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38. 扬了这杯绿茶

扬了这杯绿茶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知道我老公有十个亿后,继妹竟联合我亲爹想鸠占鹊巢。 后来,他们被我老公追着打了十条街。 要不是我拦着,现在可能已经落地成盒了吧。 1. 【您尾号 0099 的银行卡,支出六千元。】 【支出五万元。】 【支出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元……】 大早上,我正睡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叮叮当当

第 2 / 3 部分

说完,黄发太妹一甩胳膊,拿上自己的包离开了。

走的宾客不止她一个。

裴虞和安宁那番发言简直就是【李如玉有病,和她扯上关系,要必须警惕她突然反咬】的明示。

所以,本来还热热闹闹的宴会厅,几个弹指间就散空空荡荡了。

安善山打了几个电话,回来见到这样的场面,吓的直拍大腿:「如玉,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坐在地上?」

李如玉不语。

安善山又去问李莲。

李莲还没开口,先落泪:「还不是你的好女儿!她一来就砸场子!把我们的客人都撵走了。」

安善山脸色一白:「那她人呢?」

怕算计安宁的事情败落,李莲一扭头,道:「你还找她干什么?」

「安善山我告诉你,从今之后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这……」安善山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还是道:「我去给她打个电话。」

但服务生此时恰巧走上前来:「安先生,你们消费了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请问怎么结账呢?」

李莲落着泪装听不见。

李如玉也坐在地上放空。

安善山一咬牙,将卡拿了出来。

但很快,服务生就微笑着道:「不好意思,安先生,这张卡余额不足呢。」

李莲一听这话愣了:「你怎么会没钱呢?安善山你没钱了?」

安善山一张老脸被她吵的通红:「不是你说有你没安宁,有安宁没你吗?」

「那你结吧!反正是因为你们,安宁才停了这张卡!」

看完酒店经理发过来的监控视频,我倒在沙发上笑的停不下来。

原因无他。

李莲咬着牙,不情不愿付钱的样子,实在太解气了。

「又不穿袜子。」裴虞一进门看到我赤着双脚,从柜子里拿了双绒绒娃,一只只帮我套上:「怎么总不听话?不怕肚子痛了?」

裴虞对我的关心,比我对自己还多。

听到他的话,我摆摆手,正想说:也就疼那么几天而已。

却忽然意识到,我这个月好像还没来……

「裴虞。」瞬间严肃了神情,我问:「你花多少钱买的君安酒店?」

裴虞朝我做了个手势,比行情贵百分之三。

但那傻子,眼角眉梢全是温柔:「答应你的事,当然要做到。」

一脚踢在他膝盖上,我扁扁嘴,不讲道理的撒娇:「那你再努力赚钱吧!」

「不然小的连奶粉都喝不起了!」

「好好,我更努力……」话说到一半,裴虞忽然反应过来:「安安,你刚才说什么?小的?你怀孕了?」

我的直觉向来很准。

在医院检查一番,我和裴虞果然要当爸爸妈妈了。

裴虞喜出望外,当天就让财务给全部员工发了红包。

我也不例外,发了条语音,让人事部门之后也给男性批「产假」,好让他们可以更好的陪伴自己怀孕的妻子。

可就在我们沉浸在这种喜悦里时,安善山不知道从哪听到了消息,带着李如玉便找上了门。

「安安。」安善山搓着手,努力笑出了一脸褶子。

「其实我们今天来没什么事,就是知道你怀孕了,给你道喜。」

别墅区的保安将他们扣在门口盘问了近一个小时,才在征得我的同意后,将他们放进来。

李如玉的妆都被晒脱了,此刻却还是配合着安善山乖巧点头。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事出反常必有妖。

淡定的一点头,我冷眼看着。

果然,还不到五分钟,安善山就将那张我给他的副卡掏了出来:「安安,这话我现在说,其实很不合适,但……」

我打断安善山,故意装着不认识那卡的样子,惊喜道:「爸,这不会是你给宝宝的红包吧?」

「您还真是有心了,其实不用的。」

无视安善山吃土般的脸色,我将卡收了起来:「不过,既然您都送过来了,那我就先替肚子里的宝宝收下了。」

「安宁!」安善山坐不住了,尬笑道:「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你给我的副卡。」

「不是……孩子还没生下来,红包我到时候在给。」

脸色一变,我双手抱胸:「所以,您今天是空着手来的?」

安善山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李如玉倒勾了勾唇,恬不知耻的凑上来。

「姐姐,你给的这张卡,刷不出来钱了。我们就是想带东西,也没钱带啊。」

我吃着车厘子没理。

李如玉默了默,又道:「姐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但我也是被旁人撺掇的。」

「可爸爸是你的亲生爸爸,你不能不管他啊!」

李如玉越说越激动:「你不知道我们这些天是怎么过的,连只大虾都舍不得买,你没看爸爸都瘦了吗?」

往安善山身上瞥了一眼,我实在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瘦了?你要是不说,我还想带他去检查检查三高呢。」

安善山那肚子,谁看了不得说一句脂肪肝啊?

李如玉嘴角一抽,闭嘴了。

安善山搓了搓手,接过话道:「安宁,你觉得爸爸胖,爸爸少吃一点没什么。」

「但你妹妹还在长身体呢,她不能不吃啊。」

「我妈就生了我一个。我哪来的妹妹?」实在不耐烦了,我看了眼手表:「我现在怀孕了坐不住,你们还有五分钟,要说什么赶紧说。」

话音刚落,安善山就露出了真面目:「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打钱!」

「我是你爸,你必须养我!」

「没说不养。」淡淡的,我道:「以后每个月,都会有人将你需要的米面油送过去。」

「但只有你的份,跟你的新女儿和新老婆没关系。」

这话一出,李如玉瞬间炸毛:「安宁,你要逼死我们?!」

「你不给钱,我和我妈吃什么?」

「你们吃什么,关我 p 事。」耸耸肩,我让阿姨送客。

但李如玉却扒着门不想走,嘴角抽动的道:「你不给钱就把你的化妆品和衣服给我。」

「反正你怀孕了,以后肯定一件都穿不上。」

「是有这个可能。」我将手搭在略微鼓起的小腹上,抚了抚:「但,我穿不穿的上,用不用的着。」

「关、你、p、事?」

我做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言出必行。

说了只给东西不给钱,就绝对不会让我口袋里的任何一毛钱到他们手上。

如此过了三个月,安善山受不了了。

他打电话过来,问我:「到底怎么样才愿意继续给钱?」

我晾了他一晚上,才回:「把我妈项链还给我。」

安善山像是有些犹豫,好半晌都没回。

但第二天一早,还是将东西用快递寄了过来。

这条项链是我妈去世前,我买给她的。

上面的钻石全是假的,款式也很夸张。

但病中的我妈看到项链时却依旧开心。

她知道这是我的心意,所以每次我去探病,她都会带上假发和项链,朝我露出笑容。

她想告诉我,她不痛苦。

我也在拼命的向她证明,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那时,安善山也算有点人样。

他整日陪在我妈的病床前,围着她转来转去,替她擦脸、擦身。

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没法接受,妈妈只去世了半年。

——他就和李莲勾搭在了一起。

将项链消毒收进保险柜。

我让助理以后每月按照最低标准给安善山打赡养费,随后和裴虞一起去了 D 市。

分公司的发展需要支持,D 市的空气和地形也更适合孕妇闲逛。

我们在 D 市住了很久。

预产期前两个星期才从 D 市回到 B 市,住进了全国最高级、卫生的病房。

「安安,林医生很有经验。到时候,你不要紧张,我会一直在外面陪着你的。」预产期越近,裴虞在我耳边安慰的时候就越多。

每每见他这样,我心里便一片柔软:「我没怕。但你也不要傻等着,还是多想想宝宝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定不下来。」

「嗯。」裴虞轻轻点头,看向我的眼睛里盛满了深情。

这样的好日子过了七、八天。

直到裴虞出去替我买东西时,我无意间看到他落在病房的手机。

「是纯欲猫猫啊,发来一张照片。」

「是纯欲猫猫啊,发来一条信息。」

心头一跳,我将手机拿过来,用我的生日解锁。

0709,开了。

裴虞没换密码。

但这个纯欲猫猫是……

我点开照片一看。

是李如玉的对镜自拍。

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丝袜,用肩膀挡着胸前的二两肉,面上是个下流的吐舌的表情。

这是她发来的照片。

而那条消息则是。

——抱歉啊姐夫,我发错了。不过,你既然看到了,就评价一下我和姐姐哪个好吧。

裴虞拎着东西回来的时候,我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只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评价一下吧,姐夫。」

裴虞:「……?」

他瞥了屏幕一眼,瞬间露出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你少装……」我还没说完。

裴虞就再也受不了的「yue」了出来。

他一张俊脸上写满了不适,龙卷风般冲进卫生间,「yue」了足足十分钟都没露面。

「有这么恶心吗?」我不相信,拿过手机又看了一眼。

原来,李如玉迟迟没等来回复,又连着发了好几张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自拍过来。

照片里她把自己扭的像条水蛇。

很有黄发太妹当年的风范。

我也受不了了,将屏一锁,挺着大肚子去敲裴虞的门。

「当年你一拳一个小混混的时候,什么血腥的没见过。至于吗?」

裴虞在里面漱口,漱的里外都干净了,才打开门。

「如果当年有这么个东西站在那群混混旁边,我肯定连迎敌都不敢。老婆,你保护我。」

原来,裴虞之所以会有这么个微信,是安善山找到他,说想了解我近况的旗号,但恰好手机没电,于是先让李如玉就扫了他。

「老婆明察,一开始她的昵称是【A 善林大伯】,我才放松警惕的。」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顿了顿,裴虞又道:「老婆,我知道没有爸爸妈妈的感觉,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用体会。」

我和裴虞认识的时候,他父母就都去世了。

旧事重提,我心疼的抚了抚裴虞的面颊。

又用裴虞的手机给李如玉发了消息:「明天下午两点,医院见。」

那头还不知道自己暴露了,发了个亲亲表情过来。

见状,我反手就将屏幕摁在裴虞脸上。

惹的霸总又在卫生间吐了二十分钟,恶心的完全顾不上伤感。

次日下午两点。

李如玉准时出现在医院大厅,娇滴滴的给裴虞发语音:「姐夫,我到了,你在哪啊?」

动动手指,我回:「908 病房。」

李如玉:「那,我们在哪里见面啊?」

「你姐姐睡了。上来。」

「这不好吧。」李如玉夹着声音:「姐姐看到怕是要气坏了。」

我没回这条。

但只过了两分钟,李如玉便又道:「好啦好啦,我上来啦,姐夫大人有大量,别生气嘛。」

两点零八分,李如玉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

裴虞刚给她打开门,她就朝裴虞扑了过去。

丝毫没注意帘子后,本应睡着的我,正兴致勃勃的看着她。

「姐夫。」李如玉嗲嗲的道:「昨天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我和姐姐,到底谁好看啊?」

「和安宁比?」裴虞冷笑:「你配吗?」

李如玉没料到他是这个态度,脸上的笑容短了短,但还是道:「我至少年轻啊。不像姐姐,再过两年都三十了。」

「而且姐夫你知道吗?姐姐在你之前还谈过个混子男朋友呢。」

「姐夫,你这么好的条件,干嘛非得找我姐那种二手货呀?」

听到这里,裴虞再也受不了的一把将她推开,居高临下道:「你说的这些,是谁教你的?」

「这不用教。我说的都是事实!」李如玉气鼓鼓道。

「安宁那混子男友手臂上有纹身,不信你就去找她对峙。只怕,她不敢承认吧。」

「他是有纹身。」帘子后,我忽然出声。

李如玉被吓的一个激灵,看着慢慢卷起袖子的裴虞,脸上露出了吃了一吨屎才能有的难看表情。

「你们玩我?」她气不过,包一甩就往我身上砸。

裴虞眼疾手快,将那包接住了。

随后再次拉开病房的门,冲着门外道:「她刚刚说的那些,你听清楚了吗?」

在李如玉的注视下,安善山颤抖着走进来。

「你、你……」安善山看向李如玉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失望:「你这个白眼狼!」

「我安善山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安宁是我女儿!你想要钱、想要护肤品,可以!」

「但她的老公!她的男人!你怎么敢抢!」

李如玉从来没见安善山发过这么大的火,愣了愣,不由分说的吼了回去:「她是你姑娘,我就不是了吗?」

「你别忘了这几个月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一个月五千块钱够干什么?」

「要不是我妈还有点积蓄,你早就吃不上饭了!」

安善山被气的连嘴唇都在抖,他这人不坏,但性格太过中庸。

不逼到份上就总是权衡、平衡。

现在,他看到李如玉的恶劣了,闭了闭眼,转而打给李莲。

电话刚一接通,他便大喊:「你赶紧给我过来!看看你的好女儿是怎么勾引男人的!」

李如玉不甘示弱,和他撕扯着抢夺话筒:「妈,你别听他瞎说!」

「明明是安宁这贱人设局害我!」

「啪!」安善山闻言,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李如玉脸上:「她是你姐姐!我不许你这么对她说话!」

李如玉被打懵了,她捂着迅速肿胀起来的脸颊,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电话那边,李莲也疯了。

「安善山你凭什么打我女儿!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热闹挺好看的。

如果肚子不疼的话,我会更高兴。

拍了拍一直护在我身前,防止我被这一切波及到的裴虞。

我声音轻轻:「我肚子疼了。你找的林医生,真的靠谱吧。」

我在产房里努力的时候,裴虞真的在外面等我。

孩子很听话,没为难我太久。

所以,当我顺产结束,被医生从里面推出来时,还看了一场大戏。

匆匆赶来的李莲抓着安善山就打,一连扇了他好几个耳光,才堪堪停手。

「我告诉你安善山没了钱你什么都不是,我今天就要你长个记性……」

她话还没说完。

安善山看见了被医生推出来的我,顶着巴掌印就凑了过来:「安安,你疼不疼?安安……」

裴虞将我护的很牢,不许他靠近。

但安善山执意陪着我,甚至在我看向他的时候,艰难的在巴掌印中,给我挤出了个笑来。

「安安,之前是爸爸不好,爸爸被鬼迷了心窍了。」

李莲本来就因为他的不理不睬生气,听了这话更是尖叫了一声:「安善山你什么意思?你后悔了是吧?」

「你既然心疼你亲姑娘,那咱们就离!」

「但丑话说在前面,现在这个房子,必须留给我。」

「女士,这是医院,请勿大声喧哗。」她们吵吵嚷嚷的闹的人头疼,医生和护士神情严肃的警告。

李如玉却根本不听,反而跳着脚问:「她生的男孩女孩啊?有必要这样吗?」

「女士请安静!」

李如玉被医生喝了一声,更怒了。

她拽住我的输液管就要往地下摔,被裴虞一把抓住手腕,痛的撕心裂肺,嗷嗷尖叫。

「叫保安。」在裴虞的指挥下,李家母女很快就因扰乱正常的就医环境和意图伤人,被警察带走了。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我闭着眼睛小憩。

不多时,护士抱着我和裴虞的宝宝进来,微笑着道:「爸爸妈妈,快跟宝宝打个招呼吧。」

裴虞眼里有泪花。

几米远外的安善山更是束手束脚的站在原地,犹豫的似乎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老公。」我闭了闭眼,还是道:「把宝宝抱给我爸看看,那是姥爷,以后过年,是要给孩子压岁钱的。」

番外【李如玉李莲】

拘留所的环境很恶劣,那些椅子根本没法坐。

不是硌,就是容易摔跤。

我和妈妈在这里熬了七天,脸都熬垮了,那老鬼也不来保释我们。

她,安宁,是他的女儿。

难道我就不是了吗?

难道那两年「爸」要我白叫吗?

我和妈妈在这座城市没有别的亲人,所以在拘留所里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劝妈妈。

安善山过来后,你先不要和他吵。

咱们徐徐图之,先把他手里最后一点钱要过来,在和他决裂。

但妈妈说:「他不会来了。」

妈妈说的对,安善山果然最后也没来保释我们。

我们在拘留所里蹲足了天数,才被允许回家。

刚一进门,安善山就将离婚协议放到了我妈面前。

他说:「离婚!该给你的我不会亏待你,但旁的多一分你也别想拿。」

我看到那份协议了,他答应给我妈十五万。

两年父女,他最后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为什么?

为什么男人都这么恶心?

安善山是,裴虞也是。

他们都喜欢装深情。

但最恶心的还是安宁,她凭什么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

妈妈和安善山离婚后,我的成绩越来越差。

索性不念书了。