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罪渊迷情
罪渊迷情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我和大佬共同出席商宴,所有人都以为我一飞冲天。 只有我知道,我是一个替身。 而他所谓的真爱,被害惨死,他选择冷眼旁观。 后来我深陷泥泞,只想远离这一切。 他挡在我面前:「只要你愿意,我带你走。」 1. 我陪男朋友贺致参加商业晚宴的时候,众人看我的眼光带着异样。 贺致的合伙人更是直接
第 3 / 3 部分
这是苏星星和费野的首次合作,也是新渠道开通的第一次运作,他们都会去现场。
贺致让我跟去,我还在考虑怎么暗示苏星星的时候,他却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苏星星摆明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他的关系。
我默默咒骂莫名其妙的雄性好胜心,随意扎了个丸子头,镜子里的运动系少女,让苏星星满意得不得了。
「这样最好,我可不想让别人欣赏姐姐的身材。」
天气渐冷,湖心岛的人迹变少。
贺致清点完货物,费野在支票上签名。
如同演练了上万遍一样行云流水。
贺致不着痕迹地给我使了个眼色,远处的光头司机看见后,点了根烟。
趁苏星星安排人手运货,费野走过来,上下打量我:「对我避如蛇蝎,扭头选了苏星星,怎么,他比我好?」
当然不。
费野用指尖按平我肩上的褶皱,「别看那小子现在春风得意,但经验太少,摁不住下面的人,你不如跟我走。你点个头,我把他做了。」
「说大话谁不会?」我直视费野,「你老婆被杀了,你都能咽下这口气,信用值太低。」
「你!」
费野被激怒,脸上的伤疤变得纠结狰狞,他硬生生忍了下去,「我那时候年轻,只想着出人头地,这次你出事,我不是替你报仇了吗?」
没错,是报仇了。
可宋月的仇,谁来报?
贺致插了进来:「费总,有辆车出了问题。」
「你不是查过了吗?」
「苏星星接收的时候,发现多了一辆。」
费野扭头赶了过去。
贺致悄悄指向光头司机,让我躲到车上。
光头司机笑嘿嘿目送贺致,转身递给我一箱装备。
费野那边突然掀起混乱和咒骂。
「都别动!!」
「艹,有警察,快跑!」
我拔腿就跑,心脏因为紧张急速跳动。
车队末尾,费野被便衣警察按倒在地,放声痛骂:「贺致,你他妈敢卖我!」
他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你过来干什么,跑啊!」
「贺致呢?」
他咬牙骂了一句:「你怎么还想着他,他早跑了!」
我也扭头跑了。
今天的湖心岛这么安静,不是因为天冷,是警察提前控制了现场,我们看见的行人,都是伪装的警察!
他们被设计了!
越过光头司机那辆车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把我拉了过去。
贺致拎着一只公文包,捂着我的嘴,嘘了一声。
「别怕,等警察清场,你就自由了。」
我:「唔唔!」
「你想说什么?」他凑在我脸侧,笑了,「对,是我设计的,我被警方调查了那么久,总要为自己留条后路。」
所以……贺致现在是警方的线人?
好不容易等他松开手,我问:「浔城早就被费野渗透了,你怎么会被调查?」
「听说是上面的人。」
「海关缉私局。」
「你怎么知道?」
我一脚踢中贺致的腿心,反手擒拿,把人掼在地上。
「因为写举报信的人是我,魁哥,铐子!」
光头司机本来忙着抓人,听见我这边的动静,骂骂咧咧:「你动作快点儿,苏星星那边儿出事儿了。」
贺致懵了:「你是警察?」
我接过魁哥扔来的手铐和证件,在他眼前晃了晃。
「新济省刑侦总队,成茹。」
贺致像是刹那间被冻在原地,放弃了挣扎,不可思议又不甘地凝望我。
费野被押送过来,发现我的身份后,跟贺致的反应如出一辙。
他发疯地质问,仿佛我是个戏弄感情的渣女。
我回避他们控诉的视线。
平心而论,这三个人里,我最恨的就是费野。
为一己私欲,逼婚,拘禁,甚至在害死一条生命后,仍然不知悔改。
可他的罪恶,应该由正义来审判……
对讲机中,同事尴尬出声:「茹姐,出了点儿问题。」
「……?」
「你不是说苏星星在犯罪吗,可是,你没说他是卧底啊。」
「?????」
卧底?谁?
我一回头,苏星星耀武扬威地被我的同事簇拥过来,粉红衬衫依旧骚气。
同事苦着脸说他们刚把苏星星摁住,检察院的电话就到了,说这是负责掩护的卧底,千万别一枪崩了。
我难以置信。
苏星星是卧底?
他这么不着调,爱撒娇,就跟家庭煮夫似的,居然是卧底?!
「别看不起人啊,要不是我只身入虎穴,给你们和缉私局打掩护,你们早被发现了哦。」
我目送警车乌拉乌拉离去,在萧萧寒风中怀疑人生。
苏星星撞了我的肩膀一下:「姐姐,发什么呆呢,我单位来接我述职了,捎你一程?」
我木木呆呆地转身,贴着「公正廉洁」四个字的公务车,仿佛在呲牙乐。
怎么会这样?
我接受了苏星星同事的热烈欢迎,中老年前辈看我俩的眼神,仿佛我们已经结婚三年抱了俩。
苏星星的述职现场,我有幸坐在第一排,听他描述了自己的英勇事迹。
包括不限于拯救我这个悲惨少女,深入苏氏敌营混成老大,获取费野信任达成合作,最终在走私现场协助我们抓捕犯罪嫌疑人。
我谢谢你哈。
和总队同事费尽心机推演计划,一共抓了仨头目,一个向缉私局投了诚,一个是检察院选手。
结束的时候,苏星星的师父满怀不舍:「你真要辞职?」
苏星星「嗯」了一声:「我舅舅是那种人,我继续留在这里,是对正义的亵渎。
「不过师父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可有钱了,贺致那公文包里全是老爷子留下的财产,十辈子都花不完。」
师父笑骂:「去你的!」
走出院门,苏星星恋恋不舍地拍了张照片,算是最后的纪念。
我忍不住:「……你真不干了?」
「不然咧,姐姐嫌弃我是无业游民了吗?」
拉倒吧。
苏家是正经生意起家,就算被苏星星拖到贼船上,只要及时下船,足够苏星星挥霍一生。
我心里有些乱,在路边花店买了束花,撵他走人。
苏星星不听不听,跟在我身后像蜜蜂一样嗡嗡。
「你要去看你姐姐啊。」
这句话落在我耳畔,我当场驻足。
「别这么惊讶嘛,宋月姐提起过你的,说她妹妹乖巧聪明懂事,我可一直记得。」
一字一句变成雷鸣,轰然落下。
我摸了摸眼眶。
「我姐姐,提起过我?」
她没有忘掉我,也没有讨厌我,还夸我?
苏星星扑上来给我擦眼泪,说姐姐不哭不哭:「她不只提起你,还夸你呢,你考上她的母校,她特别高兴。」
「……」
这样啊。
我还以为爸妈离婚后,她恨我,恨我和妈妈一走了之,杳无音信。
所以多年后我拨通电话,告诉她我考上了她的母校,她会说我认错人了。
原来她还愿意当我姐姐。
姐姐埋葬的地方,安置了一块黑色的墓碑,只记录她死去的时间。
这是衣冠冢,她的骨灰被费野收拢,埋进了私人墓地。
我不觉得她的灵魂停在那里。
她应该回到这片墓园,和周围的无名碑共同静立,在风中无声倾诉。
狂风吹不动傲岸,倾盆大雨,也浇不灭刺破黑夜的心火。
一个月后。
我连轴转了一周,刚刚抓完嫌疑人,饿得两眼发绿。
魁哥抢过食堂最后一个鸡腿,往外撇嘴:「你家贤夫送饭来了。」
苏星星等在办公室,捧着饭盒,两眼亮晶晶地托腮。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心说那不是送饭,那是他揩油的报酬。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魁哥蛇皮走位,捞走仅剩的烤肠,「判决下来了,一个死立执,一个无期。」
「头儿要给你报功了。」
我啪地拍上魁哥的屁股:「这种好事,记得早说!」
苏星星在那边急得脸都红了,还做作地委屈:「软吗,手感好吗?当着我的面就这样了,私底下指不定……」
我偏头亲了一口。
他闭麦了。
没多久又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碎碎念:「你就会拿捏我。
「不过……谁让我喜欢你呢,未来几十年都逃不掉啦。」
「好啊。」
苏星星:?
我说,「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