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惠仁太后
惠仁太后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太子需要一位家世雄厚、手腕高明的太子妃替他打点上下,皇上便替他选中了我。 大婚那日,他掀开我的盖头后,当场就闹了起来。 他指着我说:「她怎么又黑又胖!」 1 我叫秦凌,秦家长女,十七岁被皇上指婚给了当朝太子。 我本不愿嫁,但阿爹说,他如今能得掌西北大权,成为主宰一地的封疆大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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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仁太后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太子需要一位家世雄厚、手腕高明的太子妃替他打点上下,皇上便替他选中了我。
大婚那日,他掀开我的盖头后,当场就闹了起来。
他指着我说:「她怎么又黑又胖!」
1
我叫秦凌,秦家长女,十七岁被皇上指婚给了当朝太子。
我本不愿嫁,但阿爹说,他如今能得掌西北大权,成为主宰一地的封疆大吏,全靠当年孝仁皇后一手提拔。
太子是她膝下唯一的孩子,我们秦家不能忘恩。
我听了这话只能沉默。
皇上身体已然不好,近几月的事罢了,偏膝下又子嗣单薄,只有太子这一根独苗苗。
他今年才十三岁,主少国疑,他需要一位家世雄厚,手腕高明的太子妃替他打点上下。
皇上便替他选中了我。
我内心不是很情愿一个豆芽菜似的少年成为我的夫君,我仰慕的是同哥哥们一起骑马打猎的那些青年们,他们大笑间便能弯弓射下大雕,何等气魄!
但皇命难违,终究我是嫁了。
带着浩浩荡荡的百里红妆,嫁入东宫为太子妃。
当夜他掀开盖头的时候,我们都好生失望。
我失望于他身量竟比我还小,养在深宫里,肤色白皙,眉目尚且稚嫩青涩,就已有骄矜之气。
这同我从小想象的夫君相差实在太远了。
他自然也是不满意我的。我长在西北,皮肤不似中原女子细腻雪白,长得也比她们都高,骨架比一般女子要大些。
我之前从未觉得这是什么缺点,二哥说我同人赛马的时候,神采飞扬,像阵风似的,漂亮得简直是草原上最耀眼的野玫瑰,又野又美,让人移不开眼睛。
可新婚之夜,当我夫君掀开盖头的时候,指着我的脸,瘪嘴就哭了出来,「嬷嬷骗人,她明明又黑又胖!」
又黑又胖,这四个字像雷劈一样刻入我的脑子里。
我更无法理解,他明明已经十三岁了,入洞房竟然还要牵着奶嬷嬷的手,还能扑在奶嬷嬷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更可笑的是,那奶嬷嬷竟也半点分寸不知,一边哄着萧泽,一边拿她的狐狸眼睛,冲我轻蔑地翻了翻眼皮。
在西北,从来没人敢这般对我。
我怒气顿生,沉下脸来,「素闻皇家礼仪严谨,今日倒是好生长了一番见识。」
我冷眼去瞧萧泽,「你我成亲是喜事,太子殿下还是不要自寻晦气的好。」
我的眼神一向吓人,别说萧泽,军里的兵油子都不敢在我面前放肆。
萧泽被我一瞪,吓得愣愣地微微张了嘴,不敢再哭,更不敢开口说话。
奶嬷嬷是个三十来岁的美艳妇人,身段婀娜,很有几分姿色。
大概因为太子依赖她的缘故,她便觉得自己有几分脸面了,笑着走上前来:
「今天是殿下与太子妃的好日子,我们殿下从小娇惯着的,没见过世面,太子妃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没得叫人传太子妃一个凶悍的名声。」
我听后低眉一笑,「嬷嬷这话说得好,蓝焰,赏!」
蓝焰从小跟着我,自然明白我的心意,将奶嬷嬷制住,狠狠赏了她两个大耳光。
奶嬷嬷被打懵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带了哭腔,「奴才说错了什么,太子妃要打奴才!」
蓝焰又狠狠给了她几个耳光,这次把门牙都打落了,嘴里呜呜咽咽全是血。
蓝焰动作麻利的塞了块布进她嘴里,伶俐地骂道,「主子的恩典,罚也是赏,嬷嬷的话说的好,主子要赏,嬷嬷就得受着,别嘴里不干不净的,坏了主子的名声。」
蓝焰这一番话说完,我冷冷地扫视了一番屋内,「大家可都听懂了?」
满屋的奴才跪下,齐声表示听懂了。
我满意地转回头来,吩咐蓝焰,「把她拖出去吧,手上注意点分寸,今天的日子好,别沾了晦气。」
蓝焰微微一笑,行礼,「奴婢知道。」
这一切处置完,我才看向萧泽,「时辰不早了,殿下还是早些安歇了吧。」
萧泽惊恐地看着我,「你这个毒妇!本……本殿下不要……不要挨着你睡!」
我仿佛听不懂他这话般,依旧微微笑着,「父皇今日劳累,早早的就歇下了,太子殿下现在要别宫而居,是要闹起来叫父皇伤神吗?」
我坐在床畔,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自己抉择。
最终,萧泽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更,衣!」
新婚之夜,我与他分被而睡,谁也没有靠近谁。
2
第二日入宫,给父皇请安时,他坐在高位之上,脸色看起来倒是好了很多,面上一派安宁祥和。
但我知道,这对久病之人来说,大概是回光返照了。
他身旁的位子空着,供奉着牌位,是他的发妻孝仁皇后,我恭敬地奉茶。
父皇看着我与萧泽,慈爱地笑,将早已准备好的两份见面礼放在了我身后侍女的托盘上。
敬茶后父皇告诉我说,把萧泽奶娘处理了这件事他支持我,还说早就看不惯萧泽的纨绔样了,只是一直狠不下心来收拾他。
给他讨我这个媳妇,他深觉自己做对了。
父皇不无感慨地对我说,「我几次三番狠下心来想管教他,可当看见他那一张酷似丹枫的脸时,便怎么也打不下手。若是丹枫在,朕必定又要挨骂了。」
丹枫便是孝仁皇后的闺名。
据说孝仁皇后当年是一等一的敏锐聪慧,陪着父皇从东宫太子一路熬到皇帝的位置上。
但也许就是思虑太多,孝仁皇后生萧泽时难产,元气大伤,身子一天坏似一天。
她离世之后,父皇悲痛异常,后来也没有再纳旁的妃嫔,一心一意只处理朝政与抚育萧泽成年。
他苦撑到萧泽十五岁的这年,终于撒手人寰。
离世的时候,他嘴角含笑,轻轻唤着一个人的名字,「丹枫。」
萧泽继位后,便搬进了九清宫,我也理所当然的获封皇后,搬入凤仪殿,执掌凤印,母仪天下。
凤仪殿更大了些,在宫里的夜晚就显得愈发漫长难熬。
我与萧泽夫妻情分单薄,东宫两年又责罚惩处了不少他身边亲近的人,自然更加无甚情分可言。
我与萧泽甚至互相厌恶,连祖宗定下每月初一十五必须要到皇后宫中的日子,都是草草敷衍过去。
他敷衍,我比他更加敷衍。
直到兄长一封一封的家书询问我何以成婚三年,至今未有子嗣,我才开始认真思索这个问题。
我自小任性,但也知道若是没有子嗣傍身,只怕晚景凄凉,便让蓝焰去请萧泽前来用膳。
萧泽三番两次的都推脱了,我只当他是朝政繁忙,加上心结未解,并未怪他,便自己亲自提着食盒去九清宫看他。
刚进九清宫的门,我便觉出不对劲来,外围的小太监看着我便大惊失色,急忙往内殿跑,我立刻吩咐蓝焰将他们都拘起来。
我刚要推开书房的门,便听得一声婉转如莺啼的叫喊,混合着男女欢好的喘息。
我紧紧捏住了食盒的柄。
「皇上,你这么久不来看燕欢,是不是不疼燕欢了。」
「心肝儿,朕怎会不疼你呢。皇后无趣,朕却要日日面对她,也就只能在你这儿放松一时二刻的了。」
女声娇俏,带着撒娇意味,「难怪皇上不喜欢去皇后那里呢。是不是皇后娘娘……」
然后她悄然低语,不知道对萧泽说了些什么,萧泽忍不住笑了,语气里带着亲昵,「你呀,就是调皮,皇后也是你能编排的。」
然后便是压抑又快活的娇吟,我面无表情地一脚将门踹开,里面两具赤条条的身体一下子跳了起来。
萧泽脸涨得通红,说不清是恼羞成怒还是旁的什么。
他大声质问我,「谁叫你进来的!」
那叫燕欢的女子则拿了衣服,跪伏在地上,低低地哭泣。
我看也没看萧泽一眼,径直走向燕欢,低下身来,伸出手,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好一张楚楚动人的美人面。
我和蔼地问她,「你就是这么叫圣上开心的?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拉着皇上在书房行这般苟且之事?嗯?」
萧泽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面色不好看,「皇后!」
我依旧不理他,只和颜悦色地看着燕欢,「还好今日本宫来得早,将宫人约束了。若是传出去,你知不知道御史台会怎么弹劾皇上,天下人会怎么看皇上,你担待得起吗!」
后半句带了雷霆之怒,燕欢被吓得面无人色,光着身子瑟瑟发抖,哆嗦着身子话都说不利索,只哭着望向萧泽,「皇上。」
萧泽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心知我这是在为他好,这样的事传出去的确不光彩,便狠狠心侧过头不去看燕欢,「皇后掌管六宫,你便听皇后的吧。」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这是皇上的心肝儿,当真舍得臣妾罚她?」
萧泽被噎了一句,心知他在床笫之间说的荒唐话都被我听见了,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自然,宫里以皇后为尊。」
我得了满意的回答,看回燕欢,「那你便光着身子在这里跪足两个时辰,好自为之吧。」
3
那件事后,哪怕兄长信中再如何的恨铁不成钢,我也不肯再亲近萧泽。
我嫌他纨绔无用,他嫌我刻板无聊,我们相看两生厌。
比起面对萧泽那张脸,我更愿意坐在御案前替他批阅奏折,看着底下人勾心斗角,唇枪舌剑。
时不时地提拔一下这个,再时不时地打压一下那个,君王的平衡之术我玩得炉火纯青。
我每日坐在龙椅后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吵架。
珠帘是我的帷幕,奏折是我的细线,内阁大学士是我手下的木偶,看他们被我无形的细线扯起来嬉笑怒骂、痛哭流涕,有趣,甚是有趣。
没有什么比操纵人心更令人愉快的了。
反正萧泽也不喜欢这些,他从小顽劣不堪,先帝又舍不得管教,有个人肯帮他管,他心里高兴都来不及。
我与萧泽就这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各玩各的,谁都不再干涉谁。
直到南朝兵变。
南朝女帝曾经集大权于一身,她铁血手腕,将臣下治理得服服帖帖,但她溘然长逝却没能留下令人信服的继承人。
南朝兵权一分为五,皇子公主各自割据一方,朝内争吵不休,礼崩乐坏。
虽说南朝与东秦交好百年,互通姻亲,但那是建立在互相忌惮的实力之上的,此时南朝一乱,我没有理由不去分一杯羹。
我当机立断做出决定,叫二哥带兵支持南朝五皇子夺位,等到南朝初统一,百废待兴而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刻,出其不意地陈兵南朝边界。
南方向来闻风而降,以保全实力为原则,我原以为这次也不例外,但出乎意料地遭到了猛烈的反击。
我正在踌躇是否要继续对南朝用兵之时,萧泽倒是兴奋起来了,扬言要御驾亲征。
这话一说完,他当真大摇大摆乘着御辇去了前线。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又抽了哪门子风,但他要御驾亲征的消息放出去后,对军心鼓动极大。
神策军奋力反击,竟一连攻下三座城池,若是能再进一步,就能攻入南朝首府了。
我便同萧泽一起亲临前线指挥。
萧泽一到战场就怕了,他头一次瞧见真正的战场,焦土广布,雾气都像是沾着红蒙蒙的血腥气息,随便一脚下去就是断臂断腿,他一连吐了三天。
他说他闭上眼睛就看见东秦军队和南朝军队互砍,血淋淋的头颅滚到他脚底下。
我懒得理他,只与几位将军商讨具体的排兵布阵,争取一举将南朝拿下。
南朝据险而守,料定我们翻不过天堑。
我想了数日,最终决定组织一队熟识水性的轻骑兵,夜晚渡江,搭起渡江绳索,第二日黎明,直接杀入南朝大营。
当传令兵报告我一切顺利的时候,萧泽这个混球出事了。
他被绑了。
蠢货。
每次都能蠢出我想象范围的蠢货。
据说是在打扫战场时,遇见一个纤弱女子,楚楚动人,扑在一具死尸上大哭。
萧泽一问,是城中守军的家眷,丈夫战死沙场,求萧泽帮她把丈夫的尸体运回城中。
萧泽多么怜香惜玉的一个人呐,拍着胸脯就答应了,当天晚上背着我,跟着那女子上了渡江的船,去了对面南朝的都城。
两军交战之际,他身为一国之君,竟然敢跑到对面都城去,萧泽真是蠢得十分有创造力。
毫无疑问,一进城门,那弱不禁风的女子当即冷了脸,抽出刀来横在了萧泽的脖子上,又扯下他身上的玉佩,吩咐人来给我送信,若不退兵,当晚就要了萧泽的性命。
她是南朝蕙敏公主段吟凰。
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吐出去,还要倒被别人咬一口肉,我秦凌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憋屈到我当晚亲自带了一队人马潜入南朝都城,找到关押萧泽的地方,狠狠揍了他一顿。
萧泽被我揍得鼻青脸肿却搂住我死死不放,嚎啕大哭。
他环着我的腰,鼻涕眼泪蹭了我一身,我本想抡起拳头结结实实地再给他两下,没想到萧泽却耷拉着脑袋,说他错了。
他真是生了张好面孔,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委屈可怜的要命,我那拳头就怎么都打不下去了。
但我又觉得这么放过他简直太便宜他了,冷着脸刚想训他,南朝五皇子段炀已经看不下去了,从暗处转出来:
「皇后娘娘总算来了,等你二人一起关押在我南朝地牢中,再一叙夫妻之情不迟。现下,不如我们来谈些正事。」
我推开萧泽那个拖油瓶,正正衣襟,冲着他一笑,「你当真以为本宫会蠢到一个人来闯你这天罗地网而半点不布置?」
既然他敢用萧泽给我做套,故意把城防布置地外松内紧,那我就索性让它全松了算了。
跟着我来的那队轻骑兵个个都是皇家以一敌十的好手,已然将他城防的核心位置全盘打乱。
不需要多久,只要一刻钟的混乱,就足够我的神策军冲入城门了。
传令兵附耳在段炀耳畔说了些什么,他竟目露欣赏,「不愧是秦方山的女儿,倒也是算无遗策了,只可惜你遇见的是我六妹妹,眼下城中已经局势安定,你想浑水摸鱼?呵,怕是想岔了。」
他说到此处,唇角勾起微笑,「说不准,连你自己与萧泽这个废物都要一起赔进来。」
「那就试试。」
我心中知道局势已然不妙,但面上依旧气定神闲,利落地从短靴中抽出曾经剥过花斑虎皮的一只短匕来,雪亮的锋刃映出萧泽错愕惊艳的脸。
眼看扑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我把萧泽推回牢里,锁紧大门,背对萧泽,迎战扑上来的南朝死士。
我自小在军营中长大,手法向来狠厉毒辣,刀锋所指,血色弥漫。
但我知道这样下去,绝不是什么长久之计,眼睛一横,千百人间,我眼疾手快,飞身上前制住了段炀,喝退众人。
雪亮的刀锋横在他脖颈间,众人进一步,我割在他动脉处的刀子便深一分,殷红浓稠的血液滴落刀上,他迫于无奈,只能唤来马匹让我与萧泽离开。
我带着段炀顺利地走出了城门,段吟凰带着人来晚了一步。
她眼神一动,立时便定了主意,不顾段炀还在我手上,冷声吩咐放箭。
萧泽虽然无用,总算马术还算学的不错,他驾驭着马,我回身挡剑,与立在城头上的段吟凰遥遥一望。
夜幕中,她白色袖袍纷飞,不动如山。
即使身处不同阵营,我也不能不承认,段吟凰算得一个不世出的君主之才。
最终我身中三箭,但好在,总算是逃了出来。
迷迷糊糊之际,额头烫得像块火炭,我很难受,想不起自己是在哪儿,身体温暖的好似回到了孩童时候。
有一双温暖的手捧住了我的脸颊,我立时捉住哭着喊阿娘。
那手顿了顿,由得我牵住。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再清醒的时候,竟然完好地回到了营帐。
蓝焰守在我身旁,欣喜道,「娘娘可算是醒了。」
见我要起身,她忙叫我放心,「娘娘安心休养,前线的事有皇上呢。」
我皱眉,更不放心,坚持要起身。
蓝焰笑,「皇上经此一遭,像是终于长大了,一路将娘娘带回来,浑身都是伤,累得精疲力尽,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又凑到我耳边道,「奴婢还从未见过注重仪态的皇上蓬头垢面呢,不过哪怕这样,皇上的手都还一直牵着娘娘的手,分都分不开。」
那一瞬,像是宿命般的,萧泽正好掀帘进来。
他以墨冠束发,身穿银亮铠甲,少年人的身姿站在如血的残阳下,高大挺拔。
下颌线清晰漂亮,侧脸与我对视一眼后,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手蜷成拳,放在唇边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阿凌。」
他从来没有叫过我阿凌,我也从来不知道,他原来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一无是处的废物。
我突然发现我们成婚将近四载,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彼此。
4
最终,由于国库紧张,无法长时间支持一场战事,我选择撤军回朝,南朝龟缩一隅,得以存活。
撤军回宫之前我与萧泽长谈。
他说他之所以会犯蠢被骗走,是因为朝中、军中全由我掌控处理,他整日除了斗鸡走狗半点作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