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罪渊迷情
罪渊迷情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我和大佬共同出席商宴,所有人都以为我一飞冲天。 只有我知道,我是一个替身。 而他所谓的真爱,被害惨死,他选择冷眼旁观。 后来我深陷泥泞,只想远离这一切。 他挡在我面前:「只要你愿意,我带你走。」 1. 我陪男朋友贺致参加商业晚宴的时候,众人看我的眼光带着异样。 贺致的合伙人更是直接
第 2 / 3 部分
不仅如此。
我一字一句,心也慢慢凉透:「你的生母是苏老的情人,被抛弃后偷偷生下你,和一个高中老师结婚。
「很巧,这个高中老师姓宋,他有一个女儿,叫宋月。」
我还奇怪,为什么会平白无故捡到一个弟弟,原来不是我捡到。
是人家看中我这张和宋月八成相似的脸,早有预谋。
「不是的,姐姐,」苏星星心虚地凑过来,讷讷,「我不是拿你当替身,我就是……」
他的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
「……」
算了,反正已经习惯了。
我按下苏总的号码:「不用再说了,我联系你爸,让他把你带走。」
「姐姐!」苏星星夺过手机,乞求地压在我身上,「别赶我走,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你可是苏家继承人,多的是人想攀附你。」
「我不是!」苏星星急呼呼地否认,扒拉着我乱拱。
「我不能回去,真的不行,他们有人想杀我……
「姐姐,你忍心把我推进火坑吗?」
我震惊了。
男人为了达到目的,真的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我说真的,苏家现在乌烟瘴气,我爸又病重……
「我回去当天,就被人砸了脑袋,再回去,说不定就直接开瓢了。」
苏星星使尽浑身解数,撒娇卖萌求收留。
「可你还有工作……」
他毕竟还是检察官,早晚要回到伟光正的职业中去。
苏星星神情微黯,貌似满不在乎,「辞职了。
「让我留下嘛,我会做饭洗碗洗衣服,扫地铺床叠被子。」
他撒娇手到擒来,我差点儿招架不住。
「……」
在我点头的前一刻,对面的电视屏幕,突然自动开启。
费野森然可怖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成茹,再让他靠近你,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那天之后,无论是贺致,还是费野,都没有再联系过我。
苏星星在那天晚上,知道了我家早就被费野装满监控器和窃听器,第二天就找了新的房子。
「先躲着他,剩下的我帮你想办法。」
不得不说,认真起来的苏星星,剥离可爱的外表,让人感觉可靠多了。
他准备搜查证据起诉费野,可费野只手遮天,还没有写完起诉状,就被摁了下去。
我抱着新到的快递,推开半掩的房门。
下午六点,橘红色的夕光落到桌上,苏星星去新开的超市买菜,留了张字条。
我窝在秋千吊椅里打连连看,门口传来脚步声,然后关了门。
我头也不抬:「我买了烤箱,我们今晚烤蛋挞吃吧。」
身后没有回音,秋千却被推着摇了起来。
我继续:「我看中了一台咖啡机,有点贵,一千多块钱。」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
我觉得不对劲,苏星星话那么多,早该接茬了,而且这个笑声……
我回过头。
费野叼着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吊椅。
「啊,小老鼠回头了。」
我的心瞬间坠了下去。
他朝我脸上吐了口烟,扣住我的下巴。
恐惧和恶心卡在我的喉头,我僵硬得像块木头。
费野意有所指:「最近,和小弟弟在一起,习惯吗?」
「过了几天柴米油盐的日子,别真以为能摆脱我了。」他猛吸了一口,将剩下的烟扔在我脚旁,同时踩上烟头和我的脚。
「走吧,别让我动手。」
我像个游魂,跟在费野身后。
楼下监控死角停了四辆商务车,能看见里面全是打手。
关上车门之前,我回头望了一眼,苏星星拎着两手的零食,刚刚转过街角。
费野住在浔江对岸的郊区,他干着走私的脏活,避讳一切光明正大享乐的场所。
而跨江大桥通向的郊区对岸,却藏匿着他数不清的罪恶。
费野一回到他的别墅,就把我押去洗澡:「赶紧把别人的味儿洗干净。」
浴室内雾气蒸腾,费野站在我背后,锐利的目光有如刀剑。
打手突然敲门,说有人打电话约见面。
费野出去听了一会儿,敲着玻璃门:「我出去一趟,回来之前,你知道该做什么。」
我在浴池缓了很久,才灰溜溜爬出去,煮好阳春面和醒酒汤。
我第一次遇见费野的时候,他迷迷糊糊说了一堆过往,全都是宋月对他的好。
从那以后,我就得按照他的要求,满足他对宋月的幻想。
费野回来的时候,是被公司员工送回来的,那人敲开门,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就像见了鬼一样,叫我宋部长。
费野一脚把人踹翻了:「滚!」
他摔门反锁,扯下领带,凑到我颈间闻了闻,流露几许满意。
「做饭了吗?」
我捧出面条和醒酒汤,费野嫌弃地撇嘴,手上却抢了过去。
他尝了尝味道,垂眸盯着面条,嘟囔了句:「味道也这么像。」
我去放洗澡水的时候,他跟了进来,边脱衬衫边说:「猜猜我去见谁了。」
我动作一顿,「贺致吧。」
能让他蓄意提起的人,可能也只有贺致了。
「还有一个。」他慵懒地沉进浴池,「苏星星,那小子反应挺快,跑来跟我和贺致要人。」
我有些僵硬,「那你……」
「我让他自己去找,别逮着人就狗叫。来,给我洗头发。」
「……」
我无意识地挤出洗发水,考虑起他的话。
这样一来,贺致也知道我不见了,他和费野合作多年,不会不知道这个人的行事作风。
如果他能为了我找到这里……
我又笑自己心存幻想。贺致只是个律师,他没有苏星星的家境,更依靠着跟费野的合作。
他不能得罪费野……
「成茹!你他妈是死人吗?!」
费野一把掐住我的下颌,我疼得咳嗽起来。
他额头青筋绷起,「我叫你几遍了,让你麻利点儿,你是聋了还是死了?
「你他妈刚才在想谁?!」
那是我第一次认真思考,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杀掉费野。
或者杀掉我自己。
没等付诸实践,我就被绑架了。
我都不知道是自己命途多舛,还是「宋月」这两个字能打开我的潘多拉魔盒。
昏暗的阁楼上,周老板用脚尖踢我的肩膀:「是挺像宋部长。」
之前送费野回家的员工点头哈腰,对周老板谄媚得不得了。
今天费野去接货,突然一帮人闯进别墅,把我绑到这里。
揭开眼罩,周老板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
我听费野提到过,这个周老板掌握着本市的走私渠道,是个唯利是图的掮客。
费野能靠走私起家,这几年越做越大,周老板也算功不可没。
周老板叹了口气:「你叫成茹,对吧?」
他蹲下来,视线和我平齐,「别怕,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看看你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那两个……三个冤家心甘情愿地跳到一条船上。」
这老货在说什么?
我眼里透出的迷茫,说不定比周老板头上的皱纹还明显。
周老板啧啧地点我,对旁边人笑,「跟我装傻呢。」
我后退躲开,把祸水往宋月身上引,说他想多了,他们真正喜欢的不是我。
「那是谁?宋月?」周老板笑吟吟的,说话却像毒蛇吐着信子。
我猛点头,周老板却啐了一口,好像这个名字带着晦气。
「一个死人而已,不如成小姐好用。」
我一怔,听出他话里的意味。
我比死人好用,就是说他还不想让我死?
事实证明,周老板不但不想让我死,还想让我好好活着。
除了不能出门,我的衣食住行一切都有人打理,周老板每天在书房打打电话,忙完工作就出来喊我下棋浇花。
我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现在游刃有余,只过了短短三天。
这三天,很多事都变了。
苏老猝然病逝,晚辈们上演争家产大戏,苏星星高调宣布接手苏氏。
本市的巨富家族洗牌,贺致作为苏家的家族律师,忙得脚不沾地,律所的内部斗争还牵连到警方,引起了对他的调查。
至于费野,周老板跟他闹翻了,他现在急于开拓新的渠道。
所以他们无暇找我。
周老板告诉我这些的时候,盘着核桃跟我打赌。
「最快一个月,他们才能找到你。」
周老板劫走我的时候,伪装了现场,处理了目击者,费野到现在都无法确认幕后主使。
我说十天。
辩论了一通,没有达成一致。
周老板慢悠悠地说:「好吧,十天,如果十天内找不到,每多一天,我就砍你一根指头。」
我说:「一个月。」
周老板哈哈大笑,夸我比宋月聪明。
「宋部长犟得很,结果呢,一个月了,没有一个人找到她。」
我听这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周老板却指指书房,让我去给他拿本佛经。
我找到佛经往外走的时候,瞥见他桌子上,摆着一张奇怪照片。
温婉的女人,揽着青春期的苏星星,她直视镜头,身旁紧靠着年轻男人,温柔地看着她。
可是这张照片的左下角被剪掉了,刚好符合一个人的轮廓。
这大概是苏星星那个重组家庭……被剪掉的人,应该是宋月。
可是周老板为什么……
我脑海里闪过一丝线索,冲回去拿起照片。
这个男人,是年轻的周老板!
这是怎么回事?拍下这张照片的是谁,为什么周老板看向苏妈妈的眼神,充斥着那么明显的情愫?
我大脑一团乱麻,理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怎么磨磨蹭蹭……」
周老板推门而入,看我拿着照片,惊讶了瞬息。
「哟,记性变差了,我还以为把照片藏起来了。」
我手里的照片,骤然成了烫手山芋,灼热的温度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我说:「你恨宋月。」
周老板从我手中抽走照片,轻轻摩挲苏妈妈的脸,「算不上恨,只是讨厌,我更讨厌她爸。」
我笃定:「是你杀了她。」
这样一来,之前的不对劲有了解释。
周老板小心地把照片锁进抽屉最底层。
「对,不过你别怕,这么多年,我就杀过这一个人。」
他喃喃自语:「不能再杀生了,她该不高兴了。」
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杀人犯,我居然没有惊慌失措。
而这样一个罪犯,居然每天都燃香诵经。
我被关到第十天的时候,他叫我去书房,给了我一个信封。
「你猜对了,他们只花了十天。」周老板有些怅惘,「是我小看你在他们心里的地位了。」
我心里一阵惊喜。
是贺致,苏星星,还是……费野?
周老板在书柜顶端按下按钮,两侧柜子自动分开,露出一台电梯。
「对你来说,可能是个坏消息。」
我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再过一个小时,费总会来接你。」
玻璃柜门反射出我难看的脸色,周老板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所以,我打算最后干一件善事。
「到时候,我拦住费总,你从这里离开,信封里是一张机票,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三百万。
「逃吧,远离这些畜生,以后也记着,别相信任何一个男人。」
周老板平常装得慈眉善目,这次罕见地凝重。
我的心咚咚作响。
这一个小时分外漫长,窥见费野身影的时候,我几乎厥过去。
周老板陷在太师椅里,优哉游哉,跟他打了个招呼。
费野问:「成茹呢?」
「我这里没有成茹。」
费野刹那间杀机四溢,上位者的强势展露无遗。
「周老板,别毁了最后的和气。」
「咱们的和气,不早就被费总一脚踹翻了吗?别人为红颜烽火戏诸侯,费总为了哄女人开心,就算贺致被调查,也甘愿冒险继续合作,大情圣啊。」
周老板啧啧窥探,把手里的核桃扔进垃圾桶。
早就预备好的打手,立刻反锁房门,把两人锁在会客室。
里面传出费野暴怒的声音。
我冲进电梯,疯狂按动按钮,希望快些,再快些。
冲到后门,身后的建筑发出轰然巨响,会客室燃起熊熊大火。
所有人都向火场冲去,我趁乱离开。
周老板说会有人来接我,只要找到他……
「姐姐!」十字路口,地上的打手扭动惨叫,苏星星跨着摩托,伸出手,「跟我走!」
我跳上后座,再一次奔逃。
风掀起苏星星的衬衫后摆,露出他身上的伤痕。
我心底一紧。
他在苏家的处境尴尬,又要应对费野、贺致,一定很狼狈。
我伏在他背上,默不作声地感受最后的安宁。
然后……
眼前风景略过,苏星星一路驶入私人庄园。
「你不是要送我去机场吗?」为什么回了苏家?
苏星星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疑惑又格外乖巧,问我为什么要去机场。
我望着他狡黠带着稚嫩的脸,心底突然涌起寒意。
「你装什么傻……周老板安排接应我的人,不是你?」
苏星星坦荡荡地说不是:「舅舅想送你走吗,他怎么总是背刺我,真讨厌。」
我的脑海仿佛霎时炸响一万朵烟花,搅乱了思绪。
什么叫……舅舅?
苏星星眨眼:「姐姐没有看完我的资料吗,我回苏家以前,跟妈妈姓,我妈妈姓周啊。」
卧槽。
我天都塌了。
从这一刻起,我终于明白了。
乱捡男人衰一生。
我掉头想跑,苏星星拉住我:「别跑啊,姐姐,我为了你什么都做了,你总得跟我回家吧。」
苏星星的嚣张肉眼可见,不过,短短十天就拿下苏家,清理异己,他已经完全有实力嚣张。
那场大火,费野死里逃生,只烧死了周老板。
苏星星提起这个舅舅,半点儿不伤心,「他能早点儿去见我妈,说不定偷着乐呢。」
他后来才承认,周老板早就跟他坦白劫持了我。没有伤害我,也是因为两人达成了协议。
「我舅舅不喜欢任何接近我妈的异性,我爸抛弃她,他就想给我妈报仇,我回苏家那天,他还暗算我来着,说我敢去认我爸,就让我付出代价。
「后来我跟他说,我上位,就等于我爸病逝,你看着办吧,他就改变主意了,还说只要我搞定这一大家子,就帮我处理掉费野跟贺致,把你还给我。」
他边写请柬,边往我嘴里塞樱桃,抱怨:「结果他居然耍我,想把你送走。」
我心不在焉地嗯嗯,大脑转了几百道弯,考虑自己解困的可能性。
然后扭头盯住请柬。
「什么宴会……」会用这种大红色的请柬啊?
「我们的订婚宴啊。」
我人傻了。
当我在宴会上看见费野的时候,还能听见大脑 CPU 爆炸的声音。
费野面部烧伤,从右脸到嘴角留下狰狞的伤疤。
我全场都躲着他走,却没逃过苏星星炫耀的雄性自尊心。
他故意在费野面前秀恩爱,眼看着费野的脸色慢慢沉下去。
两人商业假笑,「费总拨冗到场,是我和未婚妻的荣幸。」
「以后还要合作,当然要拜访未来的苏、夫、人。」
费野把最后三个字咬碎在唇间,眸光恨不得蚀骨扒皮。
我的关注点却是做生意。
我拽着苏星星去阳台,质问:「你跟费野合作?」
苏星星满不在乎地承认了:「舅舅把人脉留给我,总不能浪费。」
「可你这是犯罪!」
「……」
「你好天真啊,姐姐,我总得想办法,永远压他们一头啊,」苏星星玩着我的头发,「不然我好没安全感的。」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苏星星难以置信地捂着脸:「你打我?」
我没反应。
他又叫了我好几遍。
最后忐忑地勾着我的小指:「你别生气啊,我是因为喜欢你才……」
「你先走吧,我想静一静。」
苏星星偷偷看我的脸色,犹豫了好一会儿,抿唇说「好」:「我去给你拿点儿吃的。」
我大口呼吸,沉淀好混沌的情绪,却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星星离开没多久,贺致就过来了。
他今晚也在,忙着弥补前段时间漏掉的交际,没有被苏星星找到炫耀的机会。
「还好吗?」
我拍拍脸,没错过他眼底的关切,「不好。」
意识到他在担心,我心里突然觉得可笑。
苏星星都说了,贺致跟费野的合作,开始于宋月死后,为了追查宋月的死因而形成利益纽带。
我不相信这么多年,他们连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只是自欺欺人,想利用周老板的渠道捞钱罢了。
宋月重要,终究比不过金钱。
可这一次,费野和周老板闹翻,贺致被调查的时候,还敢替他洗脱嫌疑,是为了什么?
我凝视贺致,想看懂他的情感和所思所想。
贺致落眸:「要跟我走吗?」
我:?
「你不是喜欢我吗?苏老防了苏星星一手,临终前让我转移部分资产,现在都在我名下,你喜欢钱,也喜欢我,那就跟我走,我们出国。」
我说贺致你跟我装什么大情圣呢,你喜欢的是我吗?
「你是喜欢我,还是在借机逃避你的怯弱?」
他直言不讳:「我的确在逃避,可我也开始喜欢你了。成茹,我失去了阿月,不想再失去你。」
不愧是律师,短短几句话,就拨动了我的心。
我恨费野,至于苏星星,或许有些许好感,但他选择同流合污,就和费野没什么不同。
只有贺致,让我痛苦之余忍不住妄想。
「怎么走?」
贺致道:「一周后,浔江的湖心小岛,我会解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