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有本事开麦说啊
有本事开麦说啊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网课没关麦,我点开室友发来的校草照片,惊呼:「这是女的吧!绝对是,不然我吃屎。」 后来恢复线下上课,我因为左脚踏进教室,被校草连书包带人拽出了教学楼。 他笑得好看,人也细致,给我准备了一副金子做的刀叉,指着草坪里的狗屎,说:「请。」 1 疫情封校,待在寝室里等着上年级大课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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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开麦说啊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网课没关麦,我点开室友发来的校草照片,惊呼:「这是女的吧!绝对是,不然我吃屎。」
后来恢复线下上课,我因为左脚踏进教室,被校草连书包带人拽出了教学楼。
他笑得好看,人也细致,给我准备了一副金子做的刀叉,指着草坪里的狗屎,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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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封校,待在寝室里等着上年级大课的网课。
「听说评出了个校草,哎哎,要不要看看?」
我刚把电脑打开,室友就凑我身侧。
「也行,看看就看看。」急吼吼打开腾讯会议,挂上课,我就拿起手机。
室友发来的图片,是一张证件照,一个皮肤白皙的男孩子,样貌清秀俊俏,五官优越。
我沉吟几秒,「这是 0 吧。」
「真的,你看,」我翻出我昨天看到的一个 0 的照片,「是不是很像,尤其是气质,简直神似。」
「绝对是 0!不是 0,我就吃屎!我这人看人可准了,还校草呢,绝对 0!
「这新评出来的校草绝对是 0!」
我絮絮叨叨重复几遍,似乎听见了我自己的回音。
室友看着我一言难尽,干涩开口:「宝,你没关麦。」
我:「……」
抬头一看实时讨论区,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都是一串问号。
其中一个人打破了问号阵型。
徐疏年:你晚上睡觉睁只眼。
我:「……」
救命。
我大气不敢出,甚至关麦后,我还是不敢说话。
等了几个礼拜后,学校恢复线下上课,我早把这件事忘到了后脑勺。
刚背上书包去上早八课,左脚刚迈进教室,一股无名的力就拽着我的书包一路向后。
一个长相很优越的高个子男生无视上课铃声,给我连人带书包拽出了教学楼。
他从口袋里掏出布灵布灵的金餐具,递给我:「不枉我找了你一个月的资料啊。」
笑得迷人,指着草坪里一坨别致的狗屎,说:「资料不全,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凑合一下吧。」
我:「……」
我感觉我被针对了,并且还有证据。
我跟那别致的狗屎大眼瞪小眼一阵,又看向那个男生。
他耳朵上别了仨耳夹,看起来就不太好惹。
他见我瞅他,又笑:「怎么了?当初大话说得多好听啊。」
我唯唯诺诺:「是是是,真是人不可貌相,您本人跟照片上的气质真是太不同了。」
他还是笑:「哪里不一样?」
照片上明明就是一个活的骚 0,为什么现实中是个活的骚 1 啊!
但我不敢说,我只敢说:「您比照片上更好看。」
显然现在说再多的好话也没用,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
我只能自救,如何才能不吃屎?
那就是证明他确实是 0。
我:「可没有人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你得证明,我才能心甘情愿地吃屎。」
很有道理的话。
他:「我本来就不是,我怎么跟你证明!」
我:「……一般强调自己不是什么,实际自己就是什么。」
他似乎是被我说得很无语,站起又蹲下数次,最后,他咬牙:
「是 1 还是 0,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
我一言难尽地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他。
我:「呃,本人性别女。」
周围人越围越多,其中也有他认识的人。
一个小哥搭上他的肩,问:「徐疏年,你怎么在这儿欺负小姑娘呢?」
这个叫徐疏年的,斜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屁话,我在问她运动世界校园,接不接代跑。」
我:「?」
我这小身板像是干代跑业务的吗?
我没忍住:「明明就在讨论你是 1 还……」是 0。
徐疏年眼疾手快捂住了我的嘴,淡定接话:「好吧,我接受了,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唯一,那我们试试看吧。」
我:「?」
我瞪大眼睛看向他,却见他点点头,一脸认真。
「你好,女朋友。」
我……
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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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我 50,告诉你一个早八让校草当你男朋友的秘诀。
我神情复杂,但徐疏年还在继续:「其实我们很早就在一起了。」
我欲言又止。
朋友恍然大悟:「她就是那个说你是……」
徐疏年面不改色:「一种很新的东西,第四爱嘛,再说就不礼貌了。」
朋友:「?」
我:「?!」
你知道什么是第四爱吗!
我举着金灿灿的刀叉,真想给他左右两边都来一下。
短短的几分钟,威力巨大,直接让我丧失大学择偶优先权。
周围的人一阵哗然,但徐疏年似乎很享受这种目光。
我不是很理解。
他好像特别爱面子。
他拎着我的书包,连带我整个人也被拎起。
「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他笑,「我交往一个月的女朋友,Betty,会四国语言,世界钢琴大赛亚军。」
我:「……」
呃,他在说谁。
环顾四周,他身边只有我一个人,回看自己,他的手正手心向上悬在我腰侧,再瞅向他,他正自信地对我笑。
「Betty,用四国语言和大家打个招呼?」
我:「……」
妈的,原来我是 Betty。
我什么四国语言?你好,hello,空你吉瓦,萨瓦迪卡?
大哥,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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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徐疏年才松开拽着我书包的手。
他面无表情,看着好像心情不太好。
我一手举着一个金叉子,小心翼翼:「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迟到次数多了会影响我平时分……
他懒懒地斜我一眼,拿出手机,问我:「微信号。」
我:「啊?」
还要加微信啊……别了吧。
我怕加了微信,从此以后我睡觉都得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但他好像误会了什么,只见他微微一皱眉,又问:「那 QQ 呢?」
我:「?」
手机没内存,没下。
徐疏年疑惑地一歪头:「你不会连手机都没有吧?」
我连忙掏出手机:「有有有,您有何贵干……?」
「都说了加微信,」他觉得我的态度很奇怪,「男女朋友连微信都没加,你觉得合理?」
「男女朋友……?」只见他犀利的目光又要扫过来,我立马摆正态度,改口,「是不合理。」
加完微信,我小心翼翼给他备注:睡觉记得睁一只眼。
却瞥见他给我备注:「爱心」Alice「爱心」
我地铁老人手机:「?」
我不是 Betty 吗?
拿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但我不敢问,我怕他又想起我们之间还有一坨狗屎没有解决。
眼见他将手机收起,有离开的趋势,我缓缓呼出半口气,却见他收起手机后,站我身侧,隐隐有话要说的趋势。
我半口气又憋了回去。
「我刚刚想了一下……」他开口了,「既然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了,希望你能好好牢记并做好刚刚的人设。」
我莫名其妙:「不是,怎么就真男女朋友了?」
徐疏年点点头,很认真:「不知道,但是我朋友都知道了,你看在你乱给我造谣的份上,先配合一个月吧。」
不,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其他更完美的解决方法。
他又手插裤兜,眼神扫在我身上:「你想说什么?」
我:「有没有可能,我没有造……」
徐疏年眼微微一眯。
我立马:「好,可以,没问题,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个月而已,就一个月。
真不能怪我怂,他长得虽然白白净净,很漂亮的一个男孩子,但是自身气质上完全就是那种,「你要再敢跟我废话,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的不良少年。
等他几秒钟,我猜测他应该讲完了,于是我背好书包,想先走一步。
结果跟他说完 886,刚转身走了一步,他又拽住了我的书包。
「迎新晚会,你去报个钢琴演奏。」
我:「……哥这你就有点为难人了。」我下意识蜷起手指。
我报钢琴干什么?上去弹两只老虎吗?
他一瞪眼:「哥?」
我:「?」
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吗?
我:「……」
等等,经过这几秒的思考,我好像知道了。
我:「男朋友同学,你这样就有点为难人了。
「我上去弹两只老虎,丢的可是我自己的脸。」
他明显愉快了一点,继续说:「没事,我可以带你,不用有太大心理压力。只是因为我和原定的钢琴演奏的那个人有点矛盾而已。」
见他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我点点头,好奇又小声地问了一句:「谁啊?」
徐疏年一双眼懒洋洋地扫过我,弯唇一笑:「前女友和小妈,你比较接受哪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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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我哪个都不想接受,我只想苟过这一个月。
终于踏进了教室,此时此刻,我热泪盈眶。
就在短短的十几分钟,我的人生仿佛过山车,我刚想黏着我的室友跟她吐槽我经历了什么,就被她一巴掌推开。
她举着手机,把屏幕亮给我看。
「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跟徐疏年有一腿!」室友啧啧称奇,「果然人不可貌相。」
我:「求你小点声行不行……」
我还想做人。
虽然跟徐疏年约定是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俩就 886,一刀两断,往前的纠纷矛盾一概不论,但是这一个月,我预感,会对我整个大学生活造成难以估摸且不可磨灭的伤害。
我凑过去看她的屏幕,上面是校园墙刚刚更新的动态。
配了三张图,一张是我和徐疏年蹲在狗屎前的背影,一张是他指着我介绍我是他女朋友,还有一张就是我的高清纯素颜无修图证件照。
麻了,证件照像在逃嫌疑犯。
文案:「投稿」早晨去吃早饭的路上,吃到了民选校草钢琴王子徐疏年的一个大瓜,今天是疯狂星期四,V 我 50,细聊。
我:「……」
我欺负图片不会说话,装糊涂,无辜问:「怎么了?我就是和他在路边欣赏狗屎的时候,偶然碰到了,噢,原来他是校草呀。」
室友冷冷一笑,划到了另一个界面,她还真 V 了那人 50 块钱求细节。
我汗如雨下。
「你说你有这钱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一起点个外卖呢。」
「趁我还能好好说话,如实交代,你怎么和那个 0 搞第四爱去了?」
我:「……」
想起徐疏年临走前的交(威)代(胁),他说我俩这一个月必须得是真实又可信,要让全世界都以为我俩是真的,尤其是他的前女友。
而且我要牢记设定,我跟他已经交往一个月了,先前网课的事情,是小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
我要是一朝不慎,失了嘴,说漏了,他就要给我身体力行告诉我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具体事项还待微信讨论。
于是,我紧张且小心翼翼地说:「我不知道,回过神的时候,就这样了。」
这是实话。
这世界变化得实在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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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他都没出现,就连微信消息也没发多少。
我浅浅松了一口气,这种大少爷果然都是说着玩玩的吧?
只是这几天不管上什么课我都如坐针毡,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徐疏年不至于人气这么高吧?
总不会全校的人都认识他……我可是连自己班里有多少人至今都记不清的人。
终于苟到下课,我抓起书包就走,想回寝室瘫着,结果在出教室的时候,又被人精准抓住了后衣领。
徐疏年。
我:「……」
这人怎么没忘记我啊。
我欲哭无泪。
「走,去吃饭。」
我:「……」
我不饿。
他好像根本没有给别人带来烦恼的自知之明。
他的侧脸有种遗世独立的清冷美感,正脸反而有很强的攻击性。
我忏悔。
他确实应该是 1。
但那张照片确实很青涩很有 0 的感觉,只能说他拿捏了二进制。
室友眯着眼看我一阵,无视了我的求救信号,将我狠狠抛弃。
我只能一路像被徐疏年提小鸡仔一样,走出教学楼。
「那个,您能松开我吗?」
他闻言松开了,双方空空走了几步,又顿住回过身,向我伸出一只手。
「牵上来。」
我:「我很保守的,结婚前不牵手。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徐疏年站在原地,看了我几秒,忽然一笑:「你还挺有趣。」
「那来吧,」他捏起衣摆的一角递给我,「牵着这个。」
于是我拉着他的衣角跟他走了一路,直到走到二十米长的林肯车前。
我大为震撼:「你不会出门都坐这种车吧?」
这二十八线小城市的交通都不得被你搞垮掉。
徐疏年靠在车上,姿态潇洒,像个卖保险的,「你想坐直升飞机来上学吗?想坐二十米的林肯回家吗?这些你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跟我在一起后,都能实现。」
他俯身凑近我,笑:「心动了吗?」
我:「……」
也不是很心动,就是好尴尬。
但是我很好奇一件事:「你以前也是这么泡你小妈的?」
还是吃瓜重要。
只见徐疏年恶狠狠白了我一眼,把我塞进了车。
「她是看我像个低调的有钱人才巴结上来的,谁有钱谁招招手就来了,不值得我费心思。」
我:「……」
您这也不像低调的有钱人吧。
「况且,」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她骗了我一件事。」
他又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服,「没想到当了我小妈,还想跟我扯上什么关系……真恶心。」
我竖起耳朵,他却直接把话题结尾:「我只是单纯看她和我老爸不爽而已……还有你。」
他突然指了指我,吓得我立马端正坐姿,态度良好。
「你有吃屎的勇气,我很欣赏你,希望这一个月我们一起努力,好好合作。」
……
我谢谢你啊,还记得这事儿呢。
6
第一次坐这种车,因为太舒服,我很没出息地睡着了。
还梦见香喷喷的烤肠,咂吧了几下嘴。
一睁眼就见徐疏年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他侧身坐在一边,悠然地跷着腿,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搭在座椅上。
「你是真不害怕我把你卖了啊?」
我:「啊?」
不至于吧。
我看了一眼他全身上下的名牌打扮,又看了一圈车内的装饰,最后慎重地点了点头。
「噗,」他一下笑出声,「把口水擦擦,下车。」
一下车,我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乡巴佬进城,倒吸了几口冷气,下意识还退了一步,结果踩到了徐疏年金贵的鞋。
他双手搭在我肩上,把我扶好,还顺口损了一句:「你挺矮啊?资料上明明写你 165,是不是假的啊?」
到底哪来的我的资料啊……
我讪讪:「如假包换,是您太高了。」
他臭美地哼笑一声:「也是。
「不过你这身高正好……」
我洗耳恭听:「?」
却听他说:「配我。」
我:「……」
你好油啊我不行了。
看这架势,你演男朋友还挺投入哈。
我拉着他的衣角,跟他走进眼前这座金碧辉煌像宫殿的不知道什么地方,里面空荡一片,十分明亮,空中垂落的华丽的灯,我怀疑比我家那套房都贵。
正中间摆着一架三角钢琴。
「去,要不要试试。」他指了指钢琴。
我讪笑说:「别了吧,这么贵,碰坏了怎么办。」
其实不是怕碰坏,是怕触景生情。
我掩藏在衣袖中的手指微微一颤。
自从当年发生了那件事情,我就已经没碰过钢琴了。
我怕我一坐到钢琴面前,就会发现我的手指再也不能灵活地弹奏我曾经能够熟练掌握的曲目了。
我受不了这种打击,所以我一直在逃避。
「怕什么,」徐疏年平静地看着我,「东西坏了就修,肚子饿了就去吃饭,站累了就坐下,每件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只是看你怎么去做。」
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还是算了吧,」我笑,「我怕我弹得太难听,扰了您金贵的耳朵。」
「把你那听着就难受的敬语改掉。」他皱起眉,我只好冲他傻笑糊弄过去。
见他又盯了我几秒,最后无所谓地耸耸肩:「真不弹?那走吧,先去吃饭。」
我松下一口气。
他没走几步就停下,等在原地,回头看我,我才慢半拍地跟上去,拉上他的衣角。
走着路,想着事情。
所以,迎新晚会的钢琴曲目演奏……怎么办啊!
先前是觉得他在开玩笑,现在一看他好像是认真的。
完大蛋了这不是。
一时想得太入迷,就连徐疏年停了脚步,我也没察觉,一头撞在了他背上。
磕得我鼻子生疼。
「你怎么突然停了啊……」我从他身后探出身,徐疏年面前正站着一个美女,察觉到气氛不对,我立马噤声。
美女看看他,又把打量的视线放我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我有种很不舒服的被冒犯的感觉。
徐疏年往我身前一挡,语气不耐:「怎么,你不去找我爸,在这堵着路干什么呢?他给你又多付了保安工资?」
结合语境,原来是小妈同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