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老婆是绿茶
老婆是绿茶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上司追杀我三年。 为了保命,我成了别人的妻子。 他用枪指着我,「好久不见。」 我佯装害怕,「劫财还是劫色?」 吓得他花容失色。 劫财,他比我有钱。 劫色嘛,我劫过他的。 1 老公绿了我五年,她挺着肚子找上门。 我热情招待。 孟娟在客厅捧着珐琅杯,眼睛不时往屋内乱瞟。 不甘、艳羡,急
第 1 / 4 部分
老婆是绿茶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上司追杀我三年。
为了保命,我成了别人的妻子。
他用枪指着我,「好久不见。」
我佯装害怕,「劫财还是劫色?」
吓得他花容失色。
劫财,他比我有钱。
劫色嘛,我劫过他的。
1
老公绿了我五年,她挺着肚子找上门。
我热情招待。
孟娟在客厅捧着珐琅杯,眼睛不时往屋内乱瞟。
不甘、艳羡,急于求成。
她肚子已显怀,见我视线盯着她肚皮,先是怔愣,片刻后无比自豪。
「是沈总的亲骨肉。」
说这话时,犹如斗战胜佛。
我点头,「好,我同意。」
借口去洗手间,我给公公打了通电话。
哑着嗓子汇报,「爸,我做不了主,她找到家里了……」
话不在多,听懂就行,余下就是我伤心欲绝的抽泣。
听筒里声音又激动又震怒,「浑小子不干好事,我马上过去。」
我黑进电梯监控,耐心地观察着梯门一开一合,直到公公婆婆进去。
唇角微勾,指尖轻点沈卓。
「老公~」
门外,婆婆尖锐的呵斥声,伴随女人惊慌失措地嚎啕大哭。
我摇头,沈家好歹声名显赫的大家族,怎么能容忍她登堂入室。
何况,沈卓早就不能生。
我下的手。
半小时后,沈卓风尘仆仆从公司赶回来。
他刚上电梯,我把头发抓乱,望着镜子里红通通的眼眶,捂着脸走出浴室。
门刚开,孟娟眼泪哗地直往下掉,她目光坚定,正要起身往沈卓身上扑。
被我抢了先。
「老公~,不是我,是她找上门,逼我和宝宝离开你,呜呜呜……」
沈卓伸手环住我腰,温声细语安慰。
「吓着了?」
「嗯……呜呜呜……我舍不得你……离开你不如死了算了……我好爱你……」
孟娟犹如被抛弃的正室,孤苦绝望地愣在原地,沈卓狠狠怒斥她。
「是你能来的地方?!」
她被吓得双腿直发颤,与刚进门时的耀武扬威完全不同。
「沈……沈总,我怀了你的骨肉。」
从包里取出一张单子,无比希冀地往沈卓手里递,仿佛是她全部生命的寄托。
沈卓没理她,视线落在脸色铁青的二老身上,「爸、妈。」
公公在屋里找出根棒球棍,胳膊挥得老高,「逆子!」
我忙出手阻止,哭得梨花带雨,「爸,不怪老公,要打就打我。」
棍子被我夺走,公公气得不成样,他指着孟娟,向沈卓发问。
「怎么收场?」
沈卓往沙发上一坐,揉了揉眉心,「打了。」
「不,我不打,那是你的孩子,怎么忍心?」
孟娟哭喊着跪到沈卓跟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沈卓厌恶地往远处挪了挪,「我有儿有女,你算哪根葱,也配生我的孩子?两万块,打不打随你。」
以沈卓的身价,报出这么个侮辱人的数字,可见被冒犯至深。
也意味着,A 城容不下她。
孟娟一听没了指望,胳膊往鼻下一滑,就地站起身。
「提起裤子不认账,我要联系媒体曝光。」
「你们沈家丢不起人,我平头百姓一个,豁出去了,谁怕谁。」
「想封我的口,五千万一个子都不能少。」
……
撕破最后的脸面,她唾沫飞溅地讨价还价。
我悄悄退出危险区。
真脏!
沈卓脸色冷冽,看状态正忍着呕吐。
可能是回想起跟她翻云覆雨,犯了恶心。
「两万块。」他咬牙切齿地发声,抽了张纸巾在脸上嫌弃地擦拭。
「或者二十年后从牢里出来,五千万?敲诈勒索。」
2
打发走孟娟,公公婆婆象征性地安慰我几句,满意地离开。
沈卓从浴房出来,往我手里塞了块毛巾,「生气了?」
我边给他擦头发,边吸鼻子。
「吃醋,一想到别的女人亲近你,就心痛得无法呼吸,可又舍不得冲你发脾气。」
他身子一侧,就势把我搂进怀里,亲昵地磨蹭着我耳畔。
「你好了,外面的女人哪能近我的身。」
手不老实地往我里衣里探,被我推开。
「还不行,没完全恢复。」
他点燃根烟,吐出烟圈,「我重新安排医生,三年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早该痊愈。」
「人家想把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你,可现在不好受,只能独自去旅游平复心情,辛苦你跟宝宝几天。」
他递给我一张卡,可能是见我确实受了委屈,大发善心。
「镜像天谷两套平层不错,我给大宝小宝买一人一套。」
我笑着勾住他脖颈,「老公真体贴,大宝昨晚还说长大了要当爸爸这样的男子汉,小宝正在学做点心,说等爸爸生日亲手做蛋糕。」
「以后懂事了,知道你的苦心,肯定要把你抬起来炫耀。」
沈卓乐开花,他鲜少回家,更不提跟孩子互动。
终于记起自己是个父亲,破天荒要求接孩子放学。
等他出发后,我拿出藏在水箱的手机,往外发了通指令。
第二天,新闻一致夸赞沈卓是个好父亲。
舆论面发展良好,两个孩子自然深受喜爱,我放心地出发。
飞机刚落地,秘密手机响了。
「他出现了。」
我心脏突突直跳,迅速格式化,狠狠跺了几脚,踢进下水道缝隙。
可没想到,就在欧洲旅行第五站法国,那人站在埃菲尔铁塔下,用枪顶住我。
「好久不见。」
我屏住呼吸,吓得直哆嗦,「饶命,钱给您,别杀我。」
「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个老公成天绿我,我不想孩子成为孤儿。」
他眉宇一怔,不可置信地打量我,「你结婚了?」
我苦苦哀求,「两个孩子,大的七岁,小的五岁,求求您饶了我,我想看着他们长大。」
饶他再不信,A 城沈卓夫妇谁不认识。
我可是有专属词条的人,查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僵持半小时后,那人丢下一句「认错人」消失在人海。
惊吓过度的我连夜哭卿卿逃回国。
没有意外,沈卓并不在家。
小宝趁没人的时候悄悄跟我耳语。
「妈妈,我不喜欢爸爸,你一走,他就带我们去见别的阿姨。」
我捏了捏她圆嘟嘟的脸蛋。
「小宝乖,记得妈妈的话?」
她骄傲地仰头,「人在屋檐下,要戴好面具。」
沈家有钱,凌家当年也不差,当年两家联姻被人追捧为天作之合。
可惜婚后不久,凌家日渐式微,沈家春风得意。
小宝出生后,沈卓完全变了。
3
他不再一心一意,甚至公然跟别的女人苟且。
数日不归更是家常便饭。
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我会一直忍耐下去,直到两个孩子在沈家站稳脚跟。
沈卓不可靠。
公公婆婆只是为了保住颜面,一样靠不住。
若不是怕闹出桃色风波,影响沈家人声誉,定会大方地让私生子进门。
他不能生,但防不住胆大包天的心机女。
偶尔发现偷梁换柱是巧合,个个如此纸就包不住火。
查到我头上,后果不敢想象。
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后盾。
最终目标定为厉家。
在 A 城沈家能说一不二,是因为厉家有意低调。
沈家有钱,但根基浅薄。
厉家名门望族,树大根深。
若能请动厉家撑腰,沈卓能不老实?
我查到厉老太太就在本市医院。
厉家现任家主是她孙辈,听说极其孝顺。
接下来的日子,我借由检查身体,隔三岔五去医院晃。
几天后,终于逮到机会。
碰巧看护离场,老太太不慎摔倒。
我侠义心肠,立即叫医生。
为了让老人心安,还在旁边积极打气。
「奶奶,您别怕,医生马上就来。」
急救时,耐心守在外面。
善良是有回报的,这不,老太太回病房后拉着我不撒手。
「姑娘,要不是你,老骨头怕是不行了。」
我柔声柔气,「一看您就是有福的人。」
而我就是专门蹭福气的。
在得知我会做饭后,老太太感叹许久没吃家常饭。
马屁主动凑到手边,我能不拍吗?
第二天,就提着饭菜送上门。
可把老人感动坏了,边吃边夸赞,聊着聊着就打算把孙子介绍给我。
「我结婚早,有两个孩子,没福气当您孙媳妇。」
身后传来一阵轻笑,本应得逞的欣喜,瞬间湮没。
这声音太耳熟,跟埃菲尔铁塔下持枪人出奇得像。
回眸一看,可不就是他。
霎时间,额头直冒冷汗。
「老夫人,孩子快放学,我先走了,改天来看您。」
不可能是他,厉家家主跟他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一定是长得像。
我慌慌张张逃往停车场,事态发展已经超出掌控。
拿捏沈卓还有其他法子,一定要避开他。
车门没靠近,就被他拖入狭小的过道。
「躲我?」
我缩到角落,拉开包链,颤颤巍巍往地上倒。
「别杀我,钱给你。」
「装,忘了师父是谁。」
他整个人凑近,湿热的气息全喷到我脸上。
「柏!莜!」
我不明所以地眨眼睛。
「是人名?」
随即做出反应过来的表情,向他解释。
「我叫凌乔,是沈卓的妻子,您认错人了。」
4
我是一名退役特工,真名柏莜。
眼前这位,代号 009,现在叫厉子辰,曾经是我上司。
三年前,为庆祝退休不小心喝多了。
后果就是把他睡了,导致全球追捕三年。
好像谁不是头一次似的,这男人小肚鸡肠,非得找我玩命。
完全忘了一起训练的美好时光,他折磨我的日子。
我就图个安稳,在沈家当少奶奶挺好的。
老公相当于死了,孩子聪明可爱,花不完的钱。
可厉子辰并不打算放过我。
报复的手段,要么钱,要么命。
他不缺钱,眼下只有我的命。
绝不能承认。
何况,我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娃娃要养。
僵持不下之际,我灵光一闪,这人那方面保守得很。
以进为退。
忍辱负重地松动领扣,梨花带雨地嚎哭。
「既然不劫财……那就是劫色……呜哇哇……老公……我对不起你。」
他本能地往后一跳,「你有病!」
「你怎么知道?」我马上止住哭,狠狠抽了抽鼻子。
「以前流产,得了那方面的病,老公嫌弃我,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要不是为了孩子,我不活了。」
大概是怕被传染,他又往后退。
「你最好不是她。」
我发誓赌咒,「肯定不是,若有假话,我老公不得好死。」
他总算信了,再晚一点,我肯定腿软倒地。
以我对他的了解,确实不好糊弄。
不过我不怕。
可没想到,第二天学校门口。
车被劫了。
厉子辰坐在对面审视我们娘仨,那双眼睛极具攻击性,大宝小宝扑在我怀里直哆嗦。
我努力挤出微笑,实在笑不出。
「厉先生,我是老实人,您怎么就不放过我。」
「老实?」
他嘴角勾出一抹弧度,修长的手掌轻挥,顷刻涌入几个白大褂。
「柏莜自小随我闯荡,不可能结婚生子,亲子鉴定自有分晓。」
我的心脏,倏地暂停。
「怕了?」
似乎断定我心中有鬼,厉子辰面容渐渐露出喜色。
我知道他睚眦必报,可没想到,心胸狭窄至此。
要说那件事,明显是我吃了亏。
即便证实又能怎么样。
在他的威慑下,我们娘仨战战兢兢被取样。
秒钟有节奏地转动,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厉子辰好心地让人送来吃食,两个娃娃紧紧盯着桌面,直咽口水。
他们一边一个扯我衣角,眼巴巴望着,视线直往桌上递。
我讪讪地牵动唇角,两手各抓一把,「孩子饿,我给他们拿。」
垂头就对上两娃无辜的眼神,慌不择口。
「快谢谢哥哥。」
话音刚落,周遭空气陡然凝滞。
「叫谁呢?」
饱含怒气的嗓音吓我一跳,扭头看,他眸里似乎闪过一缕幽怨。
我忙解释,「夸您年轻。」
就这样耗到结果出来,医生刚进门,厉子辰得意地冲我扬眉。
不过,几秒后,他像漏气的气球,颤抖着声音质问。
「没验错?」
医生非常肯定,「他们三人确实母子关系。」
厉子辰不再说话,视线一直在我们身上来回审视,我摇头叹气。
「再三解释,您就不信,不知道那位女士怎么得罪您,得饶人处且饶人。」
正当我想拉着宝宝离开,被他扼住手腕。
「厉先生,我一个有夫之妇,您这样不合适。」
他猛然松开手,嫌弃地抽了张纸巾死命擦,眨眼泛出一片醒目的红。
原来是有洁癖,怪不得追击我三年。
麻烦大了。
5
干我们这一行的最擅长睁眼说瞎话。
对别人难有信任。
厉子辰的职业病尤其重。
即便亲子鉴定结果摆在眼前,要他完全打消疑虑是不可能的。
其实我的秘密很狗血。
凌乔跟我是同卵双胞胎,我们是偶然知道对方的存在。
她命好,也差。
凌夫人的女儿出生后夭折,凌先生从外面抱了个女孩顶替,就是凌乔。
而我被秘密组织选中,成为特工。
我们相认时她正怀着小宝,那时沈卓早已在外寻花问柳。
出于职业需要,这个秘密就我们两人知道。
可没想到两年后,我截获了一条暗组织的悬赏令。
目标人物是凌乔,原因很容易查,沈卓的某位情人想爬她的位子。
当我赶到时,她已奄奄一息,第三胎没保住,昏迷前求我守住两个孩子。
就这样,我代替她成了沈夫人,除了照顾孩子,另一个目标肯定为她复仇。
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啊!
沈卓,慢慢玩。
凭什么他每天沉浸温柔乡,凌乔却插满管子沉睡。
沈家的一切都是两个孩子的,谁也夺不走。
这件事也帮了我。
道上传闻 009,就是厉子辰,正在满世界通缉曾经的徒弟 100。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 009 为此隐退,100 下落不明。
说来惭愧,那天多喝了点,这事自然而然就做了。
刚睡醒就接到凌乔的暗杀令,来不及解释,我离开了他。
厉子辰被冒犯,怒气冲天,外面消息一个比一个邪乎。
哪敢送上门找死。
三年,他居然还没放弃,我敢肯定,报复我已经成为他的人生目标。
眼下害凌乔的女人没揪出来,沈卓没被惩罚,两个孩子年幼,只能熬。
要问为什么过去三年没报复?
都怪厉子辰,要不是怕惊动他,动用点手段不是难事。
一件麻烦未平,另一件又兴起。
没几天后,沈卓兴致冲冲回家,让我陪他去商务宴会。
他会缺女伴?
我一眼就识破是厉子辰的诡计,点名要我去。
沈卓心情很好,感谢我救下厉老夫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攀上厉家,他能错过?
我们到达酒店时,虽然未到时间,但里面早已熙熙攘攘。
厉家难得给机会,尤其据说现任家主亲临,A 城叫得上名的大人物争先恐后涌过来。
我们这类人习惯独行独往,不是没培训过上流社会社交,相反,算是非常擅长。
不喜欢而已。
趁沈卓四处逢源,我假借探望厉老夫人躲到没人的后院。
后院有片桔子树,果香浓郁。
午后的暖阳很舒服,不知不觉睡过头。
是被一阵鬼鬼祟祟的脚步声吵醒的。
循声望去,树底下,我的便宜老公又勾搭上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我敢肯定,若今天不是厉家做东,他俩一定现场干柴烈火。
正看得津津有味,身后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息。
不好,有同行!
6
只需一秒,我已寻到周遭可利用的武器。
再接一秒,我又老老实实维持不动。
因为第六感告诉我,突袭的正是厉子辰。
好险,差点被识破。
可能见我反应迟钝,他没了兴致,大摇大摆地往我旁边坐下。
「厉……厉……厉先生,好巧。」
我心虚地瞅了他一眼,从附近树杈子上扯了两颗橘子,毕恭毕敬递给他。
「您请。」
他不咸不淡瞥了我一眼,指着橘子:「有皮。」
「……」
没长手?
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太给脸了。
我憋着一口气。
没到暴露身份的时机,只能忍,「这就剥,我最会了。」
好不容易缓解尴尬,他竟发现那头动静,顷刻功夫,我就没见他眨过眼。
老公偷腥,被嘲笑的永远都是老婆。
别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反正此刻的我,浑身不自在,哪怕现在来场地震,命悬一线也好。
只能假装近视眼,把橘子凑到眼珠子前认真剥。
厉子辰以为我眼瞎耳聋, 指着小树林方向强调,「你老公。」
作为忍耐力第一的王牌特工,想考验我的专业性。
必然输。
我平静地咬了口橘子,「别吵,又不收门票。」
厉子辰这人毛病多,唯一值得称颂的是很正经。
我笃定他先看不下去,于是心里默默倒计时。
可不一会,小树林更过分了。
我到底低估了沈卓的猪脑子。
没想到厉家宴会他敢乱来。
一时间,我羞得面红耳赤,偷偷瞄了眼厉子辰,他耳朵涨得通红。
不小心对上眼,我俩做贼心虚地撇过头。
「你?」
「你?」
我俩连呼吸都不敢有大动静,沈卓那头越来越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