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老公和婆婆是反茶达人
老公和婆婆是反茶达人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绿茶哭唧唧地拉着我老公:「源哥哥,你别怪糖糖姐,她不是故意撞我的……」 我老公:「嗯,本来就不怪我老婆,谁让你不长眼往我老婆车下滚的?」 我婆婆:「修车费,误工费,我儿媳妇的精神损失费麻烦结一下!」 1. 我的婚礼上,绿茶不请自来。 我知道接下来方瑶会做什么。 绿茶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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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和婆婆是反茶达人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绿茶哭唧唧地拉着我老公:「源哥哥,你别怪糖糖姐,她不是故意撞我的……」
我老公:「嗯,本来就不怪我老婆,谁让你不长眼往我老婆车下滚的?」
我婆婆:「修车费,误工费,我儿媳妇的精神损失费麻烦结一下!」
我的婚礼上,绿茶不请自来。
我知道接下来方瑶会做什么。
绿茶嘛!无非就是挑拨离间装可怜。
毕竟林源朋友圈里,已经有好几对被她搞分了。
果然,方瑶走到我和林源面前,樱口轻开:「源哥哥,结婚快乐。」
她看向我,故作艳羡:「哇!糖糖姐!你好漂亮啊!源哥哥说你长得很像我,可我却觉得我们不像。
「你看你化妆技术这么好,不像我连基本的妆都不会化,只能素颜……」
说着,她向我羞涩一笑:「糖糖姐你不知道吧!源哥哥可有很多小秘密哦……比如他洗澡时必须开着浴室门才行……」
一连串的阴阳怪气、挑拨离间。
尤其是洗澡这件事。
天下底没有任何一个新娘子,会乐意听到别的女人这样调侃自己老公。
若不是林源提前告诉了我方瑶的段位,我怕是要当场炸毛了。
呵,果然是顶级龙井!
我饶有趣味地打量方瑶。
别的不说,单论长相,她确实很美。
可我老公是谁?
那可是钢铁直男加老洁癖的林源!
如果这不是在自己婚礼上,方瑶又是个女的,估计他都能给方瑶两巴掌。
果然,我只稍微等了一秒,林源就动了。
他看着方瑶,严肃无比。
「首先,我哪里说过糖糖跟你像了,就你那全是科技与狠活的脸也配跟糖糖像?
「其次,你是素颜吗?你的粉底怕是比城墙上的灰还厚吧!
「最后,你在公共场所污蔑诽谤我,等着收律师函吧!」
方瑶脸色瞬间青白一片,大大的眼睛里氤氲起一阵雾气。
她拉起林源衣角,楚楚可怜:「源哥哥,人家知道你生我的气,人家之前出国不是故意瞒你的,可也你不能……不能……」
方瑶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哦?所以你是林源的白月光?」我丝毫不慌,满是戏谑地回她,「你不会还想说,正因如此,林源才为我选了跟你一样的礼服吧?」
方瑶见我「上钩」,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脸上却故作扭捏。
「糖糖姐,你别误会……我跟源哥哥都是过去的事了……」
「哦——」
我故意拖长了音,从背后一轻轻捏了一把林源。
意思很明显,该他「耍猴」了。
可林源还没来得及动,婆婆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方瑶,你明明比我家糖糖还大,怎么有脸叫糖糖姐姐的?
「而且,你跟我家林源有过去吗?林源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你们之间不可能的,你今天怎么敢来捣乱的?」
嗯?
我直勾勾盯着走到我身边的未来婆婆。
咦,这剧情不对啊!
她虽说也挺喜欢我,可绝对没喜欢到「我家糖糖」的地步啊!
宴会大厅热闹非凡,我却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婆婆怎么突然对我这么热情了?
难道,我这婆婆跟林源一样,也是个鉴茶达人?
砰——
重物砸落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啊!」
然后我就看见了趴在巨型蛋糕里的方瑶。
要知道,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憋住笑。
我问林源:「她怎么了?」
「她趁你发呆这会儿时间,就想往我身上靠,结果自己没站稳摔进了蛋糕里……」
「源哥哥,救我啊!」
蛋糕堆里的方瑶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向林源伸出了手。
可她远远低估了林源,她甚至一点儿都不了解林源。
果然,林源看见那只黏糊糊的「咸猪手」,瞬间就不淡定了,三步并做两步后退了五米。
「保安……快,把这脏玩意儿给我弄走……」
脏玩意儿?
我扫了一眼还在蛋糕堆里挣扎的方瑶。
嗯,确实是个脏玩意儿!
毕竟我老公是重度洁癖患者。
林源呼声很大,刚散开的宾客瞬间又围了过来。
一时间,方瑶变成了动物园被围观里的猴子。
她手脚并用爬出蛋糕的滑稽场面顿时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有胆大的甚至当面调侃起来。
「林源,有这么精彩的表演看你也不早说……」
保安很快上来,架着方瑶就要往外拖,却被我一声喝止。
「等一下!」
林源瞥了一眼「污染源」,一脸不耐烦:「怎么了?糖糖,让他们快把这污染源弄走吧!」
我快步走到方瑶身边,指着地上被踩扁的美人姬草莓淡淡开口。
「方小姐,这蛋糕是我找法国大师独家定制空运来的,我花了天价才订到这一枚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蛋糕。
「现在它被你毁了,请问怎么算?」
「什么?」
方瑶哭唧唧的表情僵在了脸上,转头望向林源,双目含泪。
「源哥哥,你不要怪糖糖姐,她也不是故意逼我的……」
林源立马跳到了我身后,不屑地说:「你这样子看着我,是要勾引我?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我为什么要怪我老婆?你毁了我们的新婚蛋糕,赔钱是理所当然的,支付宝还是微信?
「还有,请你不要源哥哥源哥哥的叫我,你妈只在我们家做了一年保姆,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方瑶的泪彻底忍不住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方瑶低着头,眼角却拼命向上瞄着我,流露出的是藏也藏不住的恶毒。
「源哥……阿源,你知道我没钱啊!你就忍心看糖糖姐姐为难我?」
我去,这是明晃晃的挑拨啊!
我鄙夷十足地看着方瑶,食指恨不得直接戳到她太阳穴上去。
「方瑶,你是不是傻的?我老公要是不忍心,刚才还会要你赔钱?」
宾客们围过来得更多了。
此时他们全都变成了瓜地里的床窜下跳的猹,对我和方瑶指指点点。
眼看求助林源无望,方瑶又转头看向我婆婆:「林阿姨,您一向最喜欢我了……」
婆婆点点头,看方瑶的眼里满是——不屑。
她缓缓走上前,拿起了话筒。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定定看着婆婆,直觉告诉我,我婆婆比林源还讨厌这个绿茶。
「各位,为免大家说我欺负一个小姑娘,劳烦大家听我说几句。
「这蛋糕是我儿媳费了无数心血才制作完成的,它象征着我儿子儿媳的美好爱情。咱们自问一下,如果你们在新婚日上精挑细选的蛋糕被毁了,你们高兴?
「我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寻求赔付不是应该的吗?
「不过……」
婆婆拉长了音,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方瑶。
「只要方小姐肯诚心诚意向我儿媳道歉,并且保证以后离我儿子远远的,不再勾引我儿子,我们自然也不会真的为难她。」
还是婆婆段位高,一句话就将方瑶的绿茶属性揭露无疑。
宾客们也一阵哗然,舆论纷纷倒戈。
方瑶社死,目的达到。
婆婆看向我,眉毛一挑,笑得神采飞扬。
「儿媳,你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吗?」
我嘴角微扬,勾起一丝微笑:「当然可行。」
那天所有人都很高兴,除了被迫向我道歉的方瑶一脸不情愿,这场婚礼主客尽欢。
再见方瑶,是在我新婚第三天。
林源的兄弟们知道我们因为口罩原因没去旅行,就约着打篮球。
可到了体育场我才发现,一群大老爷们中间,还站着方瑶。
她身着一袭粉色运动服,在一群粗汉子里格外抢眼。
见我们过来,她一路小跑靠近我们。
还一把抢过林源手里的水,咕咚喝了几口。
喝完她又极其自然地、一左一右地挽上我和林源的胳膊,笑得人畜无害。
「源哥哥,糖糖姐,我等你们好久了呢!
「还是源哥哥细心,知道我爱喝这种电解质水。」
我和她的关系,自然没好到这个地步。
她想什么,我心里明镜似的。
只是不得不感慨,这绿茶的心理素质也真是强大,居然还敢出现在我和林源面前。
我扯了扯嘴角,不动声色地将她的胳膊推了出去。
方瑶一头雾水委屈巴巴:「姐姐,上次我已经道歉,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林源开口了,他一把甩开方瑶的胳膊,重新站到我身边。
「上次在我婚礼上,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叫我源哥哥?我妈也告诉过你,不许叫我老婆姐姐,我们跟你不熟,更没你这个妹妹!
「还有,你手里这瓶水是我花了 5 块钱买的,请你转帐,谢谢。」
「这……」
方瑶被呛,顿时愣在原地,低垂着头手指不停搅动着衣角。
「源哥哥……哦不,阿源,以前你不这样对我的……」
林源面无表情,依旧重复:「转帐。」
「那……我还给你还不行吗?以前咱们可经常喝同……」
「同什么?」
林源挑眉抢先说道:「你不会想说经以前经常跟我喝同一瓶水吧?睁眼说瞎话你就真不怕挨雷劈?」
「你……」
方瑶睁大眼睛,盯着林源眼睛,憋红了脸也没憋出一句话。
最后无奈,她咬牙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将转好帐的手机展示给林源。
「这下行了吧?」
钱是转完了,只是我实在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她竟还能对我硬扯出一丝笑容。
「糖糖,你别误会啊!以前阿源的水我都是随便喝……」
呦呵!
都被怼成这样了,还能接着挑拨,这脸皮也属实厚到没边了。
「阿源,你磨叽什么呢?快点啊!」
林源一个兄弟跑过来,笑得大大咧咧。
「来了!」
林源应和一声,拉着我快步上了球场。
男人们在球场上大汗淋漓,我在场下游戏打得飞起。
「肖糖,你知道吗?」
我游戏玩得太投入,竟不知道方瑶已经来到了我身边。
我饶有意味看着她:「知道什么?知道你是个绿茶吗?」
方瑶的笑意像淬了毒,她缓缓坐在我旁边,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看台边缘。
「你没出现之前,这里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是我的。
「他们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他们甚至会为了我跟自己女朋友决裂分手,只有林源是意外。」
我挑眉,轻蔑一笑:「所以呢?」
「所以——」
她突然诡异一笑,猛地起身拉着我的手臂,尖叫一声向看台下倒去。
方瑶摔惨了,躺在地上抱着脚踝直冒冷汗。
为了陷害我,她还真够狠心的,从一米多高的看台摔下去,我都替她疼。
那群男生迅速围了上来,除了林源,个个焦急万分。
「瑶瑶你没事吧?还能动吗?我送你去医院。」
说话的男生是林源兄弟团中的一个,叫吴清,此刻急得脸色都变了。
方瑶却不理他,捂着脚踝,一副泫然欲泣又坚强不已的模样看向我。
「糖糖,我拿你当亲姐妹,你怎么能因为我喝了口阿源的水就推我……
「各位哥哥,你们也不要怪糖糖了,她不是故意的……」
茶言茶语一出,我顿时成了众矢之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激光一样向我射来。
尤其是吴清,看我的眼神简直能喷火。
「林源,今天你们夫妻俩是怎么对瑶瑶的,我看得一清二楚,不是我说,你们俩确实太过份了。
「尤其是你,林源,我们跟瑶瑶一起长大,她就是我们亲妹妹,你怎么能放任你老婆欺负她?」
我微微蹙眉,叹了口气。
果然,这世界上还是有不少傻子的。
林源翻了个白眼:「她是你妹妹,可不是我妹妹。」
我淡定开口:「方瑶小姐,你说我推你,请问你有证据吗?」
吴清眼眶微红,野兽般低吼着:「看台上就你们两人,瑶瑶又受了伤,不是你还是她自己推自己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在对我发火。
「是不是糖糖推的,查一下监控不就知道了!」
林源扶住我,淡然开口,仿佛这件事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说得轻巧,看台上根本没有摄像头。」
「以前没有,但昨天起就有了。」
林源话一出口,气氛明显变了。
吴清气焰更盛,方瑶则愕然。
「好啊!那就去查监控,林源,只要查出来是你老婆的问题,她就必须给瑶瑶道歉。」
「没问题,那要是她陷害我呢?」我抢先道。
「不可能,瑶瑶这么善良,陷害你干嘛?有必要吗?」
吴清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天真。
我慢慢凑近方瑶,似笑非笑。
「你说,有必要吗?如果查出来我没问题,那你就必须离开这个城市。」
末了,我又极为大度的加了一句:「放心,知道你穷,我给你买票。」
方瑶大概没想到会有监控,也许是真的慌了,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脚腕,磕磕巴巴语不成句。
「我……啊……脚好痛啊……清哥哥,你先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好……」
美人儿哭求,吴清哪受得了。
他狠狠看了我和林源一眼,然后一把抱起方瑶就往门口冲去。
回家路上,我问林源。
「你怎么知道看台上有监控的?」
林源神秘一笑,右手轻轻握住了我的左手。
「哪儿有什么监控,我就知道她心虚,特地吓她的。」
我眨眨眼,笑着问:「老公,你会一直这样做个反茶达人吗?」
「什么反茶?我不喜欢喝茶。」
林源开着车,回答得一板一眼。
我却笑眯了眼:「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也不许喜欢喝茶。」
我以为这事就这样过了,万万没想到精彩的还在后面。
同时我也发现在,方瑶她就像个打不死、赶不走的绿头苍蝇。
她在我本该甜甜蜜蜜的新婚时光里,不停地给我添堵恶心我、烦扰我、用噪音攻击我。
这不,我们刚到家,林源的手机就嗡嗡响个不停。
我疑惑地问林源:「不是拉黑她了吗?怎么还能打?」
林源皱眉:「是吴清。」
不知怎地,我突然有种预感。
这个电话虽是吴清打来的,但绝对跟方瑶有关。
我倒要看看,这个傻子究竟能为方瑶做些什么傻事。
「接!」我看着林源,说得斩钉截铁。
「喂,阿源,我……我好难受,你来医院好不好?为什么……为什么拉黑我,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不出所料,手机里传出了方瑶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跟林源对视一眼,极其无奈地相互一笑。
「拉黑你就是为了不让你烦我,还有事吗?」
「我……阿源,你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难受找医生。」
「可是……现在很晚上了,我真的很害怕一个人……」
林源的表情极其好笑,愤怒且无奈,他叹了口气,继续说。
「你确定你是一个人?所以你是偷了吴清手机?还有,不要阿源阿源叫我,我强调很多遍了,跟你不熟。」
对面沉默了,只听得见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重。
林源才懒得搭理她,刚想挂断电话,那边却传来了极其尖锐的尖叫声。
「林源,我现在就在天台上,你不来我就跳下去……」
「所以你是要我去救你?」林源问道。
「是,只有你能救我!」
「吴清呢?」林源又问。
是啊!我也纳闷,吴清不是把方瑶视如珍宝吗?这会儿看见好妹妹跳楼他怎么没音了。
「他……出去了……」
方瑶言词含糊,嘟囔不清。
「他被你派来接我了是吧!」
林源满脸不屑,仿佛事情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我暗暗腹诽,心里有点吃味。
看来,林源对这个绿茶还真够了解的,他甚至都知道她下一步的打算。
像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似的,林源猛然挂断电话,关了手机,然后迅速遥控关下了房间所有的灯。
「老婆不要出声,吴清马上来了。
「那家伙肯定不会违背方瑶意愿,他如果知道我在家就是绑也会把我绑去医院的。」
我看着他在黑夜里闪着亮光的眼睛,重重点头。
「那方瑶那边怎么办?」
「她?」
林源像个孩子似的眨眼,眼里亮光更甚:「当然是找人救她喽。
「老婆,我虽然也很烦她,也知道她才不会死,但也担心这件事以后会牵到咱们。她心计太多,我可不想咱们以后被网暴,你能理解吗?」
我狠狠亲了林源一口。
「当然理解!」
月光洒进窗子,林源健康的麦色皮肤肉眼可见的红了。
哈,不愧是我爱的男人,害羞都能这么帅。
他却扭过了头去,佯装生气。
「你明明知道我跟她真的不熟,还这样取笑我……
「她就是仗着她妈在我们家工作了一年,就厚着脸皮硬跟我称兄道妹的……」
说着说着,他越来越不屑、厌恶,仿佛方瑶就是瘟疫,避之不及。
「那你还理她?」我问。
「我也不想理她,可谁能想到她手段这么高明,在我家偶遇了吴清一次,就成了他的『好妹妹』,每次聚会吴清都带着她。
「不过我也想清楚了,实在不行连带着吴清也绝交算了,毕竟他已经被方瑶哄傻了……」
砰——
巨大的敲门声,我的耳膜几乎被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