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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社死渣男

社死渣男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我和宝宝感染的第二天,他带走了所有的药。 并美其名曰:说是去照顾自己爸妈。 他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当晚,我就在女儿老师朋友圈的照片看到了他。 1. 我中招了。 从头脑清醒到烧到神志不清只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我看着温度计上直冲 38.7 的数字,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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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渣男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我和宝宝感染的第二天,他带走了所有的药。

并美其名曰:说是去照顾自己爸妈。

他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当晚,我就在女儿老师朋友圈的照片看到了他。

我中招了。

从头脑清醒到烧到神志不清只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我看着温度计上直冲 38.7 的数字,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传染的。

因为家里有孩子,为了传染给女儿,我一直将自身防范做得很好。

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中招了。

只是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的脑袋之中当即只蹦出来一个念头。

我会不会把这个病传染给老公和孩子。

卧室外客厅里,老公刘洋正在昨晚世界杯的回放,女儿正在我旁边睡得香甜。

我没有犹豫,立刻大声呼唤着刘洋,想让他把女儿笑笑赶紧抱出去,一边赶紧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口鼻,害怕她已经被我传染。

刘洋磨磨蹭蹭了好一会才终于推开卧室的门,一进来便是一副极为不耐烦的表情,边问我怎么了,边往里走。

刘洋看起来很精神,看样子并没有被我传染。

我立刻让他就站在原地不要再继续往里走,并告诉他我发了烧烧到了 38.7,让他赶紧把女儿抱出去避免被我传染。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就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随后忽然摆手笑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不就是阳了吗。」

「我早几天就阳了,只是一直都是无症状所以就没跟你说。」

「我还以为无症状不传染,你不会被传上呢。」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开一个什么无关痛痒的玩笑。

可是却让我感到心中一团火腾腾往外冒。

「刘洋,你阳了为什么不说?笑笑还在家里呢,这么小的孩子体质本来就不如大人。」

「这种病别说是小孩儿,就算是大人得了都能要半条命,你可是她爸,你就不想想她的了病会有多难受吗!」

我气得双眼通红,也不知是不是人在发烧的时候情绪不稳定,我此刻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我是真没想到,刘洋居然会瞒着自己阳了这种事情,现在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千防万防最终还是会感染上这个病毒。

我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在手机上刷到的那条视频,说是一个女人阳了之后告诉自己的老公,可是她的老公却告诉她自己早就阳了三天了,因为是无症状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她。

我当时只是将这种评论当做笑话看,毕竟我根本不相信刘洋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是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大逼斗!

我气得头脑发昏,整个人连带着脑袋浑身都在止不住地疼。

我连忙将笑笑弄醒,给她量了体温。

在看到那个 36.7 的体温过后,我暂时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让刘洋打电话给婆婆让她把笑笑接过去,先照顾一段时间,等到我好了之后再接回来。

可是偏偏巧刘洋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

我从客厅里拿了一个口罩戴上,撑着自己浑身难受的身体给笑笑穿好了衣服,正准备收拾东西时,刘洋却满脸焦急地走了进来,同我讲婆婆也阳了。

「那怎么办?难不成把笑笑跟我们放在一起吗?她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我急得直哭,这些天我在手机上频繁地刷到那些家里有孩子的,孩子阳了之后的难受模样。

那么多的大人,在得了这个病之后都难受地瘫在床上起不来,大人尚且都难受成那般模样,更不要提一个几岁的孩子了。

「又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个普通的感冒,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刘洋看起来对我的着急十分不耐烦,我现在已经连还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只能先回床上躺着,让笑笑一个人先在小房间里一个人睡上一晚,等到明天看会不会发烧。

我交代刘洋让他今晚也不要回房间睡觉,就睡在客厅,免得晚上笑笑要是哭了,或者有什么动静他都可以及时听到。

我浑身发烫,躺在被子里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烧着了,想要休息可浑身却跟碾碎了一样疼得我根本无法入睡。

好在家里之前屯的药尚且还是足够的,吃了一粒退烧药后我勉强睡了过去,可没有一会儿又很快醒了过来。

一晚上反反复复,直到凌晨才终于有了些退烧的迹象,终于睡了过去。

我是被笑笑敲门的声音吵醒的。

我应该是体温又升高了,今天的症状比之前的更加厉害。

迷迷糊糊之中,我似乎听见笑笑似乎在卧室外边哭边敲门。

我浑身酸疼,费力睁开眼睛,嗓子刚到快要裂开,好在我同其他人的症状不一样,嗓子并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房间里的水已经喝完,我踉踉跄跄支撑着从床上起来,戴着口罩打开门,看到的便是笑笑正哭得满脸通红,见到我出来不管不顾地便抱住我,边哭边用我说自己好难受。

我心中一咯噔,连忙用温度计去量她的体温。

38.5!

果然是发烧了!

我连忙将笑笑抱进怀里,可是现在的我哪里还抱得动她,只能先带着她坐到沙发上。

哄了她一会之后,后知后觉我才反应过来,刘洋不在家。

我询问笑笑爸爸去了哪里,笑笑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

我以为刘洋是出门去药店给我买药和抗原,正掏出手机打算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时,却发现他同我发的消息。

——老婆,现在外面到处买不到药,爸妈病得很严重需要人照顾,我先过去在爸妈这边住两天,等他们好一点了我就回家。

——爸妈需要休息,你少给他们打电话,免得他们知道了你和笑笑也病了会着急。 

看到消息的那一瞬间说是心里不难受是假的,可是婆婆这些年的确对我还算不错,并且我也在网上看过,老年人一旦感染上病毒,重症的可能性会很大。

这样想着心中倒也并没有怪刘洋什么,将笑笑放到沙发上,便准备去药箱里找药给笑笑喂药。

可打开药箱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被劈在原地一动不动。

药箱里,所有退烧的药全部都不见了。

就连带着笑笑的儿童退烧药也全都没有了。

我一刻我宁愿怀疑是我自己因为发烧烧坏的脑袋记忆出现了混乱,可是药箱里药店的发票上的时间却在告诉我现实。

刘洋把家里所有的药全都带走了!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他同我发的那两条消息,不停地拨打着他的电话。

我想问他究竟清不清楚这个时候把药全部带走意味着什么。

我和笑笑都还发着烧,他拿走成年人感冒药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要连同笑笑的退烧药也一起带走。

我没有药多少能够靠着自身的免疫力硬扛过去,可是笑笑呢?

一个发着烧的孩子,没有药吃该有多么难受?

他是想要让孩子硬抗吗!

我被气得头脑发昏,可是偏偏不管怎么打电话,刘洋就是不接电话,甚至直接将电话关机。

听着电话那头冰冷且机械的女声,我再次没有忍住,眼泪夺眶而出。

我捂着嘴靠着墙壁缓缓蹲下,我不敢哭出声,我甚至不敢让笑笑知道,他的爸爸甚至根本就不管她是不是还发着烧,带走了家里所有的药,留我和她在家里自生自灭。

似乎感觉到不对,笑笑从沙发上光着脚跑到了我面前。

见我在哭,五岁的小丫头像个小大人一样伸手抱住了我,轻柔地拍着我的肩膀,像平时我安慰她一样轻声告诉我让我不要哭。

「妈妈不哭,笑笑没事的,妈妈不难受。」

单纯的孩子还以为我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流泪,可是她不知道并不只是因为这样。

我擦掉了眼眶的眼泪,心中不断告诉自己现在不是该哭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弄到笑笑的退烧药。

我给闺蜜吴倩打了电话,将事情大概同她讲了一遍,问她那里还有没儿童退烧药能够匀给我一点。

吴倩听完之后顿时气得在电话那头大骂刘洋,她比我提前中招,这个星期已经转阴。

好在她的手里还有些之前没有吃完的药,可以给我让我用来应急。

我暂时松了一口气,在家里等着吴倩来给我送药,趁着难受的身体用家里仅剩的一些食物给笑笑做了碗粥,喂她喝了一点。

吴倩很快便到了我家,我隔着门让她把药放在门口。

吴倩戴着口罩,可是透过猫眼我都可以看见吴倩那张着急的面容。

「乔乔,你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吴倩先一步猜到了我家这个时候应该是弹尽粮绝,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除了药物,还有成袋的水果和蔬菜。

大多都是熟食,热一热就可以吃的那一种。

我没忍住,隔着门又哭了,哽咽地让吴倩别担心,把东西放在门口就好。

吴倩不放心,想要到家照顾我,可是却被我坚决拒绝。

谁都不知道我们感染的毒株是不是同一种,要是这个时候再让她阳一次我绝对不会原谅我自己。

见我态度坚决,吴倩无奈只好作罢,一再嘱咐我让我每隔两个小时就同她发个消息,有什么事情随时给她打电话,不要害怕麻烦她。

我很感动,同时泛上心头的还有一阵阵止不住的心酸。

病到这种程度,我能够指望的居然不是我的枕边人,这是不是也代表着,以后要是我真的生了什么重病大病,第一个离我而去的人便是刘洋?

我甚至不敢继续想下去,见吴倩走远,才快速一趟趟将门外的东西提了进来。

往日里一趟便可以轻易提进屋的东西,现在却让我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头重脚轻,下一秒便快要晕倒。

可是现在我不能歇,我连忙找出吴倩带给我的退烧药,先自己灌了一颗,然后又拿出儿童退烧药赶紧进房间喂给笑笑。

平日里活蹦乱跳的丫头,此刻已经烧得半点精神也没有,病恹恹地躺在我的怀里有些艰难地把药吞了下去。

好在药来得及时,一个多小时过后笑笑便开始退烧。

大概是累坏了,笑笑很快便在我怀里睡了过去。

我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没过一会也觉得疲倦,一头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我已经退了烧,有些饥肠辘辘。

笑笑看起来精神也好了许多,我从床上爬起来将中午剩下的粥又热了热,就这样将就吃了下去。

吃完饭后,又同吴倩发了消息让她不要继续担心,随后随手打开了微信朋友圈刷了起来。

没有什么精神,我随意向下划拉着,正刷到一条附着照片的动态。

那是一张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照片,很轻易便能看出那两只手的主人是一男一女两人。

照片配上了一段话——感谢你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排除困难义无反顾地来到我身边。

这条朋友圈的主人我认识。

那是笑笑的幼儿园老师吕老师。

我正想下意识顺手点个赞,可是下一秒在看到照片上那只显然是男人手的手腕上的那只手表时,我顿时愣住了。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似乎划过了什么东西,我猛地从床上坐起,点开那张图片,放大了那张照片的那只手。

在看到那只手的手掌下方的那颗痣,以及表盘上的那道裂痕之后,我只觉得我的脑袋之中一阵眩晕,手脚无力,手机顿时从手中滑落,无情地滑到了地上摔出一声闷响。

我不会认错那只手的主人是谁。

八年的朝夕相处,我怎么可能认不出那是刘洋的手!

我想起来早上刘洋同我发的消息,大脑飞速旋转。

我捡起手机,拨通了婆婆的电话,我并没有直接问她刘洋是不是在她那里,而是询问她身体怎么样了。

婆婆显然没有听出我话里的试探,告诉我她和公公都没有事让我和刘洋不要担心。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精神,同她继续道:

「刚刚刘洋还说要去看你们,看看你们还需不需要什么东西,现在药不好抢,我跑了好几家都没买到药。」

「别来别来,现在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这里都有药,你们照顾好自己就好别操心我们。」

听见婆婆这般说,我心中一阵无力。

刘洋果然不在她那。

又说了几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似乎用尽了我的全部力气,挂断电话之后我直接瘫在了床上许久没能缓过神来。

我又再次拨通了刘洋的电话。

这次他很快接通了电话,似乎是顾虑着些什么,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过还是依旧的不耐烦。

「干什么?我不是说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吗?爸妈还要休息呢!」

隔着电话,我冷笑了一声。

他演的可真是像啊!

若不是我已经知道他现在此刻人在哪,我就真的相信他说的话了。

「爸妈怎么样了?」

既然他想演,那么我便陪着他演下去。

刘洋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挺好的,随后便想挂断电话,我听出他的意图,立刻问了一句:

「刘洋,你知道笑笑发烧了吗?」

电话没有被挂断,电话那头忽然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刘洋似乎有些心虚地说了一句不知道。

我笑了。

他说他不知道。

我又继续问道:「爸妈发烧你把家里全部的药都带走也就算了,我一个大人尚且还能扛得住。」

「可是,你干嘛要把笑笑的药全都拿走,你知道笑笑发烧烧到多少度吗?」

「39 度!」

我质问着刘洋,我想要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反应,可是电话那头还是一阵沉默,随后他轻咳了几声明显心虚地说道:

「我,我可能装错了,笑笑好一点了吗?」

「应该没什么事的吧,这就是场小感冒,笑笑身体也还不错,可以扛过去的。」

我没有继续听他继续狡辩,主要是,我害怕自己忍不住骂出声,立刻挂断了电话。

装错了,小感冒,可以扛过去!

笑笑可是他的亲女儿!

他到底是怎么说出这种丧良心的话的!

直到现在,我依旧不敢相信。

我不是震惊刘洋出轨,我震惊的是刘洋居然因为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带走了自己亲生女儿的药!

我原本还纳闷,刘洋为什么要把药箱里的儿童退烧药带走,可在看到那条动态那张照片的时候我便全部明白了。

笑笑的那位幼儿园老师,早年离异带着一个孩子。

他居然会为了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拿走自己孩子的退烧药。

笑笑可是他的亲女儿,刘洋他还是个人吗!

想到笑笑发烧时难受的模样,我只觉得心中一阵钝痛。

我躺在床上,浑身被气得不停发抖。

此刻,八年的婚姻同刘洋朝夕相处的种种不停地在我脑中不断划过。

我对刘洋早就不存在什么失望或者仅存任何的希望。

毕竟刘洋不是初犯。

五年前,我怀上笑笑的时候,刘洋便出过一次轨。

那个时候的情况比现在更加恶劣,那小三甚至嚣张地上门叫嚣,说自己跟刘洋才是真爱,让我带着孩子赶紧和刘洋离婚。

我当时挺着大肚子,被那女人气到早产,被推进抢救室,差点一尸两命。

那时我便有想过要跟刘洋离婚,耐不过刘洋跪在我床前不停地忏悔,并且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犯。

我看着床边刚出生地笑笑,她还是那样小,想起自己从小丧父的遗憾,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从出生起便要承受父母离婚的痛苦。

为了孩子,我最终忍了下来。

我不指望刘洋能做一个称职的丈夫,毕竟当初出轨的事情就像一根刺一样,直到现在都扎在我的心里,融不进去,拔不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原本以为刘洋会因为笑笑,学着去做一个合格的爸爸。

可是,他让我太失望了!

我抹去我脸上的泪水,将那张照片和动态截图保存下来。

笑笑躺在我床边,正睡得香甜。

我慢慢在她身边躺下,轻柔地抚摸着笑笑柔嫩的脸庞,只觉得心中无限的心酸。

看着她,我一夜无眠。

笑笑退烧之后便又重新恢复了活蹦乱跳的状态,而我除了有些咳嗽之外也没有多少症状。

阳了的第三天,刘洋依旧没有回来,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有,看来是根本不担心我和笑笑在家到底是死是活。

我想要直接同刘洋摊牌,可是想了想这样实在太便宜他了。

像他这样的人渣就算我带着笑笑跟他离了婚之后,他也依旧会不知悔改,继续他那潇洒的生活。

还有那位吕老师。

作为笑笑的幼儿园老师,我不相信她不知道刘洋是有妇之夫。

知三当三,这种人怎么配当幼儿园老师!

我几乎越想越气,忽然就想到幼儿园还没有停课的那段时间,难怪刘洋那时主动请缨说以后他会去接笑笑放学。

我当时居然还高兴了好一阵,觉得刘洋终于尽了一次当父亲的义务,以后都会慢慢变好。

仔细想想我那时对他的期待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打着去接笑笑放学地由头,却同吕莹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