视频里,孙彤正在一个工地边上,冻成狗。
我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孙彤冲身后猛一挥手,镜头一转,数十台挖掘机同时怒吼。
而苏殿的身体明显一僵,眼睛迅速盯着屏幕不动了。
「靠,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
「不懂了吧,挖掘机是男性的浪漫啊。」
「好无聊……你,你关掉!」
「不能关,你仔细看一下。孙彤,来个特写。」
「收到!」
镜头拉远,给到不远处一座小山上的小墓碑。
「你,你敢挖我的坟!」「苏殿」气急败坏地嘶吼着。
「没挖啊,我从小受到的教育也不允许我欺负一个小孩。」
我给「苏殿」指明了,她的墓碑完好无损,我甚至搭了个棚子防止碎石溅到。
「只是我把这片地买了下来,看,政府批文哦。」
「苏殿」明显慌了:「你想干嘛?」
「我想给你改改风水。」
「越童,地基趟平了,下一步怎么办,」孙彤给我展示一沓图纸,「我建议糊上水泥,把地气封掉,让她出不了这个坟。」
「那不好吧,人家一个花季少女,天天宅家里不好。」
「那就种一圈柳树,柳树枝打鬼,打一下矮三寸。还是种桃树吧,能杀鬼,还能结桃,好吃。」
「你好残忍啊,不愧是我姐妹。」
「卑鄙!」「苏殿」气得快哭出来了,「没见过这么差劲的大人!」
「那是你见识少!」
我关了视频,但佟佳更不淡定了。
「你脱衣服干什么,下流。」
「纠正一下,我脱的是裙子。苏殿,我今天穿了吊带黑丝,你看到没?」
苏殿的眼睛都要瞪出血了,气喘如牛,身体也起了某些反应。
我心下大定,又开始解上衣扣子。
「你不是说喜欢那款钢铁侠主题的文胸嘛,你看,这个反应堆心脏跟我的心跳是相连的,想不想看它闪烁起来呀。」
「狗男女!」
「苏殿」一声惨叫,「好热!放我离开这个破身体!」
「嗐,就说你年轻嘛。」我心下大定,慢悠悠跨坐在苏殿大腿上,「我男人的身体,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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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彤研究这么久的玄学,还真不白给。
她告诉我,其实人的欲火吧,虽然不能阻挡邪祟,但却能让那三把阳火烧的更旺。
而三把阳火,是屏障,也是牢笼。
适才我的引诱,让苏殿的本能燃起欲火,从而重新点燃了三把阳火。
这三把火越烧越旺,把佟佳的鬼魂困在苏殿体内,反复灼烧。
「难受吧?无法求助,无法挣脱是么?」
我按倒苏殿,掐着他喉咙,贴着他脸庞,细声低语。
「当年苏殿被你霸凌时,就是这种感觉啊。」
随后扯开苏殿衬衫,我轻轻舔舐胸膛,上下其手。
苏殿身体欲火更胜,三把火直烧天际,烧得佟佳灵魂更加难受,
她只顾嘤嘤嘤地哭,全然无法反抗。
「死者为大,我再给你个机会。去投胎也好,做孤魂野鬼也罢,只要不再骚扰苏殿。」
我用力捏着苏殿下巴,「否则,我能困你一次就能困你无数次,惹急了把坟地盖成庙,请一尊大神镇住你,永不超生!」
「苏殿」连忙点头,我这才穿好衣服,用槐树叶擦拭他肩膀和额头。
一道阴风在房间里盘旋了一圈,穿墙而去,仓皇逃走。
而苏殿也悠悠醒来,见了我,他满眼愧疚,一把抱住。
「姐姐,我才知道你被佟佳算计,就被她上了身。放心,我跟妈妈不会怪你的。」
「那就好。」
说完这句,我再也支撑不住,一头倒在苏殿怀里。
这几天谈判拿批文,找工头,调度上百辆挖掘机,实在是太累了。
好在睡前知道了小奶狗的心意,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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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苏殿正睡在我旁边,呼吸平稳,体温恒定。
家里这会儿没人,他爸妈出去办年货了。
人生能有几回勃,此时不搏何时搏!
我翻身压在苏殿身上,像个变态一样亲吻起来。
可这往日火热的身体,却丝毫没有反应。
臭弟弟,跟我玩欲擒故纵是吧。
我十指飞舞,在苏殿腋下和脖颈骚弄。
苏殿终于动了。
小奶狗,怕痒还跟我装死。
可他的动是手脚齐动,一脚把我踢到床下。
嘴里还不停说胡话,言语模糊,声音也不像人类。
我虽然慌,但还好不乱。
迅速翻出针线包,找了根绣花针。
民间有说法,苏殿这个情况,叫「起啥了」。
具体起的是啥咱也不知道,老人也没解释。
但一定要用针扎指节,如果流出的是血,那还可以用医学解释。
如果流出黄水,说明体内有邪祟,而且邪祟已经被祛除了。
我用力刺向苏殿修长的手指,满怀期待地等待粘稠的黄水流出来。
但苏殿的指节流出的,是黑色液体。
这是最坏的情况,苏殿的魂儿,被人勾走了,眼下这个身体,只是具臭皮囊。
这会儿本地电视台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
「本市一座坟墓突然爆炸起火,据悉,爆炸是从内部开始……」
看位置,正是佟佳的坟。
而我昏迷后,孙彤就把工地撤了。
所以,墓是佟佳自己毁的。
一个人,如果烧了自己的房子,那他要么想出家,像济公一样,看破红尘。
要么想出事,破釜沉舟,家都不要了,命也豁出去了,誓要跟仇人同归于尽。
对于佟佳来说,必定是后者。
看来她真的想用最后的本钱,祸害苏殿。
孙彤打来电话劝我:
「越童,听我的,甭管这事了,为了睡小奶狗,跟青春期的生瓜蛋子怄气,多犯不上啊。」
「谁说我怄气了。」
我给苏殿的身体盖好被子,关好门窗,打开电褥子。
「你知道我想起尴尬的事会唱什么歌吗?」
「……我不道啊。」
「你知道我的火锅蘸料,芝麻酱、番茄酱、巧克力碎的比例么?」
「你有病啊。」
「你知道我拉粑粑前要在马桶里垫不同的纸巾,都是什么牌子的吗?」
「我他妈就知道意大利面得拌 42 号混凝土,草!」孙彤急眼了,「你说人话!」
「这些二逼癖好苏殿都知道啊。」
「他妈的恋爱脑。」孙彤一声叹息,「尽快吧,灵魂离体太久会回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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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九。
黄历说今天宜交易、开业,忌动土、祭祀。
凡人应顺天而行,但我偏要勉强。
我在佟佳墓里找到了半块被烧焦的玉佩,正是当年她用来换苏殿零食那块。
我动用手中所有人力,让他们立刻找出给这块玉开光的高人。
一切都是因这玩意儿而起,我相信这个高人也能给我解决办法。
有道是有钱能使磨推鬼,一个小时,高人就带到了我面前。
「做得好。」我给手下开了张支票,胡乱写了一串零,「自己去财务领吧。」
「小姐,其实不用这么多。」
手下倒是个实在人,他说:「高人天天在短视频平台直播,很好找的。」
好吧。
这高人发髻油光水滑,道袍破而不脏,颌下三缕长髯,双目精光四射。
好一个有道的全真。
「你是越过越发财集团的千金,越童小姐,是吧?」
「这倒霉名字就别念出来了,道长您喝茶。」
我虽平生不求人,此时也只能客客气气请道长入座。
「道长,这块玉……」
「别说话,让我想想。」
道长盯着玉看了半天,一拍大腿,「十年前!」
「对!您快说说!」
「嗐,我当时在义乌搞批发嘛,这玉石就是我的货。越小姐要是想进军这个行业,我门儿清啊,整个上下游都打通了,你只要给我投资一笔钱,我敢保证……」
「停!」我压着怒气问道,「你是说,这块玉就是个小商品,你没开过光?」
「开玩笑,我哪会这个啊,这批玉就是工艺品厂的废料拼接的,零售价十五,批发七块,现在更贱。」
「好好好。来人,把他带到厕所,让他知道什么叫更贱!」
道士惨叫着被押了下去。
我表面沉静如水,内心早已怒海狂涛。
睡个小奶狗怎么这么难!
好在孙彤找到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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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缚灵你听说过吧?」
「听过。」
「跟这事没关系……你别生气听我说完,佟佳爆了自己的坟以后,会回到死去的地方,重复死亡的动作。」
「所以她把苏殿的魂勾去了,让他跟自己一起遭罪?」
「没错,赶快去阻止她,苏殿的灵魂不比佟佳怨灵,重复一次他就完犊子了。」
「我马上去洞天福地,请真正的高人。」
「不行,这个事只有你自己来。」
「好,怎么搞?」
「过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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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过阴,就是让活人主动灵魂出窍,去阴间走一遭。
流程简单,但对人体伤害极大,一些机缘巧合下过阴的人,过后往往体弱多病。
时效很短,并且过阴过程中,灵体不能收到伤害。
靠谱的孙彤已经给我准备好了道具。
一口大红棺材,一碗清水,两根筷子。
「就这?」
「嗐,大道至简。躺进去,碗放在胸口,把筷子立在清水里。」
碗是普通的碗,筷子是五块钱十双的竹筷,水是自来水。
「这他妈是人能完成的操作???」
「完成了你就不是人,是灵体。要心无杂念,快!」
我躺进棺材,一次次把筷子往水里戳,不出意外,每次都倒下来。
我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难道我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小伙子,被女鬼害死?
想起苏殿,我心里更慌了,根本做不到心无杂念啊!
他的身体,他的脸庞,他的体贴……
我越想越烦躁,猛地坐起身,想问问孙彤有没有其他办法。
坐起来才发现,筷子已经立在了水中,站的很稳。
我飘在空中,而我的身体静静躺在棺材里,像睡美人一样。
清秀如画,但眉目刚毅,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对,这才是我,越过越发财的越大小姐,从容不迫,一往无前。
我说睡苏殿,就一定要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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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体的速度很快,但我不熟悉操作,耽误了不少时间。
赶到当年的车祸地点时,沙漏上层的沙只剩一小点。
苏殿变成孤魂野鬼,近在咫尺。
一辆大巴飞速驶来,车身变形残破,还有大量火烧痕迹。
车上没有司机,只有两个乘客。
佟佳坐在靠窗的位置,冷笑着,苏殿坐在她身旁,吓得一动不动。
大巴好像在躲避什么,突然一个急转弯,撞到了树上。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佟佳的灵体炮弹一样射向挡风玻璃,四分五裂。
尸体和大巴快速消失,不远处大巴再次开过来。
「你看,我当时就是这么死的,如果不是你拿了我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