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虚情假意
虚情假意 爱人错过:你不是我的月亮 我是祁煜不惜一切代价娶回家的,婚后他宠着我,护着我,捧着我。 我一直以为他是爱我的。 直到我也爱上他,怀了他的孩子,向来宠妻的他推了我。 孩子没了。 祁煜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怎么死的不是你啊,周、淼、淼。」 原来他所有的深情都是装出来的。 知道真相后,我自杀了。 我死后,他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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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祁煜买的,我心里默默补充道。
他沉思了一会说:「你先回去吧,我们会核实清楚的。」
我点头出去直径去到方一舟在的办公室。
13
「方一舟,是你传的我被包养?」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就是他,我心知他的人品。
他将手中的笔扔桌子上,双手抱臂,一副欠打的表情说道:「难道不是事实吗?周淼淼,你大学时候连一百元的聚会都没钱参加,才隔多久你就坐上豪车了?」
我将手中的书砸在他的身上,怒吼道:「你有病吧,方一舟,我不是没钱是不想参加,我坐的也是自己豪车,关你屁事。」
「你的豪车?周淼淼,你上的是 H 省首富祁煜的车。」
他伸手指向办公室里其他的同事,「你问问他们,不止我一个看到你从豪车上下来!」
被指的人眼神闪躲,又赶紧埋头假装没听见。
随后他翻出手机将新闻怼在我面前,「你自己看看。」
新闻标题是:某学校貌美女教师被 H 省首富祁煜包养。
照片也有。
我没想到这件事已经闹得上了新闻。
「方一舟,难道我结婚还得告诉你一声?」
他讥讽一笑,「周淼淼,就你?哈哈哈,你是不是得妄想症了,居然幻想自己是祁煜老婆。」
「和年集团发声明了,那是总裁老婆,结婚证都晒出来了。」一个弱弱声音从办公室某个角落发出。
方一周的笑脸一下凝固,不可置信抢走我手中的手机翻了起来。
突然他瞪大眼睛盯着屏幕,随后又看看我。
他慌张的拉住我的衣袖:「淼淼,那谣言真不是我传的我发誓!」
我一把甩开他的脏手,「别碰我,你好自为之。」
方一舟瞬间瘫坐在位置上,眼神涣散失了魂。
后来他主动离职了,我知道里面有祁煜的手笔。
14
我的胃口渐渐不佳,嗜睡。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好歹见过猪跑。
我去药店买了几只验孕棒。
和我预想的一样,真中招了。
我轻轻抚摸着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暗暗发誓我一定一定要做一个不偏心的父母。
我将验孕棒藏在盒子里。
明天就是祁煜的生日,我想把这个当作礼物送给他。
这天祁煜回来得特别早,我本想跑过去,想到肚子里的小生命,我快步走过去。
「祁煜你回来啦。」
他俯身在我额头一吻:「嗯,我回来了。」
我主动拉起他的掌心,「快来,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他知道我怀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祁煜肯定会很高兴。
我将桌子上的礼盒交在他的手心。
「给你,你快看看。」
我热切和期待的目光让他不禁一笑。
「让我看看我们淼淼送了我什么。」
他掀开盖子的那一霎那,嘴角的笑容停住了。
随后拿着盒子的手指不停的颤抖。
我以为他高兴坏了没反应过来,上前抱住他。
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开心说道:「祁煜,我们有孩子了。」
他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会怀孕,明明每次都做好措施的。」
他突然发疯似的摇晃我的肩膀,大声怒斥道:「周淼淼,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安全套扎破了,你这个处心积虑的女人!」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祁煜……你在说什么呢?」
他突然推开我,大声吼道:「滚。」
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我的肚子被撞到餐桌棱角,疼痛感瞬间席卷我的全身。
我捂着肚子缓缓蹲下,汗水从我额角快速落下。
「祁煜……祁煜。」
我忍着痛喊他,可是那个背影没有丝毫停留的迹象。
我疼,祁煜,不是你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吗?
不是你让我依靠你的吗?
我颤颤巍巍地扶着桌子想站起来,可是太疼了,我没有力气撑住身体。
泪水夺眶而出,「孩子别怕,妈妈一定要救你。」
我一步一步爬到对面的餐桌,伸手拿起桌上手机拨打了 120。
15
我的意识慢慢在消散。
不可以睡,不可以睡,我在心里一遍遍提醒着自己。
睡着了肚子的小宝宝就会有危险。
过来许久,恍惚中听见了救护车的声音时,我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等我睁眼时,只看见了家里的阿姨和妈妈。
阿姨一边哭一边说,「夫人,对不起,都怪我想着给你和祁先生留下单独的空间就跑到后花园散步了。」
「都怪我。」
我张嘴想问孩子,可是喉咙里的灼烧感让我难以发声。
「孩……孩」
阿姨凑上前问:「夫人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用手指了指肚子。
阿姨回头看了眼我妈妈。
妈妈摸摸我的脸,轻声安慰道:「孩子没了,没事的淼淼,以后还会有的。」
没了……
我的身体抑不住地颤抖,泪水打湿我的睫毛,什么叫没了,什么叫还会有的。
孩子终究不是以前的孩子了。
我大哭起来,沙哑的喉咙转化为一阵阵呜咽。
连哭也办法完全发泄出来。
「行了,哭什么哭,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养好身子,这样才能为祁家再怀一个。」妈妈不耐烦的语气让我的心更加冷却下来。
「孙阿姨,你这段时间就住在医院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
接着传来一阵开门、关门声。
16
「夫人,吃点吧,你不吃这些营养的东西,身体怎么好得起来。」
我平静的看向阿姨,「祁煜呢?」
她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我便也不再问。
半个月后,我终于见到了祁煜。
我死死的盯着他,很想看出他能有一丝的异常。
可是没有。
他穿着一件卡其色大衣,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和往常一样光鲜亮丽。
而我如一尾枯草,早已暗淡无光。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祁煜?」我终于问出了这么久以来憋在我心里的问题。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他淡淡看我一眼说:「我们离婚吧。」
「哈哈哈,离婚?」
我笑着笑着眼泪就抑不住地掉了下来。
「我们的孩子被你杀死了。」
我激动向前揪住他的衣领大声冲他喊道:「祁煜,你知道吗?我有多期待这个孩子,为什么啊?」
「你赔我的孩子,你赔我的孩子。」
他几步将我禁锢在墙角,嗤笑一声。
俯身到我耳边低声说道:「那你把我的云渺渺还来啊。」
见我没反应他突然情绪爆发嘶吼道:「你 TM 还给我啊!周淼淼你能吗?啊?」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偏要娶我。
他动情时喊的恐怕也是渺渺而不是淼淼吧。
「你 TM 说话啊,周淼淼,你害死了我的女朋友,我让你血债血偿怎么呢,嗯?」
我抬手擦掉脸颊的眼泪。
嗓音低哑问道:「所以你娶我就是为了后面报复我对吗?」
他轻抿薄唇,看向我的目光里渗着寒气,说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朝我心口袭来。
「对,不然呢?我凭什么娶你这条可怜虫。」
「我就是要捧着你,宠爱你,再狠狠地抛弃你。」
他狠厉的眼眸,扭曲的五官无不在诉说着对我的怨恨。
「对不起」我颤抖着嘴唇说。
祁煜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对不起有用吗?怎么死的不是你啊,周、淼、淼。」
门被砰的砸出巨大声响。
祁煜走了。
可他说的每一个字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片刻,门被推开。
「周淼淼你是不是和祁煜吵架了,刚刚我看见他脸色特差,你是不是又作了。」
「你怎么坐地上,周炽快把你姐扶床上去,这要是把身体搞凉了还怎么怀小孩。」
我麻木的任由他们摆布。
良久我深吸一口抬头问道:「妈,你……」
我张着嘴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后面那三个字。
算了吧,周淼淼。
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那个答案你不是早已知道。
不爱你的人永远也不会爱你,哪怕你是她的亲生女儿。
夜晚我静静靠在窗前,抬手轻轻地抚摸着肚子。
喃喃自语:「都是妈妈的错,要偿命也是该拿我的命不是你的啊,宝宝肯定很害怕吧,没关系,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我跨进浴缸缓缓躺下,水瞬间没过我的身体,就像当初被推进池塘那样。
我没有犹豫地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刀片。
下一秒,鲜红的血液迸涌而出。
我靠着浴缸慢慢下移,直到水淹没我的头顶。
窒息感渐渐吞没我的意识。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再来救我了。
云渺渺,对不起。
闭眼前我心里只剩下这一句话。
17
我死后化成了一缕魂魄飘荡在病房里。
最先发现我的是小护士,吓得她尖叫瘫软在地。
我的妈妈最先赶来,她抱着我的尸体哭得喘不过气。
我的丈夫祁煜最后才到。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
他离开后我的魂魄也不由控制的跟在他的身后。
他去了我们婚房,推开门。
地面上的血迹让我也忍不住触目惊心。
祁煜忽然抬手捂住眼眸嚎啕大哭。
祁煜,原来你也会难过吗?这些刺眼的血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冷眼地看着祁煜的眼泪。
让我血债血偿的是他,让我去死的也是他。
他有什么可难过的。
祁煜不是应该开心吗?终于为心爱之人报仇了。
他在酒窖喝得烂醉如泥。
抱着我们的结婚证一会哭一会笑。
他这是得精神病了?
「淼淼,淼淼。」祁煜哭喊着我的名字。
我突然觉得他好像一个渣男。
他要是现在抱着云渺渺的照片我还能称赞他一声情种。
这会他倒是反复抚摩着我们结婚证上的照片。
我忽然想起来我和祁煜好像就只有这一张合照。
当初他说公司太忙没有时间拍婚纱照。
现在想来恐怕他想一起拍照的人不是我吧。
祁煜慢慢连公司也不去了。
每天呆在这个地窖里喝酒。
才三天,他就邋遢得不行。
昂贵的衬衫上染着一滩滩红酒的污渍。
眼眶凹陷,眼角下的黑眼圈日益明显,青色的胡须浮于表面。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这是那位永远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祁煜。
他狼狈地爬起,我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好奇他要去哪。
祁煜去了我们的房间。
他翻出了我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捧着上了床,埋头在我衣服里蹭来蹭去。
似乎在闻我的味道?
翻身时他身体一下僵住,双眸呆滞地看着床头柜上的 DIY 房子。
这是我准备送给祁煜的另一件生日礼物。
我每天着急下班就是想快点拼好这个东西。
我们的婚房不过是他以前随便买的一处房产。
装修得像酒店,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
但是小小的玻璃罩里装着的是我生命的一切。
门口插着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我们的家。
房间里依偎着幸福的一家三口。
祁煜又哭了……
他的哭声让我这个鬼都觉得很吵,真担心马上就有人来敲门投诉了。
下一秒门铃真响起了。
祁煜自顾自地哭着,没有想管的意思。
可敲门的人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声音越来越大。
楼下突然传来了周炽的声音,「祁煜,你这个人渣,是你把我姐姐害死的。」
「在她住院期间你没有照看和关心过她一天,是你害死她的,你赔钱!你赔钱!」
我望着楼下周炽那张狰狞的脸觉得可笑。
周炽也知道住院是需要家人关心,可是我每天受到的都是他们的冷言冷语。
没有人照顾过我的感受。
他们只在意我还能不能生育。
还能不能为祁家生下一个小孩。
祁煜眼底燃气一股怒火,像头即将爆发的老虎大步流星走向楼下。
开门,二话不说直接朝周炽一拳揍去。
两人在楼下打得难分难舍。
我看得心花怒放。
祁煜掐着周炽的脖子一把将他撂倒在地冷笑道:「周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都是怎么对淼淼的。」
周炽抬手拭去额头上流下的血,眉毛轻挑,嘴角扬起一抹兴奋的笑容:「祁煜,你这是在心疼她么?」
「你娶了她,宠着她,捧着她,不就是为了让她沦陷,好狠狠地报复她么?」
「现在我姐死了,你装深情给谁看啊。」
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可惜啊,祁煜,你恨错了人。」
「云渺渺是为了救我姐淹死的,但把我姐推进湖里的是我。」
祁煜愣了几秒,攥着周炽的衣领问:「你说什么?」
周炽笑的猖狂:「我说你恨错了人,我姐不是想不开寻死,也不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是被
我推下水的!」
祁煜呆呆愣在那,脸上血色尽失,随后整个人像脱了骨一样滑落在地,久久不能回神。
只剩下周炽的狂笑声回荡在寂静的院里。
半响,瘫坐在地的祁煜倏然跨到周煜面前。
掐着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撂倒在地,铺天盖地的拳头悉数落在周炽脸上。
祁煜的秘书和我妈妈怎么拉他都拉不动。
他就像疯魔了一般,机械地狂揍周炽。
周煜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上,一张脸已经没有了完好之处。
没多久保安来了,不然周炽小命就得丢在这了。
祁煜失魂落魄地回到屋里。
他站在血迹斑斑的餐桌前。
突然躺在了我曾躺下的地方。
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我仔细看去发现竟然是我在浴室用的那把刀片。
他什么时候带来的?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想去抢夺他手中的东西。
可是我像空气一样穿过他的手掌。
他凭什么死,我就要他永远活在痛苦中。
这样才对得起我那可怜的孩子。
可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划过自己的肌肤。
血液从他手腕下滑至地面,慢慢与地面上早已干涸的血融合在一起。
他的眼角滴落出一颗泪水。
低声说道:「淼淼,对不起,我来了。」
我心里早已骂他一万遍。
渣男,我一点也不想见你。
番外一渺渺
「周淼淼,你把教室打扫了,我先走咯。」说完周炽就像一阵风跑了。
我已经习惯了。
从幼儿园开始我父母就一直刻意安排我们在一个班。
叮嘱我要好好照顾弟弟。
好不容易高二分科的时候知道他选了理科,我想也不想填了文科。
我只想摆脱这个枷锁。
可是我发现我错了,周炽还是会不停的来麻烦我。
「周淼淼我的午饭盒你给我洗了。」
「周淼淼我渴了你去给我买瓶饮料。」
「周淼淼帮我写作业。」
我要是不愿意他就会把父母搬出来压我。
周炽的性格越来越恶劣。
我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敢推我下湖。
「周淼淼,爸妈生日送我的十万一只表掉湖里了,你去给我找。」
我根本不会游泳,他明明知道。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我转身就要走,他突然伸手推我掉入湖中。
我慌乱的在水里扑腾,湖水一下一下没入我的头顶,咽入我的口中,让我没办法张嘴呼叫。
他站在湖边哈哈大笑。
我渐渐没了力气,一点点沉入湖里,湖面慢慢趋于平静。
等我醒来我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你这死孩子,你差点害死你姐姐了,你知道吗?」
就这么轻轻一笔带过,好像这不是很重要的事似的。
「淼淼,你怎么样了?」
「妈,救我的人呢?」我知道周炽也不会游泳,即使他会,他也不敢下来救我。
我清楚的知道我这个弟弟有多么的胆小、懦弱。
小时候他弄坏了家里的什么都会说是我弄坏的。
爸妈也永远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淼淼,那个女孩子没上来,死在湖里了……」
她又赶紧补充道:「妈妈是想弥补她的,可是她是个孤儿,但是妈妈已经给她买了一块最好的墓地。」
死了……
我从床上起来,几步跨到周炽面前,用力的朝他脸上扇去。
「周炽,你是人吗!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一条人命!」
下一秒,啪的一声,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我捂住脸,眼底猩红地看着妈妈。
「你干嘛打你弟弟,你疯了吗?」
「儿子,给我看看,还疼吗?」妈妈一脸心疼地捧着周炽的脸。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脏就像被银针来来回回地穿梭,疼得无法呼吸。
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的不在意。
我去到墓园,见到了那个女孩子。
照片上的她洋溢着甜美的笑容,这么漂亮、年轻。
因为救我……死掉了。
我跪在她的墓碑前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云渺渺。
原来她也有人爱。
番外二祁煜
一切都在按着我的计划进行,只是我没想到周淼淼怀孕了。
愧疚感像洪水猛兽霎时湮灭了那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
我还记得渺渺窝在我怀里给我看网上的小孩子视频,问我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说都好。
我现在有孩子了,可是却是与害死她的人……
我该如何去面对她……
我想逃离这个让我难以呼吸的地方。
周淼淼抱着我不准我离开,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我的胸口像被撕裂一般作疼。
内疚和痛苦像两股势力在我身体里来回拉扯。
我最终咬咬牙推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