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重生后我废了男主
重生后我废了男主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我重生了几十次,每一次的结局都是被病娇男主囚禁虐杀。 被别人言语造谣,行动欺压,我承受了这么多只是因为女主不高兴了。 我死之后,女主一句轻飘飘的「我不知道」。 换取除我之外所有人的谅解。 我只得到了一句活该。 熟悉的汽车来了,这一次,送男主进监狱,给渣爹读亲子鉴定。 看着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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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废了男主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我重生了几十次,每一次的结局都是被病娇男主囚禁虐杀。
被别人言语造谣,行动欺压,我承受了这么多只是因为女主不高兴了。
我死之后,女主一句轻飘飘的「我不知道」。
换取除我之外所有人的谅解。
我只得到了一句活该。
熟悉的汽车来了,这一次,送男主进监狱,给渣爹读亲子鉴定。
看着对我破口大骂的哥哥,我轻笑。
「哥哥,你只是瘸了一条腿,进监狱应该没问题吧。」
「悦悦,我是爸爸。」
我看着面前神情恳切的男人,暗自翻了个白眼。
面上却不显,小心翼翼询问:「那,那他们是谁?」
「悦悦,你是被他们偷出来的。」
「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找了你十九年啊!」
被男人搂进怀里时,我抬头正对着呆若木鸡的养父母一家。
在他们胆怯的眼神中,微微一笑。
就像前十几次一样,安成业把我带离养父母家后,回到了安家。
看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建筑,和站在门口的那些人。
我心中已经波澜不惊。
「是悦悦吗?」站在最前面的美妇人急切地向我走来。
安成业说是,然后对我说:「悦悦,这是妈妈。」
对着镜子已经练习过上百次的笑容此时发挥了作用。
只是微微抿嘴笑,就是美妇人心目中文静可怜的女儿形象。
果不其然,我被她紧紧抱住。
「悦悦受委屈了。」
邹雯不停地在我耳边重复着这句话,想以此安慰我。
我抬手回抱住她:「妈妈?」
「唉。」邹雯应了。
「你们母女俩待会儿再聊,让悦悦见见她的哥哥姐姐。」
安成业打断邹雯的母爱泛滥。
早已站在一边的男女在安成业的示意下上前。
「这是你姐姐。」安成业介绍。
「这是我给悦悦的见面礼。」
我名义上的姐姐先友好地打破僵局,从旁边的管家手上拿过礼盒递给我。
我看着面前宛若小白花的「姐姐」。
笑着收了她的礼物:「谢谢姐姐。」
安欣羞涩一笑。
站在旁边一直抱胸看戏的安家长子。
我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安广州冷哼一声,想张口讽刺。
被安欣拽了拽衣服,立刻气焰全无。
我依旧保持着微笑。
看着眼前貌合神离的一家人,真是好久不见。
这是我第十三还是第十四次重来。
记不清了。
反正已经死了十几次了。
在得知自己穿越后,了解到我拿了女配身份,我也不是没想过逆风翻盘。
但是不论是和女主对着来还是顺着来。
只要女主心生一点不满,
自己的下场就只能用悲惨来形容。
而这个世界的女主。
就是我这位鸠占鹊巢十九年的便宜姐姐,安欣。
因为担心自己会被安家赶出去。
在一次醉酒后把心中的顾虑讲给了男配听。
之后在学校里女配就经历了一系列的校园暴力。
因为自卑自己的长相没有女配明艳,女配就被毁容。
因为安家最后给她留的家产没其他人多。
没过多久后就天凉安破。
背后操控者是男主,只为博美人一笑。
反正一切毫无逻辑的事情。
发生在玛丽苏小说中,一切就变得合情合理。
比如手上的礼盒,曾经因为一点善意而珍惜着回房打开。
迎接自己的是被闷死的癞蛤蟆。
却因为安欣的无辜和安广州的辩护就被认定是因为嫉妒而陷害她。
安欣明明知道真相,却在被询问的时候一直哭。
那一世的我从一开始就被安家嫌弃。
我的耐心已经在前十几次中消磨殆尽,看着手上的东西。
笑着问:「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当然。」安欣点头。
无视旁边安广州紧张的神情,我扯开丝带,打开盒子。
在看清盒子内的东西后。
下一秒站在我旁边的邹雯尖叫得打翻盒子。
紧接着盒子中跳出来一只癞蛤蟆,朝着安广州那里蹦过去。
所有人都被忽如其来的变故闹得人仰马翻。
眼看着癞蛤蟆要跳进安广州的衣服里,我拿起盒子扔过去。
在把癞蛤蟆打偏的同时。
盒子直直打中安广州的鼻子。
在众人反应过来前。
我用脚踩住趴在地上的癞蛤蟆,偏头看向脸色苍白的安欣。
「这是姐姐送我的礼物吗?」
「很特别,但是有些吓人。」
安成业首先反应过来,利剑般的眼神审视着安欣。
「悦悦才回来,作为姐姐,你的所作所为很让人失望,安欣。」
小白花看起来快要哭了。
着头:「不,不是的,不是我做的。」
眼看安成业还要再说,一旁的安广州捂着被打中的鼻子。
闷声说:「我做的,不关安欣的事。」
「谁知道她是不是安家亲生的,那对夫妻能做出一次那种事儿,就能做出第二次。」
「你。」安成业气急。
我冷眼看着安广州极力开脱的样子,向后一缩,钻进邹女士的怀里。
「妈妈,我真的是你们的孩子吗?」
听到这话的邹雯立刻高声打断父子俩的对峙,
「安成业,你的儿子你自己管。悦悦是我女儿,别给我得寸进尺。」
说着,就要拉我进屋。
经过僵在原地的安欣。
和她对上眼神时,我朝她恶劣一笑。
如愿见到她惊恐的表情后,心情大好。
老娘忍了你们十几世,谁再忍谁就是孙子。
无非就是删号重来,谁怕谁?
安广州被敲了一遍警钟,在饭桌上格外安静。
在安成业自说自话讲到我之后的学业问题上,安欣已经重整旗鼓。
接过话头:「小悦是要来七中吗?要不要和我一个班?」
「对,你姐姐在七中 a 班,又是学生会主席,你刚去让她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安成业的介绍让安欣更加气色红润,说着谦虚的话。
在他们一唱一和中,拍板了我的学籍移动。
我也懒得去管,十几次的重来,那份高考题已经做到吐了。
随着两人的话题间歇。
我手上的刀叉划过盘子,发出刺耳的声音,所有人都被吸引过来。
我放下刀叉:「对不起,我有些用不惯这个。」
安成业眉头皱了皱,让人给我换筷子。
「悦悦,这段时间你还是在家学一学礼仪?你知道的,七中那里的学生都是非富即贵的孩子……」
后半段他没说,但懂的都懂。
我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
「好啊,毕竟我才回来,是有些东西需要学一学。」
旁边的邹女士摸了摸我的头,表示愧疚。
「既然我回来了,姐姐什么时候去见一见你的亲生父母?」
「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他们,他们人挺好哒。」
就是爱赌了点,重男轻女了点,人懒了点。
差点把我卖给老头而已。
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一把横在他们眼前的菜刀就能解决问题。
身为玛丽苏女主应该比我厉害。
安欣脸色煞白,手中的刀叉掉落,发出叮的刺耳响声。
「悦悦。」安成业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欣欣虽然是被换过来的,但当时她还是个孩子,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十八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断就断的,我们安家养出来的女儿,凭什么便宜那些小人?」
「以后不要再说了。」
我耸耸肩,表示明白,对面的安欣却低着头,开始掉眼泪,一滴一滴地还挺唯美。
果不其然,「护花使者」安广州拍了桌子。
「安悦,我劝你别得寸进尺,安欣才是安家大小姐。」
下一秒,我在他凶狠的眼神下逼出眼泪。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说错话,让你们为难了。」
在我被邹女士抱在怀里安慰的时候,安广州当即被扣掉了两个月的生活费。
安广州夺门而出,把大门甩得咣当响。
而安欣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吓得眼泪都停了,反应过来后连忙替安广州求情。
不就是三秒落泪,谁不会啊?
但最终安成业还是安排了我尽快入校。
理由是马上高三,学业吃紧。
转学第一天,安欣和我一起坐着安家轿车出现在校门口。
安欣作为全文女主。
早已是七中名人甚至是女神级别的人物。
忽然有了一个妹妹。
而安家对外宣称的是找回二女儿。
在七中这样被家里宠得脑子都没了的富家子弟聚集地。
自然会用他们缺根弦的脑子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在我看见原本的空座位上画满了恶意涂鸦,椅子也不翼而飞的时,并不意外。
前面十几次轮回中,这种手段屡见不鲜。
所有人有意无意地目光向我这边打量。
其中不加掩饰的恶意目光在班上最后一排。
这本书的男二,也是女配被校园暴力的罪魁祸首。
我背着书包,走向教室后排。
坐在那里的男生带着不屑的表情看着我。
「转校生,你的座位在那儿,没看见?」
懒得听他瞎哔哔。
带着前几世的恨意,我抬脚踹向他屁股底下的椅子,
他连人带桌向前扑去。
踩了一脚他的书,把椅子提了起来。
「谢谢你的椅子,以后多多指教呀,不知名的热心肠同学。」
刚从旁边抽了张纸擦手。
正义女神虽迟但到。
软糯甚至带着甜腻的声音。
带着学生会主席不容置疑的语气地质问:「小悦,你怎么能欺负同学?」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刚刚还趴在地上的男二在女神到来的那一瞬间爬起来,想要维持摇摇欲坠的形象。
安欣连忙去安慰:「抱歉,我妹妹刚来有些不懂事。」
女神低声下气道歉,男二把一肚子鬼火憋了回去。
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没事,手还捂着肚子。
「小悦,道歉。」
我懒得理她,敲了敲手边的桌子:「姐姐,这就是我以后的座位吗?」
安欣看到那张被恶搞的桌子,一时语塞。
「这位不知名同学告诉我,这张桌子是我的。」
「但这里没椅子,就向他借了一把,毕竟他这么热心。」
「我帮你擦干净。」安欣撕开湿纸巾,低头开始帮我擦桌子。
安欣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她对外的模糊表达,也不解释。
让所有人以为我是安家的私生女,我才会被这样对待。
站在道德高处的受害者形象,她熟能生巧。
「这位热心肠同学,我姐姐刚刚还为你打抱不平,你是不是得表达谢意?」
我随手拿了包湿纸巾,塞进男二手里。
「我姐姐一个人擦桌子辛苦,你帮个忙,就当道谢了。」
女主可怜巴巴地被我差遣,男二也被我忽悠过去干活。
这时按照玛丽苏小说的惯性,就得有个人站出来为主角抱不平。
果不其然。
刚刚坐在男二前面的一个波浪头发的女生双手抱胸站出来。
「安欣,你就是太好欺负了,一个私生女都能在你头上撒泼,要是我,直接给她一巴掌,让她看清自己的位置。」
「不,不是的。」安欣小声辩解。
男二也醍醐灌顶,夺过安欣手上的湿纸巾一摔。
「你才是安家大小姐,一个私生女她怎么敢?」
私生女?前几世一直扣在我头上的帽子,又出现在了别人口中。
我玩味地盯着安欣:「姐姐,你是这样介绍我的吗?」
安欣白着小脸摇头,眼泪汪汪。
「怎么,你也知道私生女不光彩?谁给你的胆子欺负安欣的?」
女生像是抓住了我的弱点,不断地咄咄逼人。
每次都是这样。
不管我怎么远离女主,都会莫名其妙被校园暴力,莫名被冠上私生女的名头。
最后一切水落石出后,只有一句轻飘飘的活该。
罪魁祸首随便掉几滴眼泪。
所有人都代替受害者大度地原谅她的小错误。
不过是口头上的误会,那么记仇干什么?
眼见着女生尖锐的手指要戳上来,我伸手掰过她的手腕,女生疼得尖叫。
「姐姐,是这样吗?我是私生女?」
我放开攥着的手,女生捂着手眼里全是后怕,我歪头看向躲在男二身后的安欣。
「我从来没有说过小悦是私生女……」安欣哽咽道。
此话一出,男二和其他人脸色变得难看。
「那我是谁?」
「是,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那你是谁?」
「我,我是安欣。」她的眼神里充满恳求。
这种眼神我很熟悉。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恳求所有人。
恳求他们放过我。
但没用,所以也就不再依靠别人。
靠自己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但世界气运之子不懂,因为她走得太顺风顺水。
「那就换个问法,我为什么会流落在外十八年?」
「姐姐身为学生会主席帮我给大家解释一下吧,我怕我表达得不清楚。」
「因,因为,小悦出生被人偷换了……」
「那和我交换十八年人生的,是谁呢?」
「你们围在这里干嘛?要上课了。」
走进来的男生皱着眉把已经半崩溃的安欣拉走,遣散人群。
不愧是女主,总有人给她解围。
我瞟了一眼拉走安欣的男主,轻笑一声。
用纸巾把桌子上剩下的涂鸦擦完,坐下。
「这位热心肠同学,你不去找椅子坐下,杵在这里干嘛?」
男二死盯着离开的那两人背影,被我提醒,哼了一声,追了出去。
好想跟着去看火葬场哦~
但是接下来还有比看戏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昏昏欲睡的一节数学结束后,离家出走的安广州出现在 a 班门口。
「哥哥是来找谁?」我主动搭话。
安广州想用手推开我,我躲过他的手,站在离他一臂远的距离。
「给安欣说我来找她。」安广州不耐烦地指挥着。
「姐姐不在哦,和一个男生出去之后一节课都没来上课。」
「她不去上课能去哪?」
安广州活像一个被戴绿帽子的丈夫,气急败坏。
「不知道呢。」
安广州抬脚就要去找人,没走两步,回过头。
理所当然地伸手要钱:「给我转两千。」
「哥哥,我一个月才五千。」
「让你转就转,别废话。」安广州浑身戾气十足,威胁道。
在他伸手要来抓我胳膊前。
我抬手甩了面前人一巴掌。
细皮嫩肉的安家公子的脸上瞬间出现一个巴掌印。
安广州作势暴起,我扯过他的领子,让他动弹不得。
低声在他耳边说。
「哥哥最近还是小心点儿,毕竟赌场哪天被查了,你看父亲会不会去捞你。」
在他震惊的眼神中,拍了拍他的脸。
「还有,我不喜欢别人对我说脏话,哥哥以后对我说话要礼貌,明白吗?」
放开他的领子,安广州恍惚站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好了,你现在可以去天台找姐姐了,她那么善良,一定愿意给你转账的。」
安广州浑浑噩噩地走了。
压抑住暴涨的吃瓜心情,其实我也想去开个盲盒。
也不知道现在女主是被谁抱在怀里。
反正安广州都会气死就是了。
果然,刚放学就看见消失了一个下午的安欣垂着头跟在安广州身后。
时不时想伸手去拉安广州,都被他甩开。
看着两人走近,我降下车窗:「哥哥今天是要回家拿钱吗?」
安广州的脚步一僵:「谁他……谁要回去,把她带走,别一直跟着我。」
「哥哥,你已经三天没回去了,爸爸妈妈都很想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安欣好言好语地劝。
眼见着有台阶下,安广州神色有些松动。
安欣立刻抓住机会,朝我使眼色。
「小悦,你快劝劝哥哥,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不要再生气了。」
「既然姐姐这么想家和万事兴,那劝哥哥回家的重担就交给你了。」
「我在家等你的好消息哦。」
看着车窗外两张错愕的脸。
我靠在车背上对着司机说:「开车吧,哥哥姐姐需要些私人空间。」
「小姐,这……」
「开车。」
坐在车里,思考这安广州估计今晚就会回来的可能性。
我决定还是要把一些事情提前。
毕竟每天看着他那张脸,抑制不住自己的戾气。
晚餐餐桌上,安广州仿佛这三天冷战根本没有发生一样,笑着和安业成聊天。
「爸,我今天是向您和妈认错的,是我那天态度不对,惹你们生气了。」
「家和万事兴,请您和妈原谅我的不懂事。」
晚餐结束,安广州主动提及,甚至道歉态度诚恳。
虽然应该接受道歉的主角是我。
但安业成也只是需要一个原谅他儿子的一个台阶。
顺势就替我原谅了他。
「以后你和小欣小悦都是一家人,你是大哥,需要照顾两个妹妹,明白了?」
安业成又装了装。
安广州一副受教的样子:「今天多亏小欣,我才明白自己错得离谱。」
「哦?她给你说什么了?」
「家和万事兴,一家人和和睦睦才是最重要的。」安广州说。
「好,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孩子。」安业成大声称赞。
安欣羞涩地低头笑了笑。
「小悦,你要多学学你姐姐,明白吗?」
「是啊,小欣是我一手带大的,小悦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她。」
邹女士在提及安欣的时候,才欣慰地附和了一句。
我剥开手上的橘子,掰开一片塞进嘴里。
被酸了个激灵:「爸爸,您以后可以多给我一些零花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