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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有本事开麦说啊

有本事开麦说啊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网课没关麦,我点开室友发来的校草照片,惊呼:「这是女的吧!绝对是,不然我吃屎。」 后来恢复线下上课,我因为左脚踏进教室,被校草连书包带人拽出了教学楼。 他笑得好看,人也细致,给我准备了一副金子做的刀叉,指着草坪里的狗屎,说:「请。」 1 疫情封校,待在寝室里等着上年级大课的网

第 2 / 3 部分

我在他身后轻轻点了点头,心想,就冲徐疏年这说话的口吻,美女刚开始勾搭你,不是为了你的钱,都是对她的不尊重。

你小子,说话可太难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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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没理他的挑衅,反而从徐疏年挡我的缝隙里,看着我问:「就是你?」

好好一个美女,怎么说话也没头没脑。

想着跟人对话,得看着人家眼睛才礼貌,于是我从徐疏年身后探出身,结果刚一探出身,又被徐疏年挡了回去。

「有事说事,你杵在这儿总归不是想当电灯泡吧?」

美女一噎,撩了撩头发,「疏年,好久不见,你又有新欢了?」

徐疏年:「你说话放尊重点啊,什么叫『又』?」

嗨,你俩说话彼此彼此吧。

「听说你护着的这位小女友,还要来跟我争钢琴独奏?」

不是啊,我默默摇头,我没啊,我不想的啊,姐,我也是生活所迫啊。

咱相互体谅体谅行不行啊。

徐疏年冷笑:「怎么?心虚?怕技不如人,还是怕自己的谎言被戳破?你真当自己的假话,毫无漏洞吗?」他顿了顿,用手掩了掩鼻子,嫌弃道,「我爸可不喜欢这么张扬的气味,你既然有手段傍上我爸,就上点心,可别没过几天,就被赶出家门了。」

等等,技不如人,呃,不如谁,我吗?

你怎么敢这么自信地说出这种话的啊?!

他回过身,隔着衣袖,握上我的手腕就走,却在经过美女的时候稍停了一步。

他笑得恶劣,语气懒洋洋的:「当过我小妈的人可不少,你不会真以为我爸那种人,会给你留多少钱吧?」

美女的表情一僵。

……有钱人的瓜真多,我吃瓜吃爽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没走几步,我就凑到徐疏年身侧,小声问他:「所以你有过多少个小妈啊?」

他竟然还真的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七八个吧。

「那老头儿一向花心,自从我妈去世后,他包养小情人都直接摆在明面上了。」

说到他妈妈的时候,他的语气突然柔和起来,伸出手在空中虚虚抓了一把。

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标准的钢琴手。

「小时候,妈妈经常弹钢琴给我听……」他笑了笑,「我也是因为她才学的钢琴。」

可惜妈妈已经去世了,我心想,我总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于是我只能懦懦开口:「你别太难过了。」

他斜我一眼,嘴角的笑意浓烈,「你这安慰人的本事真是一点都没长进啊。」

我:「?」

你没有对比,是怎么看出我没长进的!

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鼓起一口气,不说话了。

8

虽然说是要去竞争钢琴演奏的节目,但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徐疏年倒是心大得很,只负责下达任务,丝毫不管我能不能办到。

他似乎打定主意,觉得我能做到。

我欲哭无泪地吃完了饭,被他抓去钢琴房,看他弹钢琴。

从小我就对会弹钢琴的人有好感,加上他是个帅哥,简直就是叠 buff,好感涨得噌噌。

「口水,擦擦吧!」徐疏年笑着嘲我花痴。

我托着脸看着他,忽然想到,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类型,其实是穿白衬衫的帅哥优雅地弹钢琴。

于是我说:「你能不能换个白衬衫啊?」

他的曲子一停,歪头看我:「也不是不行啊。」

说着,就十分好脾气地去隔壁找衣服,我因为好奇,也跟了进去。

这个房子,是他们家的财产,平常是徐疏年在用,但因为最近,小妈同学也想弹钢琴,所以小妈同学也时常光顾。

走进徐疏年的秘密空间,角落的玻璃柜里,陈列着他的奖杯。墙上悬挂着许多小相框,有他从小到大在钢琴比赛上拿奖的照片,也有许多不是他的照片,估摸是他曾经的偶像。

我一眼扫过去,觉得新奇,毕竟这些东西已经离我的世界很远了。

仔细看了一些,忽然看到几张我极为眼熟的照片。

我心里一惊。

因为这些照片,是我。

照片里的我,化着大浓妆,穿着小礼服,笑容满面地举着我的亚军奖杯。

也不知道为什么徐疏年这里会有我小时候的获奖照片。

我并不觉得他能通过小时候的照片认出我,因为我长残了,加上小时候因为比赛还化着妆。

但他收集的照片很杂,也有其他人拿着奖杯的照片,估计就是给自己起勉励作用的吧。

我把视线从照片墙上收回,一转身就看见徐疏年的裸着的上半身。

我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呃呃呃救命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是八块腹肌人鱼线公狗腰。

但面子也很重要,我伸手遮住了我自己的眼,欲盖弥彰地假装尖叫:「啊!你怎么回事啊!」

实际透过指缝偷偷看。

开玩笑,身为一个女大学生,天天被封在学校里,我的精神世界早就已经变得寡淡无味。

有这机会看几眼活的,当然得抓紧。

总好过在手机上看不会动的。

徐疏年穿白衬衫的动作微微一顿,「你搁这儿偷看,还问我怎么回事,是不是有点贼喊捉贼了啊?」

我移开手,傻乐一阵,「您是活菩萨,身材不错,能不能给我拍张照?」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要带回去给我的室友们也一下。

他倒是不反感,就这么披着没有扣完纽扣的白衬衫,走到我身侧,距离一下逼近,我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却见他忽然笑了起来。

只是他一笑,我就觉得脸烧了起来。

凑这么近,我的视线也不知道放哪,于是我发现了更色气的事情:他腰上还有一颗小痣。

「你的眼睛看哪呢,」他掩了掩腰,「你是不是说过,要让我证明自己不是 0。」

「就在刚刚,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证明自己不是 0,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证明自己不是同性恋?

我的大脑在高温的刺激下,转动非常。

救命,他什么意思啊?怎么证明啊?这也能证明?不对,那我不是真的要吃屎了吗?

他说得暧昧至极,就在这几秒内,我觉得吞咽口水的动作都难了起来。

徐疏年慢吞吞地靠近我,用容易惹人误会的动作把我环起来,就在我思考是喊「非礼」还是「救命」的时候,他打开了我身后的门,随即一把把我推了出去。

「色女勿进。」他说完就关上了门。

我:「……」

好样的。

会保护自己,好样的,希望大家都跟你学习这一点,保护自己是最重要的。

鼓掌,鼓掌。

屋内不让待,我就在外面随处走,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穿个衣服也磨磨蹭蹭的,我站累了就随处找了块地盘腿而坐。

只是人在安静的时候,总是容易胡思乱想,比如我脑子现在全是他腰上那颗小痣。

很色,很嘶哈,但是我总觉得,在我的记忆里,好像也有一个人腰上有颗痣。

是谁呢……我蜷起手指,手上有一个小疤,那是十三岁那年意外留下的。

正当我陷在回忆里的时候,徐疏年穿着白衬衫晃到了我面前。

他脸上总是藏不住情绪,「你干吗呢?想什么那么入迷,有什么比你男朋友还重要吗?

「我凹了这么久姿势,你也不看一眼!

「也不知道是谁想看白衬衫,你当我很闲吗?」

我抬头看向他,忽然觉得他能被大家投票选成校草,也是有点道理在的。

9

最后因为没第一时间欣赏他穿白衬衫的美貌,我被惩罚着听他弹了一下午的琴。

甚至他还弹错了好几节,我猜测他是故意折磨我的耳朵的,但我没有证据。

毕竟我在别人眼里,应该是个钢琴手废。

终于熬过了一个礼拜的钢琴练习,虽然我什么也没干,就是坐边上看他弹,但还是辛苦我了。

上完早八,徐疏年今天倒是没有微信 dd 我,正准备下课回寝室睡觉的时候,他又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我怀疑他已经熟练背诵我的课表,并且掌握单手抓人的技巧,准时蹲点,在我走出教室的瞬间,揪着我就跑。

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俩天天玩韩剧跑。

这次他不坐林肯了,估计是上次堵车堵了三个小时,堵怕了。所以他搞直升飞机。

在被推进直升飞机的刹那,我看见下面一堆围观的同学,简直可以预料校园墙上又会是什么腥风血雨。

七七八八会是说我长得一般,为什么徐疏年会看上我之类的,三三二二就是说徐疏年有钱装叉,没个大学生该有的样子。

还要一部分就是说,觉得徐疏年有问题,让我邮寄给他们让他们看看到底问题出在了哪儿。

这算盘,打得我在直升飞机上都听见了。

「钢琴独奏的节目批下来了,」他刷着手机,直升飞机上噪音太大,我听不太清,「校方让我们自己协商,所以待会儿还得去找一趟那谁。」

他好像「啧」了一声,「真烦。」

我附和:「对对。」

他斜我一眼,我立马改嘴安慰:「别烦。」

徐疏年:「……」

下了直升飞机,感受就是再也不想坐。连之前装 13 的徐疏年,也一下机就狼狈地跑去吐了。

「你别给我笑死,」我说,「之前话说得多漂亮啊,结果自己一坐还吐了。」

徐疏年在干呕的空隙瞥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这一定是直升飞机的错。」

这次去的就不是钢琴房了,走出停机坪,又是一排豪车。

这几天见识太多,我已经麻木。

就算这时候他用几亿的卡甩我脑门,我的心率都不会上升了。

徐疏年吐得脸色发白,但还是坚强地拉着我坐进了车。

我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你都这样了,要不然还是算了?反正那钢琴我也不会……」

「不行,」徐疏年咬着牙忍耐,「你就算弹两只老虎,也得给我上去。」

我:「……」

Fine。

估计真的看人家很不爽吧。

好不容易到了约定的地方,小妈同学一如既往地美丽,闪耀动人。

我下意识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普通卫衣,普通运动裤,普通拖鞋。

连在这里当服务员都不太够格的打扮。

小妈同学挺了挺胸,一撩头发,风情万种,香气袭人。

「疏年,你来啦。」

我挠了挠头。

「要吃点什么?还是老样子么?」

这位小妈同学,果然把我无视了啊。

徐疏年没理会她,推着我坐下,一手托着下巴问我:「想吃什么?」

小妈同学也不恼,甚至还把菜单递给我。

我瞥了眼菜单。

都是英文。

再仔细一看,发现她递给我的不算是菜单,是点曲子的曲目单。

高档餐厅里总会有这些服务,顾客花钱点乐曲,一首上千。

我:「……」

也摸不准这位小妈为什么特意给我点钢琴曲的英文曲单。

总不至于以为我没学过英语吧……

我给人的印象这么颓吗?

我陷入沉思。

「啊呀,抱歉,」小妈同学又递给我另一份,「给错了,这个才是菜单,对不起啦。」

「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刚刚那份其实是……」

呃,好怪。

我微微皱眉,没给她拿回曲目单的机会。

「没事,我看得懂。」

小妈同学收回手,还是微笑。

「这上面的钢琴名曲,不知道您最喜欢哪首呢?」

我:「……两只老虎。」

怎么跟小学音乐鉴赏课一样。

我被她笑得有点不舒服,拉过徐疏年就是悄悄话:「这话有点没礼貌,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她,到底怎么傍上你爹的?」

徐疏年耸耸肩:「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我爹。」

可她也是你前女友啊!

但我又转念一想,估计徐疏年他爹就是有钱任性偏好笨蛋美女的花心大萝卜,喜欢美女是人之常情,我也喜欢美女。

「别聊那些有的没的了,」徐疏年轻轻敲了敲桌子,「校方让我们自己调解,学生会那边我已经沟通过了,你什么意见?」

小妈同学温柔一笑:「虽然……但是……我们也是一家人,你为什么非要闹这么难看呢。」

我自动把她的话补齐:虽然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还傍上了你爹,但是过去的情谊还在,我们现在也是一家人,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呢?

「难道就是因为那件事情吗?」小妈同学又说,我警觉竖起耳朵,感觉又有瓜可以吃,「那件事情我骗了你,是我不对,但是你因为那件事跟我分手,你不觉得你也过分吗……」

徐疏年皱起眉,打断了她:「你是不是很喜欢给自己找补?我跟你分手一是因为没感情了,二是你想靠着我傍上我爹。

「你知道吗,你真的让我很恶心。」

……假男朋友正在和真前女友吵架,怎么办,我该干什么。

菜上来了,我小心谨慎地拿起勺子,刚想舀一口汤——

「不就是因为我骗你说是我小时候救的你吗!?」

我讪讪放下勺子。

徐疏年一默,把汤推到了我面前。

「我不是来跟你吵这个的,」他的表情冷冷的,「钢琴独奏的事情,我也只是来通知你一下。」

「你看,」小妈同学咬牙切齿,「一说到这件事情,你就这样。」

好像气氛没那么激烈了,我又舀起一勺汤——

「同学,劝你赶紧跑吧,他根本没把你当一回事。」

我一愣,抬头发现她这话是对我说的。

我又讪讪放下勺子,「没事,」我说,「我也没把他当一回事。」

小妈同学一噎,「那你为什么……」

「人挺不错的,凑合过呗,还能咋的。」

我仔细一想,其实经过这些天和徐疏年的相处,他人确实挺不错,挺随和的。感觉我中途跑路了,他也不会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去吃屎或者继续跟他装小情侣,还去台上弹两只老虎。

但我之所以没跑路,也许是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就像看到了曾经热爱钢琴的自己一样。

他的身上在发光,有梦想并为之努力的人,是会发光的。

这种人本身就具有魅力。

加上他还长得很好看。这一句是重点,需要荧光笔加粗一下。

我确实可耻地动过几下凡心。

但对这种人动心的下场是很惨的,还是不把他当人看比较好。

小妈同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愤然离场。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还是很好奇:「你之前是不是骗我啊?你明明说她接近你是为了傍上你爹,但我着实没看出来她有这么深的心机……」

徐疏年对这些话充耳未闻,危险地眯起眼瞅我:「不当一回事?」

我:「呃。

「你听我解释。」

他冷笑:「不听。」

我:「……」

那就算了,不听就不听吧,我喝汤。

也许是见我真的没有解释的意思,他急了:「但我转念一想,做人不能这么无情,所以我给你个机会好好解释。」

我:「不用了,把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徐疏年:「……」

过了几秒,他笑得无奈,「我服了,你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喂,平常给你的面子够多了。

我继续喝汤,忽然想起一个瓜的细节。

「那件骗你的事情,是什么啊?」

吃瓜人无所畏惧,大胆发问。

最后,我还贴心加了一句:「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实际: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他的笑一僵,眼神飘忽了一下,突然变得扭捏起来。

「就……就小时候,在外面瞎跑,然后……被保镖逮住了。

「结果有个小女孩为了『救』我,一不小心受了伤,最后耽误了她的比赛……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很愧疚。

「我知道她,她是个很有实力的选手,在前一年还拿了亚军,只是可惜……」

徐疏年讲着讲着,脸就红了起来,似乎还十分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把这件事记这么久……后来,那个女人就出现了,估计是翻到了我以前发在网上的日志,说是以前救过我的女孩子。」

「噢……你竟然能愧疚这么久,你人还挺不错啊。」我无意义地感叹了一句,顺口一问,「耽误了什么比赛啊?」

「八年前,在鹿城的钢琴比赛。」

我喝汤的手一顿。

10

八年前,我十三岁。

因为十二岁那年,拿下了不错的奖项,于是第二年,在老师的建议下,我继续报名了比赛。

就当是锻炼自己的能力。

以后会参加各种各样的比赛,比赛有大有小,趁早锻炼自己的临场反应能力也是很重要的。

只是不巧,谁也没想到,十二岁拿的亚军,会是我漫漫人生中的唯一巅峰。

十三岁这年,我连赛场都没去。

因为关键要素都对上了,我盯着手上已经随时间变得很淡的疤痕,回想起了那年发生的事情。

因为比赛当天,父母都有工作,抽不出身,我只好自己坐上公交车,照着手机上的导航,慢悠悠地晃去比赛地点。

时间提前了很多,我嫌一个人待在里面太闷,况且指导老师也还没来,我就一个人在外面瞎逛。

我从小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没什么路人的地方。

非常草率地目睹了几个黑衣人从小街道里逮住了一个很精致的男生。

从小被教育看到坏人要报警,我立马掏出手机拨打 110,结果太过紧张,把手机重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