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爱情降头
爱情降头 1 1 公司团建那次,我终于和暗恋一年多的老板在一起了,我以为是幸福的开始,后来发现,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 虽然他已婚已离,但也不影响他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而且无论在公事上,还是私下里,对我还算照顾。 到的时候是下午,当天没有安排,大家收拾好行李后,女同事们就缩在财务牟姐的房间,一边着零食水果,讨论最近几
第 4 / 6 部分
我听到这里,只感觉心头有什么猛的炸开,抬眼看着伍书瑶。
她还是在校时那幅乖巧文静的模样,人畜无害,似乎谁都想依靠。
可目光中,透着一股坚定。
「你回去好好想想,这降头,到底是你下的,还是别人下到你身上的。」伍书瑶这会几乎直接点破。
朝我晃了晃手机:「加下我微信,有什么事情,有需要可以找我帮忙。大家都是校友,能留在同一个城市,也该多互相帮助。」
我听着她的话,就感觉脑袋里面似乎有什么轰隆隆的作响,跟着好像变成了蛇吐信嘶嘶的声音。
最近这个声音越发的响了,我和欧林说过,他说可能是才怀上孩子,压力大,产生的幻听。
用力摇了摇头,看着伍书瑶,我只感觉好笑。
她又不会蛊降,找她帮忙什么用。
扭头看了一眼另一桌坐着的周金炽,他抬眼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后抬手指了指眉心。
旁边伍书瑶好像在说什么,可我却听不清了,只感觉耳朵里面嘶嘶作响。
然后等在外面的司机,就急急的进来,扶着我往外走。
最近我出门,都是他负责接送的。
我这会感觉头晕目眩,手脚似乎发冷发软,心里莫名的一阵阵恐慌,只想逃离,就紧紧的靠着那司机身上。
只是在走到花拱门的时候,我还是疑惑的扭头看了一眼。
却见伍书瑶还站在那里,脸带担心的看着我,周金炽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好像说了句什么,她只是摇头苦笑。
而旁边,穿着红色中式伴娘服的周怡,招呼着大家去合影。
只是这时她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同样身着鲜红衣服的伴郎,长眉细眼,面若桃花……
他好像看到了我,抬眼看了一下,皱了下眉,跟着朝我抬了下手,手握成拳,跟着好像握着什么用力一捏。
就在他抬手指的时候,我只感觉耳朵里面好像进水了,哗哗作响。
就在他捏时,脑中有什么嗡的一声响,就好像他那一捏真的掐住了我耳朵中什么东西一样。
跟着就又传来那条蛇被钉在案板上时,那种昂首嘶嘶惨叫的声音。
也就在那一声惨叫后,我耳朵好像瞬间就不再有着那种怪响了。
「温姐,欧总让我先送你回去。这里人多,怕对你身体不好。」司机见我没动,又拉了一下我。
我扭头看了一眼司机,他目光闪烁。
低头看着他紧扣着我胳膊的手,他刚才好像很紧张。
直接进来,拉着我就走?
平时他不都在车里等的吗?今天怎么突然就进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伍书瑶那句话:最让人点不醒的降头,往往让中降者,自居于下降者的身份。
7
我从喜宴回来后,就感觉整个人都无比的疲惫,脑袋里不时有嘶嘶的蛇信声。
只是不同与原先听到的烦躁不安,反倒好像听上去奄奄一息。
到家的时候,欧林就已经在等着我了,怪的是牟姐也在,好像在一边对着什么帐,朝我笑道:「欧总担心你,一谈完就连我也带回来了!」
欧林一见我回来,立马紧张的迎了上来,扶着我在沙发坐下,关切的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婚礼是出了什么。
然后又问我是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我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们结婚的时候可以借鉴一下。
然后给我倒了杯水,喂到我嘴边。
或许是我因为伍书瑶的话,有点煎熬,亦或是还没吃东西,嘴没味。
那水入嘴,有一种牟姐给我喝药的味道,虽然很轻。
我心头瞬间有点烦,但对上欧林深情的眼眸,我还是假意大口大口的喝着,其实舌头抵着,只不过抿了两下。
欧林抱着我,还怕我呛着,小心体贴的帮我顺着背。
感觉到他的温柔,我心里因为伍书瑶的话,挑起的疑惑和不安,又慢慢消失了。
其实想想也没道理,如果说我是中降者,那下降者,不是牟姐,就是欧林。
我可以说是图欧林的钱财。
欧林又能图我什么?
而且牟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我下降。
想明白这个,我心头大安,靠在欧林怀里,朝牟姐笑了笑。
或许是太累了,没一会我就睡了过去。
隐约的感觉欧林抱着我回房间,小心的将我放在床上,还不时的亲亲我的脸,跟哄孩子一样,拍着我肩膀。
心中又是一阵甜蜜和温馨,只感觉整个人在床上好像越陷越深。
就在我要沉睡的时候,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总闪过那个一身鲜红,抬手掐捏着什么的伴郎!
这会他好像掐到了我的喉咙,意识瞬间清醒,可全身发僵发冷,就好像鬼压床一样,怎么也动不了,整个人都好像冻住了,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能清晰的感觉欧林拍在肩膀上的手,越拍越轻,更甚至还能感觉到欧林微热的呼吸喷到了我脸上,似乎是凑近看我有没有睡着。
正努力的想动,想将叫欧林救我。
就听到牟姐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醒了吗?」
我看不见,但听着这问法,也是一愣。
不应该问「睡了」吗?
「应该是被人点过,但她没有醒。」欧林拍着我肩膀的手好像用了点力。
然后沉声道:「你明天找个理由,让她去你那里,你让她再加深一下降头。免得那些多管闲事的点醒她,这次碰到的怕是个高手,连你都能感觉到她要醒了。」
牟姐似乎轻嗯了一声:「那你冷她一下!」
我听着却感觉整个人好像往下陷,然后就听到床下有什么唆唆作响,似乎是欧林钻到了床底下。
然后旁边就传来牟姐熟悉的念咒声。
也就在这时,我身上那股压迫感,瞬间消失,意识也开始涣散,随着牟姐的咒语声,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从怀孕后,我居家没去上班,就越来越嗜睡,有时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吃中饭了,吃完饭一睡就是一整个下午。
可也会醒来吃个晚饭,再接着睡。
欧林告诉我这是正常现象,我也问过医生,确实怀孕初期是比较嗜睡的,也没有太过在意。
这次我是直接从婚礼回来的,中饭都没吃,就一觉睡到了天亮?
也太久了吧?
其间欧林居然没有叫我起来吃点东西?
我躺在床上,慢慢的想起昨天中午我迷迷糊糊睡着后的事情。
那个长相妖孽的伴郎,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牟姐和欧林说的话……
正想着,旁边的欧林好像醒了,他习惯性的伸手抱着我,然后就动手动脚的,朝我哼哼的道:「醒了?」
我感觉到欧林的意图,反手推了下欧林:「别闹!」
或许是我想着那些事情,手上用力了点,欧林痛呼了一声。
我忙扭头看着他,却见他眼带不解的看着我,脸上也露出了一股子迷惑和不解。
心头瞬间开始发慌,一般他露出这种表情,就是对我们的感情产生怀疑的时候。
心头一阵阵的发虚,我忙伸手去摸碰到欧林的地方,柔声道:「痛吗?」
欧林只是朝我摇了摇头轻笑:「没事。」
可那眼中却染着薄薄的雾气,嘴唇轻抿,明显是有事的。
就在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欧林翻身起来:「今天公司有个会,我先走了。」
跟着居然直接就换了衣服,走了……
我看着欧林冷漠的背影,心头就好像当初爱情降头失效时那样,一阵阵绞着生痛。
从我住进他家,哪天早上,他不搂着我腻歪一会。
就算我怀孕了,他怕伤着我,也要搂着我亲半天,说是一整天上班,见不着我,会很想很想。
这会,居然干净利落的就走了。
想到牟姐曾经提到过,爱情降头,与情欲是联在一起的,所以欧林才会对我这样。
她的意思是,在没有孩子让降头稳定下来的时候,让我在这方面一定配合欧林。
难道是最近两个月,没有那个?爱情降头又要失效了?
我心头瞬间不安,连忙翻身下床,想着将贴在床板下的人偶,拿出来去找牟姐。
可就在我钻到床底下的时候,看到那个用透明胶粘着,裹着蛇皮,扎着长针的人偶,突然想到了昨天中午,我睡前牟姐和欧林说的话。
牟姐让他冷我一下……
欧林让牟姐,今天我去找她的时候,再加深一下降头……
他们……
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事情!
或者是预谋!
我趴在床底,瞬间只感觉全身发僵。
可脑中那蛇信嘶嘶的响声,复又涌了上来。
心头好像又一阵阵的绞痛,脑中不停的闪过欧林那深情的模样,以及刚才他刚才冷漠离开的背影。
不能离开欧林,不能失去欧林。
这种想法,就在一直在我心底徘徊,挥之不去。
8
我在床底天人交战,趴了很久,最终还是将那人偶拿了下来,装进了包里。
同时有点后悔,昨天没有加伍书瑶的微信。
可这么一想,根本就没有机会加她的微信。
那时她想点醒我,我正头晕目眩的时候,司机就进来了……
几乎是架着我,朝外走!
想到这里,我不敢轻举妄动,洗濑好后,趁着保姆给我做早餐,我拿着手机到后面花了园里,假装散步。
努力想着怎么办,一边顺着欧林和牟姐的计划,发信息约了牟姐中午去她家,还将欧林今早冷落我的事情,和我担心两个月没有同房,降头失效的事情说了。
从下爱情降头开始,我总是心虚,一旦欧林有点什么不对,我就疑神疑鬼,生怕欧林被点醒,所以经常和牟姐说这些事情。
现在看来,可能每一次冷落,以及所谓的加深降头后,突然而来的热情,都是他和牟姐预演好的。
但我依旧还有点不太相信,他们对我下降头,图什么?
欧林无论衣食住行,还是钱财方面,对我向来都大方。
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这降头到底是怎么下的,图的什么!
牟姐依旧是贴心大姐,让我别疑神疑鬼,降头没这么容易失效。
但还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中午回家一躺,同时又提了一句,如果我这么不安心,还是尽快将孩子给她,她帮我将降头定下来。
牟姐从一开始,就让我把孩子给她的。
可这是个孩子啊?怎么尽快给她?
我想到网上查到第一个制古曼童的坤平,制古曼童的过程,瞬间感觉手脚发寒。
强忍着后背冷汗直冒,给牟姐发了一串问号。
牟姐只是回了我一句:到我家再说。
跟着就没有再回信息了。
但我突然想到一个,他们可以从我身上图谋的东西。
就是孩子……
就像伍书瑶说的,如果中降者,自愿下降,降头的效果会很强。
而古曼童,用自己的血脉制成的威力最大;如果父母都同意的话,就更厉害了。
如果欧林和牟姐是一伙的……
我想到欧林公司每年的营业额,以及公司一个老同事曾经和我们开玩笑,欧总做生意这么多年,何止了顺风顺水,有时会天降巨额订单,有时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会突然遭受致命打击。
我们只要跟着欧总混,奖金也会跟着天降。
可哪有这么多巧合?
我越发的感觉心头发寒,可瞥了一眼别墅角落的监控,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所以我握着手机,给欧林打了电话,担心的问他在哪里了,是不是生气了。
然后急切的问他,我怀孕两个月了,要不先把证领了,婚礼办了,又跟他提到昨天校友的中式婚礼。
欧林好像刻意冷着我,只是敷衍的回了两句,说在开车,就挂了。
感觉到他的冷漠,我心头依旧一阵阵的绞痛,脑中那嘶嘶的蛇信声又响了起来。
可我还是强撑着,给昨天结婚的秦琴发了信息,幸好当初同在学生会,跟她还有联系,直接就问她要伍书瑶的微信,以及问那个在周怡身边,抬手捏掐着什么的红衣妖孽伴郎?
秦琴很久没有回复,我又怕被发现,连忙又将对话框删了。
一直到我吃了早餐,换了衣服,焦急的想着要不要直接打电话给她。
秦琴才回我,她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直接推了伍书瑶的微信给我。
回我道:「既然伍书瑶说周金炽可以,你就找她吧。周怡家那位说是只是昨天高兴,日积一善,举手之劳,后面不想再出手了。」
我隐约感觉,昨天中午睡觉的时候,突然间的清醒,和那个妖孽伴郎有关,和秦琴说的周怡家那位有什么关系?
忙又追问秦琴,那妖孽伴郎是谁,让秦琴推给我联系方式。
结果秦琴回了一句:就是周怡的男朋友,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我当时差点就炸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在她婚礼上当伴郎?
伍书瑶虽然点了我一下,可那个妖孽伴郎才是真正帮我的啊。
我不敢得罪秦琴,只得又发信息问。
或许是问得急了,秦琴直接回了一条:他说你心术不正,所以不想帮。
我看到那四个字的时候,只感觉整个人都懵了,什么叫我心术不正?
明明我才是被下降的那个,难道他们这些有本事解的人,就不该帮吗?
心头的怨恨慢慢加深,我握着手机,看着上面伍书瑶的微信,还是添加了。
既然她说可以帮我,就找她吧。
保姆不时来收碗,给我送水果、送茶什么的,我也不敢发语音,只是飞快的打字,让她问周金炽,如果今天还要加深降头,怎么才能不中招。
当时伍书瑶就一串问号:为什么还要加深?你不应该现在来找周金炽直接解降吗?
看到「解降」两个字时,心头又是一阵绞痛,以及浓浓的不甘心!
降头这种事情,报警,怕是警察都不信吧?
我被他们玩得团团转?解了降头以后呢?
他们还能再找下一个目标?
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没有工作,没有爱人,没有孩子……
更甚至为了避开欧林和牟姐,还得换个地方工作生活,重新开始?
一种浓浓的不甘,宛如蛇一样的缠着我。
我直接要了伍书瑶的地址,然后让她在家里等我,趁着时间早,现在就去找她。
伍书瑶以为是去解降,立马将定位发了过来。
我将位置收起来,然后将聊天记录全部都删了。
拿着东西就要出门,可刚到门口,保姆就问我去哪,我只说出去走走。
保姆居然拦着我,说我现在怀着孩子,一个人出去多不安全啊。
说欧总交待了,我现在很重要,如果只是在外面走走,一定要她陪着我。
如果是去远点的地方,就让司机开车送我。
可看她那个意思,就是一定要跟着我了。
我直接甩开她,朝外走。
司机是随时待命的,见我出来,笑意盈盈的让我上车。
正想拒绝,欧林就打电话过来了,他一改原先的冷漠,问我吃早餐了吗?今天感觉怎么样?
瞥眼看着司机,再看着身后的保姆,瞬间明白,欧林请他们,不只是照顾我的生活起居,还监视我。
当下借口去问婚礼的事情,就让司机送我,同时又缠着问欧林,什么时候办婚礼,再拖下去,我肚子就遮不住了,到时穿婚纱不好看。
现在看来欧林是根本没有打算跟我结婚的,那些什么见父母啊,问婚礼的事情,都是引诱我更深一步的沉迷。
或许是怕我被点醒,欧林只是让司机送我,交待我小心点,又温柔的说中午回来陪我吃饭。
我连忙说中午有约,不回来吃饭了。
等上车后,就给牟姐发了信息,让她中午一定回去,我不想挺着大肚子还没结婚。
我知道欧林和牟姐是一伙的,给牟姐发了信息,欧林肯定会知道的。
只是做这些的后,我整个人都紧张得好像第一次去剥蛇皮下降头的时候。
司机送我到伍书瑶那里的时候,我还假意让他上去,说是我校友家,他上去也能听听婚礼的细节,帮我拿拿主意,好劝劝欧林。
或许怕太明显了,司机并没有上去。
我到的时候,才发现伍书瑶就和周金炽住在一起。
只是周金炽居然还在阳台养着那条大毒蛇。
那条蛇一见到我,就在笼子里「嘶嘶」的游动,我耳中立马有着蛇嘶嘶吐信的声音。
周金炽好像不太想理我,却还是走过去,用笼子上的布,将蛇遮了起来。
伍书瑶依旧还是那幅乖乖女的模样,给我倒了茶,问我怎么回事。
我正想着怎么开口,周金炽却冷声道:「不要有所就隐瞒,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他这语气极度的不好,连伍书瑶都瞥眼看了看他,又朝我笑了笑:「你先想好,慢慢说。不过你说中午还有约,时间也不多了,我们想快速解决的话,也得抓住重点,要不然等她再加深降头,怕我们也点不醒你了。」
她语气中全是为了我好,可看着她那张虚伪得好像看热闹的脸,我心头就一阵烦躁。
大一的时候,学生会让我和伍书瑶一起去收拾周金炽的宿舍,我被那条大蛇吓得尖叫,她捂着我的嘴退了出去,后来留下来照顾周金炽,在学校出尽了风头,连校领导都几次找她谈话。
我呢?
我因为那件事情,做了半年恶梦,还被同学们嘲笑。
同在学生会,她因为周金炽备受瞩目,我就被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