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是后宫霸主
我是后宫霸主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长姐死前让皇上把我晋为西宫皇后,作为交换条件,我穷其一生,把这江山夺给了外甥。 我只是个替身,也是别人的棋子。 可惜,把我当棋子的人,最后都成了我的棋子! 1 五皇子妃生产当日,我亲自在产房镇守着。 苏映照难产,血崩。 得益于我刚进产房时灌她的那碗红花。 五皇子是我长姐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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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后宫霸主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长姐死前让皇上把我晋为西宫皇后,作为交换条件,我穷其一生,把这江山夺给了外甥。
我只是个替身,也是别人的棋子。
可惜,把我当棋子的人,最后都成了我的棋子!
1
五皇子妃生产当日,我亲自在产房镇守着。
苏映照难产,血崩。
得益于我刚进产房时灌她的那碗红花。
五皇子是我长姐唯一的儿子,而苏映照则是长姐亲自给他选的皇子妃。
皆因苏映照是征西大将军苏亭川唯一的女儿。
这些年来苏将军征战西北功勋赫赫,五皇子娶了苏映照,日后确实如虎添翼,所以我长姐还是很有眼光的。
可惜,上月苏亭川沙场战伤失去一条腿,试问再能打的战神,废了一条腿,还能上战场吗?
最大的靠山都不中用了,那苏映照也就没有留的必要,所以我让她死于血崩难产,是最好的结局。
「皇后,五皇妃还有气力。」宫女千璃抹着额上的汗来说道。
「那,就再灌一碗。」我挑眉,冷声下令。
我敢如此放肆妄为,除了因为苏家失势外,无非就是仗着娘家国公府只手遮天,以及皇上对我的宠爱。
不,应该是皇上对长姐的宠爱。
持着与长姐有七八分相似,皇上也就随我妄为。
有时替身,拿捏好了,也是能横行霸道的。
我徐闻玉书是安国公府嫡二小姐,北燕国的西皇后。
长姐徐闻潇儿是安国公府嫡大小姐,我们是孪生。
只是孪生不祥瑞,故而我一出生,便被爹爹扔去庄子喂野狗。不过我命大,被庄子的跛子夫妇收养,得以长大成人。
而我的孪生姐姐徐闻潇儿,不光锦衣玉食,还是北燕国第一才女,更是皇上最爱的女人。
我们差一个成长环境,便差了一个人生。
「徐闻玉书,你不得好死,你会有报应的!」苏映照脸色惨白,她咬牙切齿,恶狠狠的骂道。
小太监鲁德西狠狠按住苏映照,猛地扇了苏映照一巴掌,尖声锐利的骂道:「大胆,皇后也是你能骂的?」
2
千璃趁势捏着苏映照张开的嘴,又是一碗红花灌进去,苏映照「啊——」的惨叫痛哭。
我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把手中的龙井茶放下,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道:「照儿,并非姨母不疼你,只是苏将军已经不中用了,你也就没必要占着位置了。安心去吧,我会给你以皇子妃的礼份下葬的。」
这是我给她最后的体面。
我缓缓起来,亲眼看着苏映照一尸两命,死前喉咙还发出泣血的哀鸣。
正此时,五皇子燕北棠踹门进来。
恰恰看到苏映照咽下最后一口气,双眼不甘心,嘴唇张合着似乎想说些什么。
「儿臣给西皇后请安。」燕北棠含着泪咬着牙向我行礼。
我摆手让他平身,心下却不由烦乱。
每每北棠喊我西皇后时,便是在生我气。
因为素来,他都亲切地喊我姨母。
见我走出门口,北棠飞快的跑去苏映照身旁,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身体痛哭:「照儿,照儿!」
他痛苦的一声声的喊着苏映照的名字,听着甚是撕心裂肺。
这般儿女情长的模样,我甚是失望。
心肠太软如何继承大统?
历来天选之子,皆都寡情凉薄心狠手辣,北棠的路还远着呢。
「阿棠,你过来,随姨母回宫给照儿请个隆重的葬礼。」我不悦地说道。
「姨母,你就不能饶她一命?她哪怕只做个侧妃,也比生死相隔的好啊!」北棠痛哭着质问我。
侧妃?
呵。
从皇子妃陪着你登封皇座,日后你只给个妃位如何能让一众臣工信服?
到底是小孩子心性。
走出苏映照院门,门口两棵盛放的合欢花,是昔日长姐亲手所栽。
北棠娶亲当日,合欢花盛放,花团锦簇的,长姐甚是欢喜的和我说:「书儿,你看,我就说栽下后等阿棠成亲便能看到花开满天的。」
我们俩便站在树下,看着北棠牵着苏映照的手进门,风吹起苏映照的盖头,二人相视一笑,只道是金童玉女春风正好。
彼时我三十二,正好大了北棠一半。
只是此时物是人非。
「姨母,我们走吧。」身后北棠的声音传来,打扰了我的回忆。
听他语气有气无力的,我安慰他道:「阿棠别难过,日后姨母会给你物色更好的人。」
北棠哽咽着:「只可惜他们都不是照儿。」
闻言,我脸色一变,冷冷地对鲁德西下令:「把这两棵合欢花砍了!」
3
没走出几步,竟看到文竹山在客堂候着。
我淡淡地回头望了北棠一眼,北棠眼神闪躲着。我自然明白文竹山是北棠请来的,北棠必是想让文竹山向我求情罢,只可惜文竹山来晚了。
他是故意来晚的。
文竹山毕竟是最了解我的人,又怎会不知我意图?
「给西皇后请安。」文竹山恭恭敬敬的,表情毫无波澜。
每回他向我行礼我内心都极有快感。
「文大人别来无恙啊。」我似笑非笑的与他打招呼。
初遇文竹山时我才十五岁,还在郊外的小庄子务农,而他误闯了我父母打工的庄子,也发现了我。
他激动的抓住我手喊:「潇儿,潇儿!」
我说:「公子你认错人了,我是书儿。」
后来我才得知,原来我与徐闻潇儿是孪生姐妹,因为长年营养不良以及务农的原因,我虽有姣好的五官可到底不如徐闻潇儿白晰玉润。
文竹山把安国公府丢失的嫡二小姐找回,并给国公爷献策:一门双姝!
于是国公爷便听信了文竹山的计谋,将我的身份改成与长姐相差一年,人设是年少时因为身体不好被送去庄子,最近才被接回来的。
随后把我送进了宫,辅助长姐铲除异己,一步步走到皇后之位。
而文竹山也因此得到国公爷的赞许,先在国子监当了三年夫子,此后才正式入仕,成了翰林院士。
国公爷好计谋。
文竹山在国子监当了三年夫子,便是皇子公主,王孙贵族们的老师,更是三年秋试所有学子们的老师!
如此一来,一入仕便桃李满朝。
是以文竹山一步一步做到少傅,年纪轻轻已是从一品的官职。
文竹山一副疏离的低头道:「谢西皇后记挂。」
这副模样就生生像是与我素无手尾般,全然忘了当年他是怎么把我当成长姐,与我在床上放纵奔驰时的情境。
当初带我认祖归宗后,便是他亲自负责教我读书认字,学习宫礼。
就在我对他产生情愫后,他却亲自将我送进宫里,甚至还亲手将抚养我长大的爹娘灭口!
我哭着质问他为什么,他说我到底是要成为人上人的,必须毁尸灭迹永绝后患!
闻言我才感觉自己被骗了。
我想过要逃跑,可都被国公爷的人给抓了回来。文竹山狰狞着脸,狠狠的捏住我下巴大声咆哮:「我天生便是属于官场的,如果你爱我,就应该成全了我。」
原来,所谓的认祖归宗,所谓的给我锦衣玉食富贵荣华,所谓的爱我怜我,全是假的!不过只是将我当成棋子罢了!
我恨!
4
恨我一时得意忘形的选择,害了爹娘下场悲惨,也害了自己此生被困宫墙。
都是自找的啊。
如果当初我不动情,便没有了那么多后来。
眼前人便是心上人,眼前人,亦是我的仇人!
思忆飘远了,我敛去眼底恨意,再抬眸,又是一副娇若妩媚。
「京城的春花繁华,文大人要一起欣赏吗?」我抬眸,微笑问道。
这些年来,文竹山是越发的沉稳了。
他若有所思的望了眼还在一旁暗自伤神的北棠,回复我道:「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从五皇子府走回宫不过两刻钟时长,愣是让我们走了半时辰。
在正阳宫门前我故意脚一歪,一旁的文竹山顺势将我扶住,我却故意摔进他怀内。
我们的随从,十之八九是国公爷的眼线。
西皇后瑾守礼法,文竹山品行端正,我们二人就算在此地搂抱亲吻,也会有人给我们遮掩消除,这就是国公府的势力,以及人设的可怕。
对,我们不过是国公府的人设。
借着摔进他怀里之机,我故意挨着文竹山磨蹭,贴着衣衫撩动,还压着声音妩媚地笑问:「文大人可有猜出今天本宫用的什么香?」
文竹山原本宁静如水的脸此时有几分慌乱,想甩开我却被我抓得更紧。
我用手绢遮脸掩笑,娇媚地道:「这是我从前最爱用的香,还是文大人亲自给我选的呢,文大人闻不出来?」
文竹山扶住我的手颤了颤,冷声道:「大庭广众的,还望娘娘庄重点。」
呵呵。
娘娘?
叫的真动听。
庄重?
此前他压在我身上,「痴儿痴儿」的喊了我一晚又一晚时,怎不叫我庄重?当时温柔多情,与如今的冷漠疏离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以为他起码是对我动心的,可他却亲自替国公爷送我进了宫。
而后来,我也得知,「痴儿」是文竹山对长姐的昵称。
见文竹山急于推开我,我却故意装作歪到脚了,非要让他抱我回宫,否则我便向皇上告他个调戏之罪。
我搂着他的颈脖,倔强的望着他。他驳不过我,只好顺了我意。
一路上,我故意深情地望着他,而他则是眼神慌乱的望向远处。
文竹山直接将我送到皇上跟前,并说了巧遇我受伤,情急之下顾不上许多,皇上不但没责怪他,还赞赏了他,而我当着他的面,坐在皇上的大腿上又是撒娇又是装嗲,文竹山几次意欲退下。
于是我趁他在场,与皇上汇报了五皇子妃难产死去之事,希望皇上尽快给北棠赐婚,省得北棠伤心成疾。
「皇后可有人选?」皇上望着我问。
5
我笑道:「江首辅家的嫡女便甚是得体。」
首辅江家的嫡小姐,江秋红,是我替五皇子新物色的皇妃。
首辅是正一品的官,又是内阁重臣,江家大公子进了翰林院,二公子是这届殿试的探花。
江家大把前程,日后,将会成为五皇子最大的依仗。
皇上立马首肯:「嗯,皇后眼光不错。就依你的。」
于是,皇上立马便拟了旨。
可我幽幽地望着他欲言又止,皇上立马心疼地问:「痴儿可还什么要求吗?」
痴儿,原是文竹山喊我长姐的称呼。
但令送君酒,如醉如憨痴。
当初文竹山喊我长姐痴儿,如今皇上喊我痴儿。
一旁的文竹山闻言果然脸色有变。
而我故意冲他一笑,说道:「闻说文大人的侄女也已及笈,贤良淑德温亲良恭,不如……」
便见文竹山身体一抖,上前一跪,道:「臣之侄女早有婚配,还望……」
我立马故意道:「文大人那么紧张做甚?本宫只是想邀请她前来参加百花宴罢了。」
文竹山立马愣在当场。
皇上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看文大人紧张成啥了!西皇后啊,你着实调皮。」
文竹山尴尬的起身行礼。
我们也各自离开。
天色刚入黑,我便命人把我宫里的彩灯全挂上,我独自在桂花树下备好酒菜。
我在等人。
果然,月刚冒过树梢,我的宫殿便有人翻墙而入。
不用想,我也知道是谁。
「你来了。」我勾唇,抿了口茶淡淡地问。
月色下,如谪仙般的男人一身白袍,他恭敬地向我行了个礼:「娘娘今日提我侄女所意为何?」
我笑容可掬的走近他,声音柔媚中带着几丝阴冷:「文大人不会连这个都猜不出吧?」
文竹山愣地退后了几步,硬是与我保持距离般,却被我逼到了桂花树下,我伸手便扣住他的脖子,柔声道:「我不过是给北棠寻个侧妃罢了,文大人不是猜到了吗?」
要不然,那么晚还来我宫殿作甚?
我扬起与长姐甚似的脸,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问他:「你说届时我让她难产好,还是突发急疾好?」
虽然弄死后宫的女人用来用去都是这几种手段,可胜在管用。
「还望娘娘高抬贵手。」文竹山退无可退的贴着桂花树,双眼不敢看我,只得望着地上。
我故作娇媚的笑了笑,故意掂高脚贴近他,下巴轻扬的只消一指间便能吻到他的唇。
「想让我放过你侄女?那,就看你的诚意了。」
文竹山脸色一凛:「你当如何?」
「睡我。」
我挑着眉,唇边挂着笑意。
文竹山一个激灵,璀璨耀眼的幽眸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看得我一阵心神荡漾。
今晚我穿着长姐的衣棠,站在月色下,幽幽的望着他。
「文大人,只要你今晚从了我,你侄女的事就算了了,怎样,公平吧?」
6
「痴儿,痴儿……」文竹山轻轻亲吻着我的发梢,伏在我肩窝忘情地喃道,看这模样是把我当成长姐了?
「文大人,我是玉书啊。」我故意提醒他。
文竹山顿了一会,猛地起身,手握成拳的站在床前不敢看我。
我坐起身「呵呵」地笑了。
借着昏黄的烛光,我看到他握紧拳头连指关节都泛白了。
一会,他低沉着声音道:「有事你冲我来,别动我家人。」说着,打算离开。
在迈步走出地,他顿住脚步,人没回头,倒是又补了一句:「当年送你入宫,是我欠了你,我会还你的。」
说完人便走了。
是落荒而逃。
还我?
你拿什么还!
我笑着,抚弄着他刚亲吻过的发梢。
文竹山,你欠我的何止是这一件事?
彼时长姐薨逝,临终前向我托孤,让我好好扶助北棠,我应下了她。
因为,她说了句话很中听:「书儿,你只有一个选择,那便是扶持北棠坐上皇位,否则你怎样都逃脱不了陪葬的命远。就当是长姐欠了你的。」
是啊,我居然忘了,徐闻潇儿亲自给我灌过一碗绝子汤呢。
日后若皇上有何不测,我作为无儿无女的宫妃,命运不过便是陪葬皇陵!
当时她还讥诮道:「书儿,你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若有了孩儿,就不能好好的辅助北棠了,日后,你就专心护着北棠吧,不会少了你好处的。」
徐闻潇儿与文竹山都欠我的。
所以能说出这种话的人,都是不打算还的了。
可惜,我徐闻玉书不是生来便给你们这些人作陪衬的!
如若我想成为人上人,就得步步为营。
于是长姐归西当日,我哭得一塌糊涂,好好上演了一出姐妹情深,经过我与安国公的一番安排,不治身亡的徐闻潇儿便成了是太傅下的毒手。
皆因太傅是皇长子的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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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老太傅为了洗清自己,还攀咬我,污蔑我为了上位毒杀皇后,更甚至怀疑皇后为了铲除他而自己下毒。老太傅进言请皇上彻查徐闻家。
所有后宫妃嫔,俱都等着看我笑话,甚至那些个没眼力见的宫人还故意拌倒我,我磕伤了额头,血泪披面时,文竹山在我跟前路过,却只是停了脚步,复又快步走开。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和国公府倒台,却没想到,最后,在长姐贴身宫女千璃的指证下,找到了太傅毒害长姐的证据。
我只能说徐闻潇儿好毒的心机,能将自己的病隐瞒三年,只为寻得一个好时机,利用自己病入膏肓的残躯来扳倒太傅。
尽管老太傅跪在御书房一天一夜,但因失去心爱女人而伤透心的皇上愣是没半点怜悯,于是,一旨赐死了老太傅一家。而皇长子也彻底失去靠山。
此前,满朝臣工都以为皇长子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可出了这事后,愣是没人再提半句立皇长子为太子之事。
而皇上遵从长姐的遗言,把我封为西皇后。
我成了永远的替身。
短短几天内,我从那个被怀疑杀害皇后的凶手,一跃成为后宫霸主。
自此,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便开始活的小心翼翼。
从我上位后,除了几个爬龙床的宫女外,后宫妃嫔就没再有谁生过皇子。
个别生了公主的,也得看我心情好坏来决定他们的去留。
毕竟多一个皇子,便给北棠多树一个对手。
稍有些家庭背景的妃嫔,都不配生下皇子。
也只有身份低贱的宫女,生下来的孩儿要么被北棠吊打,要么成为北棠的左右手。
我成为西皇后当日,正是千璃与鲁德西将我扶回承乾宫的。
长姐留下的人被我全部接收。
千璃用温水轻轻地替我洗去血水,又为我上药,我见她恭敬模样,便许诺道:「很好,日后你只需尽心侍奉本宫,本宫不会少了你好处。」
千璃跪在地上千多万谢。
而这些年来,千璃也成了后宫第一宫女。不过最近她行为异常,我便派人全天候监视她。
自文竹山在我内殿落荒而逃那次后,我也没再在皇上跟前提过文竹山侄女之事,更没提百花宴。
倒是我的暗卫来向我汇报过几次文竹山的情况,也汇报了千璃曾经私下与文竹山见面的消息。
不久后,三皇子的外祖李太保自己请辞,要求归老还乡,三皇子便失了势。
我知道是文竹山干的,他以此来想让我放过他侄女。
春日的早晨,还有些乍暖还寒。
我坐在檐下,千璃给我倒了杯梅子酒,「娘娘,喝着梅子酒赏春最好了。」
我品了一口梅子酒。
嗯,是该赏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