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再见了绿茶
再见了绿茶 爱人错过:你不是我的月亮 男友和我的婚前旅行,他那位青梅竹马的绿茶妹妹竟然也跟来了。 男友竟然半夜丢下我跑去了她房间。 那不好意思,我也看上了绿茶弟弟。 1 我和男友谈了七年恋爱,我没想到,这七年的爱情长跑,会因为他青梅竹马而走向终点。 我第一次见悠悠时,是在凌肃的生日那天。 那是我陪凌肃过的第一个生日,凌
第 1 / 2 部分
再见了绿茶
爱人错过:你不是我的月亮
男友和我的婚前旅行,他那位青梅竹马的绿茶妹妹竟然也跟来了。
男友竟然半夜丢下我跑去了她房间。
那不好意思,我也看上了绿茶弟弟。
1
我和男友谈了七年恋爱,我没想到,这七年的爱情长跑,会因为他青梅竹马而走向终点。
我第一次见悠悠时,是在凌肃的生日那天。
那是我陪凌肃过的第一个生日,凌肃订了抹茶味的蛋糕,上面涂抹着一层厚厚的榛子酱。
这样独特的口味,我第一次见,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喜欢抹茶和榛子的搭配。
当我要帮他点蜡烛的时候,他却要我等一等,并且不停望向包间门口,目光里满是期待。
不一会,一个女孩出现在门口,我看到凌肃眼里闪过少有的温柔。
我的心被莫名地扎了一下。
那个女孩梳着双辫子,娇小柔弱,我见犹怜。
她一点都不客气,硬是挤到我和凌肃中间,挽住凌肃的手臂,用挑衅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番,随即又露出天真的笑容,甜甜地问我:「姐姐什么星座?」
「水瓶座。」我说。
她听了,甜甜的笑容里面藏着三分得意,娇滴滴地对凌肃说:「凌肃哥,你果然还是听我的话,找了一个水瓶座的姐姐,水瓶座的姐姐温柔大方,是我喜欢的类型,凌肃哥对我真好。」
她看着桌上的蛋糕,顽皮地朝我眨眨眼睛,小声对我说,「姐姐,你别看凌肃哥平时冷冷的,但真的是一个暖男,超级心疼我,就连每年自己生日蛋糕都选我喜欢的口味。」
我微微一怔,心里有些发紧。
我和抹茶蛋糕,似乎都是凌肃按照悠悠的喜好挑选的。
我看向了凌肃,凌肃握了握我的手,风轻云淡地一笔带过,「别听她乱说。」
2
那个蛋糕我一口也没有吃,因为我对榛子过敏,况且也不喜欢吃抹茶味的。
悠悠却大口大口吃着,样子娇憨可爱。
「姐姐为什么不吃呢,是怕长胖吗。怪不得姐姐那么瘦,原来经常控制饮食呀,我就没有那么自律了,妥妥一个吃货。」
悠悠说着,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巴里,奶油沾到了她的鼻尖上,凌肃细心地帮她擦去了。
她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凌肃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讨厌啦,凌肃哥,弄疼人家了。」
悠悠嘤嘤笑着往凌肃的怀里钻。
我在一旁尴尬地坐着,就像一个外人。
给凌肃过完生日,我和凌肃原本说好要去看电影的,但悠悠却揉着自己的肚子,嘟着嘴巴说:「凌肃哥,我刚刚吃得好撑呀,肚子有点痛……」
「谁让你刚刚吃那么多的!」凌肃有些责怪地看着悠悠,但更多的是宠溺。
「都怪你,选人家最喜欢的蛋糕,我不管,凌肃哥你得送我回家,兮然姐温柔大方,肯定不会介意的,对不对?」悠悠笑盈盈地看着我,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眼睛里却藏着嫉妒与挑衅。
我没有吱声,却握紧凌肃的手不放。
凌肃终究还是从我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敷衍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搂着悠悠离去了。
3
从那一天开始,悠悠成为我和凌肃之间一颗拔不掉的软刺。
她柔软,嘴甜,看起来人畜无害,却每次都莫名其妙扎得我很不舒服。
确实如悠悠所说,凌肃虽然外表冷漠,却是标准的暖男,对我很好,细心周到,也处处都让着我。
可每次一说到悠悠的事情,我和凌肃总会闹得很僵。
我只要稍稍表现出对悠悠半点不满,凌肃眼里,我就会变得小气,无理取闹,不明事理。
七年了,无数次的争吵,我已经感觉十分疲惫。
当我犹豫要不要放弃的时候,凌肃却向我求婚了。
那天晚上,凌肃约我在他朋友的酒吧见面。
他穿得很正式,黑色西装,白色衬衫,衬托他修长矫健的身形。
他温柔地看着我,单膝跪在我面前,拿出钻戒戴着我手上。
我忘记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不愉快,因为我等这一刻等了七年。
当我和凌肃紧紧拥抱的时候,我看到人群里一双嫉妒的眼睛,是悠悠的。
她眼里藏着刀子,似乎要将我千刀万剐。
我没有看她,这一刻,我知道我是幸福的,她的任何反应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当凌肃在众人的起哄下准备吻我的时候,人群里突然传来嘤嘤的哭泣声。
4
原来是悠悠,上一刻她还一脸怨毒地看着我,这一刻却成了柔弱的小白莲,哭得梨花带雨。
凌肃放开了我,朝悠悠走去,取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又摸了摸她的头,「傻瓜,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你哭什么呢!」
「凌肃哥,对不起,我不该掉眼泪的,只是我太开心了。」悠悠嘤嘤地边哭边说。
凌肃将她的头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她的眼泪掉得很凶了。
「对不起,我不想哭的,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其他人也忙上前安慰悠悠,将她围在中间,就像众星捧月一样。
「别哭了,小不点,你凌肃哥结婚之后还是你凌肃哥。」
「别把小脸都哭肿了。」
一场求婚仪式变成了悠悠的安慰大会,我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之外,手上的玫瑰花也失去了颜色,变得暗淡无光。
这一刻我真的很想转身离去,可是七年的青春换来的感情,我实在放不下。
我爸妈年纪都大了,我的婚事成了他们唯一的牵挂,他们总是不停问我和凌肃什么时候结婚。我也总是安慰他们,凌肃的工作太忙了,到适当的时机自然会和我结婚。
可是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凌肃始终没有提结婚的事情。
我爸妈越来越着急,我妈甚至想给凌肃打电话逼婚。
在我的反复劝说下,她才放弃这种想法,答应我,暂时不会逼迫凌肃,但今年也是最后一年了。
我看着远处举止亲密的凌肃和悠悠,忍住心里的酸涩,悄悄打电话告诉我爸妈,凌肃对我求婚了。
电话里,我妈高兴地哭了出来,我爸说要将珍藏二十年的陈年的老酒拿出来庆祝。
见他们这么高兴,我也假装自己很开心,可心里却十分的不安,我和凌肃会幸福吗?
5
我和凌肃商量好婚前去旅行一次,我想去温暖的三亚,但是凌肃却坚持去内蒙古。
我顺从了他的意见,只要能单独和凌肃在一起,摆脱那个无处不在的悠悠,去哪里都无所谓了。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和凌肃到机场的时候,悠悠却突然出现了,她扔下行李箱,飞扑到凌肃怀里。
「凌肃哥,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我们曾经说过一起去内蒙古的,你怎么能丢下我不管呢?」
我看到凌肃脸色有些迟疑,心瞬间凉了一大截。
「凌肃,你说好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带其他人的!你要说话不算数吗?况且她又没有飞机票,怎么跟我们一起去?」我冷着脸对凌肃说。
「我有飞机票,我提前买了。」悠悠忙说。
我生气地看向凌肃,他答应过我,不会将我们的行程告诉悠悠。
悠悠可怜巴巴地对我说:「姐姐,你别怪凌肃哥,是我的错,我经常用凌肃哥的账号,所以能看到他的购票记录。凌肃哥,看来姐姐不想让我去,是我打扰你们了,我还是回去算了。」
悠悠嘟着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着快哭出来。
她转身正要走,凌肃抓住了她的胳膊,她的眼泪也适时地掉落下来,又一次扑进凌肃怀里。
看到这一幕,我突然感觉很恶心,懒得说什么,独自走向了登机口。
一路上,我和凌肃一句话都没有说。
6
我们住的是当地的民宿酒店,我和凌肃订的是豪华情侣套房。
因为是旅游旺季,剩下的房子就只有一个小标间了,而且那间小标间还没有暖气。
悠悠很自然地拿了豪华情侣套房的房卡。
我气不过,准备抢回来的时候,凌肃拉住了我的手,小声对我说:「悠悠身子弱,不能挨冻,就让着她吧。」
我看了他一眼,咬牙忍了。
就这样,悠悠住进了豪华情侣套房,我和凌肃住在又小又冷的标间里。
我生气地进了房间,凌肃从身后抱着我,低低地说,「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我凭什么所有事情都让着她,这次本来只有你和我,她自己非要跟来的,凭什么将大房间让给她。」我挣脱开他,大声吼道。
「对不起,是我的错,但是她身体确实不好!」凌肃带着歉意说。
难道我的身体就好吗?我苦笑。
他只记得悠悠身体柔弱,却不记得我有鼻炎,每次感冒都生不如死。
我突然没有了力气,不想和他争辩,平静地说道:「如果我和悠悠掉到了河里,你会救谁?」
「不要问这么傻瓜的问题。」他吻住了我,「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掉到河里的。」
我推开了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凌肃,你听好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还有下次,我连吵架的机会都不给你。」
「好,我答应你,别生气了。」
他又将我揽在怀里,吻着我,将我的怒气渐渐平息,接着,他又将我抱在了床上,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眼睛里满是柔情。
我们正柔情缱绻的时候,凌肃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边是悠悠嘤嘤的哭声:「凌肃哥,我刚做噩梦了,我好怕,你过来陪我……」
7
凌肃眼里满是担忧,急忙穿上衣服,准备离开,我拽住了他的手,「凌肃,你确定你要过去陪悠悠吗,我也很怕,你确定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抽走手臂,「我很快会回来了,乖,听话。」
他走在门口的时候,我挤压已久的怒气瞬间爆发,喊道:「凌肃!」
「怎么了?」凌肃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
这一瞬间,我终于无法忍受,想冲着他大喊大叫,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可在我看到他脚上的拖鞋时,那些情绪突然寂灭了,像死灰一样寂灭了。
我们住的房子是民宿,悠悠的豪华包间在另一栋房子,外面气温零下几度,他却穿着单薄的拖鞋。
原来他那么在乎悠悠。
可是我呢,我在他心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怎么了,」他又问,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没事。」我平静地说,将棉鞋放在他面前,「外面太冷,别冻坏脚了。」
他怔了怔,摸了摸我的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很快就会回来?
他是不了解自己呢,还是不了解悠悠。
悠悠怎么肯放他走呢,他怎能对悠悠那令人心疼的样子无动于衷呢。
我太累了,不想挽留,更不想和悠悠争什么了。
我决定退出了。
8
「没事,你好好陪悠悠吧。」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凌肃一愣,摸了摸我的头,「你终于懂事了。」便匆匆离开了。
是啊,我终于懂事了,懂事的要离开你了,懂事的要将你让给悠悠了。
凌肃走后,我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发了很久的呆,窗外渗进来的一丝冷风让我清醒。
我打开手机相册,一张一张地删掉和凌肃的合影。
每删除一张照片,心里总有一丝挣扎,胸口似乎被抽走一丝血肉,隐隐作痛。
但这样的痛逐渐减轻,等到最后一张照片被删掉的时候,我的心已经冷寂下来。
之后,我默默收拾自己的行李,离开了旅馆。
在走出旅馆的一瞬间,有难过和不舍,但是更多的是解脱。
夜空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似乎在为我和凌肃七年的感情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
而我也在心里将和凌肃过往悄悄埋葬。
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异乡的街道上。
因为下雪,街道上行人稀少,十分寂寥冷清。
还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加孤单冷清的呢。
这时候,我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悠悠微博更新的消息。
几张她和凌肃坐在窗前相拥赏雪的照片,还 ps 上了烟花,十分有氛围。
配文「晚上突然做噩梦了,还好有凌肃哥。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也是和凌肃哥一起看的,真的好幸福,好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照片上两个人亲密的样子,我心里竟然没有任何波澜。
或许是我对凌肃的爱,已经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消磨殆尽,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土崩瓦解。
自己一个人终究是太过冷清,不如找个人来陪。
我点进了一个租赁时间的社交平台,下了两小时的订单,接着随便选择了一个男孩,对方说十分钟就到。
我又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几瓶啤酒,一边赏雪,一边喝酒,一边等人。
一瓶接一瓶啤酒下肚,我一人独饮了一个小时,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个年轻的男孩姗姗来迟。
9
醉眼蒙眬中,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和我心里那张熟悉的脸重合,让我一时恍惚。
酒精总是会将人的情感放大,许多往事掠过心头,复杂的情感里包含着不舍,愤怨,难过,说不清,也道不明。
我扯着眼前人的衣领,流着泪说:「你心里难道只有她吗,从来没有将我放在眼里吗,那我祝你们俩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我们吻别吧……」
我将他拽到我面前,踮起脚,手揽过他的头,猛地将他的唇印在我的唇上。
这是一个告别的吻,绵长,深情,绝望,伴随着咸涩的眼泪。
他先是吃惊,又是抗拒,接着又是柔情的迎合与激烈的索取。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他沉醉的紧闭的双眼,他的手也已经紧紧环住了我的腰。
我猛地推开了他,转身准备走。他却拽住了我的手,因为惯性,我跌入他怀里,他脸上是意犹未尽的神情,俯身准备继续吻我,被我一把推开。
我抽出两张钱,甩在他脸上:「下次麻烦你有点职业素养,让姐在风里等了你一个小时!」
我丢下他,跌跌撞撞地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最近的酒店,进了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眼前是一张陌生又帅气的脸,大概就二十出头,目光纯净,透着一股不谙世事。
对方此时趴在床上,歪着头看着我。
我看到床上凌乱的衣服,心里一惊,掀开被子一看,松了一口气,我的衬衣衬裙还在身上。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问。
「昨天晚上跟着姐姐你进来的呀。」他一副乖巧又无辜的样子,「姐姐还夺走了我的初吻呢!」
跟着我……初吻……
我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一阵羞红。
10
「姐姐跟男朋友吵架了吗?姐姐男朋友太过分了,这么冷的天让姐姐一个人出来!一点都不关心姐姐。」这语气怎么听着有些熟悉。
「关你什么事?你跟着我干什么?」我没好气地说。
「姐姐昨天给我的那个吻,我还想要。」
他说着将那张帅气的脸凑向我,还闭上了眼睛,「姐姐快吻我嘛!」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嘴角微微翘起,很乖巧的样子。
这语调有些熟悉,这种呆萌,这种无辜,这种故作单纯,这分明就是男版的小绿茶。
我明明很讨厌绿茶,可是眼前这个小绿茶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我没有理他,拿起手机,看到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凌肃打过来的。
是从早上七点开始打的,所以……他在悠悠房间待了一整晚。
我心里一痛,对他的最后一丝留恋被抽走,我开始订回去的机票
身旁的弟弟抢过我的手机,「我和姐姐刚认识,姐姐这么快就要走吗?」
「别闹了!」
我去夺手机,他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翻身压在了我身上,他年轻的脸和我的脸贴得很近。
我突然脸上发烫,心里怦怦直跳,暗暗骂自己,都多大岁数了,居然会被一个弟弟撩得害羞。
「姐姐脸红的样子好可爱!」
他在我的耳边低声说,将我的碎发撩到耳后,修长的手指插入我脑后的头发里,捧起我的脸,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随即吻了过来。
我伸手抵挡在他胸前,却贴上了他结实的胸肌,他准备吻我,我将头撇向一边。
「怎么了姐姐,还忘不了男朋友吗?」他笑着说。
他的话戳到了我的痛处,为了证明我已经忘记了凌肃,我猛地搂住这个年轻的弟弟,翻到他身上,扯开他的衣领。
「就喜欢姐姐凶猛的样子!」他声音软糯乖巧,眨巴着单纯澄净的眼睛。
他嘴巴的形状很好看,嘴角微微上翘,让人莫名生出一种想吻上去的冲动。
我正要覆上他的唇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是凌肃的。
11
「你现在在哪里呢?」电话那边是无比熟悉的声音,但那种焦急的语气却是陌生的。
我从来都懂事乖巧,很少让他担心,也很少让他着急。
他的担心从来都是留给悠悠的。
「凌肃,我们分手了。」我淡淡地说。
「分手?」他声音里有些吃惊,「别闹了兮然,你在哪呢,我去接你。」
「我没有开玩笑,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我的忍耐力已经被你耗光了。」我淡漠地说。
电话那边叹了一口气,「别闹脾气了,听话,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