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老婆是绿茶
老婆是绿茶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上司追杀我三年。 为了保命,我成了别人的妻子。 他用枪指着我,「好久不见。」 我佯装害怕,「劫财还是劫色?」 吓得他花容失色。 劫财,他比我有钱。 劫色嘛,我劫过他的。 1 老公绿了我五年,她挺着肚子找上门。 我热情招待。 孟娟在客厅捧着珐琅杯,眼睛不时往屋内乱瞟。 不甘、艳羡,急
第 3 / 4 部分
气氛过于尴尬,我躲入房内,在床上翻来覆去猜测他话的意思。
不是我自恋,根据表现分析,可以确定,对我有想法。
想通这点,乐得我连翻十几个跟头。
动静吵到他,过来敲门。
我一骨碌翻身,理好睡衣,羞羞答答给他开门。
一开门他就把我搂进怀里,「安心住这里,研究所已经派专家团队过来。」
他身后有个行李箱,大半夜的,要离开?
「你要走了?」
话出口,我意识到,语气有种夫妻别离的埋怨……
他吻了吻我头顶,「狠心的女人,下次不要不告而别,等我回来。」
在他转身瞬间,我下意识拥住他腰,「发生什么?你一向沉着冷静……」
厉子辰顿住脚步,轻轻叹了口气,「王莹请了暗杀组织隼,你的行踪已经抹去,近期不要露面最安全。」
愁容满面的样子哪里还有王牌特工的酷炫,我绷不住笑出声。
「三年不见,这种小喽啰组织你也怕?」
他无可奈何,「我怕你受伤,不想你重复凌乔的悲剧。」
心头蔓延出一丝丝甜蜜,他又一次挡在我前面。
记得有回抓内奸,就要得手之际,对方引爆藏在车里的炸弹,我离得近,躲避不及,是厉子辰把我扑倒,用后背挡住冲击波。
他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了半个月,几经抢救,我透过玻璃窗,每天盯着病床上的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他,心头空落落。
无亲无故的人生,被人用生命护着,是从未有过的情愫。
当时就下定决心,如果人醒了,就把他追到手,如果死了,就当亡夫埋了,守墓一辈子。
后来,是醒了,追不到而已。
死相,从头到尾就在故意钓我。
我勾住他脖颈,「晚点再走。」
……
一小时后,他真就穿好衣服走人。
我疲倦地看着天花板发呆,到哪天才有平静的生活。
13
形势越来越不好。
从秘密渠道得来的消息分析,王家背后有见不得光的产业,规模甚至惊动上头。
厉子辰似乎与组织达成某种协议。
吃早饭时,电视上突然插播一则重磅消息——
厉子辰与王莹好事将近。
流传出来的照片,王莹一脸娇羞地站在他身侧,像是等着披上嫁衣的新娘。
幸福的模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可能想到她与沈卓苟且。
而厉子辰,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
新闻出来的当晚,凌乔的两个孩子被秘密送来。
一起送来的还有枚戒指,以及两个字。
「等我。」
我决定给他一个月处理,否则实行自己的计划。
可喜的是,经过几次探究式治疗,凌乔终于有了反应,医学结果算是奇迹。
两个孩子虽然年幼,但我从没打算养得太天真。
生活多磨难,与其用虚假粉饰,不如勇敢直面。
在一番简短的解释后,大宝沉默了,小宝扑在我怀里不停啜泣。
「妈妈什么时候醒,我想她。」
我也在等,等了三年。
凌乔出事时,大宝五岁,小宝两岁,幕后真凶未明。
沈卓是浑人,孩子留给他,新妻进门,哪里会真心对待他们。
替下凌乔,就不能再联系厉子辰,那时我并不觉得他对我有意。
后来收到暗网消息,009 发疯般通缉 100,我心里咯噔一下,是找我寻仇的。
深思熟虑,我成了沈家少奶奶。
这三年,我一直在调查真相,为孩子们谋取利益。
谋害凌乔的黑手,竟是王莹。
沈卓是否知情,决定了他的下场。
但事态比想象中复杂,上头在查王家,我的私人恩怨会被要求舍弃,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厉子辰一定知道什么,他已经退役,有厉家为后盾,不想淌浑水没人能强迫。
我记得他以前说过,希望退役后安居在海边小镇,与爱人孩子手拉手捡贝壳,抓螃蟹。
他说时,双目闪着光芒,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狠狠朝额头拍了一巴掌,真蠢,怎么就没早点明白。
他羞涩,我可以主动啊。
可惜,本来三年抱俩。
我不能等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两个娃娃陷入沉思。
晚上跟他通了电话,听声音非常疲倦。
「厉子辰,你有必要对我解释,跟王莹怎么回事。我可告诉你,你敢碰她,咱们玩完。」
视频里,他面容绷紧,拳头贴着唇边,遮掩的唇线却是不受控制地扬起。
他不说话,我气急败坏,「别以为不做声就当没事,我……我有了……」
「什么?」
大概是听明白了,他瞬间放下手,瞪大眼睛往摄像头探寻。
「站起来,我看看。」
我咧着嘴叉腰,做了夸张的动作,跟他比划怀孕的姿势,「人家好累~」
「姑奶奶,坐……您坐……」
他笑地合不拢嘴,马上在键盘上敲打起来,好像在查什么,嘴里念念有词,「我当爸爸了……我有宝宝了……」
完犊子了,这傻子,听不出开玩笑呢!
还能抢救么。
「那个—」我想解释,但他好像自动屏蔽。
平时多聪明的人,怎么跟个智障似的,才分开半个月,就算有,哪能那么快就知道。
算了,等见面再补救,总会让他当上爸爸的。
可厉子辰着了魔。
14
第二天,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领头的我认识,是厉子辰的第一狗腿,张秘书。
他身边跟着一男一女白大褂,后面站着两列威风凛凛的保镖军团。
「小姐,厉总请来的孕婴专家,您的营养,身体健康由他们负责。」
「保镖团队是厉总特别训练的秘密武器,自己都舍不得用,全交给您。」
「儿童房您看看喜欢什么样的。」
……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玩脱了,上哪找个娃给他?
但可以肯定,现在不能被揭穿,往白大褂方向扫了一眼,我眯起眼睛。
老套路,最实用。
等到检查时,我拿出热乎的资料,意有所指地提点医生。
「什么话该说不该说,明白?」
厉子辰需要信念坚持到最后,以前每次出任务都当作鬼门关走一遭。
我不想他出事,如果不可避免,就有个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晚上,厉子辰定时开视频,他眉开眼笑,一个劲地让我给娃介绍他。
我想快点挂断,就怕脑子突然宕机口无遮拦,「就一坨细胞,不能要求太严格,等下次见面,自己教它。」
说完,故作镇定地抿了口茶,唉声叹气,「别人家的爹一天二十四小时参与胎教,我们家宝宝想爹只能憋心里,哎,不知道哪天才能见到亲爹。」
良久,他撑着额头,深邃的瞳眸一点点变亮,缀满星光。
「想我了?」
我扭头轻嗯一声,向他申请,「我回去帮你。」
然而,不管说什么。
厉子辰坚持,「安心养胎。」
可他早已不算我上级。
某一天,在策反他所有狗腿子后,我还是悄悄溜了回去。
再次与他相遇是王家的商业宴会上,我挽着沈卓与他打照面。
「沈夫人,难得一见。」他死死盯着我,视线若有若无往我肚上打量。
沈卓一门心思攀附厉氏,哪能错过,谄笑着跟他搭话,「以前孩子闹腾,只能委屈媳妇,现在都送到国外留学,好好度二人世界。」
他边说边摩挲我手,特亲密的样子。
厉子辰脸色一寸寸阴沉,很快以介绍商业伙伴为由把沈卓单独叫走,转身瞬间狠狠瞪了我一眼。
瞪什么瞪,我还没瞪你,是谁跟王莹勾肩搭背。
我扫了眼目标人物,王莹打扮的跟女王似的,头戴一顶钻石皇冠游走在名媛间。
四目相对时,我朝她友好一笑,点头致意,当然也没放过她僵硬的神情。
不对劲,我想到什么。
在侍应端酒过来时,特意要了杯果汁,喝到一半,冲到洗手间呕吐。
「沈夫人,不舒服?」
王莹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脸上挂着笑,却十分勉强。
我娇羞地垂下头,双手不经意抚上肚子:「王小姐结婚后就知道,女人都会经历的。」
话说得模棱两可。
但她脸上肉眼可见地失去血色,失声尖叫:「你跟沈……」
察觉到不妥,她改口跟我道喜,眼神划过一抹狠戾。
沈卓有这么稀罕?
望着她丢了魂的背影,我陷入怀疑。
15
刚要回大厅,视线里又闯入个身影,他背对着我站着,拿着手机正与人通话。
我缓缓经过,细细聆听他发的信号,我们间专属的通讯密码。
他在叮嘱。
「100,马上离开。」
「不管你有什么打算,别轻举妄动。」
「凌乔的案子交给我。」
「有问题联系我,照顾好自己和宝宝。」
啰哩啰嗦的,我回了他句。
「你不在,宝宝也不会在。」
他以为是赌气,没再动静,萧瑟的背影一直杵在那里。
顶尖聪明的人,咋就听不出门道。
该不会以为他人没了,我会打掉。
之后半个月,我们没再联系。
王莹却如鬼魅般偷窥我,正好沈卓生意伙伴家里添丁,我拉着他去选购婴儿礼品。
引蛇出洞,我就是引子。
地下停车库,沈卓刚打开车门,一伙蒙面歹徒将车团团围住。
他双腿抖成筛子,就差跪下来喊爷爷,我躲在他后面。
「你们不要伤害我老公,要绑就绑我。」
可能是被感动,沈卓脸上竟然出现愧疚的神色,他紧紧拉住我。
「不要伤害我老婆,要多少我给。」
可惜他们要的是命,我望了眼监控,悄悄用手机发出最后一通指令。
「老公,如果我回不来,一定要好好照顾孩子,人生无常,给他们多存点信托。」
我哭得生离死别,绑匪显然不耐烦,拖着我上了另一辆车。
他们行事极为专业,按照业内惯例,绝不会留下把柄,却放过了沈卓。
要么本身就有他参与,要么另有利用价值。
干这行的都是心思敏捷的主,我一上车就被蒙住眼睛反绑双手,只能瑟瑟发抖地缩在一边抽泣,耳朵竖得老高听动静。
怀疑的没错,这几人一直不说话,即便交流也是用的特殊密码。
汽车行驶了大概两小时停住。
根据周围噪音,应该是某个荒废工厂区,他们把我推到屋里。
落锁声响起后,我扭动手镯,这是特别设计的暗器装置,里面有锋利的小刀。
割断绳子,调出项链上微型摄像头,静候王莹现身。
16
她是晚上到的,神采飞扬。
进门便迫不及待扇了我一耳光。
「凌乔,算你命大,三年前没杀死你,今天还不是落到我手里。」
我吓得直往后躲:「你是什么人,我跟你无冤无仇,要是老公得罪你,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像是听到笑话,一把抽开我眼睛上的绑带,面容扭曲狰狞。
「沈卓那蠢货,他怎么配得上我。不妨告诉你,你口口声声的老公早就跟我厮混……」
没等她说完,我哭着反驳:「王小姐,怎么是你?呜呜呜,你骗我,我老公才不会,如果他跟你在一起,你怎么骂他蠢货,一定是你嫉妒我老公太爱我。」
摄像头对准她正脸,不放过任何表情。
「闭嘴,你以为沈卓是什么好东西,他外面情人一个接一个, 爱你?他跟我上床的时候,可不记得老婆孩子。」
说得非常好,我很满意她的表现,直播热度上来了,她跑不掉。
「厉总又帅又有钱,你怎么可能背叛他?」我气急败坏,一再表示不相信她。
王莹眼里尽是凄凉,精神看起来不好,她拿出手机,打开屏幕举在我面前。
「图片视频都是真的,沈卓像条狗吻我的脚……」
确实像条狗。
我表情越痛苦,王莹就越开心,一得意又开始炫耀。
「三年前你就该死,那场事故,是我派人动手的,一群酒囊饭袋,连个女人也杀不了……」
电话紧急响起,她接通听了几句,瞳仁骤然收缩,脸上变得毫无血色。
「贱人,我杀—」
被我一招擒下,但因为及时关闭了摄像头,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弄晕王莹后,我又溜到外面解决掉绑匪,给厉子辰发了条善后消息,屏蔽所有信号躲起来。
王家千金买凶杀人证据确凿,王氏集团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厉子辰逮住机会反击。
不多久,媒体先后爆出王家断绝关系,以及厉子辰解除婚约声明。
「贱人,我不会放过你!」
王莹心气大,绑在地上也不得安生,我躺在休息椅上呷了口红茶,静静看她。
「你不爱沈卓,为什么再三对我下死手?」
她恶狠狠瞪着我,就是不肯说,有时气得面容扭曲,差点脱嘴而出,倒是把硬骨头。
我不着急,另一条鱼在后头,时机到了谁也躲不掉。
17
王家势力先一步找到我。
敌强我弱的局面,我最识时务,当场就投降。
王莹恨得面部扭曲,她咬牙切齿地想灭口,奈何我亮出足以保命的底牌。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低声威胁,却也只是说说,就在刚才,他父亲狠狠扇了她两耳刮子。
把家族事业毁到如此被动的地步,若不是血脉关系,九条命都不够折腾。
我被囚禁在王家某个秘密岛屿。
王家有兵荒马乱的迹象,想必厉子辰与上头已经动手。
好在他们不知道我跟厉子辰间的关系,只是王莹偶尔疯魔般闯进来。
她精神状态不对劲,也许是装的,不管怎样,另一条计划非她莫属。
「他是我的。」
在她又一次咆哮后,我淡淡开口:「人都不在你身边,是不是你的重要吗?」
王莹蓦然怔住,片刻后像是想到什么,嘴角微微裂开,有着说不出的寒意。
拿捏一个精神崩溃的人,就是让她看到希望,多少久经训练的同行因为虚幻的希望放弃信念。
他是谁?
相信很快就有答案。
趁着混乱,王莹一伙绑着我离开,出发时,我被注入昏睡剂,合眼前依稀看到 009 担忧的目光。
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五岁的我刚刚经历一场霸凌,他们踩碎我手里的半块饼干,一页页撕烂我视若珍宝的故事书,骗我沙堆里埋着糖果,挖开后是某个孩子的排泄物……
只因为我是孤儿。
为什么父母不要我,院长阿姨也答不清。
那里面都是跟我一模一样的小朋友。
除了打架就是抢夺,谁的拳头硬谁有理。
再一次被踩碎食物后,我反击了。眼里到处都是血红色的光,耳边回荡着鬼哭狼嚎的叫骂声……
我回过神时,一道道惊恐的目光像囚笼把我困住,骂我是疯子、魔鬼,叫嚣着要打死祸害。
可没人敢动手,因为最凶狠的花臂男在与我对视良久后退缩了。
我记得他的眼神,五大三粗的男人,瞳孔着了魔般收缩,额头上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最终连滚带爬逃走。
不多久,来了一群白大褂。
我被送到冷冰冰的仪器上一遍又一遍,只听到无数次鼓掌欢呼声。
怪物,亦或是蛊惑人心的超能力者。
外面有关我的所有痕迹尽数抹除,在这里我有了至高无上的地位。
摧毁别人的意志手到擒来,无论铁骨铮铮的汉子还是心思狡猾的美人蛇,没有人可以逃脱我的审问。
审问后,个个抽了三魂六魄般眼神游离,生不如死,可我不同情。
这是我的工作,是上天赋予的能力。
可是后来,有个声音告诉我,这是不对的。
他说每个人都有享受阳光的权利,活得自由自在。
包括我。
我是人,不是机器,不是怪物。
第一次听到如此好笑的说法,我故意逗他,吓唬要窥探他的意志。
可见他宁死不屈地挡在我面前,那一刻,莫名生出种奇怪的感觉。
有叛徒出卖,据点遭遇突袭,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直冲我来。
是他拉着我躲过枪林弹雨,我们东躲西藏,在浓密的树林里,他摸着我头取了个新名字——
柏莜。
百无忧虑。
18
「老婆,醒醒。」
有人在低声呼唤。
厉子辰来了。
我欣喜地睁开眼,只一秒,心脏过冰水般消沉。
沈卓鬼鬼祟祟摇晃着我,他像受了刺激,不住四处张望。
「你怎么?」
他扶起我,神色慌张:「咱们快逃,那女人是疯子。」
气力未恢复,我只能由着他背起,慢慢梳理思路。
「你怎么找到的?」
「对不起,是我混账,招惹了她,我不知道她害你……」
不知道仍在昏迷的凌乔听了作何感想,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伤害的岂止另一半。
「王莹联系我让我找路子,我留了个心眼跟过来,真的找到你了,老婆,回去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我叹了口气,问他:「有没有报警?」
沈卓步子一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只想着找到你,忘了。」
「放我下来,找点能当打人的东西,咱出不去了。」
18
当我把制好的临时武器递给沈卓时,他终于发现不对劲。
「你不是凌乔!」
转手间,我制作的武器对准我。
沈卓双眼迸发出无法遏制的怒火,举着武器的手青筋鼓起,似乎我说错一个字就有生命危险。
可惜。
「装什么情圣,老婆换了三年都没发现,她在山林奄奄一息你又在哪,哦,是在哪个情人的裤裆里。」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