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反抗那个男主
反抗那个男主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1. 将军出征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怀孕的女子,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跟将军的几个侧室正在凉亭里嗑瓜子。 丫鬟小翠刚说完,三夫人钟锦秀便险些没笑出声来,她强忍着笑朝我与二夫人林惊雪挤眉弄眼,我见她实在忍得难受,连忙挥手让丫鬟退了下去。 钟锦秀笑得花枝乱颤,纤纤玉手往我跟林惊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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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那个男主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将军出征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怀孕的女子,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跟将军的几个侧室正在凉亭里嗑瓜子。
丫鬟小翠刚说完,三夫人钟锦秀便险些没笑出声来,她强忍着笑朝我与二夫人林惊雪挤眉弄眼,我见她实在忍得难受,连忙挥手让丫鬟退了下去。
钟锦秀笑得花枝乱颤,纤纤玉手往我跟林惊雪面前一摊,颇为得意:「两位姐姐,愿赌服输,速速给钱!」
我叹了口气,从荷包中取出两片金叶子放到她手里,林惊雪翻了个白眼,也拿出俩银锭子扔进她手中。
没办法,谁叫我俩赌输了呢!
钟锦秀笑意盈盈,伸出一根手指:「趁着将军还没回来,我们再开一局如何?」
我穿越了,且一睁眼就是跟将军的大婚现场,我坐在喜床上,穿着大红喜服的翩翩少年郎噙着笑掀开了我的盖头。
我还根本没反应过来呢,就听见那少年郎凉薄地启唇:「你与她,当真有八分相似,也不枉我重金求娶。」
嚯,好家伙,我竟然穿了个替身。
那会儿刚穿越,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只能装傻,好在他一心为白月光保留清白之身,对我半点兴趣也没有,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这一夜怎么过。
后来我才从丫鬟那儿得知,这少年是大圳朝有名的少年将军殷渐夜,而他心上那位,却是当今的贵妃娘娘。
贵妃与殷渐夜本是青梅竹马,自幼一起长大,听闻早些年两家还定过娃娃亲,不料造化弄人,殷家家道中落,殷渐夜为保家业不得不去边境,从小兵做起,一路积攒战功成了将军。
可惜待他立下赫赫战功回到京城受封之时,才发现昔日红颜已经嫁作人妇。
我听得津津有味,真是好一出虐恋情深!
而我呢,我的身份是一个小武官家的女儿,勉强也算得上闺秀,但嫁给将军做正妻是有些高攀的,但好在我长了一张与贵妃娘娘极尽相似的脸。
据说殷渐夜这个不要脸的,还是求贵妃赐的婚。
真真是好一出虐!恋!情!深!
只可怜我还要去宫里向贵妃谢恩。
不得不说,我要是殷渐夜,自幼跟这么一个又温柔又漂亮的小姐姐一起长大,我也动心!
刚来的时候我就照过镜子,我这张脸也堪称绝色,柳眉杏眼雪肤桃腮,可一见贵妃才知道什么叫国色天香,什么叫菀菀类卿。
就是我们这位贵妃她,呃,她好像有点社恐。
我给她行了礼之后,她十分僵硬地说了一声「妹妹坐吧」,然后便与我相对无言,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俩面面相觑,她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然后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又似乎想让我先开这个口。
我是那种让漂亮姐姐一直尴尬的人吗?我当即微笑道:「久闻娘娘妍姿艳质,形貌姝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想着夸人总是没错,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更尴尬了,看向我的眼神里还有几分愧疚,搞得我开始反思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或许在古代这样夸人很冒犯?可那应该我愧疚啊,她愧疚些什么呢?
我蓦地反应过来,贵妃她大抵也知道殷渐夜的心思,只是看她的反应,倒不像是对殷渐夜有什么情谊。
又过了许久,贵妃磕磕绊绊道:「妹,妹妹,若闲来无事,不妨,不妨多到我这里来坐坐。」
说罢,还唤人给我拿了一堆珠宝首饰以做赏赐。
我两眼放光:「姐姐当真是人美心善!」
那个殷渐夜,人品一般,眼光倒是好得很。
大概在我穿过来半年之后,殷渐夜又带回来一个女子,据说是青楼中的清倌人,弹得一手好琵琶,我一看那张脸就知道,得,又是一贵妃娘娘周边。
当夜也没我什么事,我就想着趁早睡了,按照规矩,明天新来的女子还要给我敬茶呢,总不能起得太晚,谁知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丫鬟叫了起来,说将军要那清倌人弹个曲儿,她却抵死不从,气的将军连夜离府,这会儿不知道去哪儿了,临走前还要罚那清倌人跪祠堂。
我:「啊?」
不是,将军府还有这规定呢吗?
自从我穿过来,殷渐夜就把我当个摆件,只要他想睹脸思人的时候我在就行,对我倒是没有什么别的要求,所以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他居然还会罚人跪祠堂。
我寻思,那我可得去看看,那个清倌人看着柔柔弱弱的,万一跪坏了怎么办?
结果我带着丫鬟小翠赶到祠堂的时候,正看见那个清倌人林惊雪拿着供奉的糕点塞了满嘴。
我:好家伙,小姑娘胆子挺大啊。
她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吓得糕点都从嘴里掉下来了。
我:「要不,你先吃着?」
林惊雪先是一愣,然后果断把手里剩下的糕点吃完了。
她的琵琶就在一旁东倒西歪地放着,糕点渣都掉上面了。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视琵琶如命的人啊「想起她抵死不为殷渐夜弹琵琶,我心中突然想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不会是,不会弹吧?
我探究地看向林惊雪,林惊雪吃东西的速度都慢下来了,我想起一些没穿越之前看的网络传说,缓缓开口:「奇变偶不变。」
林惊雪慢慢张大了嘴,努力把糕点咽下去之后,磕磕巴巴道:「符……符号看象限?」
果然!
我挥手,叫丫鬟先退下,然后上前一步抱住林惊雪:「家人哪!!!」
我俩抱头痛哭,林惊雪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这身体大半天都没吃饭了,穿过来的时候我差点饿晕了!我怀疑她就是饿死的我才穿过来!」
「还有那个琵琶!我哪儿会弹那玩意儿啊!我一点音乐细胞都没有,唱歌都五音不全,他硬要我弹,我人都吓傻了!」林惊雪趴在我怀里细数殷渐夜的罪过:「结果他让我跪祠堂,我天!好在这祠堂里有吃的,不然我刚穿过来就要饿死了!」
我慈爱地摸摸她的头,这么一看,我还算是待遇不错的。
我把虐恋情深的事儿都跟林惊雪讲了,她一脸八卦:「还有这种事?这殷渐夜长得挺好看,脑子怎么这么有病?」
我赶紧示意她小点声,万一被外人听到就不好了。
我俩唠了半宿,后半夜唠到兴起,我干脆叫小翠抱了两床被褥到祠堂,殷渐夜的命令我不敢违抗,但我陪着林惊雪睡一宿还是要得的。
殷渐夜啥时候回来的我们俩都不知道,总之当丫鬟小翠叫我起来的时候,我俩面前就正正站了一个面色阴沉的殷渐夜。
林惊雪小幅度拽拽我的袖子,略有些惊慌,不得不说,殷渐夜这家伙好歹是个大将军,板着脸的时候身上的气势惊人。
「我倒是不知道,夫人与我这妾室,竟是相谈甚欢哪?」殷渐夜冷冷道。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看了看林惊雪,又看了看殷渐夜,急中生智大义凛然道:「将军这是哪里的话!我与惊雪妹妹都是将军的人,自然该和谐友爱互帮互助!妾身昨日已经了解了情况,惊雪妹妹实在是体质虚弱,拿不得琵琶,并非有意触怒将军,妾身念及妹妹事出有因,便寻思着免了责罚,然则将军当时并不在府内,妾身不好私自做主,便想了这折中的法子,又忧心将军回来时不明状况,才留下来陪着妹妹,同将军解释。」
林惊雪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牛逼」两个字。
这短短一段话,我感觉我已经把这辈子的智商都用完了。
殷渐夜狐疑地看着我俩,最后却也没说什么,他本就不在乎我们,只图我们那张肖似贵妃的脸,只要给他一个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再糊弄,他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林惊雪才嫁过来没有一个月,殷渐夜便带了钟锦秀回来。
一回生、二回熟,我这次已经有了经验,早早就屏退了下人,拉着林惊雪躲在殷渐夜给钟锦秀安排的厢房后面等着。
待殷渐夜出去之后,我俩便出现在钟锦秀的面前,林惊雪跃跃欲试,看着还十分懵的钟锦秀,清了清嗓子:「咳咳,有借必有贷。」
钟锦秀的反应与当时的林惊雪简直一模一样,她瞪大了眼睛:「借……借贷必相等?」
有我跟林惊雪的前车之鉴,钟锦秀很快就弄清楚了我们的现状,并且熟练掌握了与殷渐夜相处的实用技巧。
只可惜这府里无论如何都是殷渐夜说了算,我们姐妹仨也不好太过亲昵。
好不容易盼到殷渐夜出征,我们这潇洒日子才过了不到半年,他居然就要回来了!
他回来之前,我们仨闲来无事,就开了局赌他这次会不会带回来女子,我说这才一年半,他都有仨夫人了,还从战场上往回带,是不是太过分了?
林惊雪也觉得,天底下的女子长相各异,哪儿那么好找跟贵妃长得像的?
所以我俩都赌不会,只有钟锦秀,凭借多年的网文阅读经验,料定殷渐夜必然会带回来一个姑娘!
她赌赢了。
林惊雪连忙摇头:「我可不跟你赌了,本来就没多少家底,可不能全赌光了!」
我也摇摇头,钟锦秀失望道:「好吧。」
但很快她就愉快地跟我们八卦起殷渐夜这次带回来的女子来。
「这小殷不行啊!说好的为贵妃守身如玉呢?这就带回来一个怀孕的?他才出征几个月啊!」林惊雪一脸「我嗑的 cp be 了」的表情。
钟锦秀神秘微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她朝我俩招了招手,我俩靠过去,只听她压低了声音道:「根据言情小说定律,白月光肯定不会是女主,我猜啊,这回被他带回来的这个,才是真·女主!」
我摸了摸下巴,有些兴奋道:「那就更有意思了!」
我也压低了声音:「那你们猜,这回这个姐妹,会是穿越吗?」
钟锦秀「诶呀」一声:「我刚才就是想跟你们赌这个的!我猜不会,这儿都有咱们三个了,她就算是个穿越也显不出特殊来,没必要啊。」
林惊雪不服:「但是咱们都知道,殷渐夜娶一个穿一个,从来没出过意外。」
钟锦秀理所当然道:「对啊,所以女主不是穿的反而能体现出她的特殊不是吗?」
我与林惊雪:「……」
靠!她说得好有道理!
于是等到了殷渐夜回来那天,我们仨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一大早就去了城门口等着围观女主候选。
只见殷渐夜一身银色重甲,怀中抱着一素衣的纤细美人,身后跟着数百亲兵,好一个意气风发的人生赢家。
林惊雪趴在我耳边嘀嘀咕咕:「这美人长得跟咱们也不像啊,殷渐夜终于换口味了?」
确实,这个姑娘虽然也美,却跟贵妃完全是两种类型,贵妃娘娘是那种端庄大气挂的古典美人,这位姑娘生了一双含情桃花眼,眼角微微向下,眉毛更加秀气,脸只有巴掌大,是那种楚楚可怜的小白花长相。
钟锦秀横了林惊雪一眼,小声道:「你懂什么呀!跟贵妃娘娘长得像的,那只能叫替身,她这种明明不一样还能被殷渐夜看上的才叫女主呢。」
殷渐夜也看到了我们仨,他眉尾一挑,似笑非笑,把怀中的美人抱得更紧了,似乎在警告我们,不要对她有什么坏心思。
我面上还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内心翻了个白眼,垃圾东西,真当自己是言情男主人人都爱啊?
趁着这日殷渐夜不在家,我们仨打算去看看那个小白花。
本来我是想自己一个人去的,三个人一起的话,显得太兴师动众了,简直像是旧爱去给新欢下马威,但林惊雪跟钟锦秀都不干,说是这个热闹她俩非凑不可。
无奈,最后还是我们三个一起去了。
殷渐夜对小白花相当上心,她住的院子是府里最好的,门口还有两个侍卫守着。
「几位夫人来此有何要事?」其中一个侍卫警惕道。
我是正室,我们仨里面我最有资格开口说话,我想了想,道:「听闻新来的妹妹有孕在身,我等便来看看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还没说完呢,钟锦秀就在一旁给我使劲使眼色,一开始我没懂她的意思,可等我说完了,就见那侍卫脸色一变:「夫人,将军有令,非他允许,府中他人不得靠近许姑娘。」
哦豁!原来小白花姓许。
这就能看出来,殷渐夜这个人还是有点脑子的,我们仨家室都不怎么样,是万万不敢跟他手下的侍卫叫板的。
但小白花居然自己出来了。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小白花柔柔道。
侍卫行礼道:「是……几位夫人,说要看看您。」
钟锦秀没忍住嗤笑出声,这侍卫真会看人下菜碟。
小白花往外一看,看到我们三个,脸色便不是很好看了,但还是强作镇定道:「那,那便请几位夫人进来吧。」
林惊雪与钟锦秀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疑惑,这小白花看起来似乎有些惧怕我们对她不利,可还是叫我们进了她的房间,难道……
林惊雪轻咳了一声,刚欲开口,就被钟锦秀抢了先:「妹妹!」
钟锦秀朝小白花道:「妹妹可曾听说过一句话?」
小白花茫然:「啊?」
钟锦秀郑重道:「奇变偶不变!」
小白花愣了一下,善解人意道:「可是姐姐家乡的方言吗?」
我与林惊雪面面相觑,这个还真不是穿的。
钟锦秀眉毛一挑,十分得瑟地拍了拍我俩的手腕,拽着我们跟在小白花后面进了门。
刚一进门,小白花便把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然后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直直跪到了地上,声泪俱下道:「还请姐姐们救我!」
我人都傻了。
讲真的,自从我穿越过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跪我,大脑一时都有些短路,身旁的林惊雪和钟锦秀显然也没搞明白小白花这是闹哪出,都愣在了原地。
还好我反应快,连忙把小白花扶了起来,好家伙,看她这肚子,少说也得怀了三四个月了,这一跪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
「妹妹快起来说话!」我暗暗抬脚踢了林惊雪和钟锦秀一人一下,示意她俩快回神,光我自己还真扶不动小白花。
我们四个围坐在桌边,小白花仍在啜泣,我们仨也不太会安慰人,只得半搂着轻拍她的后背。
钟锦秀跟林惊雪挤眉弄眼,一会儿看看小白花,一会儿抬下巴指向门口,一会儿又伸手小幅度比划。
小白花自然是没看见的,但我看了个全程,而且很不幸的是,我全看懂了。
林惊雪:咋回事啊她?
钟锦秀:不知道,估计又是殷渐夜造孽吧。
林惊雪:门口的侍卫离得这么近,咱们说话会被听到吧!
钟锦秀:肯定会!而且他还会向殷渐夜告状!
最后她俩对视一眼,双双叹了口气。
一直这么哭也不是个事儿啊,我想了想,语重心长道:「许姑娘,你再这么哭下去,将军可就要回来了。」
没想到真的管用,小白花脸色一白,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但用力过猛……哭倒是不哭了,她开始打嗝了。
我:「……」
林惊雪跟钟锦秀憋笑憋得抱在一起抖,我白了她俩一眼,示意她俩收敛些。
小白花就这么一边打嗝一边讲起了她与殷渐夜之间的纠葛。
大概就是重伤垂死的殷渐夜被善良小白花捡到,结果殷渐夜在伤口发炎,高烧入脑,神志恍惚之际,把小白花当成白月光给那啥了。
我:「……」
林惊雪钟锦秀:「……」
钟锦秀转头看向我:「悦姐,要不我们还是找个机会给他剁了吧?」
虽然殷渐夜属实不是个人,但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给他剁了。
还得问问小白花是怎么想的。
「你大概也知晓了,这里是将军府,你怀的是大将军的孩子,将军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差不多,若你生下这个孩子,不说获得将军宠爱,一世富贵荣华是少不了的。」我对小白花说,然后话锋一转:「所以,你想让我们怎么救你?」
小白花跟我们不一样,她没有受过现代的教育,或许在她的观念里,得一良人相夫教子就是最好的归宿,殷渐夜虽说不算是个良人,但既然他们俩都有孩子了……说不定凑合过一生也是不错的选择?
小白花收了眼泪,沉默许久之后低声道:「我……之前,许过人家。」
我们仨安静地等她说下去。
「将、将军那日要带我离开,我……未、未婚夫不许,他说他是要娶我的,都说好了。」小白花垂着头,声音很低,又有些哽咽:「将……那个人,叫人把他拖走……」
她说不下去了,伏在我肩上哀哀切切地流着泪,我们三人也一时默然。
钟锦秀紧张地望向门外,生怕侍卫听到报告给殷渐夜,以殷渐夜的性子,本就对我们没什么感情的他,怕是会杀了我们灭口。
「那个人,他想要这个孩子。」小白花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纤细苍白的手上青筋毕露:「他只想要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