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罪渊迷情
罪渊迷情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我和大佬共同出席商宴,所有人都以为我一飞冲天。 只有我知道,我是一个替身。 而他所谓的真爱,被害惨死,他选择冷眼旁观。 后来我深陷泥泞,只想远离这一切。 他挡在我面前:「只要你愿意,我带你走。」 1. 我陪男朋友贺致参加商业晚宴的时候,众人看我的眼光带着异样。 贺致的合伙人更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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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渊迷情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我和大佬共同出席商宴,所有人都以为我一飞冲天。
只有我知道,我是一个替身。
而他所谓的真爱,被害惨死,他选择冷眼旁观。
后来我深陷泥泞,只想远离这一切。
他挡在我面前:「只要你愿意,我带你走。」
我陪男朋友贺致参加商业晚宴的时候,众人看我的眼光带着异样。
贺致的合伙人更是直接问我:「攀上贺主任,做梦都笑醒了吧?」
周遭若有似无的视线,夹带着鄙夷嘲笑,窃窃私语。
我摸摸胸口的翡翠胸针,含蓄地微笑:「您如果想竞争上岗,我替您递简历。」
合伙人闻言色变,被我当众落了面子,气急抓我的胳膊。
「一个野丫头,还真当自己是凤凰了!」
「陈主任。」之前消失的贺致突然出现,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一向清冷,不动声色,「女朋友不懂事,别跟她计较。」
陈合伙人的目光在我和贺致之间游走,最终哂笑着放开手,解释只是个玩笑:「你这女朋友还当真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寒暄,把小小的冲突遮掩过去。
我依旧抱着贺致的手臂,接受不显却刺眼的审视。
我知道,在场所有人,都认为我勾搭上贺致这条金大腿,梦想一飞冲天。
一飞冲天不至于,但我的确是个小人,还是个贪图美色的小人。
我是一个替身。
我有一项技能,进酒吧百分百捡男人。
贺致就是我从酒吧垃圾桶扒拉出来的,第一个男人。
当时他烂醉如泥,我本着慈悲为怀的心态,把他带回家,发现这是本市金牌律师。
我摸着他的脸,就像摸着一块金砖。
他睁眼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呢喃「我爱你不要走」。
我以为他也一见钟情了。
第二天,贺致坦白他认错了人,把我当成了他的白月光学姐。
我不排斥替身,唯一的问题是,他那位白月光学姐已经死了,我再努力,也争不过一个死人。
贺致略带不耐地拍了拍我的腰:「成茹,你在听吗?」
「啊?」
我匆忙回神,想让他再说一遍。
视线中闯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贺致介绍:「这是费总,我们事务所的客户。」
男人扯了扯嘴角,目光实质般打量我,仿佛要穿透裙摆,看到身体里去。
他伸手:「叫我费野,费尽心机的费,野心的野。」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我牵强地笑:「费总好,我是……」
「成茹,」他明目张胆地挑逗,「贺主任提起过你,你很能干。」
费野的重音落在奇怪的地方,让我从尾椎骨升腾起一股寒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冷汗慢慢渗透了内衬。
我借口不舒服,逃到阳台,呼吸到新鲜空气,混沌的大脑才逐渐清明。
太修罗场了,我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就在我打定主意离场的时候,走廊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慢悠悠地,一步步踏在我的心头。
低沉浑厚的嗓音,吐出我的名字。
「成,茹。」
我僵硬得一动不动,任凭费野抵在我身后。
他的指尖在我耳畔发间流连,说的话让我胆战心惊:「今晚拒绝我,就是因为要陪贺致?」
「放开我……」我乞求。
他冷哼了一声。
扒开我的披肩,在肩头用力咬了一口。
「今晚,老地方,来找我。」
我和费野一前一后离开阳台,出去就听见大厅的喧哗。
贺致来找我,看见我和费野站在一起,脸色有些沉。
我在他疑心之前,急忙解释:「费总刚好路过,和我说了几句话。」
费野突兀地笑了一声。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么欲盖弥彰。
贺致要送我回去。
费野夹枪带棒:「别啊,苏家那个私生子回来,贺律师不赶紧帮老爷子重新拟一份遗嘱?」
贺致说话也不像之前那样客气:「苏老暂不需要,费总如果有意向,可以联系我的助理。」
直到陷在副驾驶座中,我的心跳依旧没有减速。
贺致本来就话少,这一路更是一言不发。
到了我家楼下,我慢吞吞拉开车门,他叫住我。
「成茹。」贺致摩挲方向盘的皮套,「费野不是好人。」
他在暗示我跟费野保持距离。
贺致很少关心别人,这句提醒,大概是他最大的关怀。
可惜已经晚了。
车厢内,沉默氤氲开,填满了逼仄的空间。
我低头的时候瞥见胸口,翡翠在暗光下依旧华贵惹眼。
我摘下身上的配饰,转移话题:「这些先还给你,裙子我洗干净后送过去。」
「不用。」
贺致避开我的手,眸色柔和下来,「送你的礼物,今晚辛苦了。」
我心底一动。
我大胆地开起了玩笑:「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得感谢一下。」
贺致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我。
我对上他的视线,心跳的声音放大在耳畔,理智绷成一条直线。
在我覆上的刹那,贺致撇开头。
又是这样。
每次我想靠近,都被他不容拒绝地推开。
可当他想靠近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永远不是我。
贺致看着车窗外:「太晚了,你回去吧。」
我无声地笑了笑,哑声说再见。
回到公寓,目送贺致驱车离开,我无力地蹲在地上。
手机一直在震动。
从我踏进电梯的那一刻,我的一切行动,都落在那个人的眼中。
我打开短信,一个陌生的号码,在给我倒计时。
「三十分钟内过来,否则,你不会喜欢后果。」
赶到酒吧,推开门,男女之间的暧昧扑鼻而来。
我心有所感地抬头,费野坐在二楼,朝我打了个响指。
十二点三十分。
我捡到费野的时候,也是午夜十二点三十分。
那时他警觉得像一头野狼,把我掼在墙上。等看清我的脸后,却叫了一声老婆。
后面的事,超出了我的掌控。
我后来才知道,费野年纪轻轻就权势滔天,混迹黑白两道,在本市说一不二。
他纠缠逼迫,强势介入我的生活,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费野看看腕表,递给我一瓶酒:「迟到一分钟,罚你开酒。」
「……」就这样?
和预料不同的惩罚,简单得让人意外。
下一刻打开瓶塞,酒液喷涌而出,把我从头到脚淋了个遍。
费野对面的两个男人嘲笑出声,我这才发现,其中一个很眼熟。
是今晚羞辱过我的陈姓合伙人。
他已经看出我和费野的关系,对我的鄙夷更上一层,却扭头奉承起费野有本事。
「我也这么觉得。」费野肆意笑着,用我的裙子擦干指尖酒渍。
「啧,穿着礼服泡酒吧,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费野挑动裙摆,「装纯的贱人。」
我脸上火辣辣的,愤怒一层层堆叠,对上费野的目光却偃旗息鼓。
我惹不起这个人。
我牵强地扯起笑:「费总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陪酒啊。」
费野懒散地点烟,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
「带她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过来陪我们喝几杯。」
我又捡到人了。
在更衣室拉开衣柜铁门,被陌生男人捂住嘴的时候,我心想果然如此。
背后的青年的轻笑声撕裂寂静,「哟,好细的腰。」
我嗖地挪走,透过衣柜缝隙的灯光,看清他鸦翼般浓密的睫毛,和苍白的脸。
「你是谁?」
他托腮想了想,眨眨眼,「我不知道。」
我:?
「我好像失忆了。」
他指着头上还在喷血的伤口。
我手忙脚乱地用衣服摁住,末了才发现是我的礼服。
他笑出了声:「谢谢姐姐。」
谁是你姐姐。
我心疼了几秒,手机响起震动。
接通后,费野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你他妈死在路上了?」
我僵在原地,面对青年迷惑的打量,局促地调小声音,说马上过去。
离开的时候,青年拉住我,要我的联系方式。
「你不管我啊,」他可怜巴巴,「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你要看着我流落街头吗?」
「……」
我差点儿被那张独具欺骗性的脸蛊惑到。
低头看见跟费野的通话记录,瞬间就清醒了。
我给他几百块钱:「姐姐自身难保。」
回到包厢,费野和另外两人喝得正酣,看见我之后,嫌弃地舔了舔后槽牙。
「老子让你换衣服,你他妈就穿破烂丢人?」
对面五六十岁却风度翩翩的男人,费野叫他周老板,端着一杯水割威士忌,笑眯眯举杯:「费总何必置气,做大生意的人,犯不上为女人失了风度。」
费野啧了一声,让我过去陪酒。
生意场上的败类,表面一张人皮,私底下烂得发臭。
我强颜欢笑,一杯又一杯,毫无顾忌地往下灌,蒙眬中听到什么股权分配,更换团队,还听到了贺致的名字。
我酒醒了大半。
费野干着作奸犯科的生意,就算已经醉了,警觉性好得出奇,立刻捏住我的手腕。
「怎么,这就担心了?」
我不作声。
这个陈合伙人,在游说费野和他们的律师团队签约。
费野看上去漫不经心,却迟迟没有松口。
他的公司跟贺致的团队合作了很多年,彼此知根知底,贺致也是依靠跟费野的合作,顺利成为顶级律师。
费野呼出浓重的酒气,揉着眉心嗤笑,指指桌面:「你把这些喝完,我就考虑继续跟贺致合作,怎么样?」
我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酒,脑海里浮现贺致疏离冷静的脸。
理智告诉我,自顾不暇就别逞强。
可我被情绪冲昏了头,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忍着恶心往肚子里倒酒。
费野的脸色越来越黑。
我正准备继续,他抬脚踹翻了桌子。
「对不住,二位,我喝醉了。」费野慢吞吞起身,拎着我的衣领,「咱们改天再谈。」
不顾身后的合伙人和周老板,强行把我拖到三楼。
三楼一贯是专门寻欢作乐的地方,充斥着荒诞的叫嚣和视觉体验。
我被摔到地上,头痛欲裂。
费野喝了不少,眼神发怔地攥住我的肩膀,仿佛要捏碎泄愤,「贺致究竟哪里好,你们就这么喜欢?」
「他妈的,连你也被他迷得五迷三道……」
他什么意思?
「我不是你老婆你看清楚!」
费野被激得发狂:「我他妈不管你是不是,不准喜欢贺致!
「你都跟我结婚了,还跟他眉来眼去,脚踏两条船好玩儿吗,宋月?」
我他妈是成茹,我真的累了!
我奋力辩解,心想这个宋月何方神圣,怎么跟贺致有感情纠纷,还要跟费野结婚?
费野垂头盯了我几秒,迷蒙的眼神恢复清明。
他突兀地扯扯嘴角,推开我。
「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滚吧。」
我想约贺致见面。
至少把陈合伙人挖墙脚的事告诉他。
我给贺致发了微信,果不其然,收到了红色感叹号。
他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只配躺在黑名单里,需要了再放出来。
我鄙夷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身后传来清脆的男声:「姐姐,你终于出来了。」
青年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蹲在路边花坛,委屈地拽住我的裤脚。
「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他站起来,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头,「冷死了,这下不只失忆,还要感冒了。」
他嘟嘟囔囔,说弄脏了我的礼服,还欠下医药费,「总得卖身还债吧,姐姐收留我,我可以洗衣做饭带孩子。」
我望进他忽闪忽闪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干净惹眼,映出我的不堪。
莫名其妙地,我点了点头。
「啪!」
身后摔下一瓶酒,玻璃碎渣和酒液蔓延在地面。
我仰头,三楼影影绰绰一道身影,砰地关上窗。
我本想报警调查谁家丢了人,青年死活不同意,嚷嚷着万一自己是通缉犯,被抓走就麻烦了。
我就怕你是通缉犯。
彼时青年已经当了几天家政男保姆,熟练地洗过碗,又抱怨又撒娇。
贺致给我发了数日来第一条微信,只有三个字。
「来找我。」
我拿起钥匙:「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大晚上的,都十点多了。」
我关门把声音阻隔在室内,匆匆扫了共享单车,赶到贺致的公寓。
摁下门铃,是贺致开门,他一身浴袍,发丝湿漉漉的,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不得不说,给贺致当替身,说不清是他亏了还是我赚了。
吹头发的时候,我肆无忌惮地欣赏那张清俊的脸。
细看之下,还能看见他眼底的乌青。
「……你很累?」
贺致嗯了一声,声音满是疲惫:「最近有人设计我,费了些工夫。」
他已经知道了。
我默默把费野可能毁约的事咽了回去,给他揉起太阳穴。
「怎么不说话?」
我愣了愣,手下力气加重,试探:「我怕说了,你不高兴。」
我想问宋月,但每次提起这个名字,贺致的反应,眼中流转的情愫,都让我心痛得想落荒而逃。
他没作声。
我迟疑,「那你,能跟我讲讲宋月吗?」
贺致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呆了一会儿。
「阿月……」
他喃喃,眸间又泛起那股熟悉的怅惘和怀念。
他斟酌:「阿月是个很好的人。」
「她毕业后,进了费野的公司当法务,」提起费野,他又没了兴致,「她当上部长以后,突然死了,就这样。」
突然死了?
可是费野看上去那么爱她,怎么可能让她死?
无数个疑问从我心底冒出来,我脱口而出:「可我听说,宋月……和费野,和费总结婚了。」
贺致僵住了。
他反手抓住我,罕见地失控:「谁跟你说他们结婚了?」
我后退:「我,道听途说……」
「什么道听途说?」贺致步步逼近,把我抵在墙上,「所有人都知道费野是单身,阿月怎么会和他结婚?」
我慌张地避开他质问的视线,满肚子搜刮借口转移话题。
贺致突然冷静了。
「这件事,是费野告诉你的?」
「他找过你,是吗?」
贺致阴沉地摩挲我的脸,呢喃:「我就知道,你这么像她,他不会放过你的。」
今晚的贺致和以往不同,带着骇人的凶悍,我禁不住悄悄后退。
贺致见状,凝滞了一瞬,随即收拢那副吓人的姿态:「对不起,我太生气了。」
他揉起眉心:「我只是不希望你跟费野有牵连,他不是好人。」
我走之前,贺致给我一个文件夹,让我打听一个人。
凌晨 3 点的街上空荡荡,路灯照亮前方寸地,我骑着共享单车,从内到外凉透了。
路灯下停着一辆摩托,颀长的人影看不清面目,长腿撑地,嘴里的烟忽明忽灭。
对方好像在看着我,我脑子里闪过深夜杀人狂分尸的画面,紧张地加快动作。
「姐姐,好冷啊。」他开口。
我愣了。
「怎么是你?」
青年抱怨着跨上车,朝我摇摇头盔:「怎么不是我,你大半夜跑出来,我还能不管你吗?」
他真的很冷,说话呼出白气,清晰可见。
所以……他一个人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
我心绪复杂,看向他胯下的哈雷,不由一怔。
他猜出我在想什么,随意地撇了下头:「找邻居借的,快来。」
我坐在车后座,依靠身前精瘦有力的身躯。
摩托在夜间飞驰而过,远方商业中心璀璨的灯牌,照亮夜空的乌云。
我抵着他的后背,滞郁的心情忽然散去。
我敲敲他的头:「我不想回去。」
他没听清:「啊?」
「不回去,去兜风!」
青年的笑意散在风中:「好。」
他调转方向,朝着跨江大桥疾驶,摩托在江畔和霓虹灯中咆哮而过。
一条浔江将城市劈成两半,东边是灯红酒绿,另一边却是万年待开发的荒郊野岭。
我们沿江飞驰,大呼小叫,冲进江心小岛的刹那,远处亮起一朵小小的烟花。
「姐姐,戴好头盔。」
青年在我出神的时候,唤回我的思绪。他替我戴正了头盔,视线却一直向着烟花散落的方向,微勾唇角。
「抱紧我,我们要私奔了。」
我被迫环着他的腰十指相扣,下一瞬间,他踩下油门飞驰出去。
「你干吗?」
「有人跟踪!」他大喊,「可能是你认识的人!」
我回头,一辆黑色商务车跟在我们不远处,随着青年的加速,也提高了速度。
是费野的车。
我扭头:「快冲!」
青年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甩掉费野的感觉,意料外地爽。
我能想象到他发黑的脸色,但关我什么事。
青年在洗澡,我缩在沙发里,翻看贺致给我的人物资料。
苏家的私生子,在认祖归宗的当天失踪了,苏家不好意思大张旗鼓地找,只好委托贺致私下打听消息。
青年走出浴室,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小狗一样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转移目光:「苏检察官,请注意形象。」
我想,我可能不是进酒吧百分百捡男人,而是进酒吧百分百捡法律人。
贺致是金牌律师,费野是典型罪犯。
苏星星,我眼前这位失忆青年,是本市最年轻的检察官。
苏星星脸色闪过不自然,「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我翻开资料,示意他看照片。
苏家唯一的继承人,苏星星。
也是我眼前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