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送我哥挖野菜
我送我哥挖野菜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我相依为命的哥哥找了个离异老女人,上来就看中我的车子、房子、公司。 「你一个女儿,以后是要嫁出去的,你赚的钱就该给你哥。」 我哥为了她不惜和我决裂,口口声声「你嫂子说得对」,亲爸亲叔也跳出来道德绑架。 谁也别想 pua 我,所以抱歉,这哥,这爸,这叔,我通通不要了! 1 我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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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我哥挖野菜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我相依为命的哥哥找了个离异老女人,上来就看中我的车子、房子、公司。
「你一个女儿,以后是要嫁出去的,你赚的钱就该给你哥。」
我哥为了她不惜和我决裂,口口声声「你嫂子说得对」,亲爸亲叔也跳出来道德绑架。
谁也别想 pua 我,所以抱歉,这哥,这爸,这叔,我通通不要了!
1
我哥把我微信拉黑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误删,结果这货,不管是亲戚、朋友、同学,甚至是正在洽谈的合作方,都删掉了一大批。
很快我就发现,被删掉的人有个共同点——都是异性。
我哥虽然人不是特别聪明,但不至于干出这么离谱儿的事。
不用说,又是他新交的女朋友祁芳芳搞的鬼。
自从我哥和她在一起之后,隔三差五就要闹点幺蛾子,闹到现在,连我这个亲妹妹的微信都删了。
我得去会会她。
这个祁芳芳我调查过,很漂亮,就是年纪足够当我妈,离过婚,还有个儿子,儿子的年龄也就比我小五六岁。
「你就是祁芳芳?」
在我给我哥买的一平方十五万的豪宅里,我上来就问对面那个风韵犹存的老女人。
「你是苏昂的妹妹?」她明显没把我放在眼里,直接用我哥的妹妹来代称我。
「你还知道他有个妹妹。」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问你哥要钱的事,不是我说你,都这么大人了,还问你哥要钱好意思吗?」
我问我哥要钱?
我懂了,那天我银行卡限额,临时让我哥给我转笔工程款,消息一发过去我就被我哥拉黑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正想怼回去,就见我哥从里间急匆匆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房产证、户口本。
2
「苏苏,你怎么来了?」
看到我出现,我哥一怔。
我看着他手上的东西,也反应过来:「哥,你要和祁芳芳结婚,还要把房子过户给她?」
「过户倒是没有,但是芳芳是我女朋友,她跟着我也没个保障,所以我打算在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字。」
「你疯了?这他妈是我买的房子,我不准!」
他拿着我给的东西装什么大方,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当初父母离婚,很快就找了新人重组家庭,我和我哥就身份尴尬,成了无天管无地收的「散户」,每天饥一顿饱一顿,全靠着我这些年跑工地、包工程,日子才慢慢富裕起来。
我哥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但从小相依为命,我念着兄妹情谊,在公司给他挂个闲职养着他,后来也是看他这情况,怕他以后连个媳妇儿都娶不上,于是发达之后,大手一挥就优先给我哥买了这套房子。
连我自己的名字我都没加,他居然要给这个女人?
我哥「大方」地回击我:「苏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这房子你送给我就是我的了,别多管闲事哈。芳芳是你未来嫂子,我已经安排了她进公司上班,干财务。」
到我的公司上班,还要干财务?是方便她掏空我的公司吗?
「你给我过来!」
我对我哥使了个眼色。
祁芳芳却柔柔弱弱地拉住我哥的手:「苏昂,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呀?」
然后我哥就:「对啊,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你嫂子的面说,就这么说吧。」
这算哪门子嫂子?
我生气地问:「哥,她把你微信里的异性全部拉黑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
「那里面有合作方,黄了我们一单生意你也知道?」
「哦,你说那个谭舒啊,她是该删,老是半夜给我发消息,害得我和你嫂子都为她吵了好几回。」
「人家半夜给你发的是工程图!」
「哎呀,一单生意,几十万而已,你急什么。」
我哥这个摆烂的样子,看得我头疼。
这些年我让他养尊处优,就惯出来这么个恋爱脑?
「你们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去登记、过户,我就立马停了你的卡!」我掷地有声。
3
「你凭什么停你哥的卡!」
我哥这还没说话呢,祁芳芳倒先着急起来了。
「你哥这些年帮你操持公司,你赚的钱、你公司的股份,都应该有他一半!」
「啊对!」
听到祁芳芳这么说,我哥也跟着附和起来。
「苏苏,这些年哥哥一直没跟你要,但不代表你可以不给我,你得把公司一半的股份都给我!」
「什么一半!」祁芳芳不知死活地开口,还狠狠瞪了我哥一眼,「至少要给百分之五十一!」
百分之五十一,意味着拥有对公司一切事物的决策权,合着拿了我的,还要压我一头,这货可真敢想的。
祁芳芳这么说也就算了,可我哥敢不敢拍拍自己的良心,想想这家公司是怎么成立的。
我当时高中辍学,找不着什么活,只能一天跑四个工地搬砖,我哥当时正读大学,他把我赚来的钱全用到念大学里了。他当时说,等他毕了业找了好工作,就不用我这么辛苦了。
可花花世界迷人眼,读书的时候他光顾着花天酒地,毕业后啥工作也找不到。
反而是我在一次次的「搬砖」过程中认识了不少人脉,从小工程做起,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成为整个 A 市首屈一指的「包工头」。
包工程原本应该是男人们掰手腕的行当,却被我一个女人杀出了一条血路,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
祁芳芳上来就想坐享其成?
做梦!
4
「祁芳芳是吧?你可能不清楚,这套别墅我是写的我哥的名字,但是当初怕我哥好吃懒做,他在收房子的时候给我写了欠条。你们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家门登记结婚、给房子加名字,我明天就敢起诉他,让他偿还全款!」
「什么?!」
听到我说让苏昂写过欠条,祁芳芳立刻变了脸色,堆笑讨好:「苏苏,何必呢?都是一家人。」
「谁跟你一家人!」
「苏苏,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你那么有钱给哥哥买套房子怎么了?你好意思跟我打官司要回去吗?」
「怎么不好意思。」
听到我哥帮祁芳芳说话,我顿时觉得这么多年养着我哥这条寄生虫算是白养了。
有那钱我干嘛不包养一个小白脸?至少看起来赏心悦目,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孑然一身。
5
「欠条」这一招对我哥是奏效的,我哥暂时没敢再把房子过户给祁芳芳。
可就是从这天起,我的手机经常莫名其妙收到一些消费短信。
黄金珠宝、钻石首饰,各种奢侈品。
上万元的护肤品一套又一套,还有医美消费。
这一看就不是我哥花的。
「苏昂,你是不是把我的亲密付给祁芳芳用了?」
我拿着消费记录去质问我哥,我哥睁眼说瞎话:「不是啊,是我自己用的。」
「你还去做了热玛吉?」我盯着他的脸。
我了解我哥,他脑筋转得慢,说瞎话就会露馅,果然一脸懵逼。
好家伙,这个祁芳芳是拿着我哥当冤大头呢,这花钱如流水的。
我说话间就要停掉我哥的亲密付,谁知道这时候公司楼下保安突然跟我汇报,有个女人硬闯进来,非要说是公司招来的新员工。
我纳闷地下楼去看,就看见祁芳芳一身精致打扮站在公司门口,身上穿的戴的全都是拿我的亲密付买的奢侈品,看见我,鼻孔朝天。
「你哥让我来上班的,他还是不是你们公司经理了?这保安没眼力见儿,竟然拦着不让我进?」
我看了一眼保安,指着他:「你,就你,干得不错,下个月涨工资。」
祁芳芳气得跺脚:「苏昂的妹妹,你什么意思?」
说完她立刻打电话给我哥,我哥没两分钟就下来了。
「宝宝,你来了怎么不先打电话给我呢?」
听到我哥管一个快大他一辈的人叫宝宝,我真的要吐了。
6
祁芳芳似乎还嫌我不够丢人,大庭广众就给我哥吹起了邪风:「老公,你的公司好大啊。」
我哥露出得意之色:「上面更大呢。」
「你是这么大公司的总经理,肯定管着很多人吧?那是不是,人家想去哪个部门就能去哪个部门?我不要去做财务,我去当你的秘书好不好?」
我哥这个总经理是挂着的闲职,自己都不干活,当他的助理,明摆着要白拿我工资?
我哥这个没脑子的,居然真的顺杆往上爬了:「好啊好啊,这样咱俩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我越听越不对劲,这是要架空我吗?
我当场表示拒绝:「不行,她不能来公司上班,我们公司只能养一个闲人。」
言外之意,要么你滚,要么她滚。
谁知道祁芳芳立刻委屈地红了眼睛,拉着我哥的衣袖开始挑拨:「老公,这不是你的公司吗?为什么你妹妹这么强势啊?你要是说了不算,以后底下员工怎么服你,都听她的了……」
我:……
他妈的,谁给我把刀,我今天非要废了丫的!
我哥脑子一根筋,顿时像中了邪一样,劈头盖脸开始数落我:「苏苏!我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这公司也有我的份儿,你将来是要嫁出去的女儿,生的孩子也会跟别人姓,难道你要拿着家产倒贴给婆家吗?这公司早晚全是我的,我让你嫂子进来当个秘书怎么了?」
「你再说一遍?」
这货脑子是进了什么水,居然会觉得我的家产是为他打的,我嫁出去就没份儿了?!
我哥以为我真的让他再说一遍,不要命地重复:「我说,这公司姓苏,以后只能是我们姓苏的人来继承,你将来找了对象,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好意思跟哥哥争吗?」
「对啊。」
祁芳芳软绵绵地搂着我哥的腰,跟个鹌鹑似地依偎在他怀里。
「苏苏你也别多想,以后我跟你哥生个大胖小子,你这些年也不白干,东西毕竟没落外人手里,不全部都在你侄儿姓苏的手里吗?」
「把他们俩轰出去!」
我实在不想看见这两个蠢货再在我面前唱双簧,脸一冷,叫来保安。
「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这公司谁说了算!」
7
说实话,我哥要仅仅是一个废物,我这辈子养着他也就养着他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一个老女人的撺掇下来惦记我的家产,那是我辛苦打拼出来的东西,就是我亲爹亲妈都甭想惦记。
我让保安把苏昂和那个老女人轰出去之后,无视他们俩在下面骂骂咧咧,从专属电梯上了顶楼。
想着还不解气,我又叫来法务部的律师:「帮我给祁芳芳发份律师函,让她把用我亲密付购买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律师函送到的那天,我哥直接到我家来大吵大闹,身边还带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祁芳芳。
「苏苏,你一定要做那么绝吗?四十多万你也好意思跟哥哥嫂子要?」
「哟,原来你们花了我这么多啊。」我阴阳怪气地说。
这不算不知道,合着祁芳芳真拿我们苏家人当冤大头了。
我可不惯着她:「是你赔还是她赔?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支着头,懒洋洋地看着他们。
我哥指着我的脸,咬牙切齿地威胁:「你这么狠,别怪我不讲情面!」
8
苏昂带着祁芳芳走的时候,我没想到他会去投靠我的死对头,也是当年差点逼死我的小叔。
刚刚创办这家公司的时候,我小叔看我赚钱眼红,好说歹说让我带着他一起干,结果半路偷偷抢走我的客户,害我资金链断裂,差点发不出工人的工资,还欠了银行一屁股债。
最后我是咬咬牙,押上所有不动产赌了一把才死里逃生。
我还记得当年他抢走我的客户,我去质问他时,他在我脸上扇的那一巴掌。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耳膜都穿孔了,至今听力都不是太好。
他说:「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跟一群大男人天天混在一起,赚的钱将来也不是苏家的,像你妈一样不检点,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下贱胚子!」
后来我就跟他断绝关系了,没想到我哥竟然能和这样的人联合起来。
当第三个客户跟我说,你小叔那边的价格给得更低的时候,我就猜到是苏昂搞的鬼。
因为这几个客户是我公司多年的老客户,我给他们的价格全都低于市场承包价,图的就是一个长久生意。
除了我哥,没人知道我给的底价。
这就是他当初说的「不讲情面」?
我打电话给苏昂,省的冤枉他:「苏昂你投靠了小叔?」
苏昂得意洋洋地承认,「怎么,不行吗?」
我有些心寒,「你忘记他当年对我做的那些事了?不说他动手打我,你没钱交学费的时候,他眼皮都不抬,你还和他合作?」
「小叔他再怎么样也是我们苏家的人,我们一脉相承,不像你,终究是个女儿,跟我们苏家有二心,你攒那么大家业,宁可以后倒贴给婆家都不肯给你亲哥哥我,良心让狗吃啦?」
「这些话是祁芳芳教你说的?」
祁芳芳出现之前,我哥就算有怨言,也不会这么混球。
我哥心虚地否认:「跟芳芳无关,是你太自私了!你不是最看重你的生意了吗?那我就抢走你的生意,从商场上打败你,你到时候别求饶,哭着跪求我回去接手公司!」
「要打败我?好啊,我拭目以待。」
我真是笑了。
这个咸鱼废物居然指望从商场上打败我,也不看看我是怎么千锤百炼走到今天的,简直痴人说梦!
还有我那小叔,这些年来,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我还要感谢祁芳芳,给了我一个出手的好机会。
我挂了电话,毫不客气地跟每一个来解约的客户说:「你们要去别家就去吧,反正我小叔那个公司最喜欢用那些劣质建筑材料了,到时候你们工地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最近查得严,一个不留神,关门大吉事小,牢底坐穿事大。」
说完我就给这几个合作商挨个儿发了一份我小叔那边的采购单过去,全都是些不合格的建筑材料。
做生意有时候就是这么有趣,我叔会联合我哥往我眼睛里戳钉子,我也会。
我叔采购部门的好几个员工都是从我这边挖过去的,从他抢我客户之后我就一直拿钱养着他们,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收集到这些罪证然后一击毙命。
我原本打算下个月等我手里的工程做完再出手的,没想到我叔倒是自己「给梦想提提速」了。
9
我叔公司很快被查封倒闭,我扬眉吐气地在他被警察带走的那天过去看了个热闹,看到我哥和祁芳芳躲在人群角落瑟瑟发抖、不敢冒头的样子,我很「体贴」地给他们送了个白眼。
真是寒心,和谁联合不好,偏和一个把我往死里逼过还动手打我的人联合。
计划失败了吧?
经过这件事,我打算给我哥一个教训。
和祁芳芳打的那场官司我胜诉了,我铁了心要祁芳芳还钱,虽然四十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包的钱,但我就是一个子儿都不想让她占我便宜。
祁芳芳最后变卖了前段时间买的那些珠宝,还搭进去不少钱才赔上了那四十万。
当然,搭的这些钱还是我那个冤大头哥哥的。
我原本想就这么不管他们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毕竟我已经不再给我哥钱,就凭他手上那些钢镚儿他支撑不了多久。
但我突然陷入了一场负面舆论里。
我们这个圈子在某一天开始,到处有人传我跟已婚地产老板商齐有一腿。
商齐在我们市有几个大楼盘,因为卖得好,都建到四期了。
他看中我的做事能力和工程质量,从楼盘一期开始就在和我合作。
我们俩算是光明磊落、惺惺相惜,可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有人传我是他包养的小三,还传得整个建筑界人尽皆知!
连和我在谈项目的合作方都开始观望,暂停洽谈。
那些人说得绘声绘色,甚至总结出「难怪她一个女的能拿到那么多工地业务」、「难怪她能成为包公女魔头,全是商齐给牵的线」的荒谬结论。
我多年的努力,全因为这个流言被抹杀。
而这个流言的源头,就来自于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和不要脸的老女人祁芳芳。
助理把录音放给我听的时候,我全程面无表情。
苏昂:「宝宝,这样真的行吗?」
祁芳芳:「没问题的,你妹妹名声坏了,在圈子里干不下去了,这么大一家公司也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吧?她就你一个哥哥,除了给你还能给谁?」
苏昂:「也对哦,那行,明天你就请工地上那些碎嘴的妇女出去吃饭,她们跟着老公到处跑工地,肯定能传得整个建筑界都是。」
听着这段对白,我除了心寒,还想笑。
这就是我相依为命的好哥哥!
他只想和祁芳芳联合起来搞我的家产,根本不管顶着这样的名声,我以后还怎么正常生活。
要不是我长了个心眼,在他身边留了个我的人,怕是这辈子都得蒙在鼓里。
这些年父母从来不管我们,只有我养着他供着他,才没让他饿死,哪知道他坏掉的不只是脑子,还有心!
行,那这个哥哥我也不要了。
10
第二天,商齐的老婆过来闹事,声势浩大,还挂了横幅。
她是抱着和我撕逼的心态来的,而且想闹得人尽皆知。
这反而遂了我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