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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婴灵缠血亲

婴灵缠血亲 我怀孕快四个月的时候流产,男友好奇看了那胎儿一眼,从此我们总能听到婴儿的啼哭声。 1 我怀孕快到四个月的时候,陈逸清家轮番上阵,劝说我打掉。 从最初的苦口婆心,好言相劝,到最后的恶语相向。 他们家看不上我,感觉我刚毕业,就生了孩子,是为了奉子成婚套住陈逸清。 最先发现怀孕的时候,陈逸清他妈还劝我:「秦琴啊,

第 3 / 3 部分

冷声道:「我不落井下石,来帮你解决事情了,你如果再说些什么不好的话,就别怪我直接走人。」

「秦琴,你别不识好歹!」陈妈拍着茶几还想指着我骂,可顾云泽直接站了起来。

陈爸也喊了一声,将她拉了回去,说大师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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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来得很快,却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见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然后目光扫了扫顾云泽,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

朝我道:「听说你原先打算超度那孩子?也知道胎儿被打掉是不能看的?」

想到当初的事情,我还是心里发酸。

还是顾云泽握着我的手,我才感觉好点,朝那大师点了点头。

「婴灵缠血亲,你没感觉吗?而且这血脉相连的婴灵没这么好除的,你身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大师目光在我身上乱扫。

好像带着疑惑地道:「你最近运势不错吧?」

我只是紧皱着眉,顾云泽却冷哼一声:「这是来帮陈逸清的,还是来问我们的?」

那大师与顾云泽对视了一眼,浑浊的眼里闪过什么,低咳了一声:「开始吧。超度了那个孩子吧……」

其实过程没有我想得那么难,那大师摆了个法案,然后取了我和陈逸清的头发各一缕,扎了一个稻草人。

然后拿了一个盆,装了盆清水,让我和陈逸清各戳了两滴指尖血滴进水里,说是十指连心,父母的指血入水代表血浓于水。

我戳指血的时候还好,陈逸清被带出来的时候,那厚厚的纱布解开,手指上敷着药,就好像几根干柴。

好不容易戳点血出来,他还奋力挣扎,陈爸和陈妈两个人都压不住他。

还是顾云泽上前,不知道怎么弄了一下,他才倒在地上。

那大师用很微妙的眼神看着顾云泽,似乎有点担忧,又有点疑惑。

好不容易从陈逸清指尖戳了点血,我看着血在水中蔓延开来,当初在医院那种不好的感觉又来了。

大师跟着将那草人浸在血水中,让我双手摁住,还拿着块黑布遮着水盆,告诫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松手,更不能将那个稻草人拿出来。

似乎想了想,又朝顾云泽道:「你陪着她吧。」

顾云泽低头朝我笑了笑,就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有我在呢,别害怕。」

陈逸清被绑在椅子上,坐在那个蒙着黑布的水盆对面,他这会好像神智又有点清醒了。

朝我不停地叫:「秦琴,秦琴,我们去看樱花啊,好漂亮的樱花。」

大学的时候,他总想去玩,要写生。

而我只想待在宿舍里写稿挣钱。

很多情侣去看樱花,他一直想带我去,说很浪漫。

可我们从来没有去过。

这时大师开始作法,烟雾缭绕间,铜铃一响,我立马听到了婴儿哇哇的啼哭声,跟着手里握着的稻草人,好像就变得滑腻了起来,怎么也抓不住。

同时还有着小手小脚什么的,在我手上不停地挣扎。

我看不见,可能感觉到那个稻草人好像变成了一个真的孩子,在我手里大力地挣扎,我怎么都抓不住。

而被绑在椅子上的陈逸清又开始哭了,朝我大叫道:「秦琴,秦琴,我们的孩子。我们说好有了孩子,我教它画画,你给它读故事的,秦琴……」

我耳边那婴儿的啼哭声更急了,就好像一个孩子趴在我耳边哭。

握着那稻草人的手,不由地松了松。

就在这时,顾云泽伸手抓住了我胳膊:「秦琴。」

随着顾云泽一声轻唤,我整个人好像都清醒了过来。

顾云泽抓着我的胳膊,帮我将那个稻草人摁在水里。

陈逸清哭喊声越来越大了,甚至开始胡乱地踢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一股腐烂发臭的腥风从陈逸清那边朝我冲了过来。

陈逸清更是朝我恶狠狠地大吼大叫。

那风又怪又大,夹着一股死鱼般的气味,连原本香烛的味道都吹散了,还差点将盖在水盆上的黑布吹开,幸好顾云泽眼疾手快,一把就压住了那块黑布。

等那风一过,婴儿的啼哭声远去,我手里那滑腻的稻草人好像也不动了,陈逸清双腿一蹬就睡了过去。

11

一年后。

我和顾云泽还是走到了一起,这一年来,他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公司也越来越红火,有几本小说都卖了影视版权。

在我那个孩子打掉的一周年,他还带我去那条河边烧了次纸。

有关陈逸清的事情,他一直很大度地没有瞒我。

陈逸清的手虽然养好了,可拿不了画笔,而且不太灵活,做不了什么事,整个人颓废了半年。

后来好像又租了我们最先租的那套房子,一个人在里面搞创作,但目前也没有什么起色。

我一直安心写稿,除了和周怡她们两口子聚聚,少有出门,所以没有见过陈逸清。

我和顾云泽的婚房正在装修,一次顾云泽出差的时候,装修公司说有个家具安装让我去看一眼,我去的时候,正好在楼下碰到那个帮陈逸清驱邪的大师。

她帮人家新房看下风水,居然还记得我,远远地看到还叫住了我。

大师特意将我叫到暗处,满脸疑惑地看着我道:「你身上有个东西,我一直看不明白。按理说婴儿缠血亲,不会只缠一个的,而且不会缠得陈家那小子这么凶。你不仅没事,而且运道越来越好,而陈家那小子……」

大师打量了我几眼,好像要看出端倪,但那边看风水的立马有人来请她。

她只得朝我点了点头道:「不过也算没坏事,你自己好好的吧,我走了。」

等大师走后,我上楼将新房那个家具安好。

等再回到家里的时候,我掏出了那个顾云泽给我,一直没有离身的护身符。

他一直交待我不要离身,而且不要打开,说打开就不灵了。

周怡的男友半年前就过来了,周怡搬走的时候,她刻意跟我谈了很久。

我打胎的那一天,她是在楼下撞到的顾云泽,而且顾云泽已经打包了好鸡汤,更是连去医院的路线,以及我住哪间病房,他都知道。

她告诉我,顾云泽从大一的时候,见到我投文学社的稿子,就偷偷打听过我。

他和陈逸清在篮球场打架,好像也是因为我。

只是她走的时候,笑道:「你那天出院的时候,是不是还担心自己的姨妈血落在顾学长车上啊?其实那天我去医院的时候,就闻到了顾学长车上有血腥味。」

我看着手里的布袋子,小小的一团,里面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像是肉干一样的。

陈逸清他妈后来也联系过我,说原先陈逸清从医院回去后几天就不太对劲,所以她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

也找过那个相熟的医生,想将那个胎儿拿去好好安葬,可医生说找不到了。

而顾云泽这个护身符,是从泰国带回来的。

我看着那个布袋,终究还是没有打开,也不想再戴了,准备在书房找个盒子收起来。

就在我拉开顾云泽书柜最下面一层的时候,我记得下面有茶叶盒什么的。

但一打开,最下面压着一本书,我只隐约扫到了「古曼童」几个字,就没敢再看了。

急了急地关了书柜,我找了个颜色素净的首饰盒将那护身符收好。

然后打了个电话给顾云泽,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好给他煲了他最喜欢的猪肚包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