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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穿成白莲女主后我摆烂了

穿成白莲女主后我摆烂了 非常规恋爱指南 我穿越了,穿到男主的替身小白花身上。 穿来时,男主刚把一件丑到能上热搜的外套往我那大开背豪华性感晚礼服上套,并声明:「女人,不许让别人看到你的后背。」 我一把拽下外套大骂道: 「去你妈的!脑子里装的是裹脚布吗?!老娘我穿什么衣服关你屁事!」 1 我穿越了,穿到和我妹妹同名同姓的小

第 1 / 3 部分

穿成白莲女主后我摆烂了

非常规恋爱指南

我穿越了,穿到男主的替身小白花身上。

穿来时,男主刚把一件丑到能上热搜的外套往我那大开背豪华性感晚礼服上套,并声明:「女人,不许让别人看到你的后背。」

我一把拽下外套大骂道:

「去你妈的!脑子里装的是裹脚布吗?!老娘我穿什么衣服关你屁事!」

1

我穿越了,穿到和我妹妹同名同姓的小说女主身上。

女主不仅和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同名,连性格都是一样的柔弱,别人叫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别人叫她喝汤她不敢吃鸡。

我曾不止一次想要扭转她的思想,并教她一些成年人必备词语。

结果自然是失败的。

她还是一个遇到杠精只会说「你……你!」的小哑巴。

因而看到这本书时,我不由得将女主代入了我妹妹的模样。

女主不仅柔弱,还在男主过分的要求下底线一退再退,最终在掉了半条命后,才让男主意识到原来自己爱的是小白花替身。

是的,这是一本集换肾、输血、车祸失忆、坐牢癌症等一系列狗血剧情为一体的古早霸总文。

如今女主已经给男主当了两年的替身,也在娱乐圈里闯出了一小片名堂。

可惜因为男主令人发指的要求,比如拍戏不能有吻戏亲密戏,走红毯不能穿任何露皮肤衣服等。

女主只能被迫不温不火,白白浪费两年青春。

我把那件丑到我舅老爷都看不上的土狗衣服扔到地上,露出白皙光滑的后背,直直对上陆思修的视线。

他半天都没从刚刚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看你妈看!眼珠子死了吗?不知道动弹!滚一边去,别站这碍事!」

我,新时代拥有独立思想的先进女性,熟练运用所有污秽、骂人的词汇,并能将其进行排列组合,以造成最大的杀伤力。

此生奉行的原则就是: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休息室,穿着这件极其性感的衣服走上红毯。

当晚,「白窈晚礼服」一词条就窜上了热搜,随之而来的评论里清一色的彩虹屁。

男主陆思修显然是被我的表现愣住了,但隔了一天后回过神来,立刻叫人停了给我的几张银行卡。

「主动认错,我勉强原谅你这一次。」电话里的男声低沉又有磁性。

我不由得咂巴嘴,惋惜着白瞎了这好声音。

「我说大哥,都一天了,脚后跟砸脑子,才想起来啊。」

我早就把那银行卡里的钱转了一大半出来到我自己的银行卡里了,还记得和我在娱乐圈这两年赚的分开,以免事后有什么纠纷。

多谢陆思修的没脑子,给原主的卡都是储蓄卡,而不是信用卡。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真有霸道总裁这么抠门吧!给女人的钱还抠嗖嗖地要回去啊!」我阴阳怪气道。

电话那头一梗,半晌才开口:「白窈,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原来可不是这样的。」

「原来是我大便糊肠子,瞎了眼了!现在老娘不伺候了,你该上哪凉快上哪待着去,啊!」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又不是身带系统,有必须要跟剧情走的任务,我光屁股穿来,啥也不是,干吗还跟他假惺惺装下去。

如今我要钱有钱,要颜有颜,干什么不好,非要跟那破落户浪费生命。

我刚这么想完,就听见脑袋中响起一声机械声:

「二十七号宿主听令,您已穿进《恶魔总裁替身妻》小说中,请按照剧情完成结局,结局完成后将获得五千万现金带回原世界。」

我:……

?

「不完成会怎样?」

「警告宿主!不完成任务将留在此世界中,原肉身将被抹杀!」系统声冷酷无情道。

……

「你丫的征求我意见了吗就让我穿书!?这又跟我说不完成任务就会死?凭什么都叫你说了算了?啊?」

我在原本的世界父母健在工作顺意姐妹和睦身体健康,这眨个眼的功夫,就告诉我命都悬着了?

闹呢!

系统:「冷静!冷静!任务很简单,成功还有五千万!宿主冷静!」

哦对,还有五千万。

心上的怒火勉强压下去一瞬,心底还是不由得来气。

系统:「按照剧情发展,男主的白月光将在一周后回国,你得知自己只是替身后,悲伤之下出了车祸,丧失了有关男主的记忆。」

啧,白月光一个个都不喜欢在国内待,怎么老往外跑呢?

「这个白月光又是从哪个国家回来的?」

系统:「印度。」

……?

乐,第一次见白月光往印度跑,去那干吗?进修厨艺吗?

没多想,我抱着被子陷入梦乡,周围的被子柔软舒适,就像五千万纸币围着一样舒适。

2

一周后,陆思修的白月光董淑高调回国。

董淑当初凭借一电影角色成为国民初恋,短短三年内斩下无数奖杯,成为国内最年轻的三金影后。

此次回国,自然有无数家媒体闻风而动。

陆思修派人去机场接人,开的还是他那辆无数次出现在媒体面前的库里南,无一不暗示董淑背后靠的是陆氏。

没有任何空隙,「陆思修 董淑」两个连在一起的名字黏糊糊地上了热搜。

而我看到消息时,远在几十公里外的市中心,神情恍惚下遭受车祸。

「不被轿车撞,电动车,行不?」我跟系统讨价还价道。

系统也没料到我会这样钻空子,一时间没有回答。

见状,我盯住马路上来往车辆,正好瞧见一辆快速行驶而过的电动车,然后一把扑了上去。

车没扑到,我闻声倒下,速度扑得太快,整个人狠狠摔在马路上。

闭上眼的最后一幕,电动车车主匆忙停下车,帮我叫了 120。

于是,躺在冰凉的地上,静静等待救护车的我,无聊地在脑海里数着羊。

耳边嘈杂的声音不断交错,伴随着车笛和行人的呼喊,我只能忍住跳动的眼皮,悠悠装死。

很快,我被架上担架,送往医院。

「任务成功了不?」我在心底悄悄问道。

系统:「勉强成功。」

令人意外的,陆思修得知我出车祸后,百忙中竟抽空赶来了医院,身上还穿着没换下来的西装。

他站在床边,默不作声地盯着我。

终于,我被这道炙热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缓缓睁开双眼。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男人语气出奇地平静,仿佛前些天的交手都已成过往。

「你是?」我尽量装出茫然的表情,瞪眼嘟嘴抬眉一气呵成。

「?」

「你不记得我是谁?」陆思修淡定不住了,声调不由得升高。

我呵呵两声,摸了摸被纱布包起来的脑袋:「不记得。」

「医生!医生!?」陆思修大惊失色,连忙把医生叫来。

一系列检查后,医生也觉得莫名其妙,毕竟眼前病床上这人受伤并不严重,身上顶多算是擦伤,最严重的,要数头顶上的伤口。

保险起见,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病人脑袋经受撞击,暂时失去记忆也是正常的事。」

陆思修面容阴晴不定,捞一把旁边的椅子就势坐下。

「白窈,你在玩什么把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呵!」

……

呕——

第一次正面接受霸总的暴击,心底难免不适。

「这位大哥,你还没说你是谁呢,就搁这叭叭,数你有嘴能叭叭。」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霸总气噎,好看的桃花眼瞪成丑陋的弧度。

还没等他开口,病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个陌生帅哥走了进来。

「你是?」

帅哥拎着一篮水果和几袋补品,胳膊上还搭着刚脱下来的外套。

「刚刚骑车撞到你的人,这是我的名片,后续的赔偿可以联系我。」

我不免有些心虚,毕竟是我硬碰瓷,车都没怎么碰到,还白得这么一堆东西。

接过名片,准备顺手放到一旁桌子上,余光不经意间瞟到名字,浑身一震。

柏原?

这不是男二名字吗?!

我紧急呼叫系统:「快,快点出来,这是男二吗?」

几秒后,机械音响起:「是男二没错,原剧情中男二将在一次宴会上与女主相见。」

没想到我随便一撞,竟然撞到了男二头上。

两大帅哥一左一右坐着,我却没心情欣赏,只想把陆思修赶紧打发走。

「你,陌生人,别在我病房里坐着,看得我心烦,能不能赶紧离开。」我大咧咧看向陆思修,嘴里的话丝毫不留情面。

也是没想到我这么直白,柏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陆思修身子一僵,大概是从未在别人面前这么落面子,噌地一下站起来。

「我?陌生人?这人不是吗?凭什么让我走?」

我皱眉,似乎在觉得他如此无理取闹。

「人家帅啊!你能比吗?」

陆思修:「!」

脸上刷一下气红,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还不忘回头警告我:「女人!等你记忆恢复,一定不要后悔你今日的所作所为。」

我:「呕——」

3

男二也是个绝世大帅哥,一双狗狗眼水汪汪的,浑身的少年感就快要溢出来,和陆思修的傻逼霸总气质截然不同。

而我,此生挚爱就是小奶狗。

回过神来,我慈祥地看着柏原,后者被我盯得发毛,想要从椅子上起身离开。

「那我先走了?有问题打给我,名片上有我的联系方式。」

我乐呵呵地点头,目送他离开。

在病床上躺了两天,其间陆思修来过一趟,又被我气走了。

我按响床头的铃。

「医生,我要出院。」

办完出院手续,我屁颠屁颠儿地往自家五百平的豪华大平层赶去。

「剧情走到哪了?」

系统一阵搜索后,冷冰冰答道:「董淑在剧组受伤,被陆思修接回别墅休养。」

「哪个别墅?」

「原主和他同居时住的别墅。」系统回答道。

想到那个房子住了别人,我心底不免一阵恶寒。

「所以我现在是要回去捉奸?」

系统:「……」

「可以这么说。」

「可是我现在不是失忆了么?怎么回别墅?」我刚坐上出租车,就听到系统这么说。

系统:「那就不关我的事咯。」

我:「……」

「师傅,调头,去山越村庄。」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又收回目光。大概是他第一次载去山越村庄的乘客,估计也是没想到去那个富豪聚集地的人竟然要打车。

门卫小哥显然记得住我的模样,立刻放行。

我熟门熟路地在一众别墅中精准地找到陆思修的住所,输入密码。

「滴」的一声,门被打开,客厅中央正站着一女人,手里捧着杯子刚欲坐下。

是董淑,我在百度上看到过。

真人比照片上更美几分,柔若无骨的小手摸着胸口做西子捧心状,仿佛被我这个不速之客吓了一跳。

「你是?」

听到动静,陆思修从楼上下来,见到我也是吓了一跳。

「白窈?你怎么来了?恢复记忆了?」

左右不是自己家,我连鞋都懒得换了。瞄了一眼玄关,原主的拖鞋早就被收进鞋柜里。

「恢复了一丢,隐约记得之前住在这里。」我不咸不淡答道。

「你?住在这里?!」董淑尖叫出声,「阿修!她是谁?她和你什么关系!?」

陆思修不悦地蹙了下眉,动作幅度很小,片刻又回到面无表情。

他看着董淑捧着胸口,呼吸有些急促。

「你先坐下,你心脏不好,不能动怒。」

我悄悄呼唤系统:「系统!系统!接下来什么剧情?!」

几乎是秒回,系统音适时响起:「董淑心脏病发,送到医院后要紧急输血,只有你的血能输给她。」

言外之意,就是我要给眼前这女人当血包。

果不其然,董淑一口气没喘上来,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打 120 啊,愣啥呢?」我横一眼过去,男人恍然,立刻拨通 120。

董淑被送进手术室时,只有我和陆思修站在门外。

「你……跟来做什么?」他刚欲说话,就被匆忙出来的医生打断。

「RH 阴性血,你们有人是这个血型吗?病人急需 500cc。」

董淑的父母还没赶来,此刻除了我,没人是这个血型。陆思修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一双含着期待的眼睛看向我。

「100cc 一百万,您觉得呢?」我狮子大开口道。

笑话,这么好的薅羊毛机会,可不能浪费。

左右都得完成任务,还不如趁机多赚点钱。

陆思修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肚子劝说的话噎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

「白窈,你变了,你——」

「给不给钱啊你!不给我就走了,里面那人和我又没半毛钱关系,我可没那善心无偿献血。」

更何况,我又没要多,五百万对于陆思修来说,洒洒水啦。

思忖半秒,陆思修点头同意。

看着立刻入账的五百万,我心底那点不爽也烟消云散了。

只是很巧,抽血时正有个医生路过,我下意识抬头瞄了一眼,后者感受到视线,也低头对上我的目光。

是柏原。

「巧……巧啊!」

都说看帅哥使人心情变好,我这才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柏原一身白大褂,胸前别着的挂牌上证件照帅得出奇,但也没完全展示出真人的俊朗。

他也认出我是谁:「白窈?你怎么在这?」

「害,」我摆摆手,「我朋友的朋友心脏病犯了,要输血,正巧我血型匹配,干脆做点好事。」

柏原眼神掺杂进一丝动容:「你真善良。」

我毫不心虚地笑了笑,跟他挥手告别。

董淑的手术很成功,我拿着五百万功成身退,回到陆思修的别墅里。

不为别的,只是我那些名牌包包和衣服都没带走,陆思修虽然人渣,但是对待替身格外大方,各大奢侈品品牌都会将每季新品送回家。

原主是个不贪财的,那些东西很多连拆都没拆过。

但我贪,不光要带走,我还要变卖。

因为系统说,任务结束时白窈的所有资产可以让我带走百分之七十。

4

陆思修还算有点良心,这事过后,又送来几个资源任我挑选。

一想到之后还要经历的一堆糟心事,我就不想跟他客气了。

其中一个就是一部恋爱剧的拍摄,放在以前,陆思修是绝对不会眼看着原主跟别的男性拍恋爱戏码,这次不知是不是弄错了,竟然夹着一起送过来。

「我要接这个。」经纪人林姐坐我身边,看着我斩钉截铁地选了这个。

「你确定?陆总能让你接这个?」林姐有些迟疑,作为公司金牌经纪人,她自然知道我和陆总之间的关系。

「管他做什么?」我轻哼一声,合上剧本。

不仅是因为这个剧本不错,搭档的男主还是娱乐圈顶流——江淮文。

穿来的那一刻我就发现,这本书中的世界和我原先的世界是同一个,而江淮文,我原先就喜欢他很久。

还特地去给他接过机,但只远远地看了一眼,后者还裹得严严实实,一点皮肤都没露出来。

要是能在拍摄中跟他贴贴亲亲搂搂抱抱,不枉我穿这一场。

「那就接这个了?我去跟剧组联系了?」林姐再三确认。

「嗯!」

定档的宣传照发出来那天,陆思修气冲冲地驾车来到我的大平层。

要问他为什么知道这,当然是因为这栋房子也是他的。

「白窈!你在气我是不是?!我说过不准你跟别的男的拍感情戏,嗯?」最后一个气泡音发出,油得我鸡皮疙瘩顿时冒出来。

「不知道,没听过,想不起来。」我翘着腿,悠哉游哉地躺在沙发上,和站在一旁跳脚的陆思修形成鲜明对比。

「忘了,你失忆了。」陆思修话语一梗。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当初允许你进娱乐圈的前提就是你不许跟别的男人亲密戏。」

江淮文才不是别人,是我此刻素未谋面的老公。

我在心底暗暗嘀咕,没有明着说出来。

刚想反驳,就听见久违的系统音响起:「警告宿主!您已偏离原剧情!请及时回归!请及时回归!」

「我?哪偏离了?」

「还没偏离吗!你俩感情线都跑哪去了?!男主说一句你能怼他十八句!这还怎么发展感情?!你怎么压倒白月光?!」

我第一次从冷冰冰的机械声中听出愤怒。

有些心虚地咳嗽一声,我狡辩道:「车祸也出了,血也献了,该走的剧情一个也没少啊,而且你想啊,陆思修作为书中男主,作者让他喜欢我,他肯定就会喜欢我,不用管我又做了什么。」

「顺其自然,知道吧。」我安慰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