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我有九个男神
我有九个男神 非常规恋爱指南 我是个舔狗,同时在舔九个男人。 九个男人却是一个小绿茶的舔狗。 可他们不知道,小绿茶是我的舔狗。 简单来说,我的舔狗的舔狗们的舔狗是我。 真带劲。 可惜要过年了,我的舔狗业务暂停。 同学会让我带对象,我支支吾吾。 「对象丑就丑呗,你在怕什么?」 我看了眼躲在一边,对我虎视眈眈的九个男人。
第 3 / 4 部分
「那小白删我们……不是你挑拨的吗……」
我点点头。
「很对不起,欺骗了你们……」
妈的,越说越觉得自己像渣女。
果然,舔一个人叫舔狗。
可如果舔九个人,那就得叫海狗。
「我不信!」
小红猛地掏出手机,打开讨论组拨通了语音。
「小白!你……难道也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们吗……」
「不然呢?」小白打着哈欠漫不经心,「我啥时候说过喜欢你们了啊?」
「那你,那你还让我们来这儿!说要考验我们!」
「你……你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人了?」
「工具人啊。」
……
安静了许久,小白大概是终于清醒了些。
「哎呀,是星星告诉你们的吗?还是姐姐心善,我还打算再多玩些日子呢。」
「你……你这个渣女……」小红气得都哆嗦了。
「怎么说得多可怜似的啊?你们骗过的女孩子还少吗?」
隔着手机我都能听出小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远的就不说了,光是姐姐,你们是不是就欺负了四年?」
「戏弄姐姐说只要学会开挖掘机,就答应一起吃顿饭的是不是你?这顿饭你鸽了几年啊?」
呃……其实当初学挖掘机,主要是因为那时候我爸刚入土。
我打算趁夜去给他坟头刨了,骨灰丢茅坑里。
这是我前半生的最大心愿。
至于小红说的,只是顺便。
却没想小白记了这么久。
「是她主动舔我们的!我们又没强迫她!」小橙争辩。
「就因为姐姐主动,所以就把作业丢给她写?就可以带着女友去嘲笑她给你们写的信?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姐姐的付出,糟蹋她的心意?」
小白的声音带了些哭腔,吸了吸鼻子:「那我也没强迫你们啊,活该你们当傻×!」
我挠了挠头。
我咋不记得有这些事儿了捏?
倒是小白一件一件地捡在手里,记在心里,难为她了。
「那……那她还偷偷舔了我们九个呢!这不是她的问题?」小青还是不服。
我缩了缩脖子,这点实在赖不掉。
「那我不管。」光是听着声音就知道小白在叉着腰哼唧,「反正谁欺负姐姐,我就欺负谁!」
「你这不是不讲道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跟男人讲道理倒霉一整年!」
小白耍着无赖,快速嚷嚷了声:「姐姐晚安啦!mua!」
然后挂断了电话。
徒留我跟九个失魂落魄的男人站在一个散了架的床边。
「那啥……我妈那边,还希望你们继续瞒些日子……」我都不太好意思说这话。
彩虹男团没有说话,十六眼无神地依次走了出去。
只剩下小绿。
这次他没有躲在角落,而是直挺挺杵在我的面前,哆嗦着嘴唇问:「星星,你……从没喜欢过我吗?」
我向来觉得我和他们的舔狗关系,一直是你情我愿。
但这一刻,看着小绿平日拽到不行的脸,此时却泫然欲泣可怜兮兮,我没来由得感到一阵愧疚。
「没有……」
我不想骗他。
小绿的眼泪落了下来。
「原来从始至终,我甚至就连替身……都算不上……」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卧室。
唉,这闹的。
以后没人可舔了,该多无聊啊。
都怪小白!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长叹口气,开始收拾床铺。
手机却突然亮了。
「陈水星,听人说你带男朋友回家了?明天同学会,也带过来让我们看看呗。」
「啊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丑就丑呗,你怕啥?」
「我……我怕坐不下。」
「……」
11
他们盖的被子是夏天的,我妈怕他们冻着,晚上悄悄把自己的被子盖过去了,自己多穿了件衣服在客厅坐了一夜。
早上我们起来,才发现她有些感冒。
彩虹男团都有些着急,几个跑进厨房劈柴烧火熬粥,几个开车去镇上买药买热水袋,剩下几个很自觉地把家里里外外打扫了遍。
也没人提昨晚的事。
我妈看着他们忙里忙外,脸上喜滋滋的。
小蓝最是贴心,进屋子拿了毯子给我妈盖上。
「妈,注意点身子。」
……
小白发消息说有事儿耽搁,要晚点去同学会。
彩虹男团听见,神情失落,也没再嚷嚷。
我本来不想去同学会了,老妈不让我留下照顾,于是决定让他们顺路送我。
临走时,小蓝好像真把我妈当他妈了,眼睛红红的,说以后还会经常来看她。
这整的,变形记是不是啊?
可紧接着,在决定我要上谁车的时候,这几个弱智又开始暴露本性了。
「虽然星星不喜欢我,但她给我写过论文!说明我在她心里有一席之地!」
「笑死,谁没有似的,星星还因为我说了句法国不错学了法语呢!」
「你们这算啥,星星给我开过挖掘机!」
……
眼看着又要打起来,我黑着脸随手拉开个车门钻了进去。
小绿得意地上了车,一扫昨晚的阴霾,一路都在哼着歌。
有点怪。
「那啥,就是……」他突然开口。
「啥?」
「就是,我昨晚想通了,以后你要想接着舔我,也……也不是不行。」
「哦,没兴趣了。」
他不唱了。
眼睛不住地往车厢角落瞥。
到了聚会酒店楼下,我下了车,他们也说要各回各家。
阳光下,五颜六色的彩虹男团聚成一坨跟我告别。
路人都绕道而行。
眼看着他们的车各奔东西,我才长长舒了口气。
好家伙,闹剧终于结束了。
聚会厅里,同学都来得差不多了,我刚进去,就都眼神怪异地看向我。
「哟,陈水星,我听说你带男朋友回来了,特意来看姐夫呢,人呢?」
陈淑怡。
我爸抛弃我跟我妈之后,入赘豪门后生的妹妹。
「哎,他们说你怕座位不够,我还以为你要带上两三个男朋友呢。
「你瞧,我还特意给你多留了两个座位,怎么结果你就一个人过来了啊?」她阴阳怪气。
「因为我怕半个人过来吓死你。」我翻了个白眼,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爸抛弃我们之后,我和我妈从未找过他,权当他死了。
直到我开挖掘机刨了他的坟,扬了他骨灰之后,陈淑怡才知道我这么号姐姐存在。
她向来自命血统高贵,自然瞧不起我,这事儿一闹出去,就开始有人背后指指点点她是个小三的种。
于是每次碰到机会,总是要寻衅找我麻烦。
「不过有一说一,你家住那种破农村,男友要不是歪瓜裂枣,肯定也不会去吧?」
「长得丑就长得丑呗,还不敢拉出来见见。」
「怎么,以后你结了婚,还不打算请妹妹我呀?你跟你妈没人要的一家子,都凑不齐一桌饭,多冷清。」
她嗤笑一声:「不过呀,你要在你那破村子里摆席,我还真不乐意去,又是鸡屎又是鸭屎的,恶心死了。」
我:「啊对对对。」
「对了,忘给你介绍了,我对象。」她挽住旁边一个男人的胳膊,「秦氏集团的二公子秦昊,我们刚买了婚房呢,南城别墅,四百多平,哪天你来我家做做客呗。」
「啊好好好。」
秦昊斜眼瞥了我眼,面露不耐:「以后别叫我来见你这种穷亲戚,脏。」
我长叹口气,只在想怎么还不上菜,想干饭了。
陈淑怡笑得花枝乱颤:「到时候带上你男朋友呀?别怕,再丑我也不会……」
「好啊。」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顶着一头绿毛的家伙走了进来。
「不过才四百多平,有点站不住脚,来我家吧,连上草皮泳池啥的也就两千多平,够你在上面打滚了,毕竟我看你驴叫叫得挺欢的。」
「你咋回来了?」我有点懵。
「车坏了。」小绿在我身边坐下。
「笑死我了,哪来的杀马特啊?吹牛倒是挺……」
陈淑怡笑了一半,突然僵了僵,揉了揉眼睛,又盯了小绿半晌:「小……小顾总?」
「总你妈。」小绿板着脸,全然没了先前的白痴样,倒还挺像个霸总,「小三的种,也配跟我搭话?」
「小顾总,说话用不着这么冲吧?」陈淑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主要是您这发型……挺前卫,我刚没认出来,给您道个歉。」
小绿冷哼一声。
「那个,姐姐,小顾总是您……男朋友?」陈淑怡犹疑地问我。
我犹豫着不知怎么回答。
「不是。」小绿替我回答。
「我就说嘛,陈水星怎么可能……」
「我是星星的舔狗。」小绿看着我,认真说道。
陈淑怡:「……」
我:「……」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再次被人一脚踹开。
「你算老几?老子才是星星的舔狗!」小红冲进来。
陈淑怡一看,大惊失色,连忙站起身:「小王总好!」
话音未落,门再次被踹开。
「滚一边去,我才是星星唯一指定舔狗!」
小蓝对着小红怒目而视。
自古红蓝出 cp,霸总对上小奶狗,我有点想嗑。
不过来不及了。
门很快又被人踹开。
「放屁,我重庆舔狗之鬼的名头谁敢跟我抢?」
小粉冲进来。
……
聚会厅又被彩虹男团占据了。
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喜庆。
「你不是说你走了吗!」
「那你不也没走嘛!」
「一群心机汉,居然还玩回马枪这一套!丢不丢人!」
「你在说你自己吗?废物!」
……
眼见着又要打起来,我只能让他们赶紧滚过来坐下。
问题是,真坐不下了。
于是一齐对着陈淑怡和她旁边的男人虎视眈眈。
「看什么看?九个舔狗。」秦昊身份不差,不屑地嗤笑,「也不知道你们家里人知道了,会不会打断你们的狗腿。」
此话一出,彩虹男团顿时急了。
「舔狗怎么了?」
「舔狗最光荣!」
「你知道舔狗有多努力吗?」
「你凭什么瞧不起天狗!」
秦昊用看弱智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
随后站起身,系上西装的扣子,扫视众人:「我听说今天小白会来,怎么到现在还没看见?」
陈淑怡愣了愣,一把拉住秦昊的胳膊:「小白是谁?」
结果被秦昊一把甩开:「用你管?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为了你,今天才来这种穷酸的聚会吧?」
「跟你结婚只是家族联姻,你别得寸进尺。既然小白不来,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便冷着脸向外走去。
却被小红伸手拉住。
「怎么?想找事儿?」秦昊面色不善。
「原来是舔友啊!」小红笑脸相迎。
「幸会幸会。」小蓝凑过来一脸热络。
「你喜欢咖啡色吗?」小绿盯着他的头发。
……
秦昊懵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彩虹男团围住,纷纷向他抛出了入团邀请。
陈淑怡孤零零地被晾在一边,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也不过是个舔狗,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陈水星!看我丢脸你很得意吗!」她突然一声喊。
啊?
我茫然地叼着节虾尾抬起头。
大姐,我从到尾都在干饭,可一句话都没说啊,我得意啥了啊我?
我不就是刨了……嗯,抛开事实不谈,何必对我这么大敌意呢?
「说起来,你家那破房子,好像写的还是我爸的名吧?」她突然没来由冒出这一句。
我隐隐有些不安。
「今早突然想起来这回事,所以就找了十几二十个人,开台挖掘机准备去推了,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到了。」
「希望你家那个老贱人识相点,要是起了冲突……嘻嘻!」
陈淑怡笑得满是恶意。
我来不及多想,丢下筷子,朝门外冲了出去。
12
「星星,别担心,阿姨不会有事的。」
小绿开车疾驰,可我没心思听他的安慰,满心都在担忧着我妈的安危。
到了村子,就看见一台巨大的挖掘机正在我家门前,挥动着巨大的铲斗。
十多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在我家进进出出。
「妈!」
我强忍着没哭出声,捡了块板砖,就朝着家里冲过去。
「妈!你没事……」
刚冲进家里,我预想的惨状却没看到,反而……
一片祥和?
浑身都是纹身的男人捏着指尖在分拣花枝。
戴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系着围裙在炒菜。
两百斤的彪形大汉在被我妈教着织毛衣。
而门口的挖掘机,好像是在翻一块花圃?
……
我人傻了。
「姐姐,你回来啦!」
小白蹦蹦跳跳到我面前:「我给阿姨带了些花来,阿姨说想种块花圃,正愁着我们挖不动呢,结果正好就出现了这么多好心的小哥哥!」
虎背熊腰的「小哥哥」们听到这话,脸都不自觉的红了红,露出幸福的微笑。
「丧彪哥哥,你辛苦啦!」小白冲着插花的刀疤脸挥挥手。
刀疤脸:⸜(๑’ᵕ’๑)⸝⋆◡˂⑅)
然后一把半米长的砍刀就从他怀里掉了出来。
「哥哥是要去砍柴吗?不可以随身带这么危险的东西哦,弄伤自己怎么办呀?」
小白吃力地捡起砍刀,气鼓鼓地说:「我要没收!哥哥这么温柔,以后也不要带这种东西去吓唬人了哦!」
独眼龙:(ˊᗜˋ*)
给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
我跟彩虹男团张着十张嘴从头看到尾。
花圃弄完后,「小哥哥」们乖乖巧巧地在小白面前排排坐,星星眼地看着小白。
「好啦,辛苦哥哥们啦。」
小白背着手,跟教幼儿园小朋友似的念叨:「欺负人是不好的哦,以后呀,可以多种种花,帮助别人,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的,知道了吗?」
「小哥哥」们头点得我都替他们的颈椎担忧。
「对啦,可以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的吗?」
「报告仙女妹妹!是陈小姐和秦公子!」
「这样呀,那你们乖乖在这里吃饭,我去感谢一下他们哟!」
小白甜甜地笑了笑。
然后捡起地上的砍刀。
转过头。
天使的脸蛋瞬间阴沉如同地狱恶鬼。
「好像有人活得不耐烦了。」
13
小白爬上了挖掘机。
伸出小脸,对着我笑颜如花:「姐姐,上来呀。」
我还沉浸在懵逼中,任由着她牵我的手爬上去。
「那个,咱开这个去?」
「对呀!」
「那……我来开。」
小白没有搭话,掏出从小哥哥那里借来的钥匙。
插入,扭动,启动,挂挡。
她好帅。
「你怎么会开的?!」我震惊。
「之前看姐姐学挖掘机,觉得姐姐好辛苦哦,我想要是我也会的话,以后就可以帮姐姐开,带着姐姐去兜风呀,所以就偷偷学啦!」
「其实姐姐学的七门外语十八张证,我也有哦。
「毕竟姐姐那么厉害,人家好崇拜的~」
她真的,我哭死。
挖掘机开始缓步向前,又突然停下。
彩虹男团挡在车前。
「我们也要去!」
「可是,坐不下了啊……」
彩虹男团沉思片刻。
然后看向了铲斗。
14
于是,小白开着挖机载着我,铲斗里还盛着九个男人,浩浩荡荡地开到了陈淑怡的别墅。
然后花了半个小时,把别墅给推平了。
得知消息赶过来的秦昊,看着面前的废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新买的房啊!」
陈淑怡也没好到哪去,发了疯似的往挖掘机上爬,结果小白一晃摇杆,就给她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小白!枉我对你痴心一片,给你当了这么久的舔狗,你居然推了我房子!」秦昊嘶吼着。
「痴心一片?一边结婚一边给我发骚扰信息的那种?还是用迷药欺负了我同学的那种?」
小白撇了撇嘴:「而且我可没承认过你是我舔狗哦,你配吗?」
「我的舔狗顶多是蠢,你是又蠢又坏,看着就恶心,求求别来沾边好不好?」
一旁的九个蠢狗突然开心起来:「哼哼就是就是。」
「原来是没人要的舔狗哦,真可怜。」
秦昊眼睛一红,猛地就朝着小白扑过来。
然后就被彩虹男团摁在地上一顿打。
「不受宠的私生子可真恶心啊,一个房子就气急败坏了。」
小红掏出张支票,丢在秦昊面前:「报个价,我赔给你。」
「是钱的事?你这打的是我秦家的脸!等着我爸来跟你们算账吧!」秦昊咬着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恶狠狠地瞪着我们。
「小白!你跟我装什么清高!等回头我玩够了,我就把你卖去缅甸!」
彩虹男团沉默了阵。
「他爹不太好惹,据说跟黑道有些关系。」小绿突然出声,「我怕他到时候报复星星还有小白。」
我拉了拉小白:「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小白却一把握住我的手,轻轻一笑:「无所谓,我会出手。」
……
没过多久,数十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我们身前。
一个肌肉男打开车门,走下一位满脸凶相的男人。
十几个黑衣黑裤的墨镜男排成一列,微微颔首,跟在男人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个男人的一瞬间,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秦叔,我父亲是王天安,今天的事……」
小红走上前,试图与男人搭上话。
却不料男人只是摆了摆手,身后的黑衣人迅速控制住了九人,毫无还手之力。
男人站在了我们面前,沉默不语。
仿佛一头蛰伏的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