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老婆是绿茶
老婆是绿茶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上司追杀我三年。 为了保命,我成了别人的妻子。 他用枪指着我,「好久不见。」 我佯装害怕,「劫财还是劫色?」 吓得他花容失色。 劫财,他比我有钱。 劫色嘛,我劫过他的。 1 老公绿了我五年,她挺着肚子找上门。 我热情招待。 孟娟在客厅捧着珐琅杯,眼睛不时往屋内乱瞟。 不甘、艳羡,急
第 2 / 4 部分
这点时间,我替凌乔把一辈子的脸丢干净了。
「厉先生,那我老公,您有事先忙去。」
他不咸不淡地指了指沈卓怀里的女人,「我未婚妻。」
「……」
投降,告辞。
他比我先起身,幽深的眼珠子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沈夫人好肚量!」
我唉声叹气,「爱一个人就希望他快乐,虽然我很痛苦,但一想到他能快乐,我的痛苦就不重要了。」
他挡住我去路,看样子不打算独自当观众。
「咱们恰好相反,我最喜欢看别人痛苦,冒犯我的人越痛苦我就越快乐。」
小肚鸡肠,小肚鸡肠。
当年我是千不该万不该,觊觎您老的美色。
他是想看我下油锅才罢休么。
「瞧您说的,以您的身份地位谁敢不知死活,沈卓给您戴了绿帽子,您可以给他……」
呸。
我脑子差点进水,幸亏嘴巴收得快。
他盯着我,身体逼近,吓得我小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这男人太诱人,又想引我犯错。
「给他戴绿帽子?」
他笑得阴险,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扫视我。
可是,为什么眼神越来越嫌弃?
稍微意思一下,我又不会喊。
歧视我没女性魅力吗!
7
厉子辰居然避开我。
这让我非常不痛快,三年前他虽冷酷,但喝了酒并没拒绝我。
糟了,难不成因为那件事给他带来心理阴影。
我有点愧疚。
不过想到他的身份地位长相,应该不愁女人要。
时间会治愈一切的。
「厉先生,看开点,我老公睡了你未婚妻,你可以睡他,放心,我绝对没意见。」
为了转移焦点,我放出豪言。
一向波澜不惊的他,立马脸沉得滴水。
他紧紧盯着我,突然笑了,「棕榈树酒店,每天上午九点,不见不散。」
这……
是我想的那样吗?
如果是,我一定准时出席,风雨无阻。
009 很矜持,组织里不乏美艳绝伦的女特工向他献殷勤。
都是职业的勾引战术,他偏偏不上钩,有时被我撞见,特意举一反三地教导我,要熟悉男特工的套路,不能被色诱。
怕他生气,我没敢说,有他在,别的野花没吸引力。
就这点简单的训练,硬生生耳提面命了大半年,确认我不会对别的男人心动才肯罢休。
可他忽略了他自己。
我的初恋加暗恋,全部给了他。
他好像对所有人都心如止水。
退役那天,我拼命灌他酒,才得偿所愿。
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决定好好补偿他。
但一想到酒店里即将发生的事,我就无比期待。
顶替凌乔身份后,我没打算把自己搭进去,找人伪造了份体检报告。
沈卓怕被传染,不敢沾我。
厉子辰敢吗?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起床敷面膜,衣橱的衣服一件件试过。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矛盾要不要透露实情。
几番挣扎后,决定隐瞒到底。
特工守则第一条,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厉子辰比我到得早,我进屋时他正在看报纸,桌面摆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
「来一杯?」
我都没接话,他已经开始倒酒。
这场景咋就如此眼熟。
一杯酒下肚,我犯了晕。
果不其然,酒里有药。
这家伙就是报复我。
迷迷糊糊中他起身将我往床上抱。
这人,斤斤计较。
下什么药,一点意识都不给留。
我是下午睡醒的。
睁开眼,他正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观察我。
这种眼神,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厉……厉先生……我们……」
他神情耐人寻味,「你在期待什么?」
我马上就明白,肯定是在我昏睡后一直这么副鬼样子看我。
死变态。
比睡在他怀里醒来更惊悚。
想起每天都要这样,我心力交瘁。
折磨人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就跟孙悟空去蟠桃园只偷桃一个德性,仙女们不看好吗?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能乖乖听话。
对比追我命,有人天天守着睡觉多安全。
后面几天我就特别配合。
万万没想到,报复了不到一个星期,厉子辰就鸣旗收鼓。
就在我纳闷他不够坚持的时候,八卦 app 弹出一条消息。
「厉氏掌门人与未婚妻王莹罕见约会,疑似好事将近。」
厉子辰,你对得起我吗?
没良心的,报复我往死里整。
这个绿你的,居然一点都不介意。
我仔细看了眼约会地址。
就在棕榈酒店旁边的 Ara 餐厅。
眼珠子一转,联系沈卓。
约会,谁没有?
8
Ara 餐厅,我挽着沈卓胳膊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厉子辰那桌。
有点不理解。
009 如此低调神秘,咋就突然放开,坐在全餐厅最醒目的位置。
生怕别人找不着似的。
才退休三年,竟忘了十几年的训练。
万一被仇家寻仇,一命呜呼。
叫你乱泡妞。
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他在对她笑,我视力 1.2,正好朝向他。
瞧得一清二楚。
这混球,笑得像只开屏的花孔雀。
一个奇怪的念头砰地在我脑海里开花。
他……他……喜欢绿帽子。
家门不幸,为了不被牵连丢人,我要跟他断绝师徒之情。
沈卓发现我心不在焉,又是抓手手,又是捋头发。
可把我恶心得不行。
我暗暗观察到附近摆了个大花瓶,顿时有了主意。
暗杀不是难事,半死不活才得劲。
主要怕上头请喝茶,作为登记在册的前员工,拎出来做反面教材不好听。
刚想造个意外,就听到一声惨叫,沈卓整张脸扭曲成一团,痛地连抽凉气。
他右手,刚刚占我便宜的爪子,像被什么击中,肿得跟猪蹄子似的。
职业习惯,我警觉地往周遭探查。
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于无形。
除了厉子辰,还是厉子辰。
视线往他那边一扫。
聊得不是一般开心。
就这点出息。
对方可是送了他顶抹茶味的帽子。
转念又想,这家伙阴招层出不穷,指不定正盘算着怎么报复他们。
他出手我绝不失望。
沈卓惨呼着要去医院,我耐着性子哄他。
「老公,你最有男子汉气概,你看那边是不是厉总和他未婚妻?」
就瞧着沈卓目光闪躲,下颚紧绷,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想逃,想得美。
作为修罗场爱好者,必定千方百计现场围观,我笑眯眯朝厉子辰方向打招呼。
「厉总,好巧。」
下一秒,拉着沈卓走到他们跟前。
「我跟老公约会。」
厉子辰目光往我手上停顿片刻,眉头微蹙,随即逐渐淡去。
「沈总,跟夫人感情真好。」厉子辰站起来,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不介意一起吃饭,正好年底有新项目,有钱大家赚。」
我杵了杵沈卓胳膊,全心全意为他着想,「老公,机会难得。」
余光瞥见王莹不自在的脸,不经意扫过她脖子上祖母绿吊坠。
有点眼熟。
9
各怀鬼胎落座,厉子辰摆出东道主做派主动跟沈卓攀谈。
这人惯会演戏,表面谈笑风生,心底不知道在想什么损招。
倒是王莹,没事人一样笑着招呼。
「沈夫人身材真好,生了两个孩子瞧着比没生过的更令人羡慕。」
不会夸人不要乱夸,我偷摸瞥了眼厉子辰。
应该不会联想翩翩吧。
这女人可恶,背地里搞凌乔老公,当面若无其事,不弄弄你俩算我输。
我客套地应和着,桌底下腿脚一转,往沈卓小腿上亲昵地蹭了蹭。
为了装作不是我,在沈卓狐疑的目光中懵懵地对上他视线。
「老公?」
沈卓心虚地给我夹一筷子菜,「慢慢吃。」
叫你装。
我又在他腿上碰了碰,再转到王莹那边,暧昧地一勾。
「咚」一声,王莹手中筷子掉在桌上。
她神色慌张,脸颊泛红:
「不好意思,手滑。」
幽怨地朝沈卓扫了一眼,起身走向洗手间。
再看沈卓,浑身跟爬虫似的,坐立难安。
不出一分钟,他举着手机站起来:
「厉总,实在不好意思,公司有点事没交代,现在去打个电话。」
我懂事地给他披上外套:「老公,慢慢来,不着急。」
正挂满微笑目送他背影,耳边传来慵懒的声音:
「好玩?」
「厉总,瞧您哑谜打的,我脑子笨,听不懂。」
他轻哼了声,招来服务员,指着我面前餐具:
「倒掉,换套新的。」
这是……
以我媲美爱因斯坦的高智商马上想明白,沈卓刚刚夹了菜。
厉子辰是,吃醋?
有了这个认知,心里顿时犹如久旱逢甘霖。
感动死了:「你介意?」
「有苍蝇。」
他边说边往空中比划,我顺着看过去,啥也没有。
倒是服务员急得脸红脖子粗,「我们经过专业清洁的,保证不会出现空中飞行物。」
兄弟,我懂。
但你不背锅谁背锅。
好在餐具换了,我小心翼翼地提起筷子,瞄准正中心的大对虾。
筷尖刚悬到上空,猝不及防地,厉子辰连盘子一起端走。
这人……
气氛略显尴尬,我僵硬地调转筷头,夹起一颗菜心。
正当沉闷地往嘴里硬塞时,碗里落下白嫩剔透的虾肉。
他给我剥虾?
花了两秒钟,我快速在大脑描绘婚后幸福生活,耳边传来他漫不经心的声音。
「别多想,怕你暴殄天物。」
「……」
对虾而已,算啥天物。
我做事最有耐心,尤其是确定某种猜测后,全身蔓延异样的欣喜。
我爱的人,好像对我有想法。
得尽快解决凌乔的恩怨,换回自己的身份。
10
直到吃不下厉子辰的投喂,才接到沈卓的电话。
话筒里声音透着疲倦,说公司临时有事先走一步。
同时先走的还有王莹,厉子辰倒没什么反应。
是他送我,下车前,要过我手机在上面乱点一通。
「沈先生替我照顾未婚妻,礼尚往来而已。」
我放眼一瞥——
紧急联系人。
「厉总放心,我一定把您当老公使唤。」
厉子辰眉眼舒开,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
「老公不能乱叫!」
说着,俊脸突然凑近。
我赶忙紧张地微闭双眼,眼缝往车窗外一扫,夜深无人。
浪漫的致命时刻。
然而,他不动了。
手在我头上捋了捋,「乱了。」
得,毕竟顶着凌乔的身份,姐暂时不动你。
敢撩我,这笔账记下了。
我凑近他耳畔,「多去健身房。」
没想到,我被厉子辰缠上了。
第二天去调查王莹吊坠的地方又遇上他。
那吊坠花样少见,凌乔出事后我排查附近监控,发现个捂得严实的女人,路边车窗反光出类似花纹的饰品。
但我没弄明白。
王莹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她是王家千金,没理由为了个人渣以身犯险。
只要她愿意,沈卓绝对二话不说抛弃家境中落的凌乔。
难道沈卓真爱凌乔?渣归渣,不想抛弃妻子,而王莹真爱沈卓,为爱入魔。
眼瞎,横看竖看,沈卓给厉子辰提鞋都不配。
果然富家千金任性。
她身上的吊坠出自一位收山多年的老师傅。
打听到住址,我找过去,却发现已经有客人,听声音怪耳熟的。
「凌小姐?又见面了。」厉子辰大方地帮我引座。
我讪讪应付,「巧合、巧合。」
常年职业嗅觉,关于凌乔的事,我不打算透露给其他人,即便是厉子辰。
「凌小姐对传统珠宝有兴趣?」
他把玩着玉胚,眸光略显复杂。
我拿出事先备好的图样,「给未来儿媳妇备着。」
「据我所知令公子才八岁。」
「可怜天下慈母心,这不担心哪天孩子爸破产,没了媳妇本,有备无患。」
他好像在认真听我胡诌,表情淡然,甚至亲手倒了杯水递给我,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我灌了几口,把话题转向他,「厉总是为王小姐选礼物?」
他目光落在玉胚上,「娶媳妇的聘礼,正巧凌小姐在,帮我参考参考。」
参考你个鬼。
我双手一比划,「首饰多俗气,您不如雕座财神爷,摆正门口,开门就是招财进宝,气派。」
「你喜欢这?」
「人类都喜欢,甭说活人,就算去那边的,逢年过节不烧点半夜也会托梦骂不孝。」
说完,我忍着笑,脑海里描绘着他抱着尊财神爷给王莹做聘礼的画面。
其实我也认真思考过,推测是厉家真正掌门人不方便露面,斥巨资聘请他做替身。
不然以王莹给他戴的一顶顶抹茶帽,早背地里给嘎了。
令我更加确定的是,他真的跟老师傅研究财神爷雕像。
但凡想一想就知道我在诓他,也可能压根没把跟王家的婚事当回事。
我心情莫名其妙雀跃起来,瞧着玉胚特顺眼。
除了我这一行的,刀尖上讨饭吃,哪个富家小姐喜欢如此俗物。
待他走后,我架起二郎腿,递给老师傅一份资料,足以要挟他乖乖听话。
线索很明朗。
纹路是王家特意为王莹定制的庆生礼,独一无二。
至此,完全锁定幕后黑手就是王莹。
但我需要足以把他们送进去的合法证据。
人证、物证,动机,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假借旅游,我出国探望凌乔。
她依旧毫无意识,负责的医生再次表示无能为力。
长达三年,全靠管子维系生命,脸瘦到塌陷,苍白脆弱。
我打开手机播放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沉睡中的她究竟在想什么。
沈卓甚至没认出自己的妻子是谁,凌家除了要钱没说过一句关心的话。
我的亲妹妹,腼腆温柔,五年前初次相遇,才知道彼此的存在,她笑得眼泪直流,说自己终于有家人。
当时我并不能体会其中辛酸,对比随时可能没命的日子,还羡慕她能在正常家庭长大,有丈夫有孩子。
生活由一个个谎言堆砌,拨开华丽的外袍,满目疮痍。
「凌乔,孩子们很好,害你的人谁也别想逃。 」
她睫毛微闪,似是在回应。
医生赶过来检查,脸上的惊喜很快消失,没有奇迹。
最资深的老专家给建议:
「小姐,有个顶级医疗所最新发现,对凌小姐的状况很有针对性,如果能与他们合作,可能有一线希望,但他们的资源基本不对外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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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坐在海边沙滩一下午,动用过去的资源意味着暴露身份,可能会连累凌乔和孩子们。
盯着手机上紧急联系人,我犯了难。
厉子辰没比我强多少,退役特工,能风平浪静活着并不容易。
没人愿意为别人舍弃一切。
心烦意乱总得找点发泄渠道,我从寻了小石子摆成一排,一脚脚往海边踢,对面是突兀的礁石,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落入海里。
礁石下方响起一声惨叫。
坏了,砸到人。
我追过去探查,视线刚往下探就对上厉子辰哀怨委屈的眼神。
「凌小姐,我不是你的仇人!」
他捂着头,神态痛楚,不知道的以为伤得严重。
「厉总,不在国内呼风唤雨,跑这里钓鱼? 」
关键鱼篓里连只螃蟹崽都没有。
他指着头顶找我碰瓷,「脑震荡了 。」
「……」
印象中的 009 不爱笑,他那张脸比冰块还硬,用羽毛挠,半点反应都不给。
执行任务时却是最令人心安的,他可以在生死存亡关头把我护在怀里,只一个坚定的眼神就能让我忘掉恐惧。
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活在阴暗里。
前半辈子过得压抑,退役后各有各的活法,厉子辰算是解放天性么。
又不是小孩子,相信巧合。
「我送您去医院。 」
叫他装,等医生检查完看我不损死他。
然而,到底低估了某人的脸皮厚度。
「头晕,站不稳 。」
得,我扶。
「眼花,看不清。 」
「心疼,难以呼吸。 」
……
CT 总能查出毛病吧,我紧盯着医生,就等他洗脱罪名。
「这位先生情况不好,建议居家静养。 」
我谢谢你。
偏头去瞧厉子辰,看把他得意的,眼神里写满——
我受伤了,快死了,你要负责,不能抛下我。
半推半就跟他回了住宅,照顾他「痊愈」。
这家伙一进屋就把自己锁进书房,神神秘秘的。
等我做好饭出来,他一手拿着份资料,一手刚挂断电话,精神十足,装都不继续装。
我也是着魔,无脑地陪他演戏。
咋就忘不掉。
「吃饭。」
视线一下子被资料吸引,是老专家推荐的研究机构。
「给我看看。」
没等他同意,我夺来,那瞬间浑身不自觉发抖。
「厉子辰,你认识他们?」
他平平淡淡,「不需要的时候叫人家厉总,有用的时候,子辰。 」
「我什么时候叫你子辰……」
话音刚落,我尴尬地直跺脚。
他挑眉一笑,起身走向餐桌,「里面有联系方式,可以信任。 」
就差长条尾巴翘上天。
我疑惑,「不问问为什么? 」
「我可没长爱打听的耳朵,想说你自然会说,不想说也听不到实话。 」
「谢谢。 」
他突然伸手勾了勾。
是有机密事说?
我条件反射地把耳朵凑近他唇边,哪知——
「男人醉酒,不行的。 」
啊?我懵了两秒钟才听懂。
那天,两只手可以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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