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爱情降头
爱情降头 1 1 公司团建那次,我终于和暗恋一年多的老板在一起了,我以为是幸福的开始,后来发现,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 虽然他已婚已离,但也不影响他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而且无论在公事上,还是私下里,对我还算照顾。 到的时候是下午,当天没有安排,大家收拾好行李后,女同事们就缩在财务牟姐的房间,一边着零食水果,讨论最近几
第 3 / 6 部分
我看着他们离开,想到我和欧林在一起一个多月,连上下班他都要刻意错开,怕公司同事发现。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差别吗?
我原本稍有些犹豫和不忍,在这一刻瞬间就破防了!
下午请了假,我将牟姐要的东西,全部买好,然后跟个游魂一样在街上乱晃,好不容易熬到牟姐下班,就直奔她家。
无论如何,我都要紧紧抓住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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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牟姐会叫其他的降头师的,可等我到牟姐家的时候,却只有她一个人。
她带我到一个窗户用免漆板封死的房间,地面铺着地毯,画了很多图案,好像是一个祭坛。
将我准备的降头东西摆出来,她让我坐在祭坛正中间,然后在她下降的时候,按她说的作就行了。
我看着牟姐,这才知道,她就是那个降头师,怪不得她知道得这么详细。
心底隐隐有了一种被诱导,上当受骗的感觉。
可已经走到这一步,我尝到了甜头,又怎么甘心放弃。
她是降头师,不是更好吗?少一个人知道!
所以我坐在祭坛中间,按牟姐说的,将那些东西拿出来。
牟姐先往一个火盆里洒了各种粉一样的东西,先是将那沾了欧林血的帕子放在一杯水中,将血水洗出来。
然后用欧林的贴身衣服扎了一个人偶,将人偶浸在血水杯中,看着血水一点点的渗透那个人偶,再将头发一根根的扎在人偶的头上。
这样那个人偶里就有着欧林的血,有着欧林的头发。
她做好人偶,这才让我将那下爱情降头的东西拿出来。
那东西我贴身带了一个多月,从原先每早滴血,到后来早晚都滴血。
斑斓的蛇皮上,已经全是我滴着干涸了的血迹了。
听牟姐说要,我虽然有点难堪,却还是掏出给给她了。
牟姐接过东西,好像没看到上面的血迹,解开蛇皮,又绕下我那缕头发,先是将欧林的腕表套在人偶身上。
然后再缠我的头发,再将那张蛇皮缠上去,最后用一根手指长的银针扎紧。
跟着洒着香粉,好像念念有词,将那人偶递给我,示意我紧握着。
这会人偶就好像被蛇缠着一样,我有点害怕,可对上牟姐坚定的眼神,还是接到了手里。
后面牟姐似乎念了很多咒语,不时告诉我,先往人偶上滴血,边滴边对着人偶深情的念着欧林的名字,再将人偶紧紧的抱在胸口,在心底想着欧林的模样。
就在我抱着人偶的时候,听着牟姐念着经文,我总感觉手里那条蛇的蛇皮好像活了过来。
就像才剥下来的那天一样,湿滑的缠着我的手上。
更甚至,我还听到蛇嘶嘶吐信的声音。
我低头去看的时候,却又没有,可那种感觉却越发的真实。
更甚至能感觉到蛇顺着双手,慢慢的缠住了我的全身。
随着牟姐念着的经文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声,那在我身上无形游走的蛇,好像也越缠越紧。
就在我感觉自己要被那条蛇勒死的时候,站在祭坛前的牟姐,突然不停的抽搐了起来,跟着猛的就晕了过去。
那条无形中缠在我身上的蛇,好像瞬间消失了,我见牟姐晕了,也吓了一大跳,却又不敢下去看她,怕我乱动,这降头就不能成了。
幸好过了好一会,牟姐幽幽的醒了过来,整个人似乎无比的疲惫,朝我道:「他这次碰到了真爱,我差点没成。你现在回去,别忘记许诺我的事情。」
我猛的想起她说的是孩子,心头也一阵发紧。
抱着人偶有点不太确定的看着牟姐:「这样欧林就真的会对我死心塌地了吗?」
「不是,这只是暂时的,我每隔一段时间,要施法增强,才能压制住他。要到你和他有了爱情结晶,用那孩子的血下降,才能一步到位。」牟姐好像无比虚脱的坐在地上。
沉眼看着我:「我会拿便于生子的东西给你的,你怀了孩子,也能更一步抓住他。」
我紧握着那个被蛇皮缠着的人偶,还有点心有余悸,刚才那被蛇勒缠的感觉太真实了。
将那人偶朝牟姐看了看,用眼神询问她怎么办。
「你拿回去,放在床底下就行了。」牟姐好像连气都喘不过来。
我伸手想扶她出去,她却朝我摆手:「爱情降头生效最快,你先回去,说不定欧林已经在你家门口等你了。」
一听到这个,我心里所有的担忧瞬间消失了。
连忙将那人偶塞进包里,拉开门想出去的时候,却听到窗子下面一个只留了两个小孔的木箱子里,有什么嘶嘶作响。
那木箱子通体是黑的,刚才进来的时候,我被这间房子给惊到了,没有发现。
「快走吧。」牟姐只是瞥了一眼那个箱子,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快走。
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好像动静越发的大。
我脑中闪过网上查到那些降头师的资料,想着牟姐或许还养了些什么其他的东西。
加上想到降头又生效了,欧林可能会和上次复效一样,站在我家门口,心中又是期待,又是雀跃,拿着东西就走了。
等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多了。
我下了车,连等电梯时,都感觉时间过得太慢了,出了电梯几乎一路跑到家门口。
可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整个人瞬间跌落谷底。
伸手摸着包里那个人偶,我一边安慰自己或许没这么快,又一边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下牟姐,是不是真的又生效了。
连掏钥匙的手都发着抖,插钥匙孔插了四五次才插进去。
只是等我一推开门,一只手猛的将我拉住,一把将我扯了出去。
我吓得正想尖叫,跟着就闻到了熟悉的烟草味。
一只手死死搂着我,将我从半开的门里扒拉里进去,跟着一蹭就将门关上了。
欧林肩膀将我抵在门上,额头与我相抵,沉眼看着我,不停的喘气。
整个玄关都是他的烟味,他没有开灯,鞋柜上好像放着烟烟缸,里面还有一点火光。
欧林眼睛发红,死死的盯着我。
我一时有点发愣,不知道这是降头再次生效,还是他来找我算帐,今天没有离职。
可他来我家,一直都是偷偷摸摸的,我先回来,他到了晚上,再摸上来的。
哪来我家的钥匙?
「你今天拿了卡,就去银行查了?很高兴?」欧林额头往前用力,双手还死死的扣着我。
今天下午请假,去买东西的时候,路过银行,想到了那张卡,就查了一下。
毕竟我也好奇,这段欧林好像一直逃避和迷惑的感情,在欧林眼里值多少钱。
里面的额度确实够我给个首付了,至少证明这个降头不假。
就算我真与欧林到此为止,我也不亏。
他来,难道是后悔了,想要回那张卡?
我看着欧林,心底无限的情感喷涌而出,想去吻他。
欧林却避开了,盯着我道:「拿了钱离开我,你是不是很高兴?嗯?」
可这不是他想的吗?
但跟着,欧林低吼一声:「你别想!」
心头突然一阵狂喜,我想迎合着欧林,可他根本不给我机会,好像在惩罚我。
这一晚,是最磨人,也是最让我记忆深刻的一晚。
也让我知道,真正的为爱痴狂是什么样的。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闹钟响,欧林却还不肯放过我,我现在只要和他在一起,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就想请个假。
欧林却压嗓子发哑的道:「谁家公司,老板和老板娘还要请假的!」
跟着当着我的面,用我的手机在公司群里发了条语音,直接说我和他不去上班了。
他那时的声音,经历了什么,成年人都知道!
我先是一阵羞涩,跟着只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像床垫都变软了,搂着欧林任由手机滴滴的响。
一晚没睡,我最后实在熬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前,还想着,那降头是真的灵啊。
一直睡到傍晚,欧林叫醒我,带我出去吃晚饭,同时提出,让我搬到他家去住。
我假意提到那个在他家的女子,欧林好像愣了一下,跟着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惊慌。
就在我以为他这是想起真爱,可能会醒的时候。
欧林却紧紧抱着我道:「你会原谅我的吧?只是你不在我身边,我一时鬼迷心窍……」
他好像很怕失去我,紧紧的抱着我。
然后好像很着急,松开我:「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将家里清理好,不让你烦心,等我来接你。」
然后急急的出了门,可跑出去后,又在外面敲门。
他急得像个毛头小子,我心头却全是甜蜜。
等再去开门的时候,他才告诉我,忘记拿钥匙和钱包了。
我怕他再次拿钱打发人,再三交待,别再乱给钱了。
欧林搂着我,亲了又亲:「人和钱都是你的,谁都不给。」
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就在他又要关门的时候,我这才想起问他昨晚怎么开我家门的。
「我在外面等了你很久,你一直没回来,我就叫了开锁,说自己是你男朋友,还出示了身份证。」欧林说着好像有点懊悔。
又进门搂着我:「你不知道,我在外面等你的时候,好像一分钟都等不了,只想进你房间闻着你的气息,看你在不在。」
我本来想问他,怎么不打电话给我的,可欧林又亲了我一口:「收拾好行李,等我来接你。」
这次是真的走了!
等他走后,我关上门,将被我甩到床下的包拉了出来。
昨晚欧林太急了,我根本没时间将人偶放到床底,只得连包一起甩到下面。
这会看着人偶,我半点都不感觉恐怖,而是激动的将人偶紧紧捂在心口。
等我再看手机的时候,全是公司同事好奇的询问,都带着试探性的询问。
我一条条的刷着,却发现最先一条,是牟姐发的:别忘记了你承诺的东西。
当时我心瞬间一凉,可看着都快被折腾得与床脱离的床单,我紧紧捂着那个人偶,只要和欧林在一起,孩子总会再有的。
只是那一刻,我好像又听到了蛇嘶嘶吐信的声音,似乎就在我脑袋中响起的。
6
欧林办事效率很快,到了晚上八点多,就到了我家来接我了,还带了行李箱。
见我没清好行李,居然亲自动手帮我清行李。
他很着急,生怕今晚我不去他家,就会后悔一样,所以就暂时只装了几身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我趁他收拾洗漱用品的时候,将那人偶又装在了包里。
就这样,我住进了欧林家。
至于那个人偶,我趁欧林没注意,拿了胶布粘在了床板下面。
欧林第二天高调的带我去公司,一直送我到我的办公桌前,都没有松开手,还当着同事的面,吻了我一下,这才进他办公室。
公司同事都围着我问这问那,当然也有酸的,也有带刺的。
可我都只是笑着听着,心头无比的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欧林在公司完全公开了我和他的关系,更甚至毫不避嫌。
有时也会因为我,对一些同事有着口头上的呵斥,也开除过一个不小心撞到我的同事。
也或许是因为身份不同,原本能一起八卦的同事,再见到的时候,都是恭敬的叫我「温姐」,再也没有原先肆无忌惮的八卦了。
我在公司感觉除了欧林和牟姐,都没人敢跟我说话。
有次和欧林说了,他只是搂着我:「你是未来老板娘,她们肯定不能跟你一起抱怨老板、抱怨公司啊!」
但他对我真的是好得没话说,就像牟姐说的,无论是生活上,还是精神上,他似乎都在迎合我。
牟姐每个星期都会让我去她家,加深一次降头,然后给我喝一杯药水,说是能让我尽快怀孕。
从搬进欧林家后一个月,欧林就计划带我去见他在泰国定居的父母,好商量结婚的事情。
这个时候怀上孩子,无论是对加深降头,还是对见欧林父母商量婚事都有好处。
所以根本不用牟姐催,我每个星期都按约定去她家。
只是随着我去得多了,那放在窗户下面黑箱子里的东西,好像动得越发的厉害,有几次好像里面的东西都在撞箱子。
牟姐知道我看着那箱子,却从来没有解释。
每个人都有隐私,牟姐是个降头师,自然要藏的东西,就更多了,我就更不好过问了。
欧林和我在一起的第三个月,我喝第六次药的时候,例假没来,我隐约能感觉自己怀孕了。
当时偷偷用验孕棒验了,一时只感觉又惊又喜,又有着一种愧疚感。
欧林知道的时候,抱着我亲了又亲,恨不得当天就带着我去医院,挂了个专家号,做个全身检查。
我看着欧林狂喜的样子,突然感觉有点愧疚。
这个孩子的结局是注定了的。
如果我不能舍弃这个孩子,我会连欧林一起失去。
牟姐告诉我,她会有办法,让欧林接受失去这个孩子的,我要做的,就是等这个孩子在我肚子里慢慢长大。
因为我怀孕了,欧林恨不得将我含在嘴里,连公司都不让我去了,有什么事情,他能帮我处理的就都处理了。
体贴到,就算我想发脾气,都找不到任何错处。
还重新买了独栋的别墅,带着我住进去。
更甚至找了保姆和司机,无论是生活起居,还是出门,都有人专门负责。
我就好像活在童话故事里一般!
怀孕两个月的时候,我大学校友顾云泽和秦琴结婚,留在本市的校友都会去。
我在婚礼上,还见到了当年那个在宿舍里养蛇的学长周金炽。
他居然和伍书瑶在一起了,当年我和伍书瑶去他宿舍,可被他养的那条据说在黑市价值几百万美元的蛇,吓了个够呛!
可我记得伍书瑶是嫁给了一个留校的学长来着啊?
或许是我打量得太过明显,一直坐在伍书瑶旁边的周金炽,瞥了我一眼,然后皱了下眉。
低头和伍书瑶说了句什么,伍书瑶抬头看了看我,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却还是朝我笑了笑。
周金炽脾气很怪,在学校宿舍就研究毒蛇啊,蝎子之类的,还专门写过一些针对蛊术的论文。
这样的人还能拿全额奖学金留学,我对他完全没好感。
伍书瑶就是个娇气的乖乖女,本市人,她爸妈在的时候,被宠得每个星期的衣服都要拿回家一起洗的。
爸妈出车祸死了,又碰到一个将她宠上天的学长,据说婚后连婆婆都特别好。
可还不是没在一起了!
不过看现在这样子,周金炽怕也是将她宠得不行。
我对于她也没什么好感,或许是她命太好了,让我这种什么都靠自己的,有点嫉妒吧。
就在婚礼结束后,大家入席的时候,伍书瑶突然主动来找我。
她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我小腹,很勉强的笑了笑:「你怀孕了吧?」
我记得她结婚有一两年了吧,一直没生孩子,看她笑得勉强,也只是附和的笑了笑:「是啊。怎么看出来的?」
怀上才两个月,几乎看不出来的。
一想到欧林对这个孩子的期待,我不由的又笑了笑。
可伍书瑶却欲言又止,扭头看了周金炽一眼。
我看她这样子,就莫名的想笑。
都什么年代了,说个话,还要看男人的眼色。
伍书瑶好像见周金炽点了头,这才朝我悄声道:「你被人下降头了。」
我听着「降头」两个字,瞬间整个人都僵了,掌心发冷。
扭头看着伍书瑶,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周金炽。
猛的想了起来,降头术是蛊术流入南洋后,结合南洋邪术产生的。
按算的话,蛊术还是降头术的起源。
周金炽是专门研究蛊术的,还拿了全额奖学金。
只是他看出来是我被下降头?
而不是我朝人下降头?
我想到这里,又松了口气,朝伍书瑶笑了笑:「不可能吧?这降头只是传说中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中降头。」
伍书瑶沉眼看了看我,这次没有再看周金炽,而是朝我悄声道:「周金炽说你这降头很厉害,而且下方式也很奇怪,所以你可能都不会有半点感觉,他才特意让我来点醒你。」
我最近和牟姐接触得多,知道一切邪术皆于心生,如若心中存疑,自然处处见疑。
只是他们不知道,我是下降的那个,不是中降的那个。
他们点醒也没有用!
我想到这里,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伍书瑶。
想着她们这么爱管闲事,等下欧林来接我的时候,千万不要让他们碰到欧林,免得他们点醒了欧林。
欧林原本打算带我去泰国见父母的,可怀孕前三个月,医生交待要静养,想着等胎相稳定下来再去。
今天本来说好和我一起来的,有个供应商来公司面签,他先去公司处理,但还是会来接我。
一想到欧林,我心中一甜,就又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温彬?」伍书瑶见我明显的敷衍,轻唤了我一声。
然后朝我轻声道:「周金炽让我告诉你一句话,最好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这不只是情感心理学,在蛊降上,也是一样的。」伍书瑶将她手机朝我晃了一下。
轻声道:「最让人点不醒的蛊降,往往让中降者,自居于下降者的身份。这样一边深信不疑,沾沾自喜,一边还会帮背后真正下降的人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