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2. 四年白月光

四年白月光 爱人错过:你不是我的月亮 过年回家,对门搬来了个帅哥,是我舔了四年的学长。 这次学长开始舔我:「舟舟,给我一个机会。」 我冷漠拒绝:「抱歉,晚了。」 1. 在外漂泊一年,回家时竟然还生出几分游子心切。 站在门口的那一刻,我决定给我妈来一个甜蜜拥抱。 敲完门,我退后一步,做好了直接扑上去的准备,然后门一开——

第 1 / 2 部分

四年白月光

爱人错过:你不是我的月亮

过年回家,对门搬来了个帅哥,是我舔了四年的学长。

这次学长开始舔我:「舟舟,给我一个机会。」

我冷漠拒绝:「抱歉,晚了。」

在外漂泊一年,回家时竟然还生出几分游子心切。

站在门口的那一刻,我决定给我妈来一个甜蜜拥抱。

敲完门,我退后一步,做好了直接扑上去的准备,然后门一开——

「妈,我好想你!」

等等,手感不对!

我猛地推开怀里的人。

在看清眼前人是傅言时,我懵了。

我退后一步,仔细辨认了门牌号。

901,没错啊,我还不至于蠢到离家一年,连家门都找不到的程度。

「舟舟?是舟舟吗?」屋里传出我妈的声音。

我向客厅看去,对上我妈一脸震惊与尴尬的表情。

「这个是傅言,你刘姨搬走了,刚搬来的。小言这个是我闺女,于舟。」

我觉得自己如果是只鸵鸟,一定一头扎进地里。

「你好,于同学。」

「啊,啊,你好你好。」

我看着我妈八卦的眼神,猜到她一定看出了什么。

「你俩认识?」

「认识。」

「不认识。」

我和傅言几乎是同时开口。

看着傅言云淡风轻说认识时,我真的想一拳招呼到他脸上。

「我和于同学是一个大学的,可能她没认出我来。」

傅言紧紧盯着我。

「哦这样啊,那小言你先坐,我去做饭,今天一定留下来吃午饭。」

说完还拼命向我使眼色,我妈的眼神在说,这个人条件牛逼,单身,人品也不错,抓抓紧!

「原来于同学不认识我了啊,看来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那段经历比较难忘呢。」

傅言语气戏谑,其中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幽怨。

他在嘲笑我,一定是这个样子。

不过也确实,我和傅言从来都只有他忘记我的份。

我舔了傅言四年,是的,整整大学四年。

大学开学那天,傅言为了学分来接新生。

我是他的第一个学分贡献者。

当时看见他第一眼,我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啊啊啊帅死我算了!」

迟来的青春萌动,像是大海的浪潮席卷了我的理智。

傅言当时大三,之前就被多次评选为校草。

但他的特点就是太冷了,很多女生追他,但往往开始了几天就放弃了。

不过谁叫我是天性固执的于舟呢。

期间我告白过二十多次,都无一例外的被拒绝了。

傅言拒绝了我,但也没有女朋友,而我做事一直追求结果,仍旧坚持不懈。

后来是傅言的前女友回国,我才知道人家原来一直是有白月光的。

看到傅言前女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的四年有多么愚蠢。

当时又正值大四,我在一腔热血下去了一个南方城市,同时拉黑了傅言的所有联系方式。

饭桌上,气氛一度尴尬。

我是真的不知道,再见傅言应该说些啥。

在南方这三年我一直没谈恋爱。

我承认自己放不下傅言,哪怕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混入茫茫人海都不一定能再碰见。

可我还是放不下,闺蜜萌萌将这一切归功于我迟来的萌动。

傅言和我妈聊得十分愉快,最开始我没反应过来,现在才刚刚对上号。

原来他就是我妈说的那个一见如故,恨不得当亲儿子的好邻居。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和傅言一起同桌吃饭。

但是这会儿看着眼前最爱的黄花鱼,我却没有任何胃口。

「你今年回来还走吗?」

突然被傅言提到,我一懵。

「不走了。」

这是真的,前段时间我妈在小区遛弯的时候突然犯了低血糖,还是傅言送去的医院。

并且忙前忙后。

也是从那之后,我妈一心想把傅言认成干儿子。

后来虽然我妈没事,但我也一阵后怕。就申请了换岗,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本来想给我妈当惊喜的,就这么被傅言莫名其妙套了出来。

我妈听到我不走了,眼睛都亮了。

今天真的是食不知味,我随意扒拉了几口。

吃完饭,傅言借口置办年货走了。

晚上,我发烧了。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还没阳过呢。

身边的同事全阳了的时候,我作为天选打工人,在办公室里孤军奋战。

临走前,我还和他们吹我是超级免疫者。

然而病来如山倒,病毒来得突然又强烈。

我妈被我吓了一跳,然后她又发现家里啥都没了,连抗原都用完了。

「我要不然去问问小言有吗?」

我朝着她虚弱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妈也倒了。

她……复阳了。

她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刀死。

不是说这个病毒很仗义吗?留的人呢?!

我或许此生都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是傅言来照顾我。

第二天,傅言因为放心不下我妈,就想来看看她。

结果发现我家全倒下了。

我爸回老家扫墓,我妈严禁他在我好之前回来。

于是傅言自告奋勇开始照顾我们。

嗯,怪不得我妈想认他当儿子,我也想!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其他人的病程格外不同。

我是所有的症状都堆到了一起,不光烧到了 40 度,嗓子也开始吞刀片了。

晚上我已经烧迷糊了,傅言给我搞了退烧药。

人在生病的时候,格外虚弱,情绪也就敏感。

看着傅言,这三年的所有思念席卷了我。

喝完药。

我的眼睛止不住流下泪珠。

傅言看见我哭,没再逼着我喝水,而是帮我擦眼泪。

「怎么哭了。」那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这三年他也变了很多啊。

「傅言。」

傅言忍着嘴角的笑意:「你别跟我说话了,声音好难听。」

我没有意识到他说了什么,此刻我听任何声音都好像是浮在上空,我能听到他说话,但是那句话进不去脑子思考。

「我好喜欢你啊。」

原本忍着笑意的傅言身子猛地僵住了。

如果真要算,这是我和他第 24 次告白了。

他好像又和我说了什么,但是我好困好困,直接睡过去了。

一早,我的烧终于退了下去。

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傅言,想到昨晚那场神志不清的表白,突然又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

傅言转过身看见我倚着厨房的墙。

「感觉好些了吗?」

他的眼睛亮亮的,好像在期待我说些什么。

「我做了白粥,一会给阿姨端进去一点,你先吃点吧。」

傅言见我没有反应,自顾自的把粥端到餐桌上,拉开椅子。

我和他面对面坐着。

「舟舟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或者你还记得你昨晚说了什么吗?」

我就知道他要提起。

「我昨晚是烧迷糊了,你别当真。」

傅言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

「嗯,那你别说话了,声音好难听。」

他总是有一种一秒打破暧昧氛围的能力。

说来惭愧,病毒好像把我们三人当成了一家人。

我和妈妈都好了之后,傅言又病倒了。

我妈认为,傅言照顾了我们娘俩那么久,我也应该去照顾他。

就这样我和傅言的身份交换了过来。

说实话,生病的傅言,很可爱,很乖。

和我生病的娇气全然不同,我让他喝药他就喝药,让他喝水他就喝水。

这个毒株的特点好像就是发烧,温度特别高。

那天晚上傅言也烧到了 40 度。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对帅的人格外优待,傅言就算烧到神志不清,破碎氛围感滤镜好像被他紧紧焊在了身上。

让人想要狠狠欺负他。

给他喂完药,看见他昏昏睡去。

我蹲在床边,怎么会有人睡着也那么好看呢。

我从他的眉骨划到鼻梁再划到嘴唇。

发烧让傅言的嘴唇又红又润,看上去十分好亲。

当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平稳的气息于我交杂到一起,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我猛地退后一步,傅言却伸出手拉住了我。

「舟舟……舟舟……」

听到傅言喊我的名字,我连忙凑了过去。

「不要走。」

我愣了一瞬,安慰着傅言:「我不走,不走。」

「嗯……不走……舟舟,我好喜欢你啊。」

我好像体会到了傅言听到我告白时的心情,整个人如同过电一般,僵在了原地。

但一想到顾柔,也就是傅言的白月光回国时,自己的狼狈。

我猛地抽出了手。

别勾我傅言,求你。

我已经在学着放下一个人了,现在有所成效了,我不想再喜欢你了。

我几乎是逃一般的回了家。

第二天是除夕,家家户户开始贴春联,包饺子。

傅言被我传染,当然不可能再回家过年。

于是年夜就变成了我和妈妈两个安小鸟与低烧不断的傅言在一起过。

早上,我煮了些粥,拿去给傅言。

拿着粥过去的时候,我的心情又愉悦又激动还有些紧张。

可当我眼睛亮亮的希望他跟我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好像真的不记得了一般。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傅言思考了一会。

「谢谢你的粥。」

我整个人泄气地瘫在椅子上。

傅言不喜欢我,他昨晚不过是在胡言乱语罢了。

他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怎么了?」傅言看出了我情绪不对,试探着问道。

我摇摇头,心里苦涩涩的,同时意识到那天早上,他也是一样的心情吧。

不,可能傅言更多的只是想嘲笑我的第二十四次表白。

晚上傅言和我们一起看春晚,我开始有点疏远他。

我妈看出了我俩之间的不对劲,问我是不是和他吵架了。

我和我妈悄声说道:「我俩的关系还没熟到能吵架的地步。」

我妈怀疑地看了我一眼,也不再说话了。

傅言好像是和我赌着一口气,我疏远他,他也不打算理我。

十二点倒计时结束,他就找了借口离开。

我妈看他走了,问我喜不喜欢傅言,要不要她撮合撮合?

我说:「妈,你就别瞎点鸳鸯谱了,我不喜欢他,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的。」

「那算了,你张姨家的姑娘前几天还问起他来呢。」

我妈瞥了我一眼,像是在嘲笑我不识货。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准备去睡觉才发现傅言走的时候没有把门完全带上。

也就是说,我跟我妈的对话,他应该听到了吧。

除夕过后,傅言也不需要我的照顾了。

我们又彼此退后一步,成为了熟悉一点的陌生人。

在电梯里碰到我们两个不会打招呼,楼下遇到就是擦肩而过,他还是我妈认的干儿子,但和我关系不大了。

就这样这份奇怪的关系,一直持续到我初六上班。

傅言摇身一变成了我的上司。

当我推开他办公室门,认清他脸的那一刻,感觉这个世界十分魔幻。

行吧,现在我们的关系有三层,一是我大学时没舔到的学长,二是我妈的干儿子,三是我的老板。

但是我们还是只有一点关系的陌生人。

傅言在公司里对我十分冷淡,他的冷淡甚至给人一种针对的感觉。

所有人跟傅言打招呼,他都会礼貌回应,唯独是我,看都不看就擦身而过。

连一个身边的同事都看出了端倪,问我是不是哪里说错话得罪了傅言。

我只能回答:「我不造啊。」

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

让他变得对我要比对陌生人的态度还差。

我本来以为经过生病时的相扶相依,应该关系会有所亲近。

但是不知道走错了那一步,让他对我如此厌恶。

回了家,我妈就开始热衷于劝我相亲。

她自有她的一套理论,但大概就是,只有我结婚了,她的任务才算圆满完成。

我磨不过她,就只好去见一见。

介绍的对象是搬走的刘姨的侄子,听我妈说,小时候我俩还一起玩过。

他叫沈晏,长得清秀,高高瘦瘦的,笑起来有个小酒窝,十分具有感染力。

他的长相不是我十分喜欢的,但是也算是耐看,是个脑科医生,工作也还不错。

我们也十分聊得来。

说实话挺合适的,最后我俩留了联系方式。他要送我回家。

临走前我看见傅言坐在不远处,看样子是在加班工作,旁边还放着一杯冰美式。

我不知道傅言有没有看到我,但是下意识的就拉着沈晏立马离开。

周末,我顶着一撮鸡毛,从卧室出来,就看到傅言穿着黑色休闲服,坐在我家的沙发上。

我揉了揉眼睛努力辨认着。

他就那样漫不经心的盯着我。

我妈走出来,看到我邋遢的样子,火气一阵上涌。

「于舟!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回屋收拾收拾。」

我一脸茫然的出来,又一脸茫然的回屋。

直到完全清醒,我才意识到。

傅言在我家!

还看到了我那么邋遢的起床限时新造型!救命!我的形象啊!

等我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精致的化了全妆,喷了香水。

傅言好像正要离去。

我妈看见我,连忙喊:「小言!你不用去了叫舟舟去吧。」

「啥?」

「买瓶酱油。」傅言笑着说。

「我去吧,我去吧。」一看就知道他来蹭饭的,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叫客人去买吧。

「一起?」

「不用不用。」边说着我边推开门。

当我们两人一起站在电梯里时,我疑惑地看向傅言。

「屋里有些闷.」

「哦。」

说来也巧,我和傅言出门买酱油这个事,不知道被哪个小可爱同事拍到了。

还发到了公司群里。

原本寂静无声的公司群唰就炸开了锅。

当我和傅言在餐桌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群的时候,群里已经开始传我们隐婚了。

……你们想象力可以更丰富一点的。

原本八卦为什么傅言会针对我的同事,都半揶揄半八卦的说,原来我俩是为了避嫌啊。

「要不然……我解释一下?」

傅言摇了摇头,示意我继续吃饭不要管,我还就真信了他的邪,没解释。

我妈也属于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哎,你还记得上次相亲的那个小沈吗?他说对你还挺满意的,要不然再去见见?」

我拼命地给我妈使眼色叫她别说了。

我妈却好似没看见,一个劲的跟我推销沈晏。

我再小心翼翼的去看傅言的表情,他的脸色在我妈说沈晏开始就一点点的阴沉,到最后快能滴墨了。

第二天,我起晚了,离打卡还有四十分钟,按我日常的速度,这个月全勤绝对没了,而且今天还有早会。

我公司群里疯狂求救。

最后终于有人回我了,是傅言。

很简单的一句:「下来,上车。」

!

很有歧义的好不好。

本来昨天就被传了谣言,今天我从傅言车上下来的时候,同事的脸上都写满了探究。

纵然我再三解释,我俩啥事没有,但压根没人信。

向傅言求助,他还一脸无所谓的欠揍状态。

下班的时候,沈晏等在我的公司楼下。

今天我俩约好了一起出去吃饭,他来接我。

有几个好奇的同事来问,沈晏对他们的回复都是追求者。

恰逢傅言从我们身边经过,困扰了我一天的谣言不攻自破。

到了沈晏约定的饭店,我和沈晏正聊着。

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幽怨的眼神。

回头一瞅,傅言?!

我和沈晏边吃边聊,他就在一边看着我,眼神紧紧地盯着我。

盯得人十分不自在。

沈晏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医院的,急诊来了一个病人要他去做手术。

他急忙跟我道歉,我表示理解。

沈晏离开了,看着剩下的菜,我觉得不能浪费,就继续坐着吃。

傅言却直接坐到了我的对面。

「走了?」

我点点头。

「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吗?」

「没有。」

「那你想清楚,未来你们恋爱结婚,这样的情况可能不在少数。」

「所以呢?」

傅言轻笑出声:「所以,我觉得我更能胜任你男朋友的工作。」

我愣了一瞬,大脑快速的消化他话里的内容。

傅言看我愣住的模样,忍不住上手捏了捏我的脸。

「我追你好不好?」

色令智昏啊!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之后的傅言可以算的上是没皮没脸,因为和我妈的革命友谊,他天天晚上来我家蹭饭,一口一个干妈,哄得我妈心花怒放。

还时不时卖个惨,暗示想把「干」字去了。

并且天天接送我上下班。

本来因为沈晏出现而烟消云散的谣言又卷土重来,只是这一次变成了高冷总裁霸道求爱。

现在我和傅言一起出差,他们都能脑补上三天三夜。

我承认我是真的很想缴械投降的,可是转念一想。

我可是追求了傅言四年!怎么可能让他那么轻易得到。

他对我好我就受着,但就是不回应。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像个渣女,可是我的闺蜜却觉得这一切都是傅言应得的。

沈晏再次约我吃饭,我拒绝了。

「对不起啊,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太合适。」

再吊着他就显得我太渣了,既然同意傅言追我,怎么也要跟人家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