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我竟成了测谎仪
我竟成了测谎仪 非常规恋爱指南 我突然有一个超能力。 每当有人在我面前说谎,我的手就不受控制,冲上去给对就方一个大逼兜! 老板在老板娘面前解释:「你不要瞎想,我和小于真的没关系。」 一个逼兜。 于是我被开除了。 药店店员在我面前推销:「价格虽然贵了点,但是效果比普通版好一百倍。」 又一个逼兜。 于是我被带到了警局。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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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着一天下去这件事情应该是完事了,结果到了晚上,关于此事的热搜竟然不降反升。
我点开热搜,发现这个珊珊卖的好多婴幼儿产品会导致过敏,严重的竟可以导致死亡。
我的微博下面一片感谢声:
「感谢你孩子,我差点就给我家宝宝用了她推荐的产品,避免了一场灾难。」
「白小白!我一直不知道我的宝宝为什么最近总哭,看见你的新闻连忙抱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再晚几天可能会出大事,再也不图便宜了!」
婴幼儿产品买廉价的,出问题的概率很大啊。
本想劝劝大家别给宝宝们买廉价的贴身衣物和食物,但是看见那些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妈妈们的自述贴,我也感受到了一股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几家小型的婴幼儿产品公司突然联系我,说我如果愿意帮忙做宣传的话,可以给广告费。
看了他们的产品价格,都很亲民,但是缺少适当的宣传。
为了筛选质量,我决定要和他们线下碰面。
戒指啊戒指,你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嘛。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忙着和各种婴幼儿产品的对接人谈合作,质量不好的就让大逼兜来鉴别,为此被拉黑进局子了好几次。
最后,我在警察局交的罚款都和打广告挣的钱一样多了。
不过没挣到钱没关系,大家纷纷来我微博底下评论,说我推荐的产品又好用又便宜,能帮助很多困顿的宝妈。
这种满足感,我能吹一辈子。
珊珊事件告一段落,但大家都不了解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诚实的人,不应该隐瞒过往,不是吗?
没怎么多想,我就又发了一篇帖子,上面详细讲了我之前的「不诚实事迹」,对以前做过的事进行真诚的道歉。
下面的评论,骂声和赞声兼有,有人说我以前作恶多端,有人说我现在已经放下屠刀。
手机关机,不再看那些,从今往后,问心无愧的活着就好。
7
老铁们,诚实的感觉不仅爽,而且一扫之前的倒霉体质啊!
我红了之后,原来的老板屁颠屁颠地找上我,说要升职加薪让我回去工作,顺便给公司做做宣传。
这种感觉!这是打工星人崛起的前奏!
我可不回去,我看透那个公司的嘴脸!
我决心再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
这时,一则医药生产的招聘启事吸引了我。
「招聘生产线女工?这工资可以啊!」
我很激动地把茶杯一放,就它了!明天去应聘!
第二天的招聘现场。
意想不到,我竟然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方毕,原来我离开公司后不久,方毕也被老板甩锅,加上方毕看到我在网上的报道,于是心一横辞职了!
我不解的问方毕:「你一个研究生来这干啥!」
方华撇撇嘴,「姐,我读的那些我自己都不喜欢。」
所以呢?大小姐要来体验民间疾苦?
她扯开嗓门大声说:「你做的事,我在网上都看到报道啦,还有你的忏悔书,我很佩服小白姐!我要和你学习勇气的力量!」
我赶紧一下地捂住方华的嘴。生怕被人听到!
求求了,这人山人海的是要让我再社死一次啊!
排了好老长的队,我们终于挤到 HR 面前。
方华由于简历优秀,直接进入了公司的设计部门当高层。
我就比较惨了,没 HR 小姐姐接待,只有个女工领导一脸凶恶地盯着我。
「没女工经历来干啥!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我抱着她粗壮的胳膊,「别呀!我什么都能干!」
她不满地斜我一眼,「我们这个女工要力气大,你行吗?」
力气?我最不缺的就是力气!
「我能一巴掌扇晕一个人!真的,给我个机会展示一下被!」
于是我一把从男工那边拽过来一个目测一米七几的豆芽菜。
之前方华跟他搭过话,说这男生非说自己一米八。
「你多高?」
「我一米八!」
啪啪!两个大逼兜!
豆芽菜倒了,全场安静的掉地上一根针都能听到!大家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
这时,女工领导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到:「可以啊!,就你了!」
要知道这个「The One」可是医药界新崛起的一股洪流。
采用了大量明星代言,用低价高效的产品迅速占领了市场,未来可期。
「好工作啊!继续努力能挣大钱!」回去的路上,我这样跟方华感叹着。
她羞涩一笑,「我觉得小白姐的工作比较好,能锻炼力量!」
我翻了个大白眼。
唉,算了算了,就随这大小姐去吧。
8
天气这么冷,为了庆祝我们找到新工作,我决定请方华吃顿热乎的。
来到关东煮店门前缺没开门,玻璃上挂的牌匾写着:「暂停营业。」
这时一个小女孩也来到门口,于是我们聊起来…
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一回头,关东煮老板戴了个老头帽,正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你们好啊!噢!小白,你现在可成红人了!。」
他冲那个女孩眨眨眼,「小爱,你妈妈呢?」
小爱腼腆的笑了笑,「啊,妈妈很忙……」
正说着,有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女人走了过来,拉住了小爱的手。
女人温和地朝我们笑了笑,「对不住,我下班迟了些。」
「小爱的身体不太好,我要先去家里为她炖汤,我们就先走了,改天聊。」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手迅速冲了过去。
令我惊讶的是,竟然被关东煮老板给截胡了。
原来我的手可以被外力控制?
她们转身离去,老板松开握着我手腕的手,有些担忧地注视着我,「小白,你刚刚好像要摔倒了。」
我心里暖洋洋的,关东煮老板在我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像爸爸一样呵护我。
还有每次我跑去他店里,他都默默听着我倾诉,给我讲一些人生道理。
嗯,总觉得关东煮老板在人生的道路上比父母教会我的还多。
看着小爱母子俩离去的背影,我不禁想到了父亲离开后,相依为命的我和妈妈。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追了上去,要了她们的联系方式。
9
「方华,你下巴要掉到地上了。」
自从我把自己打逼兜的真相告诉她之后,方华就一直是这个反应。
第二天,我和方华带上热乎乎的豪华套餐赶去医院。
自从上次联系上小爱一家后,我才知道小爱妈妈那天为什么要说谎。
一直以来,小爱妈妈给小爱喝的都不是汤,而是药。
小爱也不是单纯的身体不好,而是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
但小爱妈妈不想让她知道这个残酷的现实,就一直骗她说只是身体不好。
她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方华轻轻把熟睡中的小爱弄醒,我们就围坐在一起吃晚饭。
半个月来,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小爱妈妈看了一眼饭盒的 logo,很惊讶地问:「你们是 The One 的员工啊?」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热泪盈眶,「这家药厂是个良心产业啊…药又便宜又有效果,多亏了他们,我的孩子才有救。」
想不到这家公司还挺有群众缘的,我和方华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赞赏的神色。
小爱的状态很不错,虽然总是赖在床上不起来,但我们还是愿意相信她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逗完了孩子吃完了饭,我赶到公司,被告知另一条流水线上缺人。
就这样,本来是给瓶子套包装的我,现在被拽去药水调剂区了。
一进屋子,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刺鼻的气味,就好像是某种难闻的化学药水味,绝不是药的味道。
还有大量呛人的烟尘。
可女工们只是戴了个很薄的口罩,为了生计,她们只能忍气吞声,挥动手臂驱散烟尘,眯着眼睛对准试剂瓶。
可是这样过量的烟尘吸入会导致肺部出问题的!
不过我也没资格抱怨,毕竟自己也是来讨生活的。
我屏住呼吸开始调剂。
正凝神呢,后面的门突然被推开,方华跟着一个眼镜男进来了。
眼镜男在我们后边踱步边缓缓开口,「我们公司向来不添加特殊药物,秉持一切为病人的态度,一会儿记者来访,知道说什么吧?」
我咣当一下放下药瓶,啪啪两个大逼兜给他眼镜扇飞了。
漫天的烟尘中,浮现出眼镜男不可置信的大眼睛。
方华表情都管理不住了,赶紧冲过来按住我。
「发病了发病了哈哈哈,对不住总管,我先带我姐出去。」
一听我有羊癫疯,眼镜男也没过多为难我,摆摆手让我们出去了。
走廊里,我苦笑,「我这是真成病了。」
谁知方华一改往日的不正经,严肃地对我说:「小白姐,这药有问题。」
「我本科是化学专业,平日里也喜欢研究,这个味道绝对有问题。」
她拿出一管偷偷带出来的样品,一脸沉重。
其实在刚踏进门时我就有种异样的感觉,现在方华这个「专业人士」一说,我心里也没了底。
此时的她义愤填膺,「明天我就把它拿到实验室检验,真的有问题的话,会有一大群人受害的。」
话毕方华一脸期待地看向我,似乎是想我一同前去。
我张张嘴,却不知如何说起。
我该说什么呢?
上几次的冲动已经使我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已经要到年末了,再不交债,明年的利息又要涨。
假如连这份工作也失去的话,我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望着方华期待的目光,我避无可避,只好嗫嚅着说出自己的困难。
我和方华,是多么不一样的人,我在夹缝中挣扎着生存时,她却在寻求我身上的「勇敢」。
但可惜的是,勇敢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再拥有底气了。
原本以为方华会失望,但她没有,反而更胸有成竹地喊道:「没关系,我理解你,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做吧姐!」
然后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唉,真不知道她这股没由来的劲头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方华没来公司,只给我发了一条短短的信息:「小白姐,药对人体骨骼有着致命的后遗症,先让小爱停药。」
于是去医院送饭的任务就交给了我一个人。
月色下行走,黑暗的大道上只有路灯作陪。
我拎着饭盒前行,抬头看向弯弯的明月,思考了一下人生。
为了逞能丢了工作,现在又懦弱地让方华面对一切,我所走的道路真的是对的吗?
浑浑噩噩地进了医院,丢了魂似的吃饭。
突然,我看见了小爱喝的汤药。
怎么还是那个牌子的!
我像是突然收了巨大刺激,一下子从座位上弹起来,「阿姨!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再吃他们家的药了吗?」
小爱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小白,我们是真的没办法了。」
「今天……今天小爱又呼吸困难了,作为一个母亲,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我呆愣愣地看着小爱妈妈湿润的眼眶。
小爱妈妈指着一房间的病人说:「你让我们不吃药,这些人还怎么活呀?难道就这么等死吗?」
面颊凹陷、眼神涣散的他们无奈地看着我,就像是濒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忍再看下去,我转身沉重地坐回位置。
不过,我越想越不对劲,这药是怎么通过质检流入市场的?为什么会效果好又便宜?
还有,我们流水线有监控,万一方华被发现了……
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这些事情?我这个懦夫!
在小爱妈妈惊异的目光下,我撇下吃了一半的饭,一边打电话一边向外跑。
无人接听,无人接听,还是无人接听……
我心头一紧,才这么一会儿就出事了?不会被发现抓走了吧?
出车祸了?被一大车面包人抓走了?
想明白了之后,我当机立断去找方华。
骑着小电驴!飞速前进!
10
找了一圈又一圈,还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心灰意冷的我决定先回家看看,这是最后方华可能在的地方了。
一进门,我就发觉气氛不对。
我家门口围了一群黑衣人,方华在屋内。
她坐在为首的黑衣人对面,瑟瑟发抖。
自己家崽被人欺负了,我能忍?
我上前一步,微微一笑。
「您好,您们这是?」
黑衣人皱着眉头,「公务在身,有一些事情想要咨询一下方小姐。」
真能编啊您内!
我大手一挥,啪啪就是两下大逼兜,抽得对方找不着北。
旁边的人似乎想上前,也被我一巴掌扇晕了。
我打得很是起劲儿,一脚把门破开。
方华对面的那个领头人表情很是惊恐,捂着脸看我。
哼,还指望我能用老招式?
我收回手,对着他裆部就是一脚!
鸡飞蛋打术!
门内一团骚动之时,我趁乱将方华一把拽出来,拼了老命使劲跑。
某宾馆内。
我打开门,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
吨吨吨一口气喝完一瓶水,我一摆手,「我决定跟你一起调查这件事。」
方华听见这话,没怎么高兴,反而将头低的更深了,「都怪我,太没用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谦虚呢?
「这是咱们共同的事儿!」我一巴掌朝她的小脑袋瓜呼去,「赶紧开电脑!」
我们俩凑到电脑前,开始搜索「The One」药业的相关报道。
搜罗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算是搞明白了,这家公司其实有两波受众群体。
小爱这类贫穷的就买他们家的低端产品,一开始效果好但是后遗症非常致命,不是没有病人反映过,但是都被势力给强压下去了。
还有一波受众是富人,买他们家的养生高端产品,效果也是十分惊人,好多富太太争相购买。
作为一家刚刚上市的公司,「The One」通过各种明星代言和铺天盖地的广告快速占领市场,短短几年挤入药企前十的位置。
即使有些报道被压下去了,但在网络上也不是全然无处可寻,通过我和方华的共同努力,我们成功联系到了当年报道一起后遗症事故的记者。
当然,成功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方华她——是个黑客。
我愿称她为哆啦 A 梦。
一开始记者表现得十分抗拒,不想再参与有关这家药企的事,但在我给他发过去小爱喝药的视频后,他动摇了。
「我连续报道了几次『The One』的病人情况后,家人朋友和我自己都受到了生命威胁,现在我的双腿已经残废,希望你们不要再调查下去了。」
我和方华对视一眼,出了一身的冷汗。
到底是多大的势力,竟然能只手遮天?
我一撸袖子,「管他多大的势力,国家正扫黑除恶呢知不知道!查!」
话虽这么说,但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害怕,我没家人没朋友倒没关系,方华怎么办?
仿佛看见了我心中所想,她坚定地与我对视,「放心吧小白姐,他不敢动我的。」
几分钟后,我看着网页上放大的照片,手捂着小心脏,一脸沉痛。
「所以,这是你爸?」我颤颤巍巍地用手指着照片上的精英人士。
我知道方华家有钱,可我没想到这么有钱。
他爸竟然是有名的房地产富豪!
我一把拽住方华的大腿,「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方华傻呵呵地摸我的头,「小白姐,你明明岁数比我大呀…」
哈!随便提女人的年龄可是要挨棒缒的!
一棒缒过后,方华老老实实地联系他爸买「The One」的产品。
据记者所说,高端产品是一点事也没有的,只有用低端产品的病人有后遗症,严重的已经发展到了骨癌或者残疾的程度,这家公司就是专找没钱没势的穷人欺压。
由于高端产品太抢手,需要一定渠道才能买到,所以方华的富豪老爸就派上了用场。
「这是这家药企背后真正的股东,市面上的名单都是替死鬼。他们用在穷人身上薅的羊毛养活富人,不会有好报的。」
说完这句话,记者就下线了。
而点开这份股东名单后的我和方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谁能告诉我,高总怎么成了「The One」的最大股东?
11
打通了。
威逼,加上利诱,前些日子投靠高总的江声终于松了嘴。
「药业的核心资料都在高总的特助那里,至于药的真正配方,估计在制作组那边。」
说完霸气地给我甩过来一个地址。
我和方华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见了坚定。
特助被我们堵在咖啡厅里。
没错,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一个地方。
我定睛一看,哎呦,这不是被我昨天踢裆的那个黑衣人大哥吗?
他端着咖啡,瑟瑟发抖,一时不知道该捂脸还是该捂裆。
我微笑,拉着大哥坐下。
「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吧?」
特助表情惊恐,无助地摇摇头。
我一脸神秘,凑过头压低声线:「实话跟你说吧,我们是方董派过来的。」
特助瞪大了眼珠子。
「他老人家的女儿在基层锻炼的时候吃了你们家的药,一病不起呀!方董大怒,让我们来一探究竟。他的势力,你懂的吧?」
他尽力保持平静,但是声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跟我可没关系啊!我就是个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